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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前也短发的,大学后想换换发型。”宁珑没想太多,自然而然的解释,摸了摸快干的头发,干脆梳起来一个团,凉快。
高中短发,大学换发型到长发?也没多长时间啊。来不及再次问,查房的三名教官已经走进来。四人纷纷下床,穿好鞋子站好。
秦教官先走进来,作为唯一的女教官,发现学员衣冠整洁,没有已经钻进被子里呼呼睡觉,才能通知男教官进来。“保持内务规范整洁,也是军训必不可少的项目。现在我们来学习最基本的叠被子。”
对于把柔软的被子变成铁块,大家是极有兴趣的。教学结束,轮到检查成果,姑娘们学习能力还是很强的,只是在时间花费上有点久。秦教官说,每天哨声吹响,除了穿衣洗漱,还有叠被子,你们要把握好时间,控制到最少。
宁珑跟在秦教官身后一起出去,直接开口询问。“秦教官,我有点急事需要打电话,这里没有信号。”
上午强调过军训期间纪律,包括禁用通讯物品。秦教官顿了一下,想必如果没有重要的事情,宁珑也不会开这个口。“你去操场对面的第一栋楼,在门口讲明情况,会有执勤兵带你上去。”
说过谢谢,宁珑一秒也没耽搁,跑向楼梯口。今天是一个特别的日子,不单是崭新的受训生活,更是一个结果出来的日子。她需要消息,来自外界的消息。
过几天清闲日子,袁朗浑身不自在,他不自虐,但就闲不住。吃过晚饭,在办公室里把冬训的计划书初步理了出来,最后打开电脑,连接外网,查找对于这次成都军区野外生存突击的相关报道。怎么说呢,没报道说明实质性高,保密的永远是最好的。
抽完烟盒里最后一只烟,墙上挂钟正好敲响8点。懒得收拾一片残骸,袁朗打开柜子拿出干净衣物,走去浴室。
打开花洒,热水顺着脖子往下,抹上香皂,例行公事,他今天连衣服都未湿透,耸起鼻头,袁朗笑着摇头,哪门子的自虐心态,想到马上的丛林生活,血液已开始沸腾。手掌滑过腹部,凹凸相间的伤疤提醒起他……
见过的兄弟无不惊骇,全当功勋战绩感叹。袁朗也懒得辩解,让他们误会去,什么子弹,什么穿伤,乐的得瑟。只对母亲说过实话,母亲还不信,说护士医生一定竭尽所能救治,一定是他重伤太厉害。位置特殊,伤到这里,活下来继续勇猛如虎,何等惊险。不过是伤疤吓人罢了。缝口不专业,在野战医院倒也不在意,可他知道,却是人的原因。
从小到大,防人防武器,没有人可以伤及到他,最后被个丫头破了例外。想想不算大意,再来一次,也会选择相信她。要说一见钟情不太靠谱,感觉这码子事悬乎,那会儿就愿意给她看,莫名的心安。多煽情啊,还说出刻苦铭心,不会忘记你的话,吓得小姑娘,全当威胁了。
热气腾腾,想着胸闷。袁朗关了水闸,套上衣服,扩胸动作几下走了出去。
穿过走道,正楼梯口听到响动,谁上来了,这个时间。
“副营长。”执勤兵眼尖,立正敬礼。
宁珑心里算着,营长怎么也是少校级别,就是首长了。以前去军区演出,见过的首长都是身材略显富态,年纪很大的叔叔级别。
袁朗居高临下的地理位置,先于宁珑早发现一步。对于正在想的人,下一秒出现在眼前,是不是太过奇妙。宁珑穿着和他一样的装束,军绿色短袖T恤,凉爽之余干净清透,迷彩裤脚扎进靴子里十分英气。袁朗抬高嗓子讲话,太多时候心情不错。“怎么回事?”
