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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大,四个点,哈哈哈!”正当小八撅着嘴,眼里晶莹晶莹时,回玉突然不顾形象地大笑起来,“哈哈…我明白了。一个大,四个点说的是天煞吧。”说着回玉揽过小八,顺势捏了下他的小脸,“你倒是厉害,又是拆字,又是省字的。”
众人闻言一愣,瞬间明白过来。
“既然如此,就是为了小八,蚕蛊派也是非去不可了。”独舞开口,“我们就去验证下回玉所言,如果蚕蛊派真的残败到不能引出幕后黑手,我们就从金石下手。”
、百年守候,一朝换新天(3)
——蚕蛊总堂
天煞满脸淡然地看着上首满面疑惑阅信的金石。
“独舞要来。”金石边放下书信边对天煞说道。
这封信是今天一大早位于京都的暗刹分堂差人送来的,金石接过这封带有暗刹标记的牛皮密信便对信中内容猜想了一二。只是拆信之后字里行间表达的却只是几字问候以及感谢,感谢自己救了王小八。
金石当下疑惑起来,既然是独舞要为王小八的事致谢,那么以独舞的才智应该知道自己救王小八的目的呀,怎么会用如此平等,甚至是尊敬的口气写下这封拜帖,要知道蚕蛊派的确今时不同往日。
天煞倒是慢慢开口,“也许,这就是千年后归来的独舞追算前仇的第一步。”
“那你是何想法?”金石向天煞问道。
“不动。”天煞简单地答道。
“呵呵,我只知道现在的蚕蛊派今非昔比,不过今天的暗刹却是千年养精蓄锐,只待此一搏!”金石,一个永远有自知之明,无论在何时何地都不会选择釜底抽薪的人。
“千年前,我就说过,最后一个倒在您面前的一定是我,千年后的今天,如旧!”天煞说完便躬身离去。
“天煞,完全没有了底座的蚕蛊派,你何必非要让我稳做这底座上的泥像。”目视着天煞离开,金石叹道。
不是他金石失去了尊严,也不是他金石太过弱小,只是因为在那个男人面前,他的尊严根本不值一提。独舞眼中最看重的尊严,在金石的身上,一旦实现,赔上的将是他的永生永世,连带轮回的信念。
天煞离开蚕蛊总堂,慢步走到京都郊区,见四周无人,一个起落向乌骨镇方向闪去。
——乌骨镇。
天煞刚刚进入乌骨镇中心,这里仍然是街上摩肩接踵,店内欢声笑语的一派大好风光。
一个面带淡紫纱巾的女人与天煞擦肩而过。
“好飘逸的灵力!看来乌骨镇果不安宁。”天煞随即抓过一旁行人的斗笠带上便尾随了上去。
、百年守候,一朝换新天(4)
天煞就这样不远不近地跟着紫纱女子,直到乌骨郊外。
穿过大道,女子径直向人烟稀少的小道走去,天煞也不多想,直接跟了上去。
谁知刚刚路过一片荒草地,女子直接消失不见。天煞还没来得及回神,一阵荒草摇动的窸窣声伴随拔剑的搅动的气流突袭背后而来。
杂草静止,剑身见血,不过天煞倒是丝毫未损,剑身地上却多增了几条原地伸缩的几截蛇身。
“姑娘,剑法倒是干脆啊!可惜你不该选择一块荒草地下手,这里毒物可是不少,万一这些不长眼的畜生亲了姑娘一口,那可就…”
不待天煞话落,四周的波动越演越盛,感觉到周围强大的敌意,天煞随之一笑,“呵呵,原来是有救兵啊!”
果然,数道剑光晃眼而起,眨眼间,原本长及腰身的荒草地直接被削出一个圆形场地,而天煞正处圆心。
“现在,我可有选错地方啊?”紫纱女子话落剑便回鞘,轻瞥了天煞一眼,随后便潇洒转身,意思就是对周围十二个女子说道,“这男人,交给你们了。”
天煞倒是极为欣赏这紫纱女子的魄力,就她专走小道引自己前来这片荒地便表明她知道自己尾随其后,然后又对一个不知根底的人贸然出手,此刻更是自以为这十二个女子能灭了自己潇洒离去。该说她是太过自信还是太小瞧了自己。
果然,冰露还未走过百步,天煞便一个起落挡在了她面前。
看见天煞在此刻出现,冰露一阵惊讶,但却也没到失色的地步。既然这男子此刻能出现在自己身前,便代表冰夏手下的十二个杀手全军覆没。
同样一语不出,剑身渐渐被拔出剑鞘。
天煞见状更是来了心思,“姑娘见我便出剑,似乎很不给我面子。”
“废话少说,跟不跟我你说了算,不过要不要你跟却是我说了算。”冰露淡淡地开口,冰冷的语气带着高人一等的霸气。
、百年守候,一朝换新天(5)
“真是有趣。”天煞刚还想说什么,一把长剑便当面刺来,丝毫没有糊弄对手的意思,剑锋指哪便是刺哪。
天煞见不可阻拦,一把唤出随身兵刃当空一举。
“当!”
