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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关系的,每个人都会有自己迷惘的时候。或许,到了明天,你一觉醒来,突然就发觉了适合自己的工作了。”唐芷希转了转杯子说。
丁蟹长长地吁了口气,真诚地说道:“谢谢你了。”
唐芷希嫣然一笑:“谢什么呢。我也是工作罢了,香江政府要发薪水给我们的。”
刚说到这里,她包里传出一阵悦耳的铃声。唐芷希抱歉一笑,掏出电话看了看,说:“啊,我男朋友催我了——刚才就是他送我过来的,一直都在外面等着呢。如果没别的事的话,我想先走了。要不你明天再给我电话?”
丁蟹啊的一声,连声说道:“真对不起,不知道你的男朋友就在外面,怎么不叫他一起进来呢。”,招手唤来侍应,掏出张五百元钞票递过去说:“这个,够吗?”
那侍应瞄了一眼所点的饮料,弯腰双手接过,说:“四杯咖啡,一杯清水,合计是三百五十元。”
丁蟹摆了摆手说:“剩下的当作小费吧。”接着对唐芷希说:“我送你出去吧。”
唐芷希摇头说:“还有一百五十元呢,怎么能当小费?你还没找到工作呢,还是能省就省吧。”
丁蟹只得由她,待那侍应找回一百五十元,才送了她出去。
出了咖啡店,才走了几步,前面靠路停着的一辆雷克萨斯ISF已经响起了几声喇叭。
唐芷希急步跑了过去,拉开车门,回头对丁蟹挥了挥手说:“再见了!有事就给我电话哦。”
丁蟹也对她挥了挥手,喃喃地说:“再见。”刚说完,那辆雷克萨斯ISF闪了几下转弯灯,发动车子很快就离去了。
第一次见工(一)
丁蟹吃饱了睡,睡醒了就发呆,回过神来又是吃,如此一连几天。
到了这天,丁蟹醒了过来,终于走出阳台。又是一个阳光灿烂的日子。
他伸了个大懒腰,决定今天应该要找工作了。
他跑到楼下买回了好几份报纸,很是认真地看起那些招聘启示。
司机?嗯,自己好象没驾驶执照,那我以前是怎么开车的?不管了,反正我现在是没有;服务生?这个,自己好象不太会招呼别人吧;车床技工?月薪二万啊!等等,什么叫车床?
义肢推销员——义肢是指假肢吧?咦,这个我好象很懂推销哦。不过,什么叫很懂推销?怎么总觉得自己曾经造成了很多人需要义肢?奇怪的感觉,还是算了。
大厦保安员,这个不错呀,月薪一万,不就是看着大厦门口嘛,我看来伯就干得挺轻松——啊?还要保安证?这东西从哪儿弄来的?
办公室助理,要求懂简单英语会话,能操作MicrosoftOffice,得,我还是看其他吧。
水果搬运工,能吃苦耐劳,体格健壮,四十五岁以下,服从安排,团结团队,有从事体力劳动经验者优先,月薪一万二千——哈哈,这不正是专门为我而设的嘛。
丁蟹兴匆匆地记下电话、地址。油麻地果栏?不也是九龙的吗?哈,正好,离这也不远,直接过去得了。
油麻地果栏,九龙水果批发市场,位于香江九龙油麻地,是著名的龙蛇混杂之地,为争夺所得利益而聚众斗殴的案子在油麻地警署堆积如山。
当丁蟹来到这时,只见到处都在搬货卸车,热火朝天,好不热闹。
丁蟹捏着那张写有电话、地址的纸条,一路寻去。有几个冒着热气的工人看见丁蟹,打笑道:“嘿,哪儿混的?看你一身皮光肉滑的,该不会是来应聘做骆姐的姘头吧?”
丁蟹低着头,也不理睬他们,疾步而去。那几个人看见丁蟹不敢答话,都哈哈大笑。
终于,丁蟹按着那地址,寻到了一间规模比较大的门市,打量了一下,看见有一个赤着上身,露出一身精壮肌肉的汉子,正在指挥着几个搬运工在装货上车。他便跑了过去,“请问,这里是招人吗?我是来应聘的。”
第一次见工(二)
那汉子瞧了瞧他,裂嘴一笑,“哈,小哥,我看你是来错了地方吧。我们这里招的是搬运工,可不是小白脸。”其他几个正在装货的汉子听个真切,都纷纷笑了起来。
丁蟹也不反驳,笑了笑说,“对啊,我就是来应聘做搬运工的。”
那汉子又再打量了他几眼,说道:“这个,我可拿不了主意,要等我们老板回来了才好决定。”接着又说道:“不过,凭你这模样,骆姐一定会请你的,哈。”
丁蟹也不顾他的取笑了,接口说:“那请问老板什么时候回来呢?”
