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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村子里的事都由我作主,我当然得确认要住进来的是些什么人。”翟虎子神气地挺起胸膛。
闻言,芷凌只觉得荒谬可笑,“福报村”一半以上的人在拦路打劫,他这个土匪头子竟然要求她得身家清白才能住进村子,他是不是太好笑了?
她展现出冉家千金该有的风范,强忍着不对他翻白眼。
翟虎子指着她的鼻尖问:“所以,女人,你究竟是谁?为何来我们村子?”
村民们听见他对冉芷凌提出的质疑,皆有志一同的走到他身后,警戒地瞪着她,担心她是官府派来的细作。
双方壁垒分明,芷凌这一方明显的在人数上大大吃亏,这令翟吉人与许金花感到紧张,毕竟他们离开家乡多年,若真起了冲突,村里的人绝对会站在虎子那边。
“她……她是收留我和我家老头及女儿的冉府千金,因为夜盗闯入,使得小姐一夕之间失去父母与家园,我们的双双也……”许金花深怕翟虎子不肯留人,顾不了那么多,述说起小姐落难的情形,企盼能够激起众人的怜悯之心,当提及生死不明的女儿时,声音更是难受哽咽。
翟吉人擦拭着眼角的泪水,哑着声道:“小姐她心地善良,不是坏人,你们尽管放心。”
听完翟氏夫妻的简单说明,翟虎子总算知道她的来历,莫怪她总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原来是个千金小姐。
发现翟虎子若有所思的打量,芷凌将背脊挺得快断掉,完全不显露出半点脆弱与伤痛,她不需要他的同情!
“所以你们才带她来‘福报村’避难。”翟虎子做出结论。
翟氏夫妻忐忑不安的看着他,心想他应当已经后悔让他们进村,马上就要赶他们走了。
芷凌直视着他炯炯有神的黑眸,紧抿的粉唇硬是不肯吐露半句恳求的话。
倔强的脾气、燃烧着火焰的双眸,令翟虎子觉得有趣极了。“你们别紧张,老子都已经让你们进村了,又怎么可能赶人呢?反正‘福报村’里鸟不生蛋、狗不拉屎,不怕会有人找到这里来。”
“可不是。”听见他没赶人的意思,翟氏夫妻放心的笑了。
翟虎子没赶人,让芷凌有些惊讶,明明他对她是那般无礼,如今得知她是个大麻烦后,竟不赶她走,是同情她吗?
身为土匪的他,可还保有良善之心?
“火头叔,村尾那间空屋正好可以让吉人叔他们住,你快领他们过去安顿下来。”他咧了嘴分配他们的住处。
“不错,那屋子空了许久,趁天色尚早,正好可以好好整理一番,你们快随我来。”翟火头领着他们到村尾去。
“好。”翟氏夫妇拎着包袱,跟在翟火头身后。
其他人见没事了,便三三两两散开,各自去忙自个儿的事。
芷凌对着彩虹微微一笑,不理会翟虎子,跟在翟氏夫妻身后准备去帮忙整顿。
翟虎子大掌探出,抓握住纤瘦的手腕。“等一下,你先别走。”
“你究竟想做什么?”她揪着眉心,没好气地看着这总是不让她好过的男人。
“老子说过,村里正缺人手,现在是你出力的时候了,还是你什么事都不想做,想要继续赖着吉人叔他们,当你的千金小姐?”她可别指望他会怜香惜玉,他简直是等不及要猛挫她的锐气了。
何况打铁趁热,不先给她来个下马威怎成?
“我没有。”她马上严词否认,事情已经有了变化,她不能不付出,一味要求翟大叔、大婶的照顾,她也该照顾他们。
走远的翟氏夫妻没留意到他们两人之间的暗潮汹涌,一迳与翟火头闲话家常。
翟虎子怀疑地挑眉。“是吗?”
“当然。”
“既然你这么说,就跟老子来。”翟虎子兴奋到掩不住唇角的笑意。
哈哈!终于让他盼到了!
他好高兴啊!高兴到忍不住要翻跟斗,而且他也真的做了。
“他在做什么?”突来的跟斗,使芷凌猛然止步,错愕地看着那头笑得非常灿烂的大熊。
她有不好的预感,这头熊满肚子坏水,她可能选择掉头走人,或者也可以选择无所畏惧通往直前。
无须多想,心下已有了决定,不论前方有什么正在等她,她都拒绝当个胆小鬼!
