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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青年听闻丁蟹原来是老师,撇了撇嘴,对周健明说道:“哈,打了小的,来了大的——还以为你真这么有义气,原来是叫家长来了。”
口上虽然这样说着,但还是朝其他的手下挥挥手。
一大圈人散了开来,只见中间躺着一名少年,眼耳口鼻全是血迹,身子一抽一抽。
唐芷青见状,情不自禁掩嘴“啊!”的一声。
周健明跑了过去,扶起那少年,不断摇晃着他叫道:“朗朗!朗朗!”
新来的老师很威猛(六)
丁蟹看见地上的血迹,一个箭步冲了过去,拦腰抱起朗朗,大踏步就走向门外,对唐芷青说道:“快打电话叫救护车!”
那面目狰狞的青年伸手拦住,哼声说道:“这位老师,先搁句话再走不迟。”
丁蟹双眼眯眯:“人被你们打伤,我都不计较了,还待怎么样?”
那青年用桌球杆敲了敲一张桌球台说道:“也没怎么样。这小子在我这里赌球,输了钱想赖账——只要老师你帮他结了赌输的钱,随时都可以带他走。”
又是钱!又是赌博惹的祸!
“他输了多少?”
那青年嘿嘿一笑道:“我们赌的是一千块一度,他总共输了四十三度——看在你的份上,算四万好了!够意思了吧?”
丁蟹身上只有刚才唐芷青“借”给他的一万块,又吃了两大碗混沌面,现在只有九千八百八十块。
难道这世间真的是没钱寸步难行?
丁蟹暗暗捏捏拳头。
当日去九号仓库解救唐芷青时,他早就做好心理准备。
经过咖啡厅、果栏街等等的事件,丁蟹也知道了自己异于常人的地方——或许,那个才是真正的自己。
难怪帮他做全身检查的医生说过,不要食用刺激性食物、饮料。分裂样人格障碍以及分裂障碍的病人,发作起来,很可怕。
要不要点上一支烟?
丁蟹不想再闹事,更不想杀人。他很想做一个全新的自己——他已经忘记昔日种种,以前那个应该是很威风八面的丁蟹,与现在的自己无关。
他把朗朗交到周健明手上,看向了唐芷青。
究竟是点烟还是再一次“借”高利贷?
唐芷青见他看了过来,以为他想再次借钱,但又不好意思开口,连忙走过来,在他耳边轻轻说道:“在这个时候,你还要顾着你那些所谓的大男人主义吗?”
说完,在手袋里掏出钱包,点了点,跟那个青年说道:“没这么多的现金,要不等我们下去在柜员机提了款再上来?”
那青年看着唐芷青,眼里闪出饿狼般的幽光,喉结滚动了一下,嘎嘎笑道:“只要你今天留下来,钱,我可以不要!”
新来的老师很威猛(七)
丁蟹听到那青年的话,脸色大变
但凡只要是个男人,有人用这样的语气说出这样的话,恐怕都会愤怒。
唐芷青是见过丁蟹的出手的,看见丁蟹脸色由白转青,不由得紧紧挽住他的手臂,急声说道:“别冲动,别冲动!”
那青年涎着嘴脸,嘻嘻笑道:“美女,怎么样?直接把这穷教师给甩了,哥我保你吃香喝辣。”
丁蟹长长吸了一口气,才说道:“你是想要钱是吧?想要钱就不要太多废话。”
那青年也是占占口头便宜罢了——有了钱,什么样的美女找不到?“大富豪”里的小姐燕瘦环肥,还特风骚。
那青年回头对一个小弟道:“大秋,你跟这位美女下去取钱,记住!别让她耍花样!”
大秋点点头,瓮声瓮气说道:“知道了。”
唐芷青看了看周健明抱着的朗朗,对丁蟹说道:“你们在这儿,我跟他下去提款。”
丁蟹怕唐芷青留在这会生事故,点点头。
唐芷青与那个叫大秋的小弟刚推开桌球馆大门,外面来了好几个人。
当先一人脸上一道长长的刀疤,格外狰狞,长长的头发散乱披落。
他一见到唐芷青,双眼一亮,哈哈笑道:“今天我是撞大运了!一上来就碰见个大美女!”
大秋乍见那人,连忙恭恭敬敬说道:“林哥好!”
这人正是“东星”头号大将之一,道上赫赫有名的刀疤林!
刀疤林理也不理那大秋,一把抓住唐芷青的手臂就往里拖,口中说道:“靓女,别忙着走嘛。先陪林哥我说两句,有什么事,我帮你摆平。”
走到里面,看见一大圈人,微微愣了愣道:“怎么了?拍电影啊?搞这么大阵仗,是外星人打到来还是M国要放原子弹?”
