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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比得上你们家阿军啊!”老人们摇头。
楚军不习惯大家这么称赞他,羞得耳根微红,只得朗笑道:“阿水伯,黑狗伯,林叔叔,你们慢慢聊,我就不打扰你们了。”
“好、好、好,你忙你的吧!”
离开花园凉亭后,楚军大踏步走入自己的雅居。
楚家分成四进屋宅,坐落在正中央的是正大厅,供奉祖先牌位以及盛宴请客的地方叫做“正气浩然厅”,东边的是老人家居住的宽阔古意楼房,多年前曾祖就提名为“蓝田玉暖居”;西边则是楚军住的,命名为“绛花香榭苑”,名字取得古雅,建筑更是清幽绝美,简直比武侠电影里刻意营造出的中国楼房还漂亮。
紧依在蓝田玉暖居后边的是古色古香的厨房和大饭厅,只不过厨房里一应俱全的都是最现代化的电器用品,这里是楚家老佣人陈妈的地盘,凡是砍瓜、切菜、煎煮炒炸,都是陈妈的拿手功夫。
佣人们都住在紧临绛花香榭苑的屋舍内,虽然名义上是佣人,可是老司机阿福、佣人阿秀和江妈、花草匠小李实际上都是楚家的一分子,大伙儿生活得相当和乐。
楚家本来就不爱摆排场,可是家大业大的,没有几个老佣人、帮手倒也没法子照顾这一大片房舍,所以他们就一直留在楚家帮忙了。
楚老先生有祖传的茶叶公司和茶园,在凤山和高雄市区也还有上万坪的土地,有些盖了大楼租给上班族居住,有些则是大型企业急着想要洽谈购买的工业用地,只不过楚老先生一直没打算要卖地,虽然他们楚家在南部也还拥有好几座山头,可是老先生认为钱够用就好,卖田、卖地愧对祖先。
望族就是望族,虽然保守却自成殷实丰厚人家,也不怕有什么风险的。
楚老先生膝下只有一子,所以所有的家产也都是留给楚军,因此左邻右舍的老邻居们无不眼睛睁大大,看是谁家的姑娘有幸嫁给这个金龟婿。
楚军结不结婚,自然也是大家心目中的大事了。
楚军自己倒是没有那么大的压力,虽然极度想要成家,像父母一样过着恩爱逾恒的日子,可是他的眼光也无法让他随随便便就挑一个娶回家。
可是现在不一样了,他已经找到他心底最好的对象了……
坐在酸枝花梨雕椅上,他认真地思索起该怎样追求那个叫海书的小护士。
不过……
“这可难倒我了,以前我也没追过女孩子,该怎么做才能抱得美人归呢?”楚军嘟囔着。他略带苦恼地皱眉,核桃木书桌上的厚重文件提醒他他大部分的时间都投入了公务,压根儿就没有时间学习追求女孩子。“一个成天窝在一堆汗臭男人间的臭男人,该怎么追女朋友?”他眉头越攒越紧,努力要想出法子让海书接受他。
天哪,要他拟一份战略报告还比较轻松容易呢!
楚军仔仔细细地回想着跟海书间的对话,试图在里头找到一些可以迎合她喜好的蛛丝马迹。
他抚着自己的额头,惊讶地发现原本昏昏胀胀的灼热感已经消褪了不少,连带脑袋也轻松了许多。
呵,这个小护士还真厉害,打这一针果然有用……
咦?
脑子倏然闯入了一段画面……
你这么喜欢帮人打针?
对,在人家屁股上戮洞,我有快感,这样行了吧?
“啊哈!”他恍然大悟,“我知道了!”
