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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掉了。
“南阳的铁矿,我们超绝的冶炼技艺,把这两者结合到一起,必将创造奇迹。”琴唐挥舞着手臂,激动地说道。“武烈侯,只要你给我一年时间,不,半年,半年以后,你要多少武器,我就给你多少武器。我们造出来的剑,肯定是天下最锋利的剑,我们造出来的盾,肯定是天下最坚硬的盾。”
众人顿时欢呼起来。卓文更是心潮激荡,他恨自己的年纪太大了,没有几年活头了,看不到卓家崛起于中土的那一天。以武烈侯的惊天之才,假以时日必能统一中土,而卓家在他的庇荫下,崛起不过是个时间问题。
大概动静闹得太大了,甘罗、章邯和曝布也被惊动了,匆忙赶来。
相比起来,甘罗和章邯更注重独轮车和翻车的发明。独轮车对大秦来说太重要了。打仗就要靠后勤,运输则是后勤的重中之重,有了独轮车,既能节约人力又能节约运输途中的消耗,还能加快运输速度,一举多得的事。对今日的南阳来说同样重要。南阳人口有限,但承担着繁重的运输任务,有了独轮车就能节约大量人力,就能把更多的劳力投到耕种、修渠建城中去,还可以让他们从事工商业,当战争发生的时侯,也能征调更多的兵力。
至于翻车,对商贾来说或许没有经济价值,但对官府来说,却是一件宝贝,有了它,可以确保粮食产量,可以节约人力,更重要的是它可以赢得民心。让庶民深切感受到王国和官府对他们的关心和帮助。
甘罗和章邯都是第一次见识到宝鼎的天才。任何一个人对强者都有一种本能的敬佩,宝鼎在各方面都是强者,甚至在百工技艺上都达到了旁人无法企及的高度,武烈侯的形象自然在这两位的心目中更加高大起来。
蓼园人有心把甘罗和章邯拉进蓼园,所以有意无意间向甘罗和章邯表示亲近之意。甘罗其实没有退路,他愿意投奔宝鼎,可惜双方没有信任的基础,甘罗要赢得宝鼎信任还需要时间,而章邯事实上就是宝鼎的人,只不过因为某种需要,双方目前还不能把这种关系公诸于众。这种情况下大家坐在一起共商大事,基本上能保持一致,一番热烈讨论之后,很多事情就有了明确的对策和分工。
甘罗和乌原、卓文等蓼园巨贾负责筹划买粮事宜,这其中的关键就是与南阳巨贾的合作,如果合作成功,不但可以融资,可以买粮食等各种物资,还能逐步把南阳巨贾拉进蓼园一系,那就是双赢的局面,而武烈侯是最大的受益者。
琴唐和墨者马骕负责筹建冶铁和兵器制造大作坊,把水力鼓风技术即刻投入应用,以期尽快多产铁,产好铁,打造出质量更好的武器。
章邯则负责南阳政务,当前重要的是组织春耕和确保物资运输,为此他需要和蓼园合作,尽快制造出独轮车和翻车,并马上把它们投入到运输和春耕之中。至于水碓磨,则要等到南阳局势稳定下来,在秋冬季节进行试验性的制造和使用,这个机械如果缺少了官府的资金和技术支持,事实上很难进行推广。
曝布负责组建军队,在组建军队的同时,与郡府配合剿杀盗贼。
宝鼎马上奏请咸阳举荐熊庸,同时以护军府的名义,急书南部军统率杨端和、王贲,请调熊庸即刻赶赴南阳。不管咸阳是否同意宝鼎的奏请,宝鼎都要调用熊庸,假如熊庸不能做郡尉,那就在护军府任职,将来还可以做军队的将率。
几天后,南山子和少师残月抵达宛城。
宝鼎请他们暂居蓼园,并与南山子再次商议赶赴楚国的事。
“你以什么名义赶赴楚国?”南山子问道,“你现在是一等封君,一举一动无不牵扯到国之安危,除了以使者的身份赶赴楚都外,我实在想不出来你还有其它办法离开封邑。”
宝鼎对他并不隐瞒,“此次赶赴楚国的目的是促使李园尽快参加合纵,所以我必须在最短时间内与楚国的‘屈、景、昭’等贵族达成约定,我不去就无法取信于他们,所以咸阳已经答应了我的恳求,让我秘密赶赴楚国。”
“你还是无意诛杀李园。”少师残月突然说道。
宝鼎看了她一眼,问道:“春申君为何败于函谷关外?”
