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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同甘共苦,不搞特殊化。宁珑记得袁朗说的话。
“队长……”齐桓敲了一会儿门,袁朗才过来开门,喊着干嘛,齐桓清了清嗓子。“队长,我把宁珑送过来了。”然后,得到袁朗点许后,一秒没耽搁就大步离开了。
你小子说话怎么听起来忒诡异了,撤得很快嘛,太懂了,怎么以前就没见他这么聪明,恋爱果然能改变一个人,他要谢谢卢静涵妹子吗?袁朗目光移到一旁的宁珑身上,小妮子一脸不情愿是个什么意思。不过眨眼眉眼都笑了。
噗。宁珑强忍笑意,眼前的袁朗,刚刚冲过凉,湿漉漉的发丝很显凌乱,就是因为短,才像刺猬啊。不过,随着目光延伸往下,顺着水珠滑过胸肌纹理,往下至腹肌,最后没入深蓝色宽松短裤腰沿,脸上顿时火辣辣了起来。“我回去晚了,宿舍那边没有热水了。”
袁朗很想对宁珑说,你再这么看我,我真会做什么的。将呆愣在门口的人拉进屋来,关上门那瞬间,袁朗也不好意思起来,场景很熟悉啊,狼拖小羊也是这般。
宁珑背手踱步,先是好奇参观了一番,空调,热水,单人宿舍,啧啧啧,不愧是领导。
“去洗吧,时间不早了。”袁朗指向卫生间大门,交代着。“左边冷水,右边热水。”
“你也在吗。”是有门没错,可还是算一间屋子,不太好吧。宁珑嘿嘿讨好笑着。“打扰领导您了真不好意思。”
“行,你慢慢洗,我出去找正营谈些事情。”袁朗叹息,套上短袖绿色T恤和迷彩长裤准备出去。
待他快要出去,宁珑刚刚摆放好梳洗用品,扶着门探出脑袋,笑眯眯:“宝贝儿,你好香呀。”语毕,立即关门。
她是故意的,也真的不怕他。袁朗勾起嘴角,随宁珑得瑟先洗澡吧,反正这是他屋,一会儿想干啥,也是他说的算。哼着小调,心情极好,带上门,走去正营寝室。他还是要交代几句,宁珑的情况。
正营笑得深意,点着手指。“你悠着点,家属探望也不能太招摇了啊,给美得你。”
袁朗呼出烟雾,眼尾拉长,尽是笑意。“您想多了,我就是解释一下宁珑为什么过来。”
“行啦行啦,啰不啰嗦。少在这里显摆!快走快走,媳妇在屋里,还装模作样来我这里晃晃。”正营知道意那啥人家小两口的事不好,把袁朗往外推,重重关上门。
袁朗步伐缓慢回到自己屋门口,停了一会儿,摸了摸耳朵,下了结论,应该洗完了吧,所以我进来没事咯。
摸探虚实
袁朗扭动钥匙,发现朝外反锁了两圈,唇角上翘忍不住默念,小猫好笨,不知道对于有钥匙的人来说,锁多少圈也是无用的。轻轻推开门,便能听见来自浴室的淋水声了。鬼使神差轻带上门,没有惊动到浴室里的人。袁朗走进去,见到自己床铺上,整齐摆放着外套和换下的长袖雪纺连衣裙,以及床下放着的高跟鞋。
小猫貌似对他很信任,还是没想过提防呢。袁朗审视自身行为,没有不妥吧,他断定,宁珑会穿着衣服出来,他只是想看看小猫开门出来,撞见他后的神色样子。那万一……不属于常规事故的评估错误,他概不负责。
宁珑关了用水开关,套上宽松T恤和九分裤,扯下包着头发的毛巾,反复又擦了头发几遍,对着镜子顺了顺,最后打开门出去拿吹风机。宁珑穿着袁朗大号拖鞋走出来,丝毫没有发现刻意隐藏身后的大灰狼,直奔走向桌沿。
袁朗是想从身后抱住宁珑的,关键时刻怂了,这个时候抱,寓意有些不对,虽然最终目的地是一个,但是路线的错误会直接导致失败。小猫头发很长,先吹干了好。
宁珑转身,硬是把惊愕声给吞回了嗓子里,瞪大的眼珠,看在袁朗眼里,呆萌呆萌地,太可爱了。“你回来了,太快了吧。怎么也没个声音,吓死我了。”宁珑抚了抚陡然提气的胸口。坏人,又笑。
眼前的小猫,白净的双颊微微染上红晕,气鼓鼓地,不过一双晶亮温润的双眼瞪起来,一点儿震慑力也没有,但吸人心魂的威力却不小。
整间屋里弥漫了袅袅香味,扰乱了他的心智。袁朗舔了舔过于干燥的唇,直直走到香源旁边,手指滑过小猫下巴,声音弥哑。“反了,我屋子我还做不了主几时回来啊。”
