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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你是否依然爱我(二)
丁蟹吃了点面条,洗过澡以后,静静地躺在沙发上,怎么也睡不着。
他直觉上觉得今晚发生了很多事情,但偏偏自己一样也记不起来。这令他感觉到很窝火。
夜色之中,“欸乃”一声,“我,我睡不惯生床。”
唐芷希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有这样的勇气,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有这样的冲动。
她只知道,在这个夜晚,她很想这个男人。这个自己唯一的男人。
那一夜的疯狂、缠绵,那一对血红的双眼,那道强壮而有力的身影;在自己几乎被人占去身子的时候,是他闯了进来;在枪声即将响起的时候,是他把自己拉到身后。
女人,很简单;女人,很复杂。
她可以在一万年之后,仍不爱你。
她可以在千分之一秒,深爱上你。
美丽如唐芷希,温柔如唐芷希,仍逃不过这道女人的魔咒。
丁蟹不是圣人,也不是真正的傻子,他只是不明白今晚的唐芷青是怎么回事。不过对他来说,却也是早就认定了这个女孩会是自己今生的唯一。
月色迷蒙,两道交缠的人影不断起伏,室内的爱意浓得使人不能自醒。
说不上是谁的主动,可有些事情,总是在自然中发生。
唐芷希享受着这美妙时候,那张俏生生的脸上布满一层晶莹的细汗,呢喃细语:“明天,你是否依然这样爱我?”
“我爱你,我早就爱你。这辈子,我都会好好爱你!”丁蟹那双清澈的眸子在朦胧夜色之中亮如繁星,沉稳而坚定。
唐芷希一双长腿缠得更紧了,迎合着那电流般的迅猛冲击,泪水悄然滑落:“爱我,爱我,好好地爱我!”
会的,我会爱你,明天、明天的明天、每一个明天,我都会爱你。
丁蟹吻着这个女孩——在他来说,这是自己第一个女人。
是的,这辈子第一个女人。
可爱、野蛮、俏皮,而又善解人意,逼着自己借了一万“高利贷”的已经是属于自己的女人。
花开花落谁人撷,可怜月老配错凰。
再进警局
第二天,当丁蟹回到学校时,一辆警车赫然入目。
他不明所以,回到教员室,看见几名警员正在为教师们笔录口供。
一名警员看见他走进来,问道:“你是?”
“我,我是这里的老师。请问,发生什么事了?”
有一个老师也注意到丁蟹了,扬声叫道:“他就是丁蟹,是那两名学生的体育老师。”
那警员顿时脸色一变:“你就是丁蟹?”
丁蟹挠挠头说:“嗯,我就是丁蟹。请问,我的学生发生什么事了?”莫非又是四班的捣蛋大王们闯祸了?恐怕这个祸不小啊!
那警员礼貌地说道:“丁老师,有关这事儿的详细情况,现在不便透露——不过,我们很想请你到警局里协助调查。”
“哦,那好吧,这个是我应该的。”
丁蟹跟着那名警员上了车,回到九龙警署。
警署之内,明显弥漫着一中紧张、萧杀的气氛。
丁蟹被带到一间候审室坐下,那警员就抱歉一声离开了。
另一间房内,几个屏幕上正播放着候审室内呆坐的丁蟹。
雷哮天苦笑道:“现在我都开始怀疑,丁蟹自首那天,帮他套取指纹的那名警员是不是弄错或是被他收买了——九号仓库命案、公园附近的凶案,明明都是他干的,怎么指纹就是对不上呢?”
一旁的刘育才拍拍他的肩膀,说道:“总会有真相大白的一天的——对了,根据消息,昨晚岑浩南他们几个,正式发布消息,说丁蟹不再是‘鸿兴’的人,要道上的人不能再找他麻烦。你怎么看这事儿?”
“没什么看法。他丁蟹无论是不是道上的人,曾经犯下的事,都要受到法律的制裁!”雷哮天眼里的精光闪了闪。
刘育才叹了一声,话锋一转,故作轻松道:“对了,新来的那名苏格兰场警校高材生,你怎么处理?”
雷哮天心中一动,道:“唔,让她去跟丁蟹打个招呼吧。”
刘育才愣了一下,大笑道:“哈哈,看来你很讨厌那位苏格兰场之花哦。”
苏格兰场之花
丁蟹呆呆地坐了接近半个小时,候审室的才再次打开。
进来的是一名二十来岁的绝色警花。黄金比例的身材加上挺拔的制服,显得英风飒飒,她竖起两条好看的杏眉;“啪”地把手中的一个文件夹大力地摔到长桌上:“你就是丁蟹?”