残月霍然醒悟。当初她的祖父春申君率领合纵大军攻打秦国,突闻国内政局有变,一时间进退失据,给吕不韦打了个突然袭击。春申君正好以此为借口,匆忙撤军,但最终还是败于李园之手。今天武烈侯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也要用同样的办法诛杀李园,同时,也用同样的办法击败合纵军。
“原来你早就算计好了。”残月漂亮的面孔上掠过一丝红晕,“我可以追随左右吗?”
宝鼎摇手,“谋事在人,成事在天。李园不是一般人,赵韩魏三国更需要这场胜利,所以指望对手重蹈覆辙事实上不可能,对手自有破解之策,我也没有必胜的把握。你跟在我后面,不但杀不了李园,反而深陷危险之地。不过有一点我想提醒你,现在诛杀李园并不能让你报仇雪恨。你若想报仇雪恨,就要先把他从令尹的位置上推下来,然后慢慢折磨他,等到时机成熟,宫里宫外一起动手,连根拔除,这才是真正的报仇。”
南山子白眉紧皱,愈发肯定这里有大阴谋。合纵能否成功姑且不说,就以宝鼎给残月的报仇之策来说,一旦楚王悍与太后、李园一起被推翻,楚国必定混乱,而混乱中的楚国不但不能给赵韩魏以支援,自己都岌岌可危了。武烈侯对统一大业极具信心,秦王政把他放到中原,当然是让他冲锋陷阵,而从武烈侯现在的所作所为来看,未来中原形势将对关东诸国非常不利。
然而,武烈侯的手段太高明了,他不是破坏对手合纵,而是竭力促成对手合纵,决心与对手一决雌雄,这就是勇气,这就是智慧。关东诸国别无选择,只有与他拼个高下,自己更是别无选择,只有竭尽全力帮助他。
残月被宝鼎说动了,转目望向南山子。南山子沉吟良久,点头说道,“我去魏国,但我需要你的黑冰。”
“宗越与你一起去魏国。”宝鼎手指宗越说道,“宗越持有我的黑鹰金牌,他可以调用韩魏两国的黑冰秘兵。”
“但我没有把握刺死魏王。”
“不需要刺死魏王。”宝鼎说道,“魏王死了,大梁会陷入混乱,这非常不利于关东诸国的合纵,所以我只要你以刺杀来告诉魏王,秦国非常畏惧合纵,为此不惜行刺杀之下策,这就足够了。”
南山子面露笑容,微微点头,“大梁距离楚国的北都陈,南都寿春都很近。我们在魏国完成刺杀后,随即南下与你会合。不知武烈侯此次刺杀李园是在楚国的北都还是在南都。”
鄢郢大战后,楚国把都城迁到陈(今淮阳),并命名为陈郢。十年前,春申君考虑到陈郢距离中原战场太近,于是又将都城南迁到淮河以南的寿春,并改名为郢,还是以故都命名。陈与魏都大梁、韩都新政很近,所以当初春申君虽然把都城南迁寿春,但大部分时侯还是在陈处理公务,这也是后期考烈王在李园的挑唆下,误会和疏远春申君的重要原因。李园做了楚国令尹后,继承了这一传统,大部分时间也在陈,这其实也是形势需要,没办法的事。因为陈郢有令尹,寿春有大王,故楚人把陈郢叫北都,把寿春叫南都。
“当然在北都刺杀李园。”宝鼎说道,“我们在陈郢会合。”
“我陪你去大梁。”残月急忙对南山子说道。
“你陪武烈侯去楚国。”南山子说道,“虽然琴氏家主也要去楚国,但琴氏家主毕竟是秦国人,在楚国诸事不便,相比起来,你在楚都名气大,做什么事都方便,可以给武烈侯很大帮助。”
残月无奈,低声答应了。
第二天,南山子与宗越赶赴魏国,残月则返回楚都寿春。
南阳巨贾张鹿、邓从联袂拜访武烈侯。这两位远离京都,对咸阳政局还真的不甚了了,而南阳和南郡两地的楚系官员则给了他们一个含糊不清的说法,导致他们云山雾罩,迟迟看不清南阳的形势,直到甘罗、章邯出面,他们才恍然大悟,当即决定与武烈侯合作。楚系正在没落,老太后一死,楚系岌岌可危,这时候当然要攀附武烈侯了,武烈侯混得再差也是个一等封君,是南阳的土霸王,和这样的土霸王做对,岂不是找死。
宝鼎并没有见他们,而是让甘罗、唐仰、琴唐等人与他们具体磋商合作的细节,说白了就是甩开楚系,重新瓜分南阳的利益。张鹿、邓从能不能赢得武烈侯的信任,这次谈判是关键,如果他们迟疑不决,试图脚踏两条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