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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Yes,难保他不会以不满意而谋杀掉一整卷底片,而说NO呢?恐怕那卷底片的后果也是凶多吉少,所以……
眼珠子一转,药师丸香倏然朝他奔过去,只要能够靠近他,她就不相信他还有办法替她拍照!
工藤彻万万没想到她会有这样的反应,虽见她往自己奔来的那一瞬间就知道她心里在打什么主意,但是他根本来不及后退,所以卡卡卡,只拍了三张,一只手臂即已被她紧紧地攀住甩都甩不开。
“嘿嘿……”当他束手无策地以单手拿相机,低头看她时,她露出胜利的眼神,朝他得意地一笑。
工藤彻瞪了她好一会儿,最后只能朝她露出一个无奈又宠溺的表情。“好了、好了,我不再照就是了,你可以松手让我收相机吧?”
“你已经信用破灭了,我才不上当哩!”药师丸香皱皱鼻子,一副誓死不放手的样子。
“我发誓这回绝不骗你行吗?”
“发誓也没用。”
笑意倏然闪过他眼眸。“难道你想一路上就这样,连晚上睡觉、我想方便时都攀着我不放?”他揶揄道,满意地看到一抹红晕立刻爬上她的睑,然后他左臂上的压力顿时消失,但下一刻却又立即恢复。
“我不会上当的。”她虽然红着脸,声音却是勇气十足。
工藤彻笑笑。“好吧,既然你都不介意了,我也没什么好害羞的。老实说,我现在正好想去方便一下。”
药师丸香瞬间张大了眼睛。“你是故意的!”她指控道。
“天地良心,我从刚刚就一直想去,只是方才在帮你拍照,所以……”说着,他忽然抬头向四周端看了一下,再对她露齿一笑。
“到那边吧!”他决定性的用下巴指了指他们的右手边,“那边看起来风景不错,应该挺适合当厕所才对。”
从藏宝图中研读的资料,工藤彻觉得在一九六四年发现的大帕哈顿废墟,比较像藏宝图的所在地。
所以顺着他们由利马的南美探险家俱乐部,位于葡萄牙大道一百四十六号的办公室内,所搜集来的许多珍贵资料所绘制的明确地形图前进,他们俩顺利地缩短了登山者所必须花费的二分之一路程,来到山脉中少之又少的人烟聚集区之一停歇。
工藤彻从下飞机的那一刻便领受到未婚妻药师丸香过度充沛的好奇心,遂在决定好今晚扎营的地点之后,任她自由活动地到小村落去探险,一个人留在营地准备扎营、生火等工作。
待他将一切事务都弄好之后,他从怀里拿出那张藏宝图,比照着地形图研究着。
明天再走一天,就可到达另一个有人烟聚集的地点,那是登山路线中惟一可休息的一站,从此以后,他们还要走个六到七天才可到达藏宝图上所标示的目的地,而这间距内除了无人居住外,据探险家俱乐部的资料显示,途中路况不佳,经常传有探险者或登山者命丧其中。
这座新发现的失落了的城市,位于海拔约九千五百尺的新月形峭壁上,俯瞰瀑声如雷的几处深渊。
而大帕哈顿有许多遗迹,至少有三千处,散布在七座大山中,其间有一条道路相连,好几段路面宽达四码余。
工藤彻用笔敲了敲地图上的目的地,突然若有所思地笑起来。
呵呵,可真妙不是吗?博士寄给他的藏宝图所指定的宝藏——永恒的容颜,竟要他这情场浪子相信会有真爱的存在?
太有趣了!
“彻哥哥。”
人未到声先到。
工藤彻带着微笑将藏宝图揣人怀中,才一边折合地图,一边转身迎向药师丸香声音的来处。
半晌,她从树荫中露脸,身后还跟了几个带高帽的孩童。
“彻哥哥,你那边有没有巧克力糖,给我好不好?”
不用问,他也知道她要巧克力糖想干么。工藤彻微微地蹙起眉头,严肃地盯着她看。
“我知道那可能是以防万一的救命仙丹,但是拿几颗给他们应该没关系,你别这么小气嘛!”她撒娇地摇着他的手道。
他无奈地注视着她。
“好啦,只要几颗而已嘛。”药师丸香继续撒娇。
“小香,你知道我们到这里来不是……”
“不是为了做善事,我知道。”她截断他的话,“不过就几颗巧克力糖而已,我根本不敢居功至伟地认为自己是在做善事,我只是觉得他们很可爱,才想给他们糖吃,这样……”说着,她委屈地低下头,“难道我也有错?”
