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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你说清楚,我的脚什么时候又惹到你了?”
“它的长度惹毛我了。”
听懂她在恼什么后,他放声大笑。“哈哈……我才在想你怎么天天都穿至少两吋高的鞋,原来还在介意身高问题呀?哈哈……”
“讨厌鬼,你滚远一点啦!”她将毛巾丢过去。
“你没听人家说吗?身高体重都不是问题,就算你矮我一大截,我还是有本事让你很满足快乐的。”他暧昧地笑着。
“大色狼,你一天不想这种事会活不下去呀?”她将手边拿得到的东西全砸过去。
“我也只能想,你又不肯和我做,再说想想又不犯法,你管那么多?”躲着她的攻击,他笑得好得意。
“我听不下去了,门在那里,出去记得锁上。”她起身不想再和他鬼扯了。
他却顺手把她扯回来,害她直接跌在他的身上,他往后一躺,两人叠在一起,情势更暧昧了。
“你……放手啦!”她脸上好烫。
“我刚问的话你还没回答耶!中午想吃什么?”他两手揽住她的腰,惬意地问。
“都好呀!!”趴在他的胸前,令她不自觉地娇柔起来。
“那我们上阳明山好不好?”
“喔!”
他翻个身将她半压在地上,瞅着她笑得好柔和。
“你看什么?”
“看你呀!”指腹刮过她的粉颊,他的目光仍在她的脸上游移。
“有什么好看的?”
“我也不晓得,只是怎么看也看不腻,一定是你太会搞笑了。”他的手指顺着她的脸庞往下抚过她雪白的颈项,顺着手臂而下。
“少来了!对了,我一直想问你一件事。”被他的动作弄得有些无措,她急忙找个话题转移注意力。
“等赢了再说。”
“不是那件事啦!我是想问你出国前为何会送我那条链子?”她脸蛋微红地问。
“觉得很适合你就买了,你该不会还留着吧?”他送过很多东西给人,大部分都不记得了,甚至很多东西没经他的手也没看过,但他却记得那条链子的样式。
“当然了,不过我也没戴过就是了。”他的手在干什么?她的脸庞愈来愈火热。
“为什么?”不行了!已到他的极限了,他倏地停止在她身上游移的不法行动。两人再继续贴合下去,他会化身大野狼的。
“呃……当纪念嘛!”
“是吗?改天戴给我看吧!”他终于起身,也把她拉了起来,率先往门口走。“丫头,你还是好好练功吧!不然这辈子别想听到答案了。”
“哼!自大狂、讨厌鬼!”她恼火地瞪着他,套不出来她就自己想,搞不好下次作梦就让她整段梦完了也说不定,何必求他?
他站在门口朝她勾勾指头。“快点!”
“干嘛啦?”
“我想吻你。”一副他是老大,乖乖过来受吻的死德行。
“吻个头啦!”她是过去了,不过是抡着拳头冲过去,郑沐南见状立刻拔腿就溜。
“快点去洗澡,我们去吃饭了!”他在门口哈哈大笑。
“这样的异动真的可以吗?”杨时渝很累地问。
两人加班到九点多,都累坏了,连育夜都没力气去吃,郑沐南开车直接送她回家,幸好明天是周末,两人可以好好补个眠。
“当然,我们的产品是一流的,没必要降价求售,只要周边产品搭配得当,绝对可以卖得一片火热。”
他的逆向操作在今天的业务会议上引起极大的讨论,虽然最后通过了,但他们都知道许多同仁仍抱着疑问。
“其实我也这么觉得,一再降价的结果是市场上传出我们的产品是次级品,才会一降再降。”杨时渝不懂业务,纯粹站在消费者立场评论。
“没错,一般人不会懂这些,近年来我们的名气下滑,再加上一波波的降价,只会让人有品质下滑的联想。”
“你也挺厉害的嘛!”
“当然了,我就是靠这过活的耶!”
“辛苦你了。”她指的是今天马拉松式的会议,他可是花了好大的功夫才说服那些人。
“你总算说了句中听的话了,事实上我每天都这么辛苦的。”
“是!大爷!”
“那你要犒赏一下身边这个累坏了的男人吗?”
“犒赏?少来了,到时赚到钱,你分的可多咧!”
“你就没分到吗?”
