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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四个南唐军士卒试图冲出来对着申屠令坚砸石丢灰瓶,结果因为没有女墙垛堞的保护,还没接近就被乱箭射杀了,显然申屠令坚身边有精锐弓弩手就近配合。便是那么一会儿时间,申屠令坚就一跃跳上城头,脚踏实地。反手拎起咬在嘴里的倭刀砍杀起来。
一个南唐军的指挥使见状不妙,从十几丈外的垛堞那里带着一队人马赶来堵口。申屠令坚和牛头人一样顶着钢盾猛砸冲刺,倭刀刁钻地凿刺那些被盾牌撞晕后飞旋着转向两侧的步卒,仅仅付出了数十人坠城的代价,吴越军就有几架飞梯打开了缺口。
两千先登勇士潮水一样往两边蔓延涌去,无法抵挡坚甲利兵奋勇冲杀的南唐守军逐渐难以支持。肃清了一大段城墙之后,才有吴越工兵在毫无弓弩威胁的情况下补上,在城门处放置了两口装满火药的大瓮,再用石块埋住,点燃引火线。几十秒后,一声巨响,池州城东门便被炸开了。
……
周宏祚木讷地呆看着吴越人的进展,仅仅一刻钟,东门就被破了。周宏祚亲眼见到拼死抵抗的团练使过彦亲率亲兵和吴越人厮杀,试图把登城的吴越人推回去,随后被申屠令坚斩首。池州城,居然只守了一天么?纵然这些部队都是二线的团练兵为主,精锐都被抽走了,差距也不该如此之大吧?
“不行,绝不能背负上通敌叛国的骂名。”到了这一刻,过彦在上战场之前那怀疑的眼神已经深深刺伤了周宏祚的文人傲骨,虽然他没有提前通敌接触,但是如果他不死,又有谁相信呢?
“噗通”一声,周宏祚包着一块大石,投水跳入城中的白沙湖。湖水灌入口鼻,让他渐渐失去了力气了意识,抱紧石头的双臂也自然松了开来。
或许,他想死成的话,该让人用麻绳把石头绑在他身上才对。文科生自杀,有时候就是这么搞笑。
数分钟后,杀入城中的吴越军大队人马路过湖畔,见到“浮尸”周宏祚服色华贵,显然是南唐高官,便一张破网把周宏祚打捞了起来。
“你们几个,按照训练的溺水复苏法,试试看把这家伙弄醒!”为首一个吴越军官勒令两个士兵走过来,不顾恶心,把浮尸扛在肩头,用膝盖猛撞浮尸的腹部,随后弄出数升湖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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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21章 胁迫带路党
“寡人让尔等礼请周刺史前来,尔等怎可如此无礼?还不速速为周刺史松绑!”
“喏!回禀大王,此前并非末将想要动粗,实在是周先生被救起后还屡次想要自杀。”
“那便罢了,如今到了寡人这里,他还如何自杀,松绑便是。”
一阵悉悉索索之后,周宏祚总算是脱困了,不过身处池州刺史府邸,周遭卫兵环列,纵然脱困了,他也什么都做不了。
“大王何故辱某名节!周某身为大唐忠臣,身无长物,才学不足为大王用,让某一死殉节,不也是成人之美。”
钱惟昱站起身来,踱步数遭,如同自言自语地说道:“周刺史今年,应该也不过才五旬有余吧。李昪李璟虽然从不曾授予你兵权,但是好歹你也是周本老节帅后人,不过五旬,便已经开始想身后之名了么。果真如此,寡人还真是看错了你。二十八年前你求生甚于求名,今日居然会看不清时势,岂不可叹。”
“大王此言何意,事到如今,周某并无再抗拒大王只能,不过求一个好名声,大王是当世学界泰斗,难道便没有这点器量么?”
