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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轮比赛,有二十个人,最终只留下了十人。米麒麟再次以她的天分和悟性拿到了通向下一场比赛的入场券。
小蝴蝶也很幸运,她做的菜就米麒麟之前做的糖醋鲤鱼,她可不可以说其实她后来又偷偷到金樽楼去点了那道菜啊?
因为她实在是迷上了逐日不可自拔,糖醋鲤鱼既然是京城的名菜,她很想亲口品尝一下逐日出品的这道名菜。
詹云珠也留了下来,她学做的是百乾国北方一道菜,同为百乾国人,虽然南北口味不同,但毕竟是一个国家的,模仿起来也不会太有难度。
这轮比赛下来,米麒麟觉得自己快虚脱了,要命的不是厨艺,而是费神。
詹云珠很想向米麒麟道贺,但米麒麟一想到她浑身脂粉气,而且很可能会再来搂着自己,便在她起身的那一刻就把腿往外跑。
她今天穿的衣服可是殷楚桓昨天送给她的那一套,她可不想再被人把这一套给烧了。
“糖糖,你去哪啊?”小蝴蝶见米麒麟跑了,也抬腿去追她。
詹云珠见米麒麟这么明显地躲避她,脸色阴霾,眼神一黯,白希的双手把一块帕子绞地都要碎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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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3。原来弟弟还有这个妙用
米麒麟躲开詹云珠,直奔庄园外,见到殷楚桓的马车停在那里,直接跳上马车钻进车棚。
“糖糖,你倒是等等我啊!跑那么快……你见到鬼了?”小蝴蝶紧跟着也气喘吁吁地爬上马车,一路跟着米麒麟狂奔,她爬上马车的时候已经没有力气,上半身趴在车板上,腰部以下还垂在车身外。
“这位是……?”殷楚桓对米麒麟慌张上车已经觉得奇怪了,忽然见到一个年轻姑娘也跟着扑上马车。虽然心中已经有了猜测,但出于礼貌,还是要问一下。
“小蝴蝶。”米麒麟边回答他边伸手用力把小蝴蝶拽上马车。
“原来这位姑娘就是你的新朋友啊。”殷楚桓温和地冲小蝴蝶一笑。
“啊,哦,公子好。”小蝴蝶刚爬上来,正不顾形象地坐在车板上,背靠车厢壁,用手做成扇子扇风,忽然见一位英俊无比的年轻公子哥跟自己打招呼,也不得不注意一下形象,坐回软椅,回了他一个乖巧的微笑。
“糖糖,这是谁啊?你哥哥?”小蝴蝶轻轻碰了下身旁的米麒麟,有些八卦地悄悄问她。
“我是糖糖的未婚夫,殷楚桓。”见米麒麟要点头隐瞒他的身份,殷楚桓不知道怎么地一激动便抢先回答,并且不用化名。
“啊哟~你的未婚夫啊?”小蝴蝶张大了嘴巴,随后又用胳膊肘撞了撞米麒麟,促狭地说道,“还亲自来接你,对你真不错哈。”
“少说两句吧你。”米麒麟给她一个大白眼,脸上早已绯红一片。
一路上,殷楚桓饶有兴致地看着她二人,可一直只有小蝴蝶一个人在喋喋不休,米麒麟倒像是心不在焉似的,偶尔搭上两句话,但更多时候她脸上带着凝重的表情,或是思考或是愣神。
先送小蝴蝶回了客栈,殷楚桓觉得米麒麟怪怪的,第二天就是下一场比赛,与其临时抱佛脚,不如就让她好好歇息一下。便命令马车往他的别院驶去。
………………
别院书房内
“糖糖,你怎么了?”殷楚桓握住她的双手。
“我觉得那个詹云珠太不对劲了。心里总是有些不好的预感。”米麒麟手抚上心口,总觉得跳得厉害,“她很想和我套近乎的感觉,但是,我觉得并不是因为在大赛中知道我之后才那么做。”
“你觉得她另有目的?”殷楚桓试探地问她。
“恩。”米麒麟点头,“她好像一早就知道我是谁似的,在庄园比赛的第一天她就直冲冲地奔我而来。要说她自来熟吧,为什么不和其他人交好?非要在我进门以后只对我示好?”
“对小蝴蝶也没有那样热情?”殷楚桓话是这么问,可他是知道詹云珠对米麒麟是多么热情有加的。
“没有。所以我觉得她会不会是谁派来的人。想对我不利,或是捣乱啊?”米麒麟凝思了一会,詹云珠第一次见她时就对她格外热情,琴星还为此伤了詹云珠的脚踝甩掉她的纠缠。
忽然,她想起什么似的说道,“对了,你是大赛主办人,选手们的个人资料你都有的吧?能不能看看她到底是什么来头?”