那汉子说:“要不你先进去坐坐,骆姐一般下午两、三点才回来的。”
丁蟹抬腕看了看手表,已经是下午一点半了,那就等等吧。他走了进去,门市里面只有几张椅子,周围摆满了一箩箩的水果,草莓、苹果、哈密瓜、火龙果、布甸,各式各样。
丁蟹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四处望了下,心里好一阵轻松,只要待会儿应聘成功,他今后也会像外面的工人们一样,好好地卖力工作。
坐了二十来分钟,他又觉无聊,发了一阵呆,看见角落的一张餐台上居然摆了台咖啡机。心里想起了前几天在咖啡店喝过的味道,心里痒痒的,悄悄望了望外面,见没人注意,便走了过去,弄起咖啡来。
不一会儿,他便弄好了一杯咖啡,骨碌骨碌地一口气喝完,啧的一声,抹了抹嘴,这东西,味道还真不赖。
这时候,那汉子走了过来,看见他站在咖啡机旁,笑着说道:“你喜欢这玩意儿?喜欢就多喝两杯,骆姐买回来摆的,说什么要做个有文化、有品位的混混。这玩意儿平时根本没人喝的。”
丁蟹不好意思地抓了抓头发,放下杯子说:“呵呵,我也是好奇,唔,不喝了,这东西喝多了会令我兴奋起来。”
那汉子哈哈大笑:“喝这玩意会兴奋?那不是比‘伟哥’还要厉害?”说完,又递了一支烟过来。
丁蟹想了想,自己会不会抽烟呢?那汉子瞪了瞪眼,说,“总不会是烟也不抽吧?”
丁蟹笑了笑,接过烟,从那汉子手上拿过火机点着。
才抽了两口,一种熟识的眩晕直袭脑海。丁蟹情不自禁闭起双眼,享受着这久违的感觉。
不远处传来一阵叫喊,好象跑来了一群人。但丁蟹已经被那种眩晕袭击得昏昏欲睡,不由得扶着一张椅子坐了下来。“兄弟,你自个儿先坐坐,我去去就回——记得没事别乱跑。”那汉子匆匆说了一句就跑了开去。
丁蟹静静地坐着,任凭那种奇妙的眩晕游荡全身。他闭着双眼,脑海一片空白。
不知过了多久,外面传来一阵阵的叫骂声、打斗声。
再次变异的丁蟹!
蓦然间,丁蟹被那外面的种种杂声惊醒了。他缓缓地张开眼睛,在那一刹,他的双眼竟诡异地闪出一片血红,全身的肌肉一张一弛,青筋尽显。
他站了起来,望向外面,一步一步走了出去。
外面已经是一片狼藉,到处是散乱的水果,还有几个人倒在地上呻吟。大约二、三十人正在混斗之中,个个手持铁勾、铁链、水管、铁棒等武器。
一名持着铁勾的汉子看见他走了出店面,哇哇大叫着向他扑了过去。
丁蟹避也不避,右脚如电踢出,那铁勾汉子整个人倒飞了出去。
丁蟹再走几步,两名正在缠斗的汉子逼近了过来。只见他左、右拳齐出,正中那两名汉子头部。那两名汉子头部诡异地完全扭曲,颚骨尽裂,眼珠也爆了出来,一张脸变成了捣烂了的番茄一般。
这时,有几名打斗中的男子注意到了丁蟹的狠辣,纷纷弃了对手,举着水管、铁棒冲了过来。丁蟹稍微侧身躲过一条水管,右手握拳,拇指靠内顶着中指凸出,一拳打中一人左肋。那人只觉得肋骨“喇喇”的断成几截,中拳处一阵阵麻木的痛楚袭遍全身,身子不由自主向前倒下。
丁蟹闻到耳际生风,也不回头,右脚向后一蹬,“咔嚓”的一声,后面那人惨叫一声倒在地上,小腿脚骨白森森的露了出来。
一名持着匕首的男子见状,一咬牙,匕首直捅向丁蟹小腹。丁蟹左手一拨,右手成爪直插入那男子胸膛,顿时便冒出五条血柱。
另一名青年眼见顷刻间几名同伴纷纷重伤,丁蟹手法凌厉狠辣,不敢迟疑,转身拔腿就跑。丁蟹哪肯放过他,一个箭步追了上去,左手一抡,力劈华山般正中那青年头盖骨,“喀喇喇”的几声,那青年被捶得身子一软,跪了下来,眼、耳、口、鼻全冒出血水。
丁蟹四围张望,见还有几处仍在缠斗,纵身而上,一个侧踢,把一人踢出几米开外;旋身一转,右拳打出,另一人被他打中背部,扑前几步趴在地上,口角不断抽搐,吐出鲜血。
一人眼见不妙,连忙急声大叫:“不打了,不打了,我投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