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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段窈窕的露兰春每次一登台,媚眼频频,似是有意无意的总朝卢小嘉的包厢瞄来,明显就是对他生了不浅的情意,这更让他心痒难瘙,血脉贲张,“美人顾盼兮,妾有情来郎有意。我与她,真是天造地设,珠联璧合,天生的一对床上鸳鸯……”
又过几天,卢小嘉觉得差不多了,提笔给露兰春写了一封信,信中他表明了自己的身份,并叙说了自己对她的爱慕之情,打发人给后台的露兰春送去,说想约她出来吃顿饭见个面。
露兰春本是水性之人,在台上的演出风格就是如此,在戏院听戏的所有男人,都觉得露兰春似乎是在看自己,对自己有了情意,这也是露兰春场场戏都火的原因之一。她拿到信,看是浙江督办卢永祥的公子约她,当即就吃了一惊,她想,“别说上海了,整个浙江都是卢永祥的天下,就连黄浦滩头的霸主黄麻皮都要看卢永祥的脸色行事。这样的人可得罪不起啊……”她本想当即同意赴约,却想起黄金荣对她看得十分紧,怕是没有这个机会,心中不免犹豫起来……
戏场老板来催,“兰春,该你登台了……”露兰春把信塞进衣兜,哀婉着想,“先不忙回复,只等唱完这出再拿主意……”谁曾想她唱完戏刚入后台化妆间,黄金荣已经坐在了那里,他疵着黄牙说,“兰春啊!快回吧!外面世道乱,回的晚了,怕有登徒子打你的主意……”露兰春心下不忿,“我的生命将要被你霸占,还有谁会打我的主意?”她无奈地卸了妆,出门上了黄金荣的车……
“你勾引了本公子,却又放了本公子的白鸽……”卢小嘉没等到露兰春的回复,无比气恼,心底大骂,“给脸不要脸的臭戏子,如此不识抬举,竟敢不把我这堂堂浙江省督办的公子放在眼里,你既然敢给本公子软钉子吃,那咱们就走着瞧……
……几日后,露兰春登台,出演拿手绝活《镇潭州》,那天共舞台座无虚席。随着锣鼓的节奏,两排喽喽兵出场后,露兰春扮的杨再兴从“将门”亮相,在摆了几个迷倒众生的造型后,她就白了几句:统领貔貅镇九龙,将军八面逞威风。腰悬三尺青锋剑,要夺宋室锦江山……唱白既毕,露兰春手掐冠上的翎子,双手雁翅般分开,将头一侧,双手轻轻向外一弹,头微微一低,准备快速地甩几个圆翎……恰逢这几日黄金荣逼婚,她整日忧心如焚,本不想嫁,却又知无可推脱,故而这天登台的状态十分不好,这个翎子就没甩圆。
卢晓嘉精通音律,长于戏文,本就憋着劲儿的找茬儿,她的这一微小失误,可让卢晓嘉逮住了机会,他怪声连连,“啊!哇!三流的说白,末流的唱功,不入流的身法,学艺的时候没陪你师傅睡吧!他没有对你倾囊相授吧!翎子都甩不圆,还想在梨园里混呀!下去吧!连个堂子里的妓女都不如啊!哈哈……”
露兰春听有人挑了毛病,知道不能与之纠缠,脸上微微一笑,却并不惊慌,接着白道:俺,杨再兴,乃山后磁州郡人士。我祖上世代忠良,忠心报国。俺只为朝中奸佞专权,馋臣当道,是俺不愿为官,就在这九龙山,自立为王。今特带领人马,攻取潭州……众儿郎,兴兵前往……她一边唱白,一边耍着手中的花枪,唱到“众儿郎,兴兵前往”几个字时,她把手中花枪轻轻抛出,脚尖略抬,已踢在花枪之上,花枪飞起丈许,露兰春伸手一摆,也不看花枪,她自然心中有数,这花枪肯定会落到手中。在她心中,接到花枪后,将会面临排山倒海的掌声,她喜欢这种掌声,只有在这瞬间,她才会抛弃一切忧虑,享受着只属于她的尊荣……
卢小嘉不止一遍看过露兰春演的《镇潭州》,知道唱白后,她将要卖弄绝活,他当即舌抵上腭、气沉丹田,屏息凝神,只等花枪落地那关键时分……花枪高高飞在半空,炫耀地翻着跟头。卢小嘉的心“怦怦”跳着,诅咒着,“看你接不住花枪,该怎么收场……”
戏院一片寂静,酝酿着如雷般的掌声,花枪已经落下,见露兰春脸上露出从容自信的微笑,卢小嘉憋了半天的丹田气急速外吐,突然发出“呜啊!”的一声怪叫……
