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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蟹叹了一声,“……上次我竖‘蟹旗’,可是没成功。这几日,我会再次竖旗……到时候,若是你愿意,还是可以回来。”
岑浩南眼角一跳一跳,他,他又要竖旗?只是这次,还能再阻止吗?
“你跟雷蕾的恩怨……我知道了……你若要回来,我自会跟她说明白。”丁蟹淡淡说道:“这一次,莫说是你岑浩南,只怕东南亚的老大全来了,也阻止不了……”
一息间,犹如魔神重归,房间内的寒风莫名吹起,直摄人心!
丁蟹那双诡异的红眼电光流动,映红四周,团团黑气约有约无。
“我,丁蟹,掌控黑道!”
龙隐再现(三)
三井秀仁默默跟着丁蟹走着,那道挺拔的身影犹如一座大山,死死地压在他的心里,莫说是逃,就连稍稍走慢一步也是不敢。
六年多前的一个晚上,正是这个男子,闪着一双血色红眼,独闯“黑龙会”总部,几乎当场击杀自己的父亲!那时候,自己才二十岁,那道恶魔般的身影,却伴随自己一生。
“你有没有手机?”
三井秀仁微微一愕,连忙掏出电话递给丁蟹。
丁蟹拨了一个电话,“榔头……嗯?我知道了……你们去XX路XX号找我。”
丁蟹挂了线,并没把电话还回三井秀仁,而是直接放到自己口袋里,问道:“你被蒋无霜抓起,‘黑龙会’怎么不派人来救你?”
三井秀仁苦笑道:“现在我那两个哥哥正在为下一任的头目勾心斗角,我要能死在香江,只怕更合他们之意。”
丁蟹没再说话,只是若有所思。
两人回到丁蟹租住的那间小平房,一进门,里面的大牛已经喝道:“谁!?”
“是我。”丁蟹一边往里走,一边对大牛说道:“从现在开始,你还是丧坤……我已经决定,重新竖旗。”
“嗯?”丧坤鼻孔内喷出两条长长的白气,紧攥着拳头:“我等这天已经等了好久了!”
丁蟹望着这个依然热血的好兄弟,心中却是涌起阵阵酸意。在那条黑暗血腥的路上,已经失去了双眼的丧坤,能走多远?
这半年来,丧坤不断苦练耳力,但始终进展不大,如今听见丁蟹即将重新竖旗,心中那团轰轰烈火再度迸发——有些人,注定走的就是一条不归路。
三井秀仁看着他们二人,心里不但没看不起,甚至隐隐觉得,以后的黑道风云,恐怕就是由这间破旧的平房而刮起。
没过多久,房子外传来阵阵脚步声,整齐、有力!甚至只听声音,就已经感觉到那浓烈得让人触目惊心的杀意!
已经包扎好伤势的榔头推门而入,“蟹哥!”身后的唐芷青泪眼朦胧,见了丁蟹,已经飞身扑了过来。
“不要再离开我!”紧紧抱着丁蟹的唐芷青喃喃说道。
丁蟹长叹一声,说道:“有些事情……你,还是回香江吧。”
唐芷青在他腰间狠狠地拧了一下,咬着下唇说道:“不!我不走!我,我要做你的女人!”这一句话,留在她心底有多久了?直到这一刻,当着众人,终于说了出来。
“你在飞机上说过,无论我有什么要求,你都会答应的——现在,我要做你的女人!你,永远也不能离开我!”唐芷青说得斩钉截铁、义无反顾。
“你想做他的女人,也得等一等!”
“哐”!只一步,整间房子却像是被这一步震得摇晃起来!
鬼王!
十年生死两茫茫(一)
乌云掩月,星光惨淡。
簌簌夜风撩人,但送来的是阵阵寒意。
这里不过是一个很普通的垃圾场,浓烈的臭气能把人熏得呕吐。原本应该是老鼠横行、蝇虫群舞,可现在却是死寂无声。
只有两道诡异的红光约隐约现,似要把偌大的垃圾场燃烧起来。
场中站着两人。
如果说丁蟹身上散发的,是阿修罗地狱的死气,那鬼王身上散发的,便是从战场上无限杀戮得来的杀气!
丁蟹杀过多少人了?这问题他自己也答不上,可能是几十,也可能是几百。但,与鬼王比较起来,恐怕连零头也是比不起。
军中第一高手!
鬼王!
领少校军衔,立一等功两次,曾经在战火纷飞的中东地区执行特别任务五年的鬼王!
那对三角眼闪烁着绿油油的寒光,一双皮革长靴,只是静静地站着,垃圾场的泥地竟然被生生踩下三寸!
“只要你赢了,我鬼王,以及那五十名从中东回来的战士,全部归你!”
