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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任何察觉?
“如果不是朕防着你,是不是就只能听到锦如的惨讯了?”莫璔夜犀利的带着杀气的眸光逼向莫以轩。
“原来皇上根本就不信本王。”莫以轩哈哈大笑。
“你让朕怎么信你?”莫璔夜浑身的杀气四射,“你私自杀死苒夫人,让朕背黑锅,朕因为有锦如与绝王的顾忌,可以忍着,可是你竟敢对锦如动了杀机,朕岂能轻饶了你!”
“皇上早已料到我会杀她?”莫以轩实在不解。
“不是朕料到你会杀她,而是朕料到苒绝会来找你,你可以不理会锦如的问话,可是你一定逃不过苒绝的逼问,你一定会被他的手段折磨的松了口,到时候,离间的事就落了空,苒绝就能接受锦如,这才是朕决不允许的。”
“所以,皇上要在苒绝来为难我之前,杀人灭口?”莫以轩说出这句话,浑身忍不住轻颤了一下。所有的人都在算计,谁才是最终的赢家?
“朕本来只是想让你闭口,不过现在朕改变主意了,你不可活!”莫璔夜阴戾的道。只要想伤害锦如,就没有活下去的必要了。
“呵呵,皇上,你宁可让苒绝以为你是杀苒夫人的幕后主使,也不想留下我这个唯一可以证明你清白的人?就为了让苒绝继续仇恨廖锦如,你就甘愿将真相永远埋葬?”莫以轩冷笑。
“是,朕说过,会给无辜的苒夫人还有锦如一个交代,但是这个交代只能在暗处。至于别人怎么看,朕不管。”莫璔夜风轻云淡的道。
“既然如此,我就只能先一步弑君了。”莫以轩恨恨的道,眸光格外的阴森。
“恐怕你已经做不了什么。”莫璔夜盯着莫以轩,邪魅的翘唇轻笑。
“你——”莫以轩指着莫璔夜,想要动手,却四肢发麻,不能动弹。
“不要意外朕怎么会轻易的出现在这里,还有你那守在外面的人为何没有及时进来查看,当你背着朕杀害苒夫人之后,朕就开始仔细的盯着你。”莫璔夜一步步朝莫以轩走去,目光阴戾,“你喝的茶已经被下了软骨散,此时你只能亲眼看着朕结果了你的性命。”
“皇上,”莫以轩怕了,真正意识到自己的危险,战战兢兢的哀求,“求皇上饶命!”
99。…
…
“当你决定对锦如动手时,就该料到自己的下场。”莫璔夜伸指朝莫以轩击去。
莫以轩睁着惊恐的双眼,分明看到隐在莫璔夜手中的尖刀,毫不留情的刺进了自己的心脏,准确无误。
“皇上!”廖锦如看着倒下的莫以轩,无奈的摇摇头,从此真相只掌握在莫璔夜的手中了。
“不要再在莫以轩身上打主意了,你以为凭自己那颗不经世事的心,能斗得过莫以轩?”莫璔夜掏出帕子,擦拭着溅到手上的血渍。
“莫以轩意外遇刺,你想怎样给你的朝臣交代?”廖锦如问。
“他能把你的死归算给苒绝,朕就不可以把他的死也算给苒绝?”莫璔夜不置可否的道。
“你为什么要往死里逼苒绝?”廖锦如站在莫璔夜的面前,微仰着头,苍白淡雅的脸上涂抹了一层悲哀,缓缓的道,“如果是因为我,你可以放手了,死心了,我答应嫁给你,可以了吗?”
躲在暗处的苒绝冰冷的脸为之一动,感到心底有某一处被抽取了。
“你是因他才这么决定的吗?”莫璔夜勾起廖锦如的下颚,望着这张染上悲伤的脸,她的悲伤是因对苒绝的不忍所生,是对自己的不甘与卑微的施舍。
“不管为了什么,你不就是想要这个答案吗?”廖锦如望着莫璔夜,平静的望着。
“朕要你,也要让你看着苒绝是怎样死在朕的手中。”莫璔夜阴戾的眸光盯着廖锦如,缓缓的道,“朕宁可被你因他的死恨着,也不要你这份卑微的妥协。”
“没有其他办法了吗?”廖锦如感到自己很疲惫,仅存着一口气勉强的支撑着自己的身体。
“没有。”莫璔夜松开廖锦如,决然回答。
泪顺着廖锦如的脸颊,缓缓流下,明明没有做错,为什么却会带来这么大的伤害?
苒绝!
廖锦如此时好想见到他,告诉她自己真的不是有意伤害到他的,但是自己真的已经爱上了他,当在天山族被小小的迎皓说破自己的心事后,当她面对莫璔夜的设计与纠缠的时候,她就意识到,不知不觉中,自己想要厮守的人是苒绝。
可是,眼下的误会能被解开吗?苒绝能有明白自己的一天码?
