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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量征服全世界。我们今天的金融呢?我们庞大的外汇大军被美国歼灭,不仅歼灭,整体俘虏,美国用我们中国的钱,到中国来,收购中国的企业,控制中国的农业,控制中国的银行,28个方面的行业,控制中国21个,用你的钱控制你的国家。反过来我们用这些钱干什么,进入我们的股市,进入我们的房市,然后再打击中国人民的财富。
具体到丁力先生的作品,我有几个观点,第一,像乔良将军说的一样,是一个里程碑的著作。我觉得它主要是他打破了一个学术的禁区,改变了目前学术理论只能由学术中人写的现状。国家学术界有一个现象,就是学霸,他搞哪个领域的研究,任何人不得碰,你涉及这个领域的问题,他说你是非主流,贬低你压制你。我参加过一些所谓正统的学术会议,几乎没听到什么像样的观点,在我感觉,大部分全是空话、套话,总体来说不是人话。丁力先生打破了这样一个禁区,平常人也可以写这个东西,这个回归了本来面目,“天下是天下人的天下”。
第二,这样一本书,我认为具有第二次“开眼看世界”的意义。现在我们经过30年的改革开放,大家都在看眼前的东西,整个国家的国民追求眼前的利益,这个时候眼光向内,思维向内,由于国家没有战略,再加上学者不思进取,这样一个乱局当中,如果把国家比作军队,那就是一个没有目的的行军。丁力先生这本书至少是一个瞭望塔,就是给我们中国人一种意识,一种自觉,就是我们应该重新再看一次外部世界是什么样。
最初清朝的时候,出现过一批人,睁开眼睛看世界,在今天,我们又到了睁开眼睛看世界的时代。今天我们处于各种各样、有形无形的禁忌中,导致我们忽略了我们的外部,不知道我们今天外部的世界是什么样子。我最近写的一个东西《C型包围》,实际和《地缘大战略》有相似的地方。《C型包围》写的是从日本列岛到蒙古,在我们30年来改革开放的同时,美国也没有闲着,美国做的事情就是沿着所谓的新月型包围圈对中国进行陆地包围,海上包围到日本为止,陆地包围圈从印度展开,一直沿巴基斯坦、阿富汗,到中亚,然后再向蒙古延伸,实际上现在就剩下俄罗斯的东部和朝鲜半岛这个地方,还没有完全围住;随着下一步美朝关系的改善,可能形成进一步对中国不利的结果,那中国就是被O型包围,书的价值就在这儿。中国处于即将被完全合围的包围下,我们很多学者还在做什么大国的梦。我认为他们在做梦,这是一种幻觉,是历史的回光返照。这个时候到底中国是一个什么样的国家,中国会有什么样的前途,会面临什么样的危机,这个事情有必要重新看世界,只有看到外部,才能看清自己。
国家也好,个人也好,都是在比较当中才能准确定位自己。去年纪念改革开放30周年,举国一片歌颂的时候,我写过一篇文章,我说要在历史和世界的坐标系中定义中国的改革开放,结果所有的地方不给我发表,包括内部学术刊物也不发表。我对比了一下,一是中国改革开放与洋务运动的比较,二是中国与日本明治维新的比较,然后与美国崛起的比较,与其他大国崛起的比较,但发表不了,这是我们现今学术禁区出现的怪异,他不允许这些东西出现,不允许探讨。丁力先生打破了一个学术禁区,平常人也可以谈大问题,出版社也做了一个好事情,不仅有人写,还有人出版,对与错这个不重要,重要是把声音说出来,可以探讨,可以争鸣,这是最重要的一点。
戴旭(空军上校、军事学者)(在《地缘大战略》出版座谈会上的发言)
程亚文
一个国家承平久了,需要有慷慨悲歌之士出来说几句“反话”,都是中听之言,不太容易使人居安思危。戴旭先生的新书《C形包围——内忧外患下的中国突围》,里面基本就都是危言,很适合处于“崛起”梦境的中国人好好读一读。