“这是教官的意思,还是你自己的意思?”
“没人可以决定我鬼王!我就是很想知道,特战营的3S生,究竟是怎样的一个厉害法!”
鬼王眼内杀意更浓:“上次,你刚好发病,这次,让我见识见识,真正的丁蟹!”
话音一落,鬼王左脚踏出,地面仿似一阵晃动,他的整个人已如炮弹般直冲丁蟹!
丁蟹眼内红光大涨,犹如两把血刃长刀,长啸一声,身子一闪,已经到了鬼王左方,右手成爪直罩鬼王头顶!
丁蟹的爪,可轻易刺穿人体最坚硬的头盖骨;鬼王的光头,练了近二十五年的头功!
夜色之中,那道爪影快若雷霆,残像未去,手爪已到!
……
屋内的榔头、丧坤等人默然相对,纵有千般想法,却是道不出来。
唐芷青倏地站了起来,对着雷蕾大声说道:“我不管!反正他现在喜欢的是我!我也喜欢他!我,我,我不会跟人分享……我办不到。”
雷蕾别开面,泪水悄然滑落:“我知道……我都知道,只是……我只想说一个故事。”
榔头皱眉沉声说道:“蕾姐!……”
雷蕾挥手打断道:“有些事情,我已经屈在心里好久好久了……我知道蟹哥现在爱的不再是我,也知道现在的他已经是另外一个人……呵呵,算上他坐的六年牢,我整整跟了他十年!十年了……”
十年生死两茫茫(二)
十年前,雷蕾还是十六岁的小姑娘。
那一年,雷蕾跟着同学去酒吧,然后,像很多电影上看到的情节那样,她们遇到了黑社会。毫无例外地,有人上演了一幕英雄救美。
那个少年当时只是在“鸿兴”里负责一个泊车档,手底下只有两个人。那晚,少年用一柄西瓜刀斩伤了几个混混,凶悍如虎,竟然就这样凭着一把刀、两个手下,唬住了对方十七、八人!
雷蕾还清楚记得,在她们涌出酒吧的时候,那个少年浑身血迹,站在门口挡住那群混混,屹立如峰,赤裸的上身,背后纹着一条飞龙……
由那一夜开始,雷蕾莫名地喜欢上黑道,喜欢上那种刺激的氛围。从此,她流连酒吧之中,只想再见一眼那飞龙少年。
几个月后,一个下着连绵细雨的寒夜。
雷蕾与一个朋友从一间酒吧出来,驱车回家。
途经一条横巷,就在那一瞬间,雷蕾看见里面有很多人、很多刀光,即使在雨夜之中,犹见飞龙在天,即使在汽车之内,犹听哀嚎惨叫。
说不上是什么原因,雷蕾突然就叫道:“停车!”然后飞快地跑了过去,冒着寒风细雨,伫立在那条横巷巷口。
横巷之内有很多人!是很多人在围着一个人!
那人身如矫龙,手上舞着一支小腿般粗细的大木棒,“噗!噗!噗!”地敲着每一个人的身体,只要是被他敲中,那些拿着闪闪长刀的汉子如败草般一一倒下。
雨,在下;人,倒下;血,纷飞……
这一幕,竟然是如此地打动着雷蕾,那颗芳心,霎时就被征服!
蓦然之间,雷蕾才惊觉,那个如飞龙般矫健、如狮子般强悍、如死神般杀戮的人,眼内竟然是闪着两道血红的赤光!
他跳起一个旋身,手上木棒挥出,一个正想偷袭的汉子顿时半边脑袋深深陷了下去;他向前蹬出一脚,被他踢中的那人整个人向后飞去六、七米,再也起不来;他左手打出,拳头如大锤,硬生生把一人的半边肩膀打得断开,白森森的骨头露出半截……
剩下的那十来人惊了,怕了,纷纷向后跑去,从雷蕾身边不断狂奔。
横巷地上,倒满了汉子,遗留着长刀。
一双血红之眼渐渐逼近,“哐当”一声,那人抛去手中木棒,右手一伸,搂着雷蕾腰肢,紧紧地盯着她道:“你,以后就是我丁蟹的女人!”
十年生死两茫茫(三)
他,就是丁蟹!?
一个十八岁的少年,一个才出道几个月的少年,却已如彗星般崛起!纵观整个香江黑道。从来没有人可以像丁蟹那般,只用了短短几个月的时间,就征服了所有人——大家都相信,哪怕是神,也阻止不了丁蟹的崛起!
自那一个雨夜后,雷蕾成了丁蟹的女人。每当午夜梦回,她仍能见到,那一条血迹斑斑的飞龙。
直到有一天的晚上,丁蟹搂着雷蕾,走在铜锣湾的街道上,身后跟着二、三十名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