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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瑟瑟发抖的女孩紧紧搂在了怀里,颓然闭上眼睛,听见自己心碎的声音。
女孩惶恐异常,在他怀里拼命挣扎,歇斯底里地大叫。
“放开我!放开!!!”
沉默,他一动不动地任她挣扎,任她喊叫,只将她紧紧搂在怀里。紧紧的,一颗心痛到窒息。
该死的,那么无情地将我丢在医院里,那么迫不及待地摆脱我慕君彦,就是为了来这里送死?
你竟然真的为那个垃圾一样的男人来送死!!!
她的双手被紧绑,由于奋力挣扎,手腕上的皮肤已经被粗糙的绳索磨破,渗出红红的血迹。
他沉默着将绳索解开,沉默着,将那双冰冷的小手握在手中。也只是一瞬间,狠狠逼退心中泛滥的疼痛,扯掉脖子里的领带将她的手继续绑住,然后冷漠着起身,将她粗鲁地打横抱起,大踏步走出了地下钱庄,狠狠地丢进了车子里。
车子发动,如离弦之箭,绝尘而去。
“你,你带我去哪里?”苏卿荷紧张地问,一颗心混乱不已。
是他吗?怎么会?他怎么可能会来?又怎么知道这里?
可是,为什么到处都是他的气息?!
他的怀抱,他的叹息,他的让人意乱情迷的特殊气息……
他的粗鲁,他的怜惜,他的让人毛骨悚然的飙车特技……
苏卿荷的心,来不及惊喜,来不及庆幸,就再一次被无边的惊惧淹没。
沉默,他兀自将车开得飞快,任她在后排座位颠得东倒西歪。这一次,却没有去山上,而是去了海边。
白色的海滨别墅,静静地坐落在一片静谧的碧海蓝天中。
苏卿荷的两眼漆黑,他甚至自始至终,都不曾把蒙在她眼睛上的布解开。吱一声急刹车,苏卿荷的身体重重地撞到前排座位上,然后被反弹回来,狼狈地滚落到了两排座位中间。
他弯腰将她拎起来,像充气。娃娃一样粗鲁地扛在肩上,大踏步朝客厅走去。
与雁鱼山庄不同,这里安静得没有一个人影。苏卿荷的眼前一片漆黑,心里一片惊恐,只感觉自己像面条一样悬挂在他肩上,就这样倒垂着朝未知的前方走去。
逸轩尘皇一。这动作如此熟悉,想起上一次被劫持的经历,她的心里漫过难言的疼痛,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她已经无力去猜想。反正从地狱到地狱,原本就没什么两样。
他就这样扛着她,一路走过客厅,走进卧室,砰一声踢开浴室的门,将她丢垃圾一样重重地摔在了浴缸里。
没有半点的温柔怜惜,他动作粗鲁地将她丢进浴缸,打开冷水开关,冰冷的水直接兜头浇下。
苏卿荷被冻得瑟瑟发抖,“你,你想干什么?快放我出去!冷,好冷……”
冷?你还知道冷?
他居高临下地睥睨着她,冷冷地望着她在冷水里瑟瑟发抖。今天的意外坚决不允许再度发生,所以,这样的惩罚还远远不够。
冷水关掉,他拧开热水开关。
啊……
苏卿荷被烫得一声惨叫,立刻条件反射一样跳出了浴缸,因为太过慌张,脚下一滑,重重地摔在地上。
砰,后脑勺着地,一阵剧痛,她感觉脑壳一定被摔裂了,躺在那里,半天都动不了。
他一把把她拎起来,再一次重重地丢回了浴缸,将莲蓬头拿下来,直接对着她身上浇。
滚烫的热水喷在身上,苏卿荷终于承受不住,咬紧牙关费力地撑起身子,不顾一切地朝浴室外爬去。好不容易爬到门口,却被一只大手轻而易举地抓了回来。
“看来并不真的想死。”头顶传来冰冷的嘲讽,“很好,那就给我长点记性。”
是他!果然是他!苏卿荷的心底汪。洋一片。
似乎每一次,他总会及时出现,像英勇的黑骑士,救她于危难之中。可是,竟不敢再有惊喜,因为,落入他的手中,才是真正地落入魔爪。他的,无所不用其极,他的摧残,从不曾有片刻迟疑。
“我分明警告过你,不许再随便让别的男人碰。你到底把我的话放在了哪里?”大手刺啦一声撕掉了她身上形同虚设的衣服,一把将她拎起来,重新丢进浴缸里。
“脏死了!先给我好好洗干净!”星眸闪过冰冷的寒光,他不顾手上还缠着纱布,也不顾肩上背上密密麻麻的伤口,就那样直接将她按进浴缸,喷上消毒水、沐浴露,几乎将浴室里可以用的东西全都拿来喷在了她身上,然后动作粗鲁地狠狠揉搓。
好像她不是人,而是一块被玷污了的衣服,想要丢弃,却又义愤填膺,所以就那样狠狠地,像搓面条一样狠狠蹂。躏。
足足擦洗了半个小时,在苏卿荷几乎快要被揉搓地断了气的时候,才终于一脸嫌弃地将她从浴缸里拎了出来,重重地丢在湿漉漉的浴室地板上。
“啊!”苏卿荷被跌得一声尖叫,下意识地缩成一团,她多担心他会忽然重重地、无比厌恶地踏上一脚。
“打开!”他居高临下地望着她,声音阴冷无比,“把腿打开。”
啊?!