“平平三十六个月,你的三十六和我的三十六可是大大的不同耶!”
“算这么清楚?”
“当然了,总经理大人和我们这种小特助差别当然大了。”
“你紧张什么?我的以后也会是你的。”他低低笑着。
“啊?你说什么?”他在咕哝什么呀?她根本没听清楚。
“好话不说第二遍,谁教你不认真听。”他贼贼地笑。
“不说拉倒。”
“我的犒赏呢?”
“又还没赚到钱。”
“你这女人真现实,我可是累了一天了耶!我从头累到脚,现在连脚趾头都没感觉了,腰酸背痛、肩膀僵硬,我可是在硬撑耶!”他愈说语调愈悲惨。
“这么惨?”明知他在拐她,但他脸上是真的写满疲惫,她就是忍不住心疼,身为总经理只是看起来光采而已,实际上根本累得像条狗似的,这段日子以来,她可是最佳人证。
“你才知道。”
“那要不要替你捶捶背,按摩一下?”她其实是心甘情愿被拐的,就是想替他做点什么。
“就等你这句话。”他立刻咧开大大的笑容,活像个大孩子似的。
“你好会拐人,难怪你能谈成这么多生意,没人抗拒得了你的游说。”她咕哝抱怨,其实抗拒不了的是他那凡人难挡的魅力,真和他在一起,单是赶情敌就累死人了。
“你是最难拐的那个。”他嘟哝道。
“嘿!你总算承认了吧?”
“能让我花那么多心思,你真该偷笑了。”
“自大!”
“都好啦!快点进来替我马杀鸡比较重要。”他将车转进巷子来到他家门前,却发现他家的灯是亮着的。
“怎么你家有人在?”
“该不会是小偷吧?”他将车停在路边,两人下车后,他要她别进屋,他先去探探情况。
他小心翼翼走近家门,轻轻旋动门把。门竟然没锁?他心中警戒升高了,轻手轻脚地将门打开,当他发现坐在客厅里的人时,简直哭笑不得。
“爸?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在门外担心等待的杨时渝听见郑沐南的呼喊,这才放下心来,扬起嘴角,心想该进去打声招呼,便跟了上去。
郑沐南笑着回头,“是我爸啦!”
杨时渝站到郑沐南身边,正想和郑伯父打声招呼,却传来一阵急速的脚步声由楼上直奔而下,一个混血美女兴奋地跑下来。
“郑大哥!你怎么这么晚?人家等好久了!”说完就直接冲进郑沐南怀里,紧紧环抱住他。
“如妃?”郑沐南诧异不已,她怎么会在这里?
如妃?杨时渝扬高了眉头,但更刺激的还在后头,那名叫如妃的女人两手缠住郑沐南的脖子,厚而性感的唇直接贴上他的,一下又一下地亲着他。
杨时渝张大了嘴,愣在当场,这……这是什么状况呀?
第六章
杨时渝失眠了一整晚,翻来覆去不管怎么努力,都无法将昨晚那令人不悦的画面赶出脑海。
尤其当时的场面实在大混乱了,那个叫如妃的女人简直比嗑了药的人还要兴奋,像条蛇似地缠住郑沐南就是不肯放,完全无视于别人的存在,抱着他聒噪地说个不停,她实在不想留在那里观看这令人厌恶的画面,就先回来了。
他却再也无消无息,既没打通电话告诉她“真相”,也没安慰她看到不雅画面,总之,她度过了生平最难挨的一夜。
当她对着镜子看到自己变成熊猫后,心情更差了,本来想去道场流流汗发泄一下郁闷的心情,走到楼梯口才想到老爸今天的课休息,他一定也在道场里。
她没劲地坐在楼梯口,现在到底是怎样了?
“杨先生,好久不见了。”楼下传来郑爸的声音。
“郑先生,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来!坐!”杨爸因为已经认定郑沐南是准女婿,对郑爸自然很热络,就连杨妈听见声音也迎了出去。
可当他们看到郑爸身边那个混血美女后,立刻察觉不对之处。“这位是……”
“如妃呀!她是我在美国的朋友的女儿,和沐南很熟的,我特地带她回来看看沐南生长的地方。”
很熟?!杨时渝一听心顿时冷掉一半,难怪可以当着他父亲的面,抱着他亲个不停!
“如妃,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