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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主~”是蝶倩来到了身边,花容失色,“庄主受伤了!”
蝶倩忙为南宫惜风包扎了伤口,南宫惜风把玩着那把射中他的飞刀,陷入了深思。
以南宫惜风的武功,在李颖颂之上,他必定是甘愿伤在李颖颂手上。蝶倩叹了口气,轻轻道:“倩儿必须提醒庄主一句,如果拿不回渊龙剑,难以向花太后复命。恐怕整个名剑山庄也会受到牵连——”
她懂他的不忍,可是她觉得他不该为了一个女人牺牲他的梦想。
“倩儿,让我静一静。”南宫惜风也不如何抉择,在他要远离她的时候,就不想在扰乱她的生活。
李颖颂回到了皇子府,双目无神走向自己的房中,每次一遇上南宫惜风,她的情绪就特别不安。
她刚刚踏入房间,就见连羽城欣喜迎上来:“颖颂,你没事儿吧。”
李颖颂只是简单瞟了一眼连羽城,他从来就是最容易被她忽略的角色,因为他不会离开她,不会放弃她。
“颖颂,你脸上好苍白,怎么了?”连羽城心中一紧,见她失魂落魄的样子,难道南宫惜风……他赶紧拉起李颖颂的手,“南宫惜风做了什么?”
“不要提他的名字!”李颖颂激动地用力甩开连羽城的手,一听见“南宫惜风”四个字就很想抓狂。
“好,我不提。”连羽城的话语总是这么贴心。
李颖颂无力地向前走着,可是连羽城跟着身后,李颖颂很不耐烦地回头冲他吼道:“别跟着我,连羽城你烦不烦啊!”
连羽城愣住了,他呆呆站在那里,像个不知做错了什么的孩子,眼神迷茫。
“对不起,羽城,我想静一静。”李颖颂回到了房间关上了门,身体慢慢下滑,蹲坐在的地上。
连羽城还愣在原地,有人拍了拍他的肩膀。沐翔笑道:“女孩的心思你别猜,像你这样的木头是走不进颖颂心思的。”
“我懂。”连羽城释怀一下,也许全天下的人都会觉得他配不上李颖颂吧,他本来就很平凡。
“总有一天,她会明白,你连羽城是这个世界上对她最无私付出的男人。而且那个时候,她已经失去你了。你会毫不犹豫为她挡死,而楚敬南绝对不会!”沐翔无奈地摇了摇头,世间某些情就是这样,在你身边的时候感觉不到,当它溜走才会痛得刻骨铭心。
一丝诡秘6
“沐大哥不要取笑我了,我对郡主毫无非分之想。我宁可她不要为肃王爷报仇,那些事情本来就不该她一个女子去做。”连羽城解释道。
沐翔忽然觉得莫名悲哀,那个藏在他内心最深处的女人,五年以来,无论自己如何伪装,都忘不掉,所以才会痛苦,感情真的就这么折磨人。
“如果忘得了,白姑娘也不会在这儿了吧。”连羽城笑道,他对白轩语的过去倒是挺好奇的。
“呵呵,可能羽城你不知道,白轩语、李景肃以及我是一起最早相识的,本来我开始也挺喜欢轩语,不过见他们互生情愫,也就乖乖自动退出。”沐翔道,他凑到连羽城耳边,“李景肃其实也是个风流种,欠了一屁股风流债。”
“沐翔老兄在说笑吧,我跟了王爷几年,没看出来啊。”连羽城质疑道。
“你天天哪能见到他的私生活,还不是战场上或者军队里见见他。他的真面目自然得伪装一下下,这小子见异思迁曾经惹火了不少姑娘。”沐翔接着道,他向来喜欢说李景肃的坏话,说着很高兴很兴奋。
“唉,天妒英才,这小子就这么挂了。”沐翔失落了,曾经为了惹李景肃生气,尽想怪招,现在说什么他也听不见了。
连羽城陷入了思索着:“其实我觉得事有蹊跷——王爷的遗体消失了,没有人见过,他会不会没有死?”
