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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娇抬手抚摸着连峰青筋凸起的额际,“你很难受,是不是我没做好?”
连峰蓦地将慕容娇抱坐起来,毯子滑下慕容娇的肩,“腿分开夹紧我的腰。”
慕容娇照着做,连峰紧圈着慕容娇,全身的肌肉紧绷着,几乎要将她揉碎。
慕容娇憋胀着脸,难受得无法呼吸,也只是静静地回抱着连峰,她知道,他在忍耐,她不该再让他分心了。
许久,耳边连峰的气息慢慢平缓下来,两人仍然如连体婴儿般抱在一起,连峰轻吁口气,“媳妇,我十六岁开始,身下阳1物寅卯之时会勃1起,不要女人也没事。”
慕容娇没皱了皱眉,“正常么?难受么?”
连峰翻身将慕容娇压在身下,脸微红地解释,“和女子葵水类似,正常,不一定非得泄出来。”
慕容娇微红着脸转开,“我看你很难受。”
“嗯,因为你。”
“那刚刚……”
连峰将头埋在慕容娇颈间微喘着,“我想进去你身体,这里不好做,容易弄出声响,按照以前在军中时间,梁叔大概快醒了。”
“那刚刚,我是不是,”慕容娇停了一下,“没做好?”
连峰轻1舔了慕容娇脖子一口,笑得愉悦而满足,“不急,阿娇,你是我媳妇,你跑不掉的。”
慕容娇摸上毯子盖在连峰背上,连峰不停地舔着慕容娇的脸颊,红唇,颈子,耳朵……慕容娇轻笑着躲开,“别弄得我满脸都是口水!”
连峰继续舔着,舔一下,说一句“媳妇”或者“阿娇”,满足得不得了。
慕容娇眼疾手快地捧着连峰的头,微嗔道,“别闹了,你不是说梁叔就要醒了。”
连峰专注地凝视慕容娇,眼里只有她,一直只有她,“阿娇,你不想我受伤,不想我难受,你说了的,我听见了,你不能……”连峰垂下眼,许久没说话。
慕容娇甩了连峰一个巴掌,轻轻地,柔柔地,“我说了你若再给我这个闷脸,我就要抽你的,这只是警告。”
“你不能玩弄我。”
慕容娇愣住了,连峰再次重复,低沉而沙哑,“你不能玩弄我。”
慕容娇再次甩了一个巴掌,很用力,很响亮,“我说喜欢你,我说不想你受伤,我说不想你难受,你当我放屁么?”她说出这些话也羞呀,他以为她会拿这种事玩笑么?
连峰苦涩地扯了扯嘴角:“阿娇,你打我巴掌时,还是把我当成你夫婿么?”
慕容娇一颤,愣僵僵地无法回应。是么?难道她心里仍把他当奴仆?昨晚,昨晚她在梁叔面前打他耳光,又说了那样的话,他不相信她,她又打他,她不想她受伤,她不想他难受,她却已经让他受伤难受了。
“阿峰,我……”
连峰低下头,以嘴堵着慕容娇的未尽之语,没有亲,没有吻,没有咬,没有舔,只是堵着,慕容娇瞪大美眸,连峰直直看着慕容娇的眼,慕容娇挣扎着转了头,不敢看向连峰。
她心里很闷,有些心虚,她其实是喜欢支配他的,她要他是她的,却从没想过,她才是他的,她嘴里说要努力做好他的妻子,却从没有把自己当成附属品。
连峰唯一知道的就是将慕容娇的手牵到他的脸侧,“媳妇,我给你打。”
慕容娇转过脸,将手抽从连峰手中抽出,与连峰的目光直直相撞,承认也没什么大不了,“是你说的,我日后也会打,你把自己当成奴仆,我把你当成奴仆一样的打又有什么不对?”
连峰垂下眼睫“嗯”了声,掀开毯子起了身,轻声道,“媳妇,我先出去给你烧锅热水。”
他不在意她打不打他,他只是害怕,不知名的害怕越来越强烈,没人看好他,阿娇的父亲为了阿娇妥协,阿娇的长兄被他连累,阿娇的外公看不起他。冼大公子想娶阿娇做妻子,九王爷讨过阿娇,也质疑他。
他对阿娇,就像是怕被主子遗弃急着讨好主子的贱奴,阿娇打他,阿娇打他巴掌,他甚至是开心的,她说不想他受伤,不想他难受,他反而害怕:阿娇对他好是他奢望的,达成奢望,他心里却不安。
连峰勾起嘴自嘲,生来是奴,一生是奴!十六岁之前,程绮罗每次边抽打他边说,他没在意过,原来,这些不在意,是假装的。
他只敢喊程诺然大公子,被强行要求时才喊义兄。只敢喊程副将主子,被强行要求才喊义父。为奴时,他偷习武事,偷识文字,偷读兵书,他们知晓却纵容,脱奴籍后,他跟着大公子上战场立军功。他们对他越好,他越恭敬,他献上忠诚来回报。爹爹说,性命是父母给的,就算是为了主子也不能轻易献出,他却好几次为大公子差点丢了性命,直到最后一次,最后一次,他死了,他欠的债也还了。
阿娇对他好,但愿他一辈子也还不了。
直到连峰悉数穿衣的声音停止后很久,慕容娇才转了头,只见辇车车帘微动,不见连峰的身影。
作者有话要说:先发一章,晚些可能会发两章。
88、玩弄
连峰烧水给慕容娇洗漱,刚好剩了些水;只全给慕容娇用了;梁悔伸了伸懒腰,看了眼给火添柴的连峰;调侃道;“只有小姑娘洗得香喷喷了,还不嫌隙你小子臭哄哄的?”
