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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泉州洪朝坚等海盗集团,与倭寇勾结,大肆侵掠浙江、福建沿海。后虽经俞大猷、戚继光等共同抗倭,泉州一带倭患基本平息,但