沉闷的碰撞声即时响起,只是天煞在阻挡的同时未出全力,在冰露与自己相碰的一刻瞬时反刃一击,直接将冰露震退数十米。
由于反击冰露的距离太近,兵刃卷起的气流掀开了冰露遮面的紫纱下部,纱下的美貌一闪而过。
“好一个心狠手辣的美女,你该不会要我一个大男人打你一个无名女子吧!”经过这一次交锋,天煞再升不起一丝玩笑,对于一个有实力的花瓶,天煞将直接忽略那华美的胚模,内表才是他天煞所尊重的,而眼前的冰露正是一个即拥有华美外表,又拥有强大实力的女人。
“这样的女人…”天煞手指抚了抚兵刃锋利处,暗自心想,“有意思。”
想到此处,天煞却并没有惜香怜玉的感觉,更是想酣畅淋漓地战一场,因为他看得出来,冰露也没有尽全力。既然双方都有保存实力,实力面前无男女之分。
冰露心知这次不可能再轻易脱身,心里早就做好了拼命一搏的准备。只是这个男人出自何处,冰露的记忆中丝毫没有这号人物的印象。
多想无益,冰露一个踏地那诱人的蛇蝎身材当空舞出一个美妙的弧度向天煞杀去,同样,干脆的剑法,直取面门。
天煞却在这生死关头收起兵刃,双手一番,随着自身意志的启动,周围的草地传来阵阵滑动摩擦之声。当然,这小小的动静是不会被跃空直奔天煞而去的冰露所察觉的。
眼见冰露的剑即将触及天煞面门时,冰露却突感动作一滞!
疑惑朝后望去,数条蛇身紧紧缠绕着自己滞后的脚踝,滑溜的蛇信发出“嘶嘶”的摄人声音,而蛇尾正紧紧挂缠在周围的树上。
冰露刚欲挥剑向后斩去,岂料中途跃上手腕的蟾蜍分泌的白色毒液让自己瞬间松手,手中的长剑轻易便到了天煞手中。
见到冰露面对剧毒生物强装冷静的模样,天煞好生佩服,毕竟冰露再怎么厉害,也只是一个女人。
、百年守候,一朝换新天(6)
而冰露全身却根本没有了女人娇柔的本性,比如说面对毒物缠身的惊慌。
“姑娘,打了这么久,还不知怎么称呼姑娘呢?”此话绝对不再有逗弄之意,一个如此独特的女人,天煞从未遇到过。
虽然先前和天煞第一次交手的时候,天煞也曾唤出过几条蛇来阻挡,可冰露当时只顾突袭,并未注意到地上被自己斩成几截的蛇是天煞唤出还是顺手逮来的。不过现在,他确信眼前的男人具有随意掌控五毒的能力。这种认知让她顿时觉得冰冷刺骨,不是害怕身上缠绕的毒物会一不小心要了她的命,而是因为地宫那个邪肆的不可一世的男人的一句话。
“你是蚕蛊派的人?”冰露试探着开口。
“是。”终于听到这女人的另一种口气了,天煞毫不犹豫地答道。
“你,你是天煞?”此言一出,冰露在心里不断祈祷,“否决我,说不是,说不是…”
可惜天煞并不知冰露心中所想,“是。姑娘知道我?”
简单的一个“是”字,却让冰露瞬间颤抖起来。
天煞反而一惊,赶紧驱散毒物,其实他根本没有要伤冰露的意思,在交手中感觉到冰露的霸气,已是心生敬意,岂会再下杀手。
“你…姑娘。”天煞肯定刚才的蛇和蟾蜍绝对没有伤到冰露,而冰露先前的一举一动更说明她是一个自信且深具勇气的女子。怎么会突然如此?
“我叫冰露。”冰露强忍住恐惧的情绪开口。
冰露突然告知名字倒是让天煞楞了一下,不过也没有在意,“冰露,你…”
天煞根本不知问题出在哪,语塞。
见冰露仍然不发一语地跪坐在地上颤抖,天煞心想自己离开该没什么错吧,冰露有那样的实力,应该不会有危险。
思及此,天煞也不多言直接转身离去。见到天煞想要离开,冰露赶忙说道,“如果你提前说你是天煞,我是怎么也不敢和你动手的。”
天煞闻言一惊,转身回来,“什么意思?”
天煞从来自觉自己的名字虽然有一定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