那圈人看见说话的是刀疤林,纷纷叫道:“林哥好!”
唐芷青被他抓住手臂,挣扎了两下,对着丁蟹叫道:“喂——!他抓痛我了!”
丁蟹转过头,正正对着刀疤林。
刀疤林看见丁蟹,手一松,脸色变得比雪还白,那条狰狞的刀疤瞬间软弱无力、黯然失色。
新来的老师很威猛(八)
“蟹,蟹哥?”刀疤林强忍着战抖,哆嗦着说道。
丁蟹见了他这模样,知道眼前这人肯定也是认识以前的自己的。而且肯定也是属于被自己的名号吓破胆那种。
丁蟹没接他的话,哼了一声,慢慢走过去揽住唐芷青的腰。
刀疤林见状,心脏几乎顿时停止,双脚一软,按着旁边一名小弟,方才没出洋相。我,我刚才居然调戏了蟹哥的女人?
光是想一下,刀疤林都想去上吊了。
……
丁蟹用那支金属铸成的垒球棒,硬生生辗碎“东星”旺角话事人谭超双手的骨头。那种可以令人疯狂的“吱吱嘎嘎”的声音,直到现在刀疤林都清楚记得。
丁蟹眯着那双整个香江黑道无人不知的血红双眼,一点一点把五只手指插入“东星”铜锣湾话事人山猫的前胸,从里面折断一根骨头拔了出来。那时候刀疤林就在旁边。
丁蟹从榔头手里接过一把开山刀,声音里透着地狱的气息:“我要在你脸上留点印记,你可以动。动了你就跟他们一样。”
刀疤林根本就不感觉到痛——在极度恐惧的面前,痛楚反而是一种幸福。
那一夜,丁蟹带着“十三太保”横扫“东星”油麻地、旺角、铜锣湾三个地盘。
那一夜,一条狰狞的刀疤从此伴随了刀疤林的下半生。
但刀疤林却因此而感到深深的兴幸!
能在丁蟹手中留下来性命,而且没半身不遂、断手断脚,这本来就已经是一种莫大的荣光!
……
六年来,刀疤林从那夜的噩梦中渐渐恢复过来,一步一步成为“东星”新一代战将,但他从没有想过报仇!连做梦的时候也不敢。
那日,刀疤林也有去沙田机场接机。
他知道丁蟹回来后没回“鸿兴”;他知道黑白两道都在寻找这个昔日的“战神”;他甚至知道“新义社”有几个傻冒居然跑去绑架丁蟹的女人。
但他做梦也不会想到,自己会在一名小弟的桌球馆里,碰上丁蟹!
他更不会想到,自己居然调戏了丁蟹的女人!
新来的老师很威猛(九)
刀疤林牙关不停打颤,一动也不敢动。
丁蟹揽着唐芷青的腰,领着抱着朗朗的周健明往外走,和他擦身而过,停了下来说道:“这桌球馆的大哥说,要我还上来四万赌球钱才让我走,你说说,我要不要给他?”
刀疤林突然清醒过来,几步冲到那一圈人前面,抡起巴掌,对着领头的那青年正反就是几个耳光,直到把那青年打得吐血倒在地上。
刀疤林才转身对丁蟹说道:“蟹,蟹哥,够,够了么?”
这一连串的变化,直把在场的众人看得目定口呆。
众人做梦也想不到,平日威风八面的顶头大哥,“东星”有名战将刀疤林,居然在这年轻人面前乖巧得如同哈巴狗一样!
周健明看着眼前一幕,浑身炽热,原来新来的老师竟如此威猛!
丁蟹没说话,走出了桌球馆。
刀疤林看着丁蟹离去,抹了一把额上的冷汗,再也支持不住,跌坐在地上,扯着大气。
下到楼下,丁蟹拦下一辆出租车,带着三人直奔医院。
唐芷青悄悄咬着他的耳珠说道:“也不知道你以前是个什么样的人,好像全香江的黑社会都很怕你哦。”
第一次,是西餐厅门外的烂赌文,那个发羊癫似的模样,唐芷青还清楚记得。
第二次,是威武不凡的榔头,领着好几名黑衣手下,恭恭敬敬地鞠躬叫“蟹哥”。那次,唐芷青也跟着沾光。
第三次,在九号仓库,丁蟹为了救她,孤身一人杀退了几十人的绑匪,那双赤红的眼睛犹如恶魔归来。但唐芷青感觉到的,竟是奇异的安全感。
第四次,避风塘警局,全差馆的佩枪警员如临大敌。唐芷青一直默默陪着他,直至岑浩南带着皇家御用大律师来保释。
第五次,也就是这一次。学生赌球输了钱,被桌球馆的黑社会毒打,但那个看起来很狠毒、很吓人,脸上一道长长刀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