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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女的不认识榔头,嘤咛一声,向着浆糊又缠了上去。浆糊反手一巴掌喝道:“滚一边去!”
榔头走过去,坐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道:“浆糊,我今天来,是跟你商量个事情。”
浆糊把那女的一把推出房内,才笑着走回来道:“呵呵,有什么事情好商量的,榔头哥要我怎么做,我怎么做好了。”
“那就好办了——本来这次来的是蟹哥的,但你知道蟹哥的脾气,为了不上大家的和气,我主动请缨来了。从今日起,‘亮晶晶’,归回丧坤。”
丧坤现在是“蟹字头”的人,桑拿馆归回给他,等于是给了“蟹字头”!如此一来,“鸿兴”等于退出旺角!
浆糊脸上的肌肉跳个不停,想起榔头说的,若然来的是丁蟹……他不敢再往下想了,可也不敢回答。
这个责任,不是他可以担当得起的。
蒋无霜的K(1)
香江山顶的豪宅区,蒋家。
蒋无霜正在大厅看着电视,穿着一身轻纱睡衣优雅撩人。
一名手下匆匆走到其跟前道:“大小姐,电话。”
蒋无霜朱唇轻启:“谁的电话?”
“是旺角的话事人浆糊——他说……”不等这名手下说完,蒋无霜轻轻挥手道:“告诉他,退出旺角——以后,旺角从此姓丁。”
“是的……”那手下回答一声,欲言又止。
“嗯?”蒋无霜瞧了他一眼:“还有事?”
“没……只是,我不明白,为什么我们要……”
蒋无霜打断道:“不该你管的事情就不要多管,也不要多问。”
这时候,又一名手下带着一个年轻人走了进来,道:“大小姐,这个就是我们找回来的人。”
蒋无霜转头打量了一眼那年轻人:“坐。”
那年轻人一张苍白的脸毫无血色,缓缓摇摇头。
蒋无霜“哦”了一声,站了起来,围着那年轻人转了一圈,上上下下打量半晌,踩道:“你很能打?”
那年轻人脸上毫无表情,双目瞳孔微微一紧,右手轻抬,带起一股青色的气体,气体流转之处,空气“噼里啪啦”似乎燃烧起来一般。
蒋无霜那两名手下见状,纷纷站到了蒋无霜身前,以防他突然发难。
那年轻人依然如我,右手再抬高两寸,周围的空气“啪啦”地扭曲一团,竟然发生化学反应般剧烈地冒起高温热度,变成一团青色。
一霎间,他的右手彷如冒着青色火焰,大厅的温度甚至起了奇异的变化,产生出高温的感觉。
年轻人右手一扬,手中那团青色直线射出,跨越了距离、空间,一下子击中大厅中的那台负离子大电视。“嘭”声之处,那台电视竟然成了一堆黑糊糊的粉状!
蒋无霜眼中异光一闪,鼓掌轻声笑道:“不错,不错!你叫什么?”
“我叫‘K’!”那年轻人还是一副无表情的面容。
“K先生是吧?却不知道,你有什么条件?”蒋无霜眼中异光更盛——她不相信世界上有白拣来的高手,还是如此一个绝世高手!
K摇摇头道:“你能给我的,我都不稀罕。我只希望,有人能打死我——或者,我打死别人。”
蒋无霜定定地看着他,过了好几秒,才哈哈娇笑起来:“K先生,我一定不会令你失望。现在,就有很多的高手等着你去挑战!”
蒋无霜的K(2)
在这几天里,“蟹字头”旋风再次狂扫香江黑道!
短短一夜之间,旺角换主!“蟹字头”继掌控铜锣湾、尖沙咀以后,再次横扫旺角,将旺角内的所有黑道势力全部清除,君临旺角!
如此这般,制霸三区的“蟹字头”已经一跃成为香江继老牌社团“鸿兴”、“东星”之后的第三大黑道组织!
而在明眼人眼中。“蟹字头”比起“东星”绝对更有震慑力,后劲更足!
“蟹字头”之崛起,谁人可挡?!
为了打压这个后起之秀,“东星”出动了所有的人力、物力,务求将其扼杀。一时之间,香江黑道风云变色!
可奇怪的是,最老资格、最为庞大的“鸿兴”竟然袖手旁观,并无采取任何行动——只要是在黑道上混的,都知道“鸿兴”蒋无霜之大名,一代魔女,打的究竟是什么样的主意?