“是,是的,我就是丁蟹。”
“我是苏格兰场高级警校毕业的程霜,现在负责帮你做笔录。”
丁蟹心下嘀咕,你苏格兰场毕业也不关我事啊,我又没听过。
“姓名。”
“丁,丁蟹。”
程霜抬起头“啪”的一声把手中的钢笔拍在桌面:“是丁蟹还是丁丁蟹?”
“丁蟹!我叫丁蟹!”
程霜哼了一声,抓起钢笔继续问道:“性别。”
丁蟹挠挠头:“这个,嗯,男。”
程霜又问了一大通,最后盯着丁蟹问道:“犯了什么事进来的?讲!”
丁蟹被她吓了一跳::“我,我没犯事啊!我是好市民!是你们请问来协助调查的。”
程霜低头看了看手中的那份文件,脸上红了一下道:“嗯……是这样的,昨天晚上,在禾合道七十九号附近发生命案,已证实两名死者均是你任教的中六四班的学生……”
“你昨天晚上八点到九点这段时间在哪里?”程霜突然狠狠地盯着丁蟹问道。
乍听见自己有两名学生被杀,丁蟹心神大乱,不禁大声说道:“是谁?死者,死者叫什么名字?”
“请回答我的问题!你昨天晚上八点到九点这段时间,人在哪里?”
“我,我……我不知道。”
丁蟹真的回忆不起昨晚所发生的事,泄气说道。
“不知道?哼哼,才过了十来个小时,你就忘记了昨晚自己在哪?你想不起来,是因为你心里有鬼!”
“我,我是真记不起来啊!”丁蟹连笔带划,开什么玩笑?这是命案!人命关天啊!“我,我又怎么会杀害自己的学生啊?”
丁蟹当然不是凶手,这一点程霜倒不会怀疑。她只是因为自己堂堂苏格兰场高材生的身份,居然被派来跟一名无关紧要的老师做笔录,而感到深深的不忿,所以才找个解气筒罢了。
另一间房内,刘育才笑吟吟道:“想不到大名鼎鼎的丁蟹居然会被我们的高材生给吓着了,呵呵。”
雷哮天貌有所思:“不是说他得了精神分裂吗?他现在在发病!”
赶尽杀绝(一)
丁蟹走出警局,抬眼望天。
两条如此年轻的生命,只是过了一夜,便永远烟消云散。
究竟是谁?是谁如此狠毒、如此丧心病狂?目的又是什么?
死去的两名学生,很普通,既没显赫的家世,也没乱七八糟的感情瓜葛,更没有与不良分子来往的记录。
为什么?为什么要夺去他们的性命?
丁蟹呆呆地站在大街上,想了很久很久。
直到“吡——”的一声长响。
丁蟹回过神来,转头一看,一辆银白色保时捷停在他身旁。
车门猛地打开,肥强那肥胖的身躯灵活地跳了出来,一把扯住丁蟹就往车里塞,口中叫道:“上车!快!”
丁蟹迷迷糊糊地上了车,说道:“你是谁?带我去哪里?”
肥强稍稍愣了一下,一边快速地启动车子,一边急声说道:“不用管我是谁!你现在要马上离开香江!”
“啊?为什么?我为什么要离开香江?”丁蟹大吃一惊道。
肥强狠狠地踩着油门说道:“为什么?哼哼,你再不走,只怕没命看到明天的太阳!”
“究竟发生什么事啊?你就不能说清楚一点?我,我以前是不是见过你的?”
肥强摇摇头,昔日特级战营的3S生、杀人如割草的战友,如今竟然变成这个模样,肥强只觉得自己的心就如同被饿狼一口一口地撕咬着。
“我是你最值得信任的朋友!记住,我永远值得你信任!”
最值得信任的朋友?永远值得信任?丁蟹默默地念着这两句说话。
“自从你被鬼王打败以后,‘东星’那群混球已经下了格杀令!现在你的人头,价值一千万!”
肥强急促地说道:“另外,我收到风声,蒋无霜已经出动了全体虎仆,说是不允许有精神病的丁蟹存在世上。所以,你一定要走!”
赶尽杀绝 ;(二)
丁蟹抓抓头发道:“谁是鬼王啊?蒋无霜又是谁?你说的我都不明白啊!”
肥强控制着方向盘,避过一辆迎面而来的货车,说道:“我知道,现在的你都已经记不起来。但你一定要相信我!我这就带你走!”
话音一落,“仆”的一声,后面的挡风玻璃被人用消声枪打穿,子弹射进副驶的座椅,激起纷飞棉絮。
丁蟹顿时吓了一跳:“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