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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人外形俊朗,举止有度,学识非凡,甚至有自己的事业。唐芷希的父母都很满意。
唐芷希自己也觉得满意,因为他对自己很好——唯一不好的地方,就是稍为好高骛远。但这又何尝不是每一个事业有成的年轻人的特点呢?
“喝吧,喝吧,喝完以后休息一下,等下就回家去。”梁学明声音里已经没了刚才的慌张,渐渐变得平伏,甚至带有一种奇异的魔力,就如它的主人一样。
是的,梁学明已经不再挣扎、不再彷徨、不再恐惧——既然是无可逆转,不如就彻底沉沦!
唐芷希捧着那杯果汁,莫名其妙地想起了父母、想起了妹妹,暗暗叹息了一声,又对梁学明嫣然一笑,手一抬,头一仰。
喝的不是果汁,喝的是鲜血。
或许,还有唐芷希眼角那飘逝的几滴泪珠。
……
厉啸之中,丁蟹一头撞在墙上!
肥强吃惊之下一把抱着他大叫:“蟹哥!蟹哥!”回头对那几名手下喝道:“你们还不过来帮忙!”
那几名汉子连忙跑了过来七手八脚拉住丁蟹。
丁蟹突然之间静了下来,一动不动,任由他们摆布,一直低着的头慢慢抬起。
一刹那。
通道内蓦然涌出阵阵寒风,凛冽的、犹如实质的杀气如潮水般汹涌而来,扩散其间。
那几名手下一阵哆嗦,只觉这里不是“百乐门”夜总会的通道,而是地狱的深渊!
一双狂暴、桀骜、赤红的双眸升起,两道红光犹如尖刀直插心扉、摧毁意志、扼杀灵魂,令人毛骨悚然、不寒而栗。
几名手下顿时浑身冒起层层鸡皮疙瘩,忍不住牙关“嘎嘎”作响,手一松,均退后几步。
丁蟹缓缓转过头,正正对着肥强。
一裂嘴,口型吐出两个字。
“龙隐!”
那一夜的激情(十二)
果然够强效!
太子盯着唐芷希,只见她眼神已经开始迷离,脸色红润而娇艳,不经意间撩动长裙、划过领口,仿是身处热炉。
梁学明看着蜷动幅度越来越大的唐芷希,站了起来,退后两步,脸色苍白得吓人,嘴唇颤抖几下,双手往面上擦了几擦,深深呼吸,语气冷漠而平静:“太子哥,你要我办的事情已经办好了,不知道……”
太子狭长的凤眼一眯,一刻不肯放松,欣赏着已开始低声呻吟的唐芷希,挥挥手道:“给梁先生开一张三百万的支票——另外,通知刘老六明天去梁先生的贸易行一趟,把那批货拿回来,货款还给梁先生。”
“是!”那名手下应了一声,自怀中掏出支票本,开了一张支票递给梁学明。
梁学明接过支票,低头瞅瞅银码,再瞧了一眼唐芷希。
只见她不停扭动着身体,低声叫着“学明,学明!”,声音凄美而令人心酸,又有一股无言的极度惹人诱态。
梁学明笑了几声,宛如冤鬼夜啼,不再停留,踏步走出了贵宾房。
太子一边打开房内的高级音响,放进一只光盘,一边对那名手下说道:“事情给我办得利索点——我希望明天报纸上,写的是有为青年醉驾丧命,或者是失意老板跳楼轻生——而不是,黑社会午夜杀人!”
那手下沉色低声道:“明白!”
太子再挥手,那手下知机退下。
贵宾房内,渐然响起了一首动听的交响乐,正是贝多芬的第五号交响曲《命运》!
第一乐章,灿烂的快板,极富男性粗壮的气息!
……
肥强盯着丁蟹的两片嘴唇,嘴角情不自禁微微勾起,举起大手大力地拍在丁蟹肩上。
“蟹哥果然是宝刀未老!”回头看向几名手下,大声说道:“看看你们那个熊样!呵呵,现在知道蟹哥的威风了吧?”
丁蟹双眼的红光不停闪烁,面无表情道:“你,是谁?”
肥强诧异地扭过脖子,紧紧地注视着那双血色红眼,脸上肥得冒油的横肉一跳一跳:“你,你不认得我?”
“你,是谁?不回答,死!”
那个“死”字一出,丁蟹周围的空气一阵扭动,转眼间犹如变成团团黑气!