这突入其来的野兽动静,把台上的露兰春吓了一跳,刹那间,花枪从她手中滑过,她再想抓它时,它却已跌落在地上。露兰春轻“哼”一声,幸而她平日训练有素,多年的苦功在关键时刻帮她救了场,只见她脚尖轻轻一勾,花枪便又飞在半空,她伸手一抄,只把头一低,花枪轮圆,在头上水泼不进地舞了起来……
这一动作,满场人看的是清清楚楚,开始花枪未接到手,谁都知道是受了卢小嘉那一声怪叫的影响,更何况她补救的及时漂亮,如雷般的掌声瞬时爆响起来。满场只有卢小嘉觉得机会来了,他“啊呜!啊呜!”地拼命的发出怪腔,喝倒彩,他身边的几位随从一看卢小嘉喝倒彩,也跟着起哄,场面一下子就乱了起来。
黄金荣每日都去共舞台捧露兰春的场,正眯缝着眼睛陶醉其中,听到有人喝露兰春的倒彩,想让他的“小乖乖”出丑塌台,震怒的满脸的麻子都要扑簌簌落地,他当时就怒了,“触他娘!给老子把捣乱的人抓来……”他那些虎狼门人本就是唯恐天下不乱的好事之徒,听得黄老板发话,个个凶神恶煞般扑向卢小嘉,如老鹰捉小鸡似地把他扭送到黄金荣身前。
第一百七十六章 耳光惹麻烦
176耳光惹麻烦
见黄金荣擒了自己,卢小嘉凛然不惧,“妈的,敢抓我,瞎了你的狗眼。”他想,“没等我自报家门,你黄麻皮就非得乖乖地把我放了不可。到时我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让你给我赔礼道歉,看你的脸还往哪里搁!”谁知黄金荣根本连正眼都不瞧他,像是从鼻孔里喷出几个字,“给我打……”
闻听黄金荣放话,一个门人立功心切,狼虎般扑至卢小嘉身前,二话不说,伸出五指,摊平了,抡圆了,“啪啪!”率先抽了卢小嘉两极耳光。此时黄金荣突然认出了卢小嘉,心想,“触那!坏事了啊!”但打也打了,此时再去相认,只会更加尴尬,说不定卢小嘉还要让他当面赔罪。在这么多人的面前,他黄金荣可塌不起这个台,真要闹到那步,这一世的英明,怕要付诸于流水,他当即只装做不认识卢小嘉,拉着脸对门人说:“打完了赶紧让他走路。”
“受气呀!这一巴掌把我在黄浦滩头的威风全给打光了啊!”卢小嘉火冒三丈,他握紧双拳,身体前倾,“我跟你拼了……”他才向前扑了一下,又赶忙收敛住身体,踉跄的站住,“不行,光棍不吃眼前亏,这里是法租界,即便我老子拥兵十万,到了法租界边上,一样受制于洋人,妈的,进不去啊……”他眼睛瞪得像两只猫眼,又黄又红的,恶狠狠地逼视着黄金荣,半天才抛出一句挽回面子的狠话,“黄麻皮,我跟你没完,走着瞧吧!”
黄金荣门人中有那不认识卢小嘉的,见他到这时候还敢口出狂言,骂道,“触你娘!黄老板让你滚,那是轻饶了你!你若是再敢发狠,要你的命……”门人扑上去,在他屁股上又给了一脚,卢小嘉怕再吃亏,慌张地跑了……
……范得礼得知了洛东普的死讯,久久不能释怀,“老幺下手太快了,他就像当初杀掉绿荷一样除掉了洛东普,根本不给老子仔细考虑的时间……”他翻出那张写有“洛东普出卖礼爷,勾结黄金荣查赌台”的字条,叹口气,在字条的后面写了一句话:悬崖勒马收缰晚,船到江心补漏迟……他想,“倘若多一次选择,我一定会放过洛东普。”
冷三盯着太阳说,“亮到极致,便是黑!风光到了尽头,便是险峰,范得礼同万顺堂在黄浦滩头风光了这么多年,也该挪挪屁股了。”
老幺说,“还有一批忠于万顺堂的老家伙,他们会成为绊脚石。”
冷三把眼神从太阳上挪到老幺脸上,他只觉得眼前一片漆黑,他摸着黑,深沉地说,“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你应该多读读史了,浩瀚史海,太多这样的范例,商纣本应是一代明君,却因宠妲己亡了国;几十年前,大清皇帝被太平军打得抱头鼠窜,就采纳曾国藩的建议,用若干绝色美人,去换太平军的战马,此计一举双得,不但削弱了太平军的战力,也就此软化了太平军那些强兵猛将的骨头。”
“我没上过私塾,认字不全,所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