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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若沈炎只喜欢虚幻的元方,不愿做真实的元方的朋友,元方不知自己会如何。
他将真实的自己摆在了沈炎面前,沈炎不在意他是否手染鲜血,不在意他算计他人,他才能还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回到皇宫的他依旧戴上了面具,他去了慈宁宫。以往除了皇太後寿诞之日,他和元尉都不会去慈宁宫,皇太後也不准许他们进去,哪怕是中秋和新年这种合家团聚的日子,也不许他们进去。
他们知道,这是皇太後为了保护他们,才会下的命令。
“参见太子。”慈宁宫的宫女,嬷嬷不多,几乎都是先前伺候皇太後的旧人。
皇太後说他要修心养性,不要太多的人伺候,慈宁宫只留了两个嬷嬷,两个大宫女,六个小宫女。
一般只有嬷嬷和大宫女在皇太後身边伺候,小宫女是不许近身伺候皇太後的。嬷嬷和两个大宫女不换,小宫女是每年一换。
所以,当慈宁宫的嬷嬷和大宫女看到元方走进慈宁宫,俱都是一脸的惊诧。
还不到皇太後寿诞之日,太子怎麽来了?
“皇祖母,还在佛堂吗?”
“在,太子请稍候,奴婢这就去禀报。”虽然很惊诧,但是元方来慈宁宫,不会是单单来看皇太後,因此嬷嬷之一忙忙的去禀报了。
很快,嬷嬷就回来了:“皇太後请太子进去。”
等元方走进佛堂後,她们六人很自觉的散开,为他和皇太後把风。
“皇祖母。”皇太後虽然困在佛堂里,但是她的精神还不错,身体也保养的不错。
在佛堂多年,皇太後身上不仅没有一点怨恨,反而笼罩了一层安然。她慈祥的看著元方,脸上是慈爱的笑容。
“你怎麽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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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儿有一件事求皇祖母做主。”
皇太後所居住的慈宁宫里一点也不奢华,还比不上她曾经住过的凤栖宫,而皇太後身上穿戴的也是以舒适为主,不以奢侈为主。
看起来,除了她那通身的气派,就跟寻常人家的老太太没有什麽区别。正是由於她的主动避让,才让她能不为皇帝所忌惮,才能好好的看着她的两个孙儿。
元方和元尉是她承认的孙儿,其他的皇子於她只是皇帝的儿子罢了。就是她的亲儿子,虞国的现任皇帝跟她也没有多少的母子亲情。
虞国皇帝连她都防备着,不想让她分薄了自己手中的权势,不想让皇太後以孝道来插手前朝的事。
皇太後没有野心,也就如了皇帝的意愿,一心的吃斋念佛,为自己的两个孙儿祈福。
“有什麽事,你说。”皇太後仔细的看着元方,她每年才能见他们兄弟一面,纵使再思念,再牵挂,也不能将他们宣进宫来。
为了他们的安全,皇太後只能忍下心头的不舍,连远远的看他们一眼都不能。
“她说服父皇,说今年不选秀了。孙儿请皇祖母出面,主持今年的选秀。”皇贵妃虽然说服了皇帝,那也是付出了不小的代价。
为了让皇帝点头,她可是贡献了她自己的母族,还有依附她母族的家族里,好几个年轻貌美的。
而且,一进宫的分位还不算低,却也还不能够威胁到皇贵妃,只能是进宫为她固宠的棋子。
“你可有人选?”皇太後一听,就明白了元方的意思。她是赞成的,为了元方和元尉,她也不能让皇贵妃跟皇帝之间和睦,不能让他们立即反目成仇,也要让他们有嫌隙才是。
她已经不指望皇帝顾念母子,父子,叔侄之情,更是将所有的期盼放在了元方和元尉的身上。
元方是将来虞国的皇帝,她绝不能让其他人抢了去,她的儿子已经负了她的媳妇,她不能再对不起她的媳妇。
每每想到被皇贵妃和皇帝害了的皇後,皇太後就不禁伤心的要流泪,多好的媳妇啊,又孝顺又大度,偏偏为皇帝所不容。
她也想护住皇後,只是她被逼到佛堂里,就没有护住皇後。
“一切全凭皇祖母做主。”
“好,你回去吧,没有事,就不要过来了。”皇太後目光悲伤,眼中隐隐已有了泪光。
“是,皇祖母保重。”
当元方的背影从她的视线里消失後,皇太後便回身跪在了佛像前,她对不起她的两个媳妇,让她们一个被害,一个只能缠绵病榻。
