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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不好哪天我心血来潮真会转行也说不定。”他臭美得大盖特盖。“民以食为天嘛,吃很重要,再加上我长得很有欧巴桑缘,她们都会捧我的场,我的业绩可能会很好。”
“我相信你做哪一行都会成功。”程程真心诚意的说。
他突然充满爱意的看着她。“程程,我就知道只有你最信任、关心我。”
“其实袁伯父对你的关心绝对不亚于我……”她还没放弃化解他们父子间的恩怨情仇。
“别再说了,我不想听。”他蹙起眉心,摆明了不耐烦。
她停下筷子,认真的注视着他。“当年袁伯父将你送出国是有不对,我想现在他一定很后悔,你何不给他一个赎罪的机会,让他明白你的工作,甚至以你为荣呢?”
“为什么要让他以我为荣?”他挑高了眉毛。“我根本就不在乎他们对我的看法,我只在乎你。”
“不要这么说,人非圣贤,孰能无过……”
“停。”他轻描淡写的打断她。“我已经懒得怪他当年把我送出国又对我置之不理,反正我不在台湾也好,正好眼不见为净那个贱女人。可惜的是断了我们的情缘,幸好现在我又遇到了你。”
“阿郡,如果你能跟你的继母好好相处,我担保你会发现另一个你未曾发掘的世界是多么美好。”
“美好?”他嗤笑了一声。“怎么个美好法?你知不知道那个贱女人的真面目?她在外头有无数个男朋友,现在更企图勾引我。你要我跟她好好相处,恐怕她也想跟我好好相处,只不过是在床上而已。”
“阿郡!”她倒抽了口凉气,他在胡说些什么?
“你不相信?”他哼了哼。“在你的世界里好象没有坏人,不要忘了我爸都五十几岁了,陈妃虹才三十出头,出身风尘的女人可能永久对一个男人忠心耿耿吗?你不要傻了。”
程程哑口无言了。
她真的不了解他所说的,他父亲对陈妃虹的好是有目共睹的,为了迎她入门,不惜和元配妻子离婚,资助她娘家所有弟妹升学,为她双亲购入千万豪宅养老,还买了无数珠宝首饰和华衣美服给她,富裕的生活令她更加美艳,与过去当酒店小姐的日子有如天壤之别。
然而她真的不知感激,现在已经背叛了他父亲吗?
程程润了润唇,艰难地说:“阿郡,如果你有所怀疑,你应该……应该提醒袁伯父注意才对。”
“他已经被美色蒙蔽了眼睛,不会相信我的。”他俊脸冷凝,冷冷的说。
况且他恨他们,就让他们去沉沦吧,等到有一天东窗事发了,他会冷眼旁观,等着看他们的下场。
“父子血缘是断不了的亲情,你何不再给你们彼此一个机会?至于你的继母,如果你不想理会她,我也不会勉强你。”
“不要说那些扫兴的话,我现在只想为我们俩共创未来,程程,当我的女朋友。”他看着她,认真的说。
程程瞪大了眼睛。
他怎么突然对她提出这个要求,太、太意外了。
她的脸颊发热,不敢直视他,慌乱地说:“我不能当你的女朋友,只能当你的姐姐。”
“为什么?”他挑起眉,大大的不以为然,也明显的不悦。
程程润润干燥的唇,还是不敢看他。“因为我年纪比你大。”
她不敢想象如果她真成了他的女朋友会是什么样?那一定很怪,也很别扭。
她终于明白研研当时的心情了,要一个你认识很久的人变成你的情人真的不容易,研研还比她的处境好一点,起码东堂比她大,可是阿郡一直像她的弟弟一样,她又怎能接受弟弟突然变成男朋友呢?
“不成理由。”袁伊郡懒洋洋的摇了摇头。“现在流行姐弟恋,我就是喜欢你比我大。”
而且这个傻丫头不知道她自己看起来有多小,简直跟十七、八岁的少女没两样。
“你你你、你不要乱来。”她的气息全乱了,她知道他会说到做到,而且可以想象他整得她七荤八素、生活大乱。
“总之我要追求你,而且追定了。”他挑起眉,很无赖的下战帖。
她烦恼的看着他。“阿郡,你别这样任性,我真的不能接受你。”
他伸手轻触她脸颊,兴味盎然的看着她,指尖滑过她细致的脸庞,露出一个邪恶的笑容。
“别忘了,当年是你自己说要我的。”
瞬间,程程像被魔杖点到一般,她呆住了,一句反驳的话都讲不出来。
第四章
程程回到家已经超过十点了,她发现客厅里灯火通明,全家都还没睡。
“大姐!你总算回来了!”钟希希第一个扑进她怀里。“佑羽说你被歹徒绑架,我们好担心呢,偏偏那些警察又说你失踪不满法定时间不能报警,急得我们团团转!”