晶莹的泪珠晃痛着苒绝的眼,他想到了自己该现身的时候了。
“皇上,反正你早就想除掉我的,何必要对锦如说这番气话。”苒绝从藏身的角落翻窗跳进了屋内。
“苒绝!”莫璔夜凤眼危险的眯起来。
“苒绝!”廖锦如感觉自己像做梦,心里想着就成了真的。
“苒绝,你什么时候来的?”莫璔夜问,他要知道苒绝听到了多少。
“锦如来了,我就也来了。”苒绝冷冷的瞟了眼地上倒着的莫以轩的死尸。
“功夫果然不错。”莫璔夜道,安插在南王府的人都没发现他的存在。
“皇上功夫也不错。”苒绝冷冷的回敬,当莫璔夜突然出现时,还令他感到意外。
“全听到了,是不是很开心?”莫璔夜掩着功亏一篑的恼怒,邪魅的笑道。
“是。”苒绝朝廖锦如走近,“看来要纳妃的不该是皇上,而是绝王府。”
莫璔夜身形一动,绕过了廖锦如,站在了苒绝面前,浑身散发着狂妄的霸气,“你决定要跟朕争了吗?”
“应该是皇上费尽心机,夺人所爱才是。”苒绝冷冷的道。
二人面面相视,形成了一股很强大的对流。
莫璔夜回身,一把抓住廖锦如,贴在自己的身旁,“现在锦如是在朕的身旁,你若敢抢,就来吧。”
“咳咳!”廖锦如忍不住的轻咳,手捂着伤口,无奈的紧贴着莫璔夜,望向苒绝,极其微弱的声音道,“苒绝,带我走!”
“苒绝,来呀。”莫璔夜挑衅的揽着廖锦如,唇角翘起,“舍不得争抢伤了她吗?原来冰冷的绝王也有惧怕的时候?对了,她成了如今的模样还是拜你所赐吧?”
苒绝紧握着双拳,手背上的青筋异常突起。
“如果你出不了手,朕就将锦如带走了。”莫璔夜笑笑,“朕不怕你再来宫中抢人,正好可以让人看看绝王都有什么野心,杀掉南王,私闯皇宫,这就足够朕治你的罪!”
廖锦如朝苒绝缓缓的伸出手,“苒绝,别担心,带我走!”
近在咫尺的手,苒绝不敢去握,生怕争执的撕扯牵痛了她的伤口。
“苒绝!”廖锦如急急的道,她不要被莫璔夜带回宫,否则苒绝再想把她弄出来会很难。在这里,他顶多被莫璔夜诬陷杀了莫以轩,但是到了宫里,就面临着私闯皇宫的谋逆大罪。
“我有什么不敢出手的?她本是绝王府的奴婢,理应由我带回去。我怎能容忍以后见到她高呼一声娘娘,行参拜大礼?”苒绝冷冷的开口,舒展开手掌,去拉廖锦如伸出的手。
廖锦如奋力挣扎着身子,与苒绝拉进。
莫璔夜眸光一闪,带着她后仰,躲避苒绝的手。
苒绝猛的向前,揪住了廖锦如的胳膊,用力一拉。
莫璔夜没有料到,苒绝真会不管不顾,顺着廖锦如前倾的身子,朝前滑了一步。
苒绝可以不管,而莫璔夜却不能不顾。
一人揽着廖锦如的身,一人拽着廖锦如的胳膊,三人紧紧相连。
苒绝冷冷的盯着莫璔夜,全然不理会廖锦如的吃痛。
莫璔夜一时摸不清苒绝的心了,他本就是一个性情冰冷的人,能否因廖锦如软化,也成了一个不可预测的问题。
相持片刻,苒绝的力道丝毫不减,反而渐渐上升,廖锦如紧咬着唇,忍着身上的疼痛。
莫璔夜妥协了,不忍再看着廖锦如的倔强,松开了她,任由廖锦如倒向了苒绝的一边。
“你宁可不要朕给你的万千宠爱,也要跟着这个冰冷无情的人,图了什么?”莫璔夜气恼的问。若是用廖锦如做赌注,跟苒绝比无情,他是输者。
廖锦如附在苒绝身边,不再言语。
苒绝揽住廖锦如,不理会莫璔夜的懊恼,掠去。
莫璔夜缓缓的走出屋子,对听到响动,齐聚在屋前的一干下人道,“绝王因南王做过的一些事怀恨在心,将南王杀死,掳走了朕的所爱,传朕口谕,任何跟绝王有关者,以同谋法办。”
***
“还疼?”坐在落日岭上,苒绝为廖锦如调息了下身体之后,看着她隐忍的样子,蹙眉问道。
“好多了。”廖锦如笑笑,“我真怕你会放手。”
“我知道暂时的吃痛与之后的难为哪个更合适。”苒绝道,他宁可与莫璔夜比“狠”,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