“是你!”宁珑惊呼。
袁朗判断她是惊喜呢还是惊吓呢,偏头让执勤兵可以下楼继续执勤了,这里交给他处理。
“袁朗?”宁珑三两步跳上楼梯,站到袁朗面前,同一水平面。歪头仔细再看几眼,确定。“没错吧。”
“记性不错。”相处不到半小时,两年后能准确喊出名字。
“你也还记得我不是吗,呃……记得吧,我叫什么名字?”宁珑很兴奋,袁朗谈不上是朋友,更不是熟悉的人,可在陌生环境里遇到一个曾经认识的人,这个人还是来之前一度幻想会不会碰到的人,太巧,太神奇了。而且,一个名字,能够脱口而出,必定是在脑里念过很多次,或者是心里。
“宁珑!”袁朗翘起嘴角笑着,他看得出来宁珑眨着明亮的眼睛,很开心。“刻骨铭心,我不会忘记你。”是复述曾经说过的话,也是肯定的再次陈述。
记起上次听到袁朗说这句话的场景和原因,宁珑露出抱歉和羞愧的笑容。“你伤口没事吧,看你现在生龙活虎的。下午是故意的吗。叫我唱歌。”
“小丫头不错啊,现在见到人,也记起声音了。”袁朗诧异,没想到宁珑可以把他和白天带墨镜的教官重合到一起。“对了,你过来做什么,这个点有教官在教内务吧。”
“什么丫头,你应该称呼我同志,袁朗同志。”宁珑不禁脸红,两年前袁朗称她小同志,现在改叫丫头,也是因为新生的身份,对了,遇到认识的人好办事。“这里没有信号,我需要打一个电话,秦教官叫我过来这边的。”
袁朗抬手轻拍在宁珑后背推了一把,说走吧,带你去我办公室。几步路程,开起玩笑,不会是受不了向父母老师求救了。
袁朗打开大门,按动墙壁上电灯开关,转身差点和宁珑撞得满怀。
宁珑倒退一步,不在意揉了揉额头,说道。“冲着你在,我也要坚持到底。”看到电话,拿出手机翻出电话薄,拨通最后一个数字时,宁珑转身,弯眼轻声嘀咕。“那个,是不是部队里打电话出去,需要人监视啊。”吸吸鼻子,屋子里烟味会不会浓烈过头了,是多久没开过窗户透气了。
说话够婉转水准啊。小精怪!袁朗笑笑,转身走出去,带上了门。电话是有监听系统,他没必要去查,靠在墙边,听觉灵敏,可以一字不漏的记下每个字。他没在监听,只是小小的感兴趣。打着监听,担忧泄密的名义,袁朗一点儿也没觉得自己的行为不道德。
一声惊呼,欢天喜地的笑声。宁珑连着说了好几次真的,真的呀。“你发我邮箱了?好好好,我马上去看看。太好了!”
电话那边的张小悦,忍不住抱怨。“你知不知道你今天一走,田老师就把新生欢迎会的节目分下来了。今年轮到音乐系承办新生晚会,大四外出实习,担子压在我们大三身上,你还撒腿跑掉,太不负责任了。”
宁珑插腰,喊了几声喂喂喂。“我不比你们轻松啊,随便一个4000米跑下地,像开了场演唱会似的。哎,也幸好我体力不错,不然今天第一天我就死在这了。”
门外袁朗噗一声没忍住笑出来,听宁珑绘声绘色讲述了一天军训细节,不过没有一句抱怨,全是海夸自己如何坚持和达标。
宁珑扭开门,探出头,讨好的笑。“袁大教官,我可以用下您的电脑吗。”
“可以呀!”拖长尾音,袁朗抬高眉梢,笑容亲切可掬。“一条龙服务,您满意吗?”
宁珑怎么觉得袁朗是压着更深沉的笑意呢。站在一边,等他开电脑,宁珑决定主动问出来,比较心安。“你不会又要我唱歌来感谢你吧。”
袁朗回头,眉梢一挑,正中心事,梗了一下,说出两字。“上道。”
这是什么笑容,什么意思。宁珑只觉心里轰然炸开,赤【我是间隔】裸裸的调戏啊。她没那么一尘不染的单纯无知,偏偏还有那么一点自恋。眯起眼睛噢了一声,还是决定曲解袁朗的笑容,装作不经意好了。“谢谢啊,你带给我极大的鼓励,我从来不知道自己唱歌让人流连忘返啊。”宁珑不禁抬起手背无意的擦过脸颊,一个笑容而已,为何心乱跳扑通来着。
袁朗把凳子推给宁珑,他靠在一边,拉出抽屉,取出烟叼着嘴里。“我还真喜欢你唱歌,唱得好啊。哎,别介意啊,我兵痞重,比较直接。你要不愿意,换下次唱。”袁朗扬扬手中的火柴,示意他出去抽烟。
网络已连接上,机械的输入用户名以及密码登陆邮箱,两眼盯着屏幕,看到的却始终是方才一幕。好窘迫,被看出心思了吗。他的目光似乎不受阻挡,可以直视内心,清楚她在想什么。
一张张照片也显得黯淡起来,宁珑大致看了一遍,点了叉。起身收拾起一桌子烟盒灰蒂,打开窗户,凉风吹了进来,靠山的地方空气是新鲜些。
“谢谢啊,我用完了。晚上太安静了,我白天唱给你听吧,回去想想词,改成献给大好人袁朗,呵呵!”宁珑不好意思的背手,站在袁朗面前,望望走廊下方的地方,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