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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仇?
那更是遥远的空谈。
只是,这种被人操控的感觉真不是多好。
“难怪你们是朋友。”紫玉曜不想提起以前的事情,起身也离开。
钟婧灵他们愣愣的左右看了看,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哑谜打起来没完了,现在又加上一个紫玉曜。
他们到底去问谁啊?
这三个人似乎哪个他们都得罪不起。
太郁闷了。
就在这个时候,有人过来,对着薛羽祥说道:“三位,你们的房间已经安排好了,请跟我来。”
薛羽祥抬头,摆了摆手:“影杀、影魅,你们先回房。”
“是,主子。”影杀影魅应了一声,跟着人离开。
薛羽祥想了想,起身,直接往南宫芯钰卧房的方向走了过去。
轻轻的叩了几下房门,并没有等到里面回话,就直接推门而入。
房间内只有南宫芯钰,南宫照不知道去了哪里。
“你知道我要来。”薛羽祥倒也不客气,自己找了椅子坐下,看着靠在窗边悠闲吃水果的南宫芯钰。
“你若是不来,就不是你的性格了。”南宫芯钰一笑,将多汁的葡萄抛入口中。
“你生气了?”薛羽祥不太确定的问着,他觉得现在的南宫芯钰比前世的林夕还有难猜。
南宫芯钰轻轻一笑,将葡萄籽吐到旁边的小盘子里。
“没有。”南宫芯钰轻轻的笑了笑,“我有什么好生气,你无非就是找了一条退路罢了。这条退路还是留给我的,我怎么会生气。”
“你在生气。”南宫芯钰越是这样说,薛羽祥知道,她确实是生气了,“我不能保证最后我可以成功。”
薛羽祥也只有面对南宫芯钰的时候才能如此坦露自己的心声,他还是害怕,怕万一夺皇位失败,也许自己就会死在里面。
他在催眠的时候给了紫玉曜一点深层的暗示,希望紫玉曜可以留在南宫芯钰的身边。
“你若是死了,还让紫玉曜出现做什么?”南宫芯钰将手中的水果放到一旁的桌子上,她不敢再端着了,生怕自己一个激动不小心,就让盘子跟薛羽祥的脑袋来次亲密接触。
“你怕孤单。”薛羽祥没有笑,而是无比认真的盯着南宫芯钰,“有紫玉曜陪着你,你会找到一丝熟悉的感觉。”
“你闭嘴!”南宫芯钰猛的吼了一声,让在屋外不远处没走的几个人全都听到,面面相觑的互看了一眼。
纷纷猜测小姐这是怎么了,跟薛羽祥吵起来了吗?
钟婧灵他们就想再靠近一些去听,却被南宫照一个眼神拦住:“你们想干什么?”
不怒而威的眼神立刻让所有人止步,讪笑着退回原来站立的地方,连连摆手:“什么都不干。”
南宫照看了他们一眼,不再说话,他也很想知道小姐到底要跟薛羽祥谈什么,但是,小姐既然不想让他们知道,他绝对是尊重小姐的意思。
他不会去偷听,也不会让其他人偷听到。
“你够自私的。让紫玉曜来承担你的人生,给他灌输一些不属于他的记忆,你知道不知道这样很容易让他的大脑受到伤害。”
南宫芯钰狠狠的瞪着薛羽祥,他的疯狂有的时候真是让她都很无语。
“我知道。”薛羽祥一笑,不甚在意的摇头,“紫玉曜如何不在我的考虑范围之内,芯钰,我只要他陪着你,代替我陪着你。”
“除了你的感受,我不会去想其他无关紧要之人的感受。”薛羽祥轻轻的笑,出尘的容貌中却是极尽的癫狂。
就好似前世那个眉眼如画的男子,总是做着一些偏执的疯狂事情。
除了这点相同之外,最重要的是,他的眼中只有一个女人,这个女人无论是叫林夕还是南宫芯钰,只有唯一!