特殊的女孩就该用特殊的方法……
高雄的冬天一向都有太阳,除了寒流来袭的疾风骤雨外。
不知道是楚军好运还是怎地,就在他拟定了求亲计划后的第三天,天气越变越阴沉,灰灰厚厚的雨云层层砌砌地叠满了天空,仿佛一个不小心,就会有成堆、成堆的雨水倒下来似的。
这几日天气较差,翻腾喷白沫的海岸线并不适宜进行潜水训练,所以楚军带头训练他们海滩勘测的能力。
灰蒙蒙的天气凝聚着厚厚的水气,空气中的风夹杂着海水与雨气扑面而来。
楚军古铜色强健的身躯仅着一件黑色潜水紧身衣,潮湿的水气将他坚毅黝黑的脸庞沾染得微显湿意,额前覆着一绺垂落下来的浓密黑发,不过他的表情是专注而认真的。
“两人一组,和你们的伙伴仔细地搜寻沙滩内可能埋地雷的地方,并且在最快的时间内清除地雷,这除了考验你们敏锐的视觉和观察力外,还考验着你们在拆地雷时的默契,是否能够瞄过敌人的耳目,在最快的速度内将地雷清除完毕,让后面的军队能够顺利抢滩……”楚军低沉有力的声音压过了海浪拍打、冲击岸边的涛声,清清楚楚地传入每一位队员的耳内。
大片海滩上的队员紧张却专心地照正常手续清除地雷,努力做到快、狠、准,以期正确无误的完成这项任务。
这项海滩勘测扫雷行动直到所有的队员将七十九颗漆剂地雷都找了出来才结束。
只不过在扫雷的过程中,还是有几组队员误触地雷,被训练用的红漆爆得满头、满脸都是,惨不忍睹。
中尉玉廷狠狠地瞪着那几组红人般的队员。他明明就告诉过他们应该先探勘再下手挖出地雷,谁教他们一个大脚就踩下去,究竟有没有把他的话当话听?
那几名队员被他看得低下头去,尴尬不已。
楚军心底微微一笑,走过去拍了拍他们的肩膀。
队员们受宠若惊地拾头,不明白自己明明表现得这么烂,为什么队长还不对他们大吼?
楚军对着那几张被红漆溅得乱七八糟的古铜色脸庞眨了眨眼,声音低沉却清亮地道:“牢记区队长教过的技巧,下回再记不得的话,我就拿真地雷过来给你们玩玩!”
队员们忍不住笑了,气氛也因此和缓了许多。
玉廷这才发现自己又一味凶悍严苛了。他低垂下脸庞,心中却也不免感激起队长没有当着他的面纠正,反而还给他留了面子。
“好,看这天气也快要下雨了,整队回去吧!”楚军抬头看了看天色。
“是!”
就在玉廷严肃地整队时,大雨倏然哗啦哗啦地落了下来,所有的人眨眼间就淋得一身湿。
好在爆破大队早就习惯泥泞或海水的训练型态了,所以淋雨对他们而言也不算什么,只是强风恰巧又在这时一吹,当下令人不住哆嗦。
回到队上,有几个弟兄忍不住打了几个喷嚏。
前脚刚要离开队上回到自己办公室的楚军倏然转过身来,俊脸上净是惊喜与关怀。
“张耀明,李寄远,陈翔,刚刚是你们三个人打喷嚏吗?”他锐利地瞥过三个甫放下手掌弟兄。
“呃,报告队长,是!”
被点名的三人一愣,心下有些忐忑。
楚军唇边泛起一抹释然的笑,坚定地道:“太好了!你们三个人等一下跟我去海军医院。”
“啊?”大伙儿迷惑地看着他。
“生病了就该看医生,难道自己会好吗?”他转身走向门,掩不住满眼的笑意,“走吧!”
“可是队长,我们没事的啦,只不过打一个喷嚏而已,多谢队长关心。”
三名被点名的弟兄傻笑。
队长对他们可真够好的。
“帮我个忙。”楚军眼底的笑意扩大,却没被人发现异样,“跟我到医院就是了,这是命令。”
“是!”
“海书,我带人来了!”楚军人未到、声先到,他兴奋得扯开嗓门唤道。
海书正在帮上一位病人填写资料,闻声抬首,“啊?”
杨医生笑眯眯地看着一身笔挺戎装的楚军,推了推老花眼镜,道:“海书,你的未婚夫来了。”
海书还未来得及反应,楚军低沉带笑的嗓音已在诊疗室回荡着,“杨医生,您好,我的未婚妻还乖吗?”
海书闻言差点喷火,恨不得手中的原子笔化作飞镖,一镖就把他钉在墙上。
“谁是你的未婚妻!”她咬牙切齿的模样,看得楚军身后三个彪形大汉也不禁一阵战栗。
楚军面对她寒若冰霜的口吻,好像没感觉一样,自顾自地凝望着她,“那一天你对我的提议并没有抗议或反对。”
“我没有抗议或反对是因为我吓呆了!”她低吼。
“不要紧,你慢慢会接受的。”
“接受个什么东西?我根本就不可能跟你结婚!”
“队长,您要结婚啦?”
三名弟兄蓦然露出痴迷的傻笑,看来他们也没有把重点听进去。
果然什么人就带什么兵!海书恶狠狠地瞪了他们一眼。
“我再重复一次,没有婚礼!我不会嫁给他!”
杨医生兴味盎然地望着他们,不急着加入搅局。
楚军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