“弃杨投李可以得到名声,无非是杨家武人当国而已,李璟得了天下便可修史,寡人便修不得么?君子恶居下流,如果今日周刺史真的投水自尽,那么后世史书上也不过是一个试图投敌、但是被忠义节烈的过彦所识破斩杀的贰臣而已——不是你不想投敌,是你在谋划投敌的时候被南唐忠义之士识破了,这才清理门户……”
“什么?大王你……”周宏祚一阵摇晃,头晕目眩地瘫坐在地上。他实在没想到,天下读书人的偶像,这般学宗一代的大宗师,居然会说出这般实用主义的话来。
“你已经听到了这番话,那么也就两个下场,要么死,要么降,只是死后名节定然不会太好就是了。”
周宏祚惨笑着翻过身,趴在地上跪伏说道:“某……愿降,但愿大王可以终得天下,不要被北人戕夷华夏,也不要让跟着大王的忠义之士将来堕了青史留名的机会。”
……
池州城破得实在太快了,吴越人正式工程不过一两天就拿下了,连上围城准备和抄掠周边诸县,也不过三四天。这个速度已经远远超过了南唐军队的想象,而且由于池州周边的地形,后续的南唐州府要想知道池州这边的情况,也着实不易。
为了说明这个问题,最好的办法就是直接摊开谷歌地图看一下。池州与相邻的江州城之间,足足有三百六十里的直线距离,如果考虑到长江的蜿蜒曲折,至少也有四百里的实际路程。这在人烟稠密的江南富庶之地是很不常见的——比如杭湖苏秀常宣等州,相邻州府之间的距离也对不会超过二百里;哪怕是宣州和池州、和州之间也是。那么为什么在长江中下游平原地区,到了池州与江州之间,两座州级行政单位之间有那么远呢?
看了地形,就很明白了——那是因为黄山的存在。
在池州的东北方向,是丰饶的平原,在江州的西南也是丰饶的平原,唯有这两州之间,是三百六十多里宽的黄山山脉。黄山在这里从赣东皖南直插到长江边,仅留下了一条不足十里宽的沿江冲积平原。因为没有适合建立城池的平原,所以这两地之间别说插入一座州城,在如今这个时代便是连县城都没有一个。
吴越军围困池州的时候,围困池州西部的吴越内牙军自然是要堵住黄山峡谷的出口的,而抄掠城北地带的水军,自然也要沿江搜剿,干掉那些游弋在外的南唐水师斥候船。在周宏祚选择了拢城死守的作战方式后,就已经意味着一旦池州出现什么变故,而且吴越人故意封锁的话,包围圈外面的人不可能第一时间得到消息。
围城之前那天,周宏祚派出了几个客串信使的斥候往后方报信,但是南唐缺马,这种例行公事的报信又没必要太过紧急,所以所有信使都没有得到更换的马匹,四百里路居然也走了两天多才到——也就是说,事实上池州已经陷落的时候,江州那边才刚刚得到池州被围困的消息不到一天。
这个时间差,就是价值,尤其在周宏祚被俘投降之后。
……
江州,是一座比池州更加靠近长江边筑城的州府。看后世的九江地图和池州地图也可以看出这点端倪。九江的古城墙遗址一直延伸到长江边上,连江边的码头,都是包裹在江州城的水门之内的。一座与长江航运融为一体的城池,冠以江州的称呼,也着实是不负其名了。
城北直临长江,城东有两座水门正对鄱阳湖,城西面对同样水通长江的八里湖。全城七座城门,四座是水门,只有城南两座、城西南一座可以陆路通行,水运之四通八达,可谓鼎盛。
江州东北水门,正对鄱阳湖汇入长江的湖口,自从吴越军入侵的消息传来,这江州的守备也着实变得严密起来。严兵整甲的戍卒在城头逡巡往复,经日不息,哪怕夜间也是广插火把,四处巡视。
江州的水军约摸还有三四千人规模——之所以如此少,完全是因为长江下游那边周军都围困扬州了,随时有可能在吴越人的协助下渡江攻打金陵,所以在上游的次要地带留那么多水军还有什么价值呢?这些水军士卒只配有艨艟战舰二十艘,其余各种小船上百,而且也不都是战船,有些还是民船征集而来。这些人马也被江州守将放出去,无论是沿着长江还是鄱阳湖,都撒出人马哨探。三四千人马撒到那么广袤的水域中,实在是挂一漏万。
四天前,南边鄱阳湖东岸的饶州城(现江西上饶)被吴越国平南军节度使钱弘亿攻下了。这倒不是说钱弘亿有多能征善战,而是饶州实在没有重兵防御,而且因为多年和吴越国的南平军接壤,饶州百姓对于吴越国那边的好日子可是早有耳闻——
钱弘亿当年刚刚进入赣南的时候,就不征劳役,而是让吴越官府出钱雇佣失业流民干活糊口,信州、歙州都广受其惠。南唐的饶州与那两个地方相比,不但战后没的免税,反而因为战争的破坏导致徭役更重。两相对比之下,饶州百姓人心浮动也就成为了常态。后来,三年前吴越国居然连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