看着她,工藤彻用力地呼了一口气。“我并没有说你错,只是此时此地你……算了!”
她低垂的头,和顿时变得无精打彩的肩膀,让他忍不下心继续训责她。
算了,这种事又不是第一次发生,说了也没用,他现在只希望等到他们身上的巧克力糖都发光了以后,她不要把主意打到他们的粮食上头就好了。
叹了口气,他转身走向自己的那一大包行头前,蹲下身在背包边的小袋内摸索了一阵子。
“喏,我就剩下这些,全部给你。”他转身,手里多了十颗左右的巧克力糖。
“谢谢。”
药师丸香兴高采烈地接过他手中的巧克力糖,突如其来,而且迅速地在他颊上印下一吻,随即转身分糖果去。
工藤彻不由自主的伸手轻触她印吻的脸颊,怔愣地望着她快乐地分送糖果的背影,心中不知为何突然涨满了惆怅的感受。
为什么……她的吻为什么不是落在他唇上呢?
第3章
几颗巧克力糖所换来的收获是,当地人慷慨地与他们分享了热腾腾的一餐。
向来被人评为冷血无情的工藤彻对此并不以为然,但药师丸香却兴奋得几乎整晚都睡不着,缠着他侃侃而谈,寂静的安地斯山区,在当地人吹奏排笛的乐声下,她有多兴奋、多感动。
奇怪,她这些用不完的精力是从哪里来的?
博士真是可恶,要玩他也不是这种玩法,虽然好心地规定可以带一名异性同行,却又多此一举地替他通知了她——一直被他视为小妹的未婚妻药师丸香。
妈的!史御风他们三个家伙肯定正在大享艳福吧,可怜的他却得带个“妹妹”同行,沿路还要嘘寒问暖地照顾她。
真他妈的不公平!
他们四个平平都是博土的肉中刺,为什么博士偏偏特别“照顾”他?
或许,他可以平衡一点地想,博士也替他们三个物色了令人头痛的伴侣,让痛不欲生的他们求救无门?
最好是如此,否则他一定每天诅咒身在地狱的博士永不超生。
一夜未眠,小心翼翼地由药师丸香身边脱困,工滕彻跨出帐棚让清晨的冷空气平息体内的怒火。
清晨的浓雾让昨天原本清明的四周景物若隐若现,带着水壶,他循着记忆的方位前进,找到昨天曾经到过的清澈小溪。
他先用冰冷的溪水盥洗,又喝了几口甘纯甜美、冰凉透彻的溪水后,这才带着满壶的水回到营地。
此时的药师丸香也已经清醒,正在整理他们的睡袋。
“早安。”
“早。”
“那些东西我来弄,你要不要先到村庄里借点温水盥洗一下,待会吃完早餐我们就得赶路了。”他对她说,一边接过她手里的工作,折叠起他们的睡袋。
“好。”药师丸香毫无异议地点头,“我一会儿就回来。”她钻出帐棚,脚步声逐渐消失在通往村庄的方向。
工藤彻先将帐棚内的所有东西整理好,提出来端放在一旁后才开始拔营。他的动作迅速而熟练,丝毫不逊于经年累月经验丰富的登山者。喷起的臂肌在他衣袖下完美地呈现,令人不禁怀疑,长年坐在办公室的他是如何维持良好体格的。
整理好一切,工藤彻从背包里拿了些干粮出来做两人的早餐。因为药师丸香还没回来,他便摊开地图一边研究一边等她。
过了一会儿,一串脚步声由远而近。他抬头,见药师丸香双手不知捧了什么东西,一脸喜悦地跑过来。
“彻哥哥。”
他将地图收起,眉头微挑地猜想着她手里捧的东西,大概又是慷慨热情的当地人分享给他们的食物吧,看!上头还冒着烟呢。
“彻哥哥,你看!”药师丸香献宝地将手中的马铃薯递到他面前,邀功地叫道。热腾腾的食物呀!比那些干粮好吃一百倍。
“趁热吃吧,吃完待会儿就要上路了。”
“嗄?!”就这样?“你没别的话要说吗?”
“说什么?”工藤彻收起先前拿出釆的干粮后,毫不客气地伸手分享她手中的马铃薯。
“说——”
对呀,她要他说什么?说感谢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