蒋无霜轻抿红酒,听着手下虎仆的报告。
“老爷……他已经到了日之国的冲绳县,并联系上了当地的‘黑龙会’分支……大小姐你的意思是……”
“哎呀呀,我这个老爸,总叫人不能安心。”
蒋无霜放下酒杯,嘟起小嘴说道:“上次派人伏击丁蟹,已经是一着昏招,现在又跑去招惹‘黑龙会’。他怎么就不明白,有些事情,是绝对不能碰的,连想也不能想!”
叹了一声,又道:“那个K如何?”
“高手!绝对是高手!在最近的几次与越南当地黑帮的大战中,可以看出,他不但高手超绝,而且……”那手下打了个寒颤,继续说道:“他好像没有任何感情、感觉,就好像是个只知道杀人的机器一样……”
“杀人机器……呵呵,不错啊,我喜欢杀人机器。”蒋无霜喃喃说道。
“把他召回来吧,黑拳赛快要举行了。等他回来之后,你去弄些野生的老虎啊、狮子啊什么的,让他跟那些小动物打打,嗯,权当是练手。”蒋无霜风轻云淡接着说道。
那手下也是跟随蒋无霜日子较长的老人了,但也不禁心里发毛:“大小姐……如果他一时失手……这样的高手可不多。”
“死了就死了,要不,换你去跟那些小动物打?”蒋无霜瞥了他一眼,微微笑道。
那手下顿时头发炸开,一阵发麻,“我,我知道了。”
唐芷希与程誉(1)
“你喜欢的……是我妹妹?”
“是的……”
啊,不要!不是的!你喜欢的是我,是我!
唐芷希一下子乍醒过来,夜色森森,淡淡月光透过窗帘布照了进房内。眼角泪痕犹在,原是梦一场。
不知不觉,已是半年。将近二百个日子,清洗不去那一份苦涩、那一份相思,更有那一份沉重。
妹妹,你在哪里?唐芷青暗叹一声,起了床出去倒了杯水。
天意总是弄人。又有谁会料到,自己姐妹两人,竟然会同时喜欢上同一个男子?更令自己痛苦的是,原来自己一直做了第三者。每每想到此处,唐芷希便心如刀割。
她不知道妹妹去了哪里,更不知道丁蟹去了哪里——他们,或许已经在一起了吧?
无意之中,唐芷希想起以前念过的一首词:“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
这一句词,与她的状况自然是不一样——那是悼念亡妻的。但她却很是喜欢那句“不思量、自难忘”。
不思量、自难忘,又怎么会忘记呢?那一晚的疯狂,那一夜的缠绵,唐芷希每每想起,依然是满面红晕。在他家中的那一夜,是多么的美妙!可是,为何偏偏到了最后会全变了模样?
唐芷希想到此处,眼泪不禁又是默然流出,那种钻心之痛,可有谁知?走过去拉开窗帘,抬眼望处,窗外夜色清凉,东方鱼白渐现,又是一天。
……
唐芷希刚从尖沙咀的一栋大厦里处理完一宗家庭个案,走出了大厦,便看见一名年轻人低着头匆匆赶来。唐芷希也是心事重重,一时间两人撞在了一起。
“啊,对不起!真对不起,我帮你。”那年轻人摸了摸脑门,往地下零落散乱的文件瞥了一眼,一边说一边蹲了下来帮忙整齐捡起。
唐芷希“啊”了一声,也弯腰捡起地上的文件,说道:“没事,是我自己走路不带眼。”
两人很快就拣好了唐芷希的文件,那年轻人递给唐芷希,笑道:“是我走得太急——啊,是你!”
唐芷希被他的惊喜叫声吓了一跳:“我,我认识你?”
那年轻人哈哈笑道:“你是不是跟着丁蟹时间长了,跟他一样,也得了那个短暂性失忆了?我呀,程誉,那天踩跟你一起吃过饭呢。”
唐芷希听见丁蟹名字,顿时心乱如麻,待回过神来,立时醒觉,这个叫程誉的年轻人,是把自己错认为妹妹唐芷青了!
唐芷希与程誉(2)
程誉本来是赶着回来拿份文件的,现在见了“唐芷青”,抬腕看了看时间,也是块到中午了,即使现在拿文件回去公司也是已经下班时间,不由说道:“也快到吃饭时候了,要不我请你吃饭吧。不过可不是上次那种饭馆,我可吃不起。”
唐芷希心中一动,也是想从程誉口中知道一些妹妹……以及他的事情,于是笑道:“好啊,有人请吃饭,当然去了。”
两人重新出了那栋大厦,走向附近的菜馆。
“我知道前面有一间,味道也是不错的——对了,你来这边有事?要不要帮忙?我对这里附近都很熟的。”
唐芷希正想着心事,乍被程誉这一问,怔了一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