“可以。你等一下。”殷楚桓说着从书架上拿了一本册子下来,递给她,“这个人资料上写着来自南方昆州。”
米麒麟接过册子仔细翻看了起来,在詹云珠那一页上简单写了几行字,只标明了她是土生土长的昆州人,从小跟着父母在一间酒楼做工,十三岁时独当一面,开始担当酒楼厨娘的工作。
“倒是个好苗子。”米麒麟看着她的简介,嘟囔了一句。十三岁就能在酒楼当厨,没真本事怕是不行。
“你觉得可疑?”殷楚桓没想到米麒麟心思这么细,这么点蛛丝马迹都能被她捕捉住。
“你派人去查过她底细吗?”米麒麟抬头问道。
米麒麟不信这件事情琴星不会上报给殷楚桓。
“自然是查了。这资料上说她十三岁在那间酒楼当厨至今,可查出的结果,却是她十五岁的时候就离开酒楼,三年间不知道所踪。”殷楚桓本来不打算告诉她这些的,怕影响她情绪。
“那知道她这三年间去哪里了吗?”米麒麟追问。
“这个嘛……不是很清楚。”殷楚桓还是决定对米麒麟保留一部分答案,他不希望她有杂念。
“那你查查这三年里,她有没有去过北方。”
“何出此言?”殷楚桓心中一沉,她怎么知道?
“今日的比赛规则你是知道的。她模仿的是一名来自北方的选手做的菜。那道菜我尝过,里面碰巧有一种西域香草。”米麒麟向殷楚桓解释道。
“那种香草无论是色,味还是形都和另一种香草非常像。即便是我,在初尝之后都觉得分辨不清楚。今日,那么短的时间之内能分辨出来的确是很难的。”
米麒麟没告诉殷楚桓她之所以分得清两种香草,是因为前世在爸爸的意大利餐厅帮厨的时候,爸爸曾教她分辨过这两种香草。
“可是,詹云珠却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对的那种香草,你不觉得奇怪吗?”米麒麟回忆起做菜的时候,她和詹云珠同在一个放香草的橱柜上选料,甚至不见她有一丝的犹豫,伸手便拿了正确的香草。
“难道不会是巧合?”
“不可能。即便是巧合,难道不该考虑一下再选吗?她当时的样子,就像是做自己的菜谱似的,一点都没有犹豫。”米麒麟仔细回忆后,笃定说道:“绝对是有问题!”
“或许有人提前漏题?”
“怎么可能?别的不说,就说我吧,后台算硬的吧?我都不知道那些人做什么菜,更别提你们谁把菜谱偷偷告诉我了。她怎么可能?就算有人漏题给她,你能查不出来?既然没查出来,就说明这个观点不成立。”米麒麟分析地头头是道。
提到后台,有谁会比她后台还硬呢?先不说主办方就是她的未婚夫,无名评委中有两名都是她朋友,而且终极评委还是太子爷。
若说漏题,最严重就是夜乃晨,让她将所有选手家乡的代表菜色都做了一遍,并未具体到食谱上。这已经是天大的放水了。
詹云珠不可能会有那么大的力量让评委直接把菜谱交给她,更何况米麒麟知道,当初上缴的菜谱是由主办方一同保管,若殷楚桓他们都没有察觉到有异样,漏题一说站不住脚。
“最有可能的就是她根本从来都知道那道菜怎么做。她去过北方,所以知道那道菜的做法。这也是碰巧让她选到那道菜了,才被我看出问题来。”米麒麟认为自己的说法绝对正确。她白了一眼殷楚桓,“你的暗卫不是很厉害的吗?怎么这点事情都没查出来?”
“百密也有一疏。这件事你就别管了,我自会再派人去查的。你只管安心参加比赛便是。嗯?”殷楚桓干笑两声准备将这个话题翻页。他总不能告诉米麒麟他其实已经查出来了,此时按兵不动只是为了不打草惊蛇吧。
“那你可要你的手下查清楚了。虽然我还没想到她为什么会隐瞒去北方的事实,还有为什么会对我那么热情。但要是对我有什么不轨的目的,我才不会放过她!”米麒麟小手往桌子上一拍,脸蛋绷得平平的。
“是是是。这个就不烦你费心了。我会查好的。”殷楚桓笑着将她的小脸儿转过来,因为气愤脸蛋上的红潮还未褪去,看起来就很有胃口。
“那……唔……”米麒麟抬头正要说什么,却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