“绑架?”她失笑地问。
“大姐,你到底上哪去了?”研研凝着眉,神态严肃。“佑羽说见到你被一个男人强抱上车,那个男人过去曾到花店调戏过你,你的手机跟皮包都还留在店里,显然你是非自愿的。”
钟自封看着心爱的孙女,眉头同样蹙得死紧。“程丫头,你究竟跑到哪去了?爷爷真是担心死了。”
程程走到老人身边,握住他的手,微笑道:“爷爷,我和一个朋友去吃饭,真抱歉让你们这么担心我。”
“什么朋友?”钟自封锐利的眼盯看着孙女容光焕发的俏脸。
“就是阿郡啊。”程程心无城府的说,“他来找我,我一时忘了通知你们,下次我会注意的。”
她也不知道和阿郡在一起的时间会过得那么快,等到两人步出烧肉店居然已经这么晚了。
“什么?你和那小子在一起?”钟自封陡然提高音量,不悦的拧起眉心。“那小子不长进,是个令人头痛的人物,你最好少跟他来往。”
“爷爷,阿郡并不坏。”她忍不住为他辩护。
钟自封哼了哼。“他是不坏,只是没用,一个男人镇日吃喝玩乐跟吃软饭有什么两样?不知奋斗,只会败光家产罢了,有这样顽劣的儿子是袁士乔的悲哀!”
“爷爷说得没错!”研研撇了撇嘴。“大姐,我早就告诉过你了,少沾惹袁伊郡,想不到你还跟他吃饭,害我们在家急得要命。”
“你们在说谁啊?”希希很好奇。
“你不知道最好。”研研庆幸的说。
幸好希希小了她们好几岁,对袁伊郡可说是毫无印象可言,不然那个纨挎子弟搞不好会向希希下手。
但话说回来,现在那小子向程程下手也好不到哪去,程程单纯的程度跟希希没两样,她们两个都太容易相信别人了。
不行,她得派人盯着程程,以免程程羊入虎口,被袁伊郡玩弄于股掌之中……
研研暗暗握拳发誓,却瞥见丈夫调侃的目光,她脸一红,不自在的哼了哼。
“干什么这样看我?”
看着妻子,言东堂黑亮的眼瞳闪着笑意。“程程不是小孩子了,大家应该给她一些空间。”
研研总是这样,认为家里每个人都是弱者,需要她保护,母鸡本色流露无遗。
“可是袁伊郡不是好人!”研研立刻回嘴。
“对!”钟自封二话不说地附和。
“何谓好人?何谓坏人?”言东堂懒洋洋地问,“像你的秦士统那样的男人就是好人吗?”
“小总管,你在找我麻烦吗?”研研没好气的说。
秦士统是她婚前曾论及婚嫁的男朋友,对她百依百顺,但一点男子气概都没有。
“我只是就事论事。”言东堂勾唇淡笑道,“交朋友不是坏事,未到最后关头不能分出好坏,别担心得太早,自寻烦恼。”
“你分明在跟我们作对嘛。”研研蹙起眉心,转头搬救兵,“爷爷,你告诉他,大姐绝对不能和袁伊郡做朋友,不然她一定会吃亏!”
“咳!”钟自封清了清喉咙,准备拿出一家之主的态势来。“东堂,呃——这个,我想关于程程要不要和姓袁的小子做朋友,我们需要从长计议一下。程程是咱们钟家的掌上明珠,绝对不能在外头随意交朋友,否则会坏了她的名声,也会让我们钟氏蒙羞……”
程程欲开口解释却又插不进他们的对话,急得不知如何是好。
为什么他们会把事情想得那么严重?阿郡真的坏到罪不可赦的地步吗?
她真的很希望他们能了解他故意放浪背后的心酸,不要视他为毒蛇猛兽,也不要逼她与他保持距离。
“我想程程自有分寸,让她休息吧。”
言东堂淡淡的声音传进程程耳里,她感激的看了他一眼,飞快地上了楼。
沐浴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