泪水滚滚而下,她是前世造了什麽孽,才让自己所生的骨肉相残。她只求今生能洗尽前世的罪孽,能保得下两个孙儿。至於皇帝,她早已经不放在心上了。
皇太後亲自出面说要主持选秀,皇帝推脱了几句,就顺水推舟的答应了。皇贵妃听到了,又是在皇帝面前哭诉,又是去求见皇太後,就是想让选秀取消,却被皇太後用一句话堵了回去。
回到自己的宫苑里,皇贵妃气愤难平,恨恨的摔砸了一通,一边气皇帝的负义,一边恨皇太後的插手。
“你们且等着,等我的儿子成了皇帝,我一定要让你们下地狱!”皇贵妃面色狰狞扭曲,咬牙切齿的骂道。
不管皇贵妃是如何的痛恨,选秀还是大张旗鼓的进行起来了,皇太後多年不出慈宁宫的佛堂,此时却出来了,还要主持选秀,皇贵妃还不参加。
不由的让朝臣们心中暗自思量,皇贵妃和皇帝之间发生了什麽事,自家的女孩是否要参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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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堂内外闹得轰轰烈烈,却也不会波及到沈炎他们,不管外面闹成怎样,他们的日子过得还是很有滋有味的。
他们也听到了选秀的风声,皇太後主持选秀,皇贵妃明知不能出面,背地里却动了不少的手脚。
虽然有的人家刻意的避过了选秀,也有很多人家上赶着将家里适龄的女孩送进宫去,还有的甚至准备了家里模样出众的男孩,一时间,後宫里有跟皇贵妃一样同仇敌忾的,也有偷着笑的。
谁叫皇贵妃独占皇帝这麽多年,後宫里可不缺,想看着皇贵妃吃瘪的人。皇贵妃可是为了她和儿子的前途,不遗余力的打压後宫的妃嫔,让她们好些年都不能进位,有的进宫二十年了,还只是个小小的贵人。
向来冷冷清清的慈宁宫里人来人往,除了皇贵妃那一系的,其他的宫嫔可是见天的往皇太後面前凑。
有荐人的,荐的有自家人,也有连根同气的人;还有的就是纯粹看热闹的,看皇太後要挑什麽样的人,是否真的打算给皇贵妃个没脸。
皇太後也不嫌劳累,也耐得下心,认认真真的挑了十来个宫嫔入宫。参选的秀女可不少,足足有千百来人呢,那麽多人可都是皇太後一人看的。
看热闹的妃嫔,看皇太後挑的宫嫔中规中矩,不由的感到几分失望。看来,皇太後还是要给皇贵妃几分脸面的。
令她们大感意外的在後面,皇太後命新进宫的宫嫔前脚去见皇贵妃,後脚就将在後宫的宫女里,精心挑选出来的一个妙人,送到了皇帝的寝宫里。
皇贵妃看到那十来名宫嫔,脸上还带着得意的笑呢,就被这个消息狠狠的拍在了脸上。
因为皇帝亲自带着那名新进御的宫嫔来了,那宫嫔得了一夜的恩宠还不够,还得了一个‘柔’字的嫔宫之分位。
皇贵妃心里暗恨,却不得不脸上带笑,一边亲自搀扶起给她行礼的柔嫔,一边摘下腕上的玉镯,为柔嫔带到了手上。
皇太後果然要打她的脸,柔嫔虽然不是从前的她,但是却比从前的她还要妩媚。听说,她不但生得好,还有一把好歌喉,生生的将皇贵妃比了下去。
要论诗词歌赋,皇贵妃不过是区区中等,要论容貌,而今的皇贵妃不过是昨日黄花,比不得柔嫔的青春妙曼。
她只能一边在心里恨得咬牙,一边笑着说,日後要劳累她服侍皇帝,柔嫔连说不敢,但那脸色可不是不敢,而是隐隐带着倨傲,将皇贵妃险些气个仰倒。
自选了柔嫔之後,皇帝一连一个月都是宿在她那宫里,柔嫔飞上枝头变凤凰,她的家人也一跃成了富贵中人。
“她现在可是被气昏了头,不再端着她的贤惠,寻借口让柔嫔跪了一个时辰。”宫里开始风浪迭起,皇贵妃母子的目光,现在正紧追着柔嫔不放,元方这边的压力骤减。
寻了个机会,元方就过来了,在他心里皇宫不是家,而沈炎这里却有家的感觉,温馨,宁静。
“皇帝呢,皇帝舍得让柔嫔跪麽?”皇帝和皇贵妃再怎样的柔情蜜意,山盟海誓,也敌不过皇帝喜新厌旧和皇贵妃年轻不再。
“他自然舍不得,那柔嫔也有心计,皇贵妃让她跪,她就跪,跪了有一个时辰,就倒地不起,那时她的宫人也将他引过来了。”
接下来,就是一场闹腾,皇帝抱起了昏迷的柔嫔,还当众斥责了皇贵妃几句,说她不能容人。
皇贵妃自从进了宫,那可是宠冠後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