现在有一种说法流传很广,那就是世界正在进入“中国世纪”,与之相应的一种思路,就是“中国崛起”论。最近几年出版的不少国策性书籍,诸如《中国不高兴》之类,全都是以中国已经或者正在“崛起”为前提。主要的理由当然在于国内生产总值(GDP)。中国的GDP这些年来坐飞机般地由地上向天上爬,在接连超过法国、英国、德国后,据说今年将取代日本成为世界第二经济大国。近30年来坚定不移奉行改革开放政策,不断加入经济全球化进程,不断开展对外贸易,的确使中国一天天胖起来了。这也带来了另外一种理论,就是“相互依赖论”,它说中国与世界特别是与超级大国间已形成经济上的相互依赖,这为中国与世界的永久和平穿上了防弹衣。
很意外,戴旭不是这样来看。他的《C形包围》不仅指出目前中国谈不上“崛起”,而且认为贸易不可能给中国真正带来和平,因为“近代以来的列强大国,没有一个是靠与别国互通贸易变成世界政治中的一流玩家的。”'①'用一句话来概括,该书戳穿了一个神话,那就是以为中国可以不费什么力气,只需要通过发展经济、与别国开通贸易往来,就可以获得全面复兴。也揭示了一个事实,那就是当代中国在获得又一次显著的经济增长后,国民生产总值(GDP)在全球经济总量比重的扩大,实际上也使中国再度面临凶险无比的挑战,中国的国家命运并不乐观。
戴旭此谈绝非空穴来风。首先是有历史往鉴可作依据。同治中兴时代的清王朝,其GDP一度占全球总量的17%,远远超出了当下中国的6%,结果却被弹丸小国日本斩于马下;19世纪下半叶的沙皇俄国,也曾长期保持58%的经济增长,GDP增速名列世界前茅,但随第一次世界大战来临,沙俄从外国引进的那些生产设备和技术一下就暴露出了花拳锈脚的底色。这两个王朝都曾有过“现代化”经历,但它们的现代化都是靠引进外来资本和技术所推动,本身并不掌握工业生产的核心技术。一言以蔽之,它们的发展主动权都掌握在别人手里,别人想让它发展它就发展,别人想让它趴下它就会趴下。
中国今天有不少大公司从资本拥有量看已进入世界前列,但有没有可以称道的品牌和核心技术呢?很惭愧,中国现在仍然虽然号称“世界工场”,但却是品牌小国、创新小国,核心技术依赖于人的局面,并无根本改变。这在中国也形成了一种理论,叫做“以市场换技术”,以为凭中国地大物博,不愁其他国家不乖乖把技术卖到中国来。它就是不看美国始终实行对华高技术出口限制、欧盟至今不解除对华军售禁令,背后的原因到底是什么。中国“整个国家的经济基本上靠房地产支撑,不仅没有发展起来先进的战略产业,现有的矿产资源、制造业、粮食、银行等很多领域,都已经被外资控制。”'②'这种情况与同治中兴时代的清朝、第一次世界大战前夕的沙俄并无不同。与此形成对照的国家是日本,从明治维新到第二次世界大战后成为世界第二经济大国,日本长期都是勒着裤腰带过日子,坚决依靠自我积累发展自己的技术能力,不把希望寄托于与他国的贸易往来,乃至指导日本经济增长的那些经济原则,如生产至上、寡占竞争、反市场主义等,与今日中国大学里经济学教科书的教条完全背离。
历史往鉴很多。当今在中国各地转来转去的专家学者们,在机械地重复西方国际政治自由主义理论的“贸易和平论”时,却不知道“贸易和平论”的鼻祖是在中国。千余年前的宋辽金时代,宋辽、宋金、宋夏之间均曾有大规模的互市往来,当时叫做榷场贸易。鼎盛时期,宋辽之间设有七个榷场,宋金之间设有十个榷场。但宋、辽、金之间,一边建榷场,另外一边,战争却也从未止息。北宋被金人所亡,南渡而为南宋后,秦桧与金政权订立绍兴和议,其中之一就是与金国互市和向金国输送财物,这虽然换来了一时的安宁,但当更为强悍的蒙古骑兵来袭时,偏安的南宋就再也无法靠贸易来换和平了。
转到现实中来。在本书后记中,戴旭认为今天的中国尚未奠定崛起的国体基础,就像一台用不同产地的元件组装的电脑(有苏联、美国、日本以及中国历史的各种体制影响或意识形态),同时安装着共产主义的思想操作系统,资本主义的经济操作系统,封建官僚主义的行政操作系统,以及儒家的道德教化系统。各系统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