是是是,您请便。宁珑不理他,高傲的扬起下巴,偏头回到卫生间,对着镜子吹起头发。
袁朗尾随其后,交叠手臂靠在门框,等待宁珑吹头发,见她倾斜着身体,宽松的衣领下落,巧露香肩,还有,露出的荧光绿色的内衣肩带。袁朗眼里闪过一丝无辜,这能怪他吗,他在自己屋里,对着水嫩嫩衣着略显暴露的媳妇,作为一名正常男人,血气方刚,有想法再正常不过。
镜子里出现袁朗的脸,宁珑拿着吹风往后呼呼对他吹了一通,笑咯咯闹着。“干嘛,挡到我了。”
“我帮你。”袁朗夺过小猫手中当做武器作乱的吹风机,手指划过细软微干的发丝,慢慢拨弄。风向嘛,掌控自如。
宁珑脑里想的是袁朗几乎没用过吹风机,觉得很好玩吧。头发被拨开到两边,阵阵热风吹过后颈,直达胸口,掀起了衣口。宁珑翘唇笑起来,略带尴尬扶好衣领,她穿得打底T恤是要套外衣,回去脱了好直接睡觉的。哪里知道袁朗先回来了。
“谢谢,可以了。”宁珑回头没收了被袁朗当做玩具的吹风机,又瞪了他一眼。看在某人眼里,着实娇媚。
把镜子前的梳妆用品放进袋子里,再是毛巾叠好收起来。忙进忙出的,身后的尾巴也一直跟着进进出出。
女人,麻烦。袁朗想不明白为什么洗脸前后,要用那么多的瓶瓶罐罐,不过,宁珑用,他点头,肯定是好东西。要不,皮肤怎么就特别白净滑嫩呢,方才拂过颈间的丝柔触感还萦绕心间,挥散不去。还有那不经意挑起的春【我是间隔】色,心痒难耐呐。
“宝贝儿,这就回去了?”袁朗阻止了宁珑穿外套,拉着小手环到背后,身子自然而然贴在了一起,表情有些不高兴。袁朗脑子里,矛盾挣扎着,是循序渐进呢和还是长驱直入。反正人是他的,攻城夺地已经不存在了,只不过有名无实,不怎么甘心。宁珑要能听见他心里话,会暴怒,什么叫有名无实?难道一定要什么关系都有了,才算名副其实吗。
单手揽上袁朗脖子,宁珑主动献上香吻,蜻蜓点水般碰唇,眸色笑盈盈,亮晶晶。该乖巧时,一定满足大灰狼。
唇贴唇怎么够,温情一向不是他的风格。袁朗目色转深,闪过一丝嗜血气息。宁珑心里打鼓,暗叹她错了。没有直接拒绝,而是嬉笑避开,上身向后仰去,腰间有她最欣赏的结实臂膀呢,她才不怕会摔下去。
小猫腰力是好,袁朗相信给她空间,她能躲得更远,不过她促使了两人某个部分,更加紧密和摩擦,要命的诱惑。将计就计,背后是床,小猫想退,就让她退到死角。
腰间手臂突然放力,宁珑惊呼,双手揽过袁朗脖子,不过下一秒她的背,稳稳挨到床铺,心跳未平,又被俯身压过来的男人震住了,袁朗单手撑在了她脸边,腰上的手臂也随之抽了出来,抚上了她的脸。
如果她站着,或被抵在墙上,两个人离得再近,她也不怕。可背后是床,她不傻呀。宁珑讨好卖乖,也摸上大灰狼的脸沿轮廓,同时开起玩笑“宝贝儿,你竟然没托住我,那可是我最喜欢的大力水手的手臂啊,我受伤了。”
小嘴喋喋不休,该封,打破炽烈气氛,该罚。
本应该问一句,我可以吗。袁朗知道,宁珑会说不可以,那他如果继续的话,这个问题还有意义吗。表面民主,和虚伪的绅士身份,他不稀罕。
宁珑不得不承认,她太不怕死了,眼下明显处于危险弱势位置,她竟然还能盯着袁朗无比帅气硬朗的脸出神,被他专注而深情的眼睛,蛊惑迷失了心智。她能说脏话吗,这男人笑起来太TMD性感了,性感死了。少女萌发的春心握着小拳头,很想为自己强悍优秀的男人欢呼。
他的小猫实在太可爱,一颦一笑无不挠着他的心。袁朗抛开理智,覆上那娇滴红唇,放肆侵略着,激烈地,渴望地……长久以来的压制,终于得到了释放。抓住抵在他胸口,想要反抗的小手举过头顶,狠狠按住。
袁朗的蛮横并未带给她伤害,只是心跳慌乱不已,呼吸急促,身体不禁蜷缩扭动。好像知道了她的呼吸不适,炙热的唇移到嘴角,轻柔啄了几下,依依不舍抬头望向她。
宁珑偏头,不敢直视那双黑如深潭的眼睛,仍喘着气息平复心跳。厚实湿热的唇瓣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