那一夜的激情(十三)
只是开始的四个音符,刚劲沉重,仿佛命运敲门的声音。
听着这首激昂磅礴的交响乐,太子整个人热血沸腾,一边观赏者唐芷希那动人胴体如蛇般扭动,一边情不自禁张开双臂享受这美妙时刻。
唐芷希意识已经逐渐迷糊,脑海里只知道浑身发热,不断地撕扯衣裙。
那件单薄的七分袖衬衫被她连撕带扯,脱落两粒纽扣,露出鼓鼓的雪白胸肌,那靓丽的高级蕾丝胸围顿时跃入眼中。
长长的白色碎花长裙,因她一双长腿在沙发上不停地交替盘蛇,滑落至大腿根处,白色丝棉亵裤约隐约现,刺激着神经极限。
太子一把扯开浅蓝色衬衣,快步走到唐芷希跟前,抱手入怀,咧着嘴笑,双眼犹如午夜恶狼,绿芒璀璨。
贵宾房内,《命运》迴响。
恩格斯说过,他在这一章里听到了“那种完全的绝望的悲哀,那种忧伤的痛苦”……
……
肥强面上肥肉不自然地抖动,冷冷说道:“不回答,死?”
丁蟹那双诡异的红眼精光迸射,森然吐出一字:“死!”掷地有声。
“我叫肥强。”肥强眼一眯,两只大手插入裤袋,转身向着里面走去:“蟹哥,不记得我,不要紧——只要你还会红眼、还能红眼,那么,总有一天你会记得你自己!”
丁蟹望着他那道肥大的身影,眼中红光暴闪,捏捏拳头,不知为何,竟然没出手。
但想到他那一番说话,丁蟹心头一阵茫然,脑海阵阵剧痛,嚎叫一声,敲打了几下左右太阳穴。
却不知,眼里红光已然悄悄褪去。
丁蟹喘着大气再抬头,肥强那身影犹在眼前,渐行渐远。
丁蟹举步赶去,肥强已经拐过一个弯角。
几个箭步冲出,一拐弯,那扇巨大的赤色花纹木门映入眼中。
一个低着头的年轻人匆匆赶来,擦身而过。
就在这一擦身的当儿,丁蟹已经瞥见这年轻人侧面,正是那个开着雷克萨斯ISF的年轻人!
雷克萨斯ISF……
为什么总会记得雷克萨斯ISF?
丁蟹灵光一闪,遽然想起,第一次见唐芷希,分手之际,那辆打着转弯灯的雷克萨斯ISF!
那一夜的激情(十四)
玫瑰红18号,贵宾房内。
太子踏着独特而诡异的轻快舞步,眯着眼享受着充斥耳际的激昂惨烈的《命运》。
沙发上的唐芷希满面病态红晕,不自觉娇喘呻吟,嘴角流出晶莹柔糯的唾液;雪白长裙被她高高撩起,一对洁白无暇的长腿完全暴露在靡靡空气之中;娇巧亮目的白色丝棉亵裤只遮住那手掌大小的神秘地带;上衣斜斜歪歪,半边香肩尽露,蕾丝胸围裹不住那姣妍细腻的雪白肌肤,圆圆半球尽收眼底。
那不断作出各种奇异、诱惑的姿势动作的躯体,那于澎湃交响乐中仍能丝丝入耳的腻糯凄叫,那迷离勾魂的动人眼光,那回旋纷飞、挡不住无限风情的飘飘衣裙。
太子看着眼前一幕,情不自禁发出充满得意、激扬、躁动、凶猛的笑声,停住了舞步,走到唐芷希身前。
唐芷希拨弄着衣衫喃喃细语:“热,热,好热。”
太子轻轻脱去身上衬衫,俯腰而下。
唐芷希急不及待已如八爪鱼般缠了上来。
……
想起唐芷青那如花笑颜,想起唐芷希飘逸身影。
丁蟹心中一惊,猛然冲出。
通道尽头,是那扇赤色花纹木门,门外两旁,是两名魁梧大汉。
肥强心生异样,正想回身,一道狂暴身型兀然而至,把他带得撞在墙上!
丁蟹冲开肥强,朝着那扇大木门狂奔而去。
不过是百余米的距离,眼见木门在即。
突然,其中一扇木门缓缓打开,出来一名戴着墨镜、打着领带的彪悍青年。
丁蟹毫不停步,直奔而至。
那青年刚关好门,便见到前面狂奔而来的丁蟹。
青年脸色一沉喝道:“什么人?”
旁边两名大汉抬脚踏出,挡在青年身前。
丁蟹停了下来急道:“太子哥是不是在里面?我要找他!”
青年打量几眼道:“你是什么人?太子哥现在没时间见你。”
已经红光尽去的丁蟹焦急如焚,比划着说道:“我,我是……我是他的朋友。我,我有个朋友在夜总会里,请太子哥帮帮忙,找找她。她,她可能有危险!”
青年左眉一扬,“嗤”声说道:“你是太子哥的朋友?我以前怎么没见过你?”
“那是因为你出道太晚,没来得及接受蟹哥的训导!”
那一夜的激情(十五)
“那是因为你出道太晚,没来得及接受蟹哥的训导!”
肥强摇晃着肥大的身躯,走了过来说道。
那青年明显是认得肥强,愣了一下道:“肥强?你不在旺角做你的话事人,跑来尖沙咀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