翟虎子快乐的朝她招手。“快点跟上来。”
芷凌轻叹了口气,跟在非常快乐的翟虎子身后。
翟虎子脚步轻快地带她来到村里最为偏僻,除了喂食外,少有人出现的猪圈,倚着圈围着猪群的围栏,一张嘴笑得都快裂开了。
扑鼻的臭味迎面而来,她眉心紧攒,极不愿靠近。
翟虎子偏了偏头指着猪圈。“女人,这里就交给你了。”
“什么意思?”她是在作梦吧?
“意思很简单,把这里清理干净就成了。”看见她垮下脸来,翟虎子开心地想要再翻跟斗。
芷凌沉默了,她完全不知该从何打扫起,在家里她连如何拿扫帚都不会,且活生生会跑会叫的猪也没见过,更甭提是打扫猪圈。
这就是翟虎子丢给她的难题,她该如何解决?
“怎么?做不了吗?不成的话就说一声,老子不会笑你的。”她就快要认输了吧!
哈哈!哭吧!跪地求饶吧!
“谁说我做不了,我就做给看。”倔强的话语脱口而也,她后悔得差点呻吟出声,不晓得自己在坚持什么,为何就是不肯服输。
“既然如此,你就好好做。”对于她的嘴硬,翟虎子耸了耸肩,决定成全她。
他伸了个大大的懒腰,丢下她,踩着快乐的步伐离开。
第2章(2)
翟虎子走后,她不再伪装坚强,颓丧的垂下双肩,无奈的看着猪圈里的猪只。
猪只发出拱~~拱~~拱的叫声,有的啪喳、啪喳喝着水,有的则快乐的在烂泥巴里打滚。
她退开几步,在枯黄的草地上坐下来,沮丧的看着实在不知该如何是好的猪只们。
手边没有任何清理工具,就算有,她也不晓得该怎么用,以前她总觉得这世间没有什么事能够难倒她,也没有任何事需要担心,直到家变后,才发现从前的自己有多愚蠢,没有了爹娘的守护,她什么事都做不了。
阴沉的天空,一如她阴郁的心情。
她将脸埋在双膝上,想着无法送别的爹娘,不争气的泪水潸然滚落。
“他奶奶的,那女人哭了!”一直没走远,躲在土堆后偷看的翟虎子见到她眼角的泪光,胸口闷闷的,再也无法嚣张大笑。
他慌张地搔了搔头,突然间觉得自己过分了些,他的确是想挫挫她的锐气没错,是想让她痛哭流涕也没错,可是他万万没想到她的眼泪居然会对他造成如此大的影响。
他苦恼抱头低咒。“该死!”
芷凌用力吸着鼻子,以衣袖拭去颊上的泪水,心头沉甸甸。
翟虎子低吼了声,自土堆后跳出。“女人,你不想扫猪圈真说就是,有啥好哭的?”
拭泪拭到一半的芷凌错愕地看着早该走远的翟虎子,他……看见她哭了?
“老子虽然是土匪,但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你这女人躲在这里哭哭啼啼的,旁人见着会以为老子欺负你,事情若传了出去,老子的脸面要往哪儿放?”
“谁哭哭啼啼来着?”她红着眼睛,瞪他一眼。
她的双眸因泪水变得更加水亮吸引人,她那恼怒的瞪视,盈涌水波间带着娇媚,使得他心头狠狠一颤,双眼牢牢锁定在她身上,再也无法移开。
“……你的眼角明明……明明就还挂着泪水,不是你哭哭啼啼,难不成是老子吗?”他的右手颤动了下,强忍住替她拭泪的冲动。
“算我有哭好了,但这不关你的事。”她不懂自己为何一碰上他就猛使性子,一定是这段日子发生太多变故,以至于她变得再也不像自己。
“谁说不关老子的事?要知道全村都归老子管,今天你住进村里,不管你愿不愿意,都已归老子所管,要是你每天都哭得唏哩哗啦,弄得大伙儿心情不好,无法顺利出门拦路打劫,影响生计怎么办?”反正他就是不想见她掉泪,这么漂亮的女人,比较适合开心过日。
“拦路打劫又不是多光彩的事,瞧你说得口沫横飞,好像多光荣似的。”她不苟同的哼了声。
“什么好像?打劫根本就是光荣的事!是你这女人没长见识,才不懂拦路打劫对全村的人有多重要。”翟虎子正经地侃侃而谈。
不出门拦路打劫,就没有银两喂饱村里每一张肚皮,他可不想再见村里的老人、小孩饿到奄奄一息,饿到眼里看不到一线希望,于是他豁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