第八十五章:够胆
“最后呢?”南宫芯钰沉默了半晌,问出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
薛羽祥定定的注视着南宫芯钰的眼眸,看着那双清澈的眼眸在他的注视下,失去了往日的平静,躲闪着他的目光。
慌乱的闪了闪之后,最后有意思恼怒浮现在眼底,猛的与他对视,不再躲避。
情绪流转也仅仅是一瞬,随即云淡风轻,深邃似潭,一眼让人无法望透。
“呵呵……”薛羽祥低头轻轻的笑了起来,根本就说不出来话,只是捂着肚子笑倒在椅子上。
南宫芯钰并没有阻止更没有询问,只是静静的看着,看着薛羽祥笑得全身颤抖。
南宫芯钰的平静,让薛羽祥自己不好意思起来,慢慢的走好,收敛起了笑意。
“死了。”薛羽祥目光一冷,薄薄的唇抿着,有着嗜血的坚硬。
轻轻的叹息,缓缓响起,说不出来是惋惜还是遗憾,有点复杂,让听的人心里一紧。
“怎么,你可惜?”薛羽祥挑眉问道,他从来就没有后悔过自己的决定。
最后的引爆,她不会想不到。
“没,既然已经死了,已经跟我没有关系。”南宫芯钰轻轻的说着,前世的过往,并没有完全的远去,却没有影响她。
只是,偶然想起的时候,有点淡淡的惆怅。
“最后一场烟火,也算盛大了。”薛羽祥轻轻的笑着,他十分满意最后的谢幕,冲天的火柱,纵然吞噬的是他,他也兴奋。
从心底里发出的兴奋。
南宫芯钰摇了摇头:“你果然是个疯子。”
“疯子?”薛羽祥挑眉笑看着南宫芯钰,轻哼一声,“最没有资格说我疯的人,就是你林夕。”
南宫芯钰莞尔一笑,伸手轻轻的把玩着自己的长发,漫不经心的说着:“有谁说过我疯?”
薛羽祥好笑的摇头:“这就是你最可怕的地方。”突然的凑近南宫芯钰,脸都要贴在她的脸上,温柔的气息喷拂在她的脸上。
“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都没有一个人见过你疯狂,但是,哪次你不是豪赌?”
薛羽祥一字一顿的诉说:“一次次布局,将家族势力扩张无数,哪次不是一场豪赌?”
十岁将家族中的所有秘籍倒背如流,不是因为她天赋异禀,而是挑灯夜读,将所有的休息时间压缩到了极限。
一十六岁打遍家族没有敌手,其中自己训练那是如何的残忍,无数的伤痕没有一次完全好过。
新伤叠着旧伤。
身上就没有哪天完好无伤的时候。
二十二岁横扫黑道,一次次的布局,一次次的深入险地。
多少次与死亡擦肩而过,多少次在手术台上被抢救回来,脸色苍白却挺直着脊背站在风口浪尖。
血雨腥风尝遍,踏出一条荆棘血路。
进入伤害,没有了表面的刀光剑影,无形的厮杀更是让人心惊。
拿惯了刀枪的手,执起笔,面对着一串串代表着企业沉浮的数字,让她头痛不已。
依旧是惊人的毅力,愣是斩开了一条属于她的王者之路。
看数据看到吐,盯着电脑盯到双眼发花,放弃、两个字从来就没有在她的脑海里出现过。
最后创下了无数的辉煌将家族推上了从来没有过的巅峰,却埋下了炸弹,化为一场盛世烟花。
天地为盘,命作赌,换一场无人可及的极致之美。
极致的绚烂,极致的悲凉。
这就是林夕,疯狂的林夕。
今世,她步步为营小心安排,大胆行事,依旧是前世疯狂的延续,唯一的是多了一些顾及。
“最疯狂的人是你,而非我。”薛羽祥笑着摇头,“紫玉曜的事情,我想他自己应该知道衡量。毕竟一时的利用换来他大仇得报,这点得失他还是会算的。”
“芯钰,如今有了暄旭帝国做后盾,你还在这里做什么,跟我回去吧。”薛羽祥不想再跟他分离,尤其是现在他大权在握,还有谁能威胁到他们?
听到他的话,南宫芯钰笑了起来,伸手随意的一指:“我映枫庄还需要哪个国家支持吗?”
自大又狂妄的话,从南宫芯钰的嘴里说出来,很狂,却不突兀,因为她有这个资本。
薛羽祥在意的不是南宫芯钰的狂妄更不会去怀疑她的实力,而是另外一件对他很重要的事情:“你不跟我回去?”
南宫芯钰笑着扬起秀气的眉:“我什么时候说过要跟你回去。”
“林夕,这个世界上就你我最熟悉了,你不跟我回去,你要去哪里?”薛羽祥上前一把抓住南宫芯钰的胳膊,一时情急,抓痛了她。
无视胳膊上传来的钝痛,南宫芯钰一脸平静的看着他。
“抱歉。”倒是薛羽祥立刻控制了自己的情绪,赶忙收了手。
很自然的伸手就要去掀南宫芯钰的衣袖,想要查看她的胳膊有没有受伤。
大手却被南宫芯钰压住,薛羽祥诧异的挑眉,询问的看向南宫芯钰。
南宫芯钰微微一笑,红唇轻启平静的吐出了几个字:“男女授受不亲。”
“男女授受不亲?”薛羽祥就跟听到了天书似的盯着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