因为这句话,苏卿荷窘迫地红了脸,心里漫过无言的恐惧,愈发把自己抱得紧紧的。
“怎么?不愿意?”他冷笑着俯身,“一次又一次为那种垃圾英勇献身,难道不是欲求不满?还是说你天生犯贱?就喜欢与垃圾为伍?”
“……”苏卿荷被羞辱得说不出话来。
他果然跟那些人渣没有区别。
“被我说中了?”冰冷的手指狠狠的揉捏她苍白的脸颊,狭长的眸子里闪过阴冷的嘲讽,“很好,今天就好好满足你,让你牢牢记住这种欲仙。欲死的感觉,再也没心思去想别的男人。”
冷冷地说完,大手轻松地掰开了她的身体,高大的身躯直接压下,毫不留情地贯穿了她。
“啊……”苏卿荷痛苦地大叫,泪水顺着脸颊,沿着他的手指汹涌而下。
她居然,还是被强。暴了!被这个一小时前才冒死把她从黑。社会手中救出来的男人!
但凡是个正常人,那么拼死救出来的宝贝,又受尽了屈辱惊吓,怎么也应该紧张地抱在怀里,柔声安慰,悉心照顾吧?这不是小说里常有的剧情吗?
就算不呵护、不照顾,又怎么忍心再雪上加霜、往她伤口上撒盐?分明是无比厌恶嫌弃,却偏偏还要扑倒摧残?如果真的那么厌恶,那当初为什么要救,直接任她自生自灭好了?
然而,他从来都不是正常人。
在她眼中,他等同于撒旦、恶魔、禽兽、,就是从来没有一次,像个有血有肉的正常人。
虽然被蒙着眼睛,但是她确定是他。除了他,没有谁会如此毒舌,如此冷漠,如此霸道,如此。也没有谁,会一次次嫌她脏,却还一次次地疯狂占有她!
才出狼窝又入虎穴。他的疯狂暴虐,她早已经彻底领教。除了没那么肮脏,他的手段之狠绝,心灵之扭曲,跟黑。社会有过之无不及。
“敢走开半步,你就死定了。”耳边无端地想起那天在医院里的威胁,她究竟是怎样荒唐,竟然完全把恶魔的警告当成了玩笑?
她终于知道,她是真的惹毛了这个呲牙必报的魔鬼,他变着法子折磨她,怎么痛怎么来,怎么屈辱怎么做。他甚至把她按在马桶上、洗脸池上,或者直接贴到墙上……
还好他浑身是伤,不然一定会将她直接按在水里,不淹死也一定给活活呛死。即便这样,她猜想那些伤也一定沾了水,怎么可能不沾水?
浴室里到处都是水,她浑身都是水淋淋的,早已经分不清是汗是水。他身上的衣服也早已经湿透。他的手,他的胳膊,才刚刚做过手术,现在是不想要了吗?这个超级无敌大!。
外面就是宽敞明亮的卧室、柔软舒适的大床,他偏偏把她禁锢在小小的湿漉漉的卫生间里,到底是折磨她还是折磨他自己?!
苏卿荷徒劳地抓住他的后背,碰触到湿漉漉的纱布,心里不由一阵惊恐,蒙着眼睛,她看不到那到底是水,还是……血?
是不是伤口又裂开了?都不会痛吗?到底是不是人啊?!
她从不曾见过如此疯狂,如此的男人,从不曾见过。一颗心既恐惧又疼痛,混乱得理不出半点头绪。
可是,她很快就再没心思考虑这些,因为他的惩罚越来越,越来越疯狂。
苏卿荷可怜的小心脏终于被折磨得濒临崩溃。不管是身体还是心灵,她都感到极度疼痛,也极度屈辱,可是,却又隐隐的,感觉到了该死的愉悦。
是的,快乐,她极不愿承认的奇妙的快乐。或许真如他所说,她苏卿荷就是天生犯贱,怎么会在如此屈辱的时刻也感到快乐?在这之前,她几乎等同于木头的代名词,她甚至,和宋雨轩交往了三年都不曾允许他碰触过自己哪怕一次。怎么竟会如此淫。荡无耻?
自从梦皇朝那晚她的身体被他开启,就如同潘多拉的宝盒被开启,她的世界,从此变得光怪陆离,荒诞离奇。她的身体,在他的带领下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