连峰嘴里嚼着小扬枝;口腔里上下清理了几遍吐了出来,“我媳妇用过的;我接着用。”
梁悔抹抹脸;“留些水给我。”
连峰两眼出神地盯着锅子;“梁叔;我……”话到嘴边;还是吞了下去。
“我看小姑娘真心喜欢你,你也喜欢小姑娘,该怎么相处,是你俩的事。”
连峰抿着嘴,不语。
……
慕容娇不想在辇车里面呆了,辇车车座三人又太挤,梁悔又不愿呆辇车内,当然慕容娇也不愿梁悔呆,毕竟里面都是他和连峰的味道,所以梁悔愉快地骑马去了,偶尔踢踢装好挂在马后背上的锅碗瓢勺,作弄出叮叮当当的响声,倒也一个人热得欢。
慕容娇瞅了眼梁悔,“梁叔,什么事这么乐?”
梁悔哈哈大笑了两声,“弃我去者,昨日之日不可留!”
慕容娇将头枕着连峰的手臂,“阿峰,梁叔出了什么毛病?”
连峰只以左手控缰,将右臂空置出来专门让慕容娇枕着,“梁叔大概是想明白一些事了。”
见连峰摆好手臂的位置让她枕着,慕容娇扭过头隔着袖子轻咬了他右臂肌肉,“媳妇,怎么了?”
慕容娇两手抱着连峰的右臂,负气问道,“你这笨蛋,这样手不酸么?”那次她作画他举着木板也是,像个亭子一样,一直静静地站在她身后,动也不动。
连峰愣了一下,“不会。”
“我说会就会,你快放下来。”
梁悔从旁边觑了眼似拌嘴又似打情骂俏的小两口,一手拍上马屁股,大声道,“我就不在这碍眼了。”话语消失在马蹄扬起的轻尘中。
轮到慕容娇抱双臂抱着连峰的右臂闷着个脸了,“喂~”
连峰双目前眺,见山路还算平坦,低头询问,“媳妇?”
“你要累到死才累吗?”
连峰轻俯□,嘴凑近慕容娇耳边,“交欢时媳妇可以把我累着。”
油嘴滑舌的色胚!慕容娇红着脸,“你上次不是不会做?”
连峰也脸红,“第一次,我没力气。接下来那次,我控制不住。”
慕容娇扬起脸,“现在控制得住了?”
连峰低头往慕容娇红艳艳水盈盈的唇儿一啄,“媳妇,总要多……多试几次。”
慕容娇略挑眉,嫌弃道,“你想和我做,去找别的女子学好了再找我。”
连峰身僵如木,寒意直钻血肉,左手缰绳脱落,黑眼似蒙了水汽般,凝着慕容娇,唇颤抖着,鼻翼翕动,许久许久,轻垂下眼睫,从鼻子里憋出个“嗯”字。
慕容娇狠很地咬了连峰的手臂一口,怒道,“你快去呀!”
连峰唇仍微微颤动着,张了张嘴,才觉得喉间烧灼的疼,一个音也发不出。
“你去呀!你去呀!”慕容娇恶劣地推着连峰的手臂,连峰如入定般动也不动。
“阿娇,你真要我去找别的女子学么?”连峰垂下头,咧开嘴,笑得嗓子如撕裂般。
“我现在是你未婚妻子,我也可以出钱给你买一两个通房丫头,难道我连这点权利都没有?”
连峰没有回应。
“你想要和我做,就快些学。”
“嗯。”
“你学好后,也不用来找我了。”慕容娇红着眼,嘴角是扬起的,“不是我的,不要也罢。”
连峰停下辇车,双目赤红,定定地凝着同样是红眼的慕容娇,她明明是不愿意的。连峰双手钳制慕容娇的圆润的肩头,如困兽般低鸣,“阿娇,你觉得这样耍着我很好玩么?”
慕容娇嘴角右斜,“是好玩,你不是我的奴仆么?我对奴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