“没有死?那他为什么不要找我们!就算不挂念我们了,也不至于不管他妹妹死活吧。”沐翔道。
“也是,王爷若还在会来找我们的。”连羽城也断了那个念头。
沐翔把着连羽城的肩膀,道:“回房睡吧,想多了伤神。”
连羽城点了点头,临走时又回头望了一眼李颖颂的房间。
翌日,清晨。
李颖颂刚刚起床,出门便遇上了楚敬南与谢芷卿。
看起来,两人恩爱十分、相敬如宾,抬头遇上楚敬南的柔情目光,李颖颂立即低头避开。
“见颖颂房门开着,我们就进来看看。”谢芷卿面带微笑,一看就是新婚燕尔,妙不可言。
李颖颂浅笑,见谢芷卿一脸幸福,想开口说句祝福的话,却不知怎么了说不出口。
楚敬南瞟了一眼李颖颂床沿上挂着的渊龙剑,忽然有了心动:“呵呵,这就是传说中的渊龙剑,不知颖颂可否愿意让我看看?”楚敬南一直对这柄剑没有太大的感觉,可是现在瞧见了,总想试试。
“呵呵,六皇子要看自然可以的。”此时白轩语进了屋子,应答。
“白姑娘也来了。”楚敬南向白轩语打了个招呼。
白轩语示意李颖颂取剑给楚敬南,李颖颂是有点犹豫的,怕楚敬南心生占欲之心。
楚敬南接过李颖颂递过来的剑,古色剑鞘雕刻着精致的龙纹。楚敬南拿起剑到了屋外,想试试它的力量,究竟为何传言得渊龙剑得天下。说实话他没有信过传言,一柄剑会有这么大的魔力。
一丝诡秘7
其余人也从屋内走出来,白轩语脸上的笑意格外诡秘。李颖颂无意识中瞟见了白轩语的笑,不懂她为何而笑。
天气忽变,乌云弥补天际,像是要下雨。楚敬南感到渊龙剑似乎有所颤动,瞩目此剑。李颖颂也望着这柄神秘的剑,令她越来越感觉疲倦。
是柄旷世神器!楚敬南他右手横握渊龙,左手抚摸剑鞘,剑有魔力,是一种爱不释手的魅力,王者之剑,剑气非凡。
可惜这剑不是他的,楚敬南左手移至剑柄,有拔出剑好好一睹风采的欲望,可是在拔剑出鞘一半剑锋时,渊龙剑突烁红光,炙热异常,那是一种毁灭的强大力量,楚敬南立刻感觉到驾驭不了渊龙,急忙将剑收回了剑鞘,可是手掌还是被烫伤。剑被丢到了地上,
李颖颂急忙奔过去拾起剑,谢芷卿也到楚敬南身边,关心问:“怎么了?”
“我也不知,刚刚拔出渊龙剑,感觉一股力量在烧灼我的手掌。”楚敬南同样对其不解,一脸疑惑。
白轩语走了过来,轻轻道:“一般人得到渊龙剑,只不过是普通利器。若拿剑之人心存占欲之心,就会被剑气所伤。”也就是说,这把剑只有李景肃能够驾驭。
楚敬南占欲神剑的邪念被刚刚那一霎红光击灭,他无奈笑了笑:“呵呵。”看来注定与这剑无缘,不过他开始相信它有特别的力量。
“颖颂,昨夜我未归家中,不知如何向爹爹解释?”谢芷卿面带羞涩问道。
“这个,不如让我与白姐姐去太尉府中告之。”李颖颂道,“我们定会尽力劝服太尉接受这门婚事,并且助六皇子洗脱嫌疑。”
“真的么,那就有劳颖颂。”谢芷卿松了一口气,亲切地握住李颖颂的双手以示感激。
李颖颂回她一笑,并冲楚敬南点点头,让他放心。
楚敬南眼中闪过一丝难言情愫,他知道李颖颂所做的努力都是为了他,他更想知道她对他的感情究竟是如何的。
商议好对策,李颖颂、白轩语来到太尉府求见谢太尉。谢太尉也为谢芷卿夜不归宿而正焦虑中,便接见了她们。
昨日谢芷卿就是跟李颖颂这个朋友出门的,谢权听说女儿昨夜与楚敬南洞房花烛差点气得吐血。
他正下令仆人好好教训李颖颂,白轩语的银针击退了所有来者。谢权一惊,没想到这位白衣美人竟然有着超俗不凡的功夫。
“谢太尉不妨听我们把话说完,我们来此并没有任何恶意。”李颖颂道,她也理解谢权此刻的心情。
“哼!你们唆使我女儿不顾名节,让我谢家颜面何处?!”谢权吼道。
白轩语道:“太尉生气也没有用,六皇子与谢小姐两情相悦,也并没有错。眼下还请太尉给我们将此事解释清楚的机会。”
谢权想来自己再怄气却是徒劳,如今之计还需从长计议,不得不便挥手示意仆人退下,看看这俩人还有什么说词。
一丝诡秘8
李颖颂与白轩语劝谢权权衡利弊,如今倒戈扶持四皇子,不如为六皇子洗脱冤屈。谢芷卿是楚敬南的女人,楚敬南成了皇帝,他女儿就是皇后。四皇子反复无常,与谢权以前有太多过节,得势以后再过河拆桥也不无可能。何况六皇子绝对是被人诬陷,而真正洛阳王很可能是死在四皇子手中。
谢权怀疑过这一点,所以到现在他还在犹豫中,没有完全接受四皇子的靠拢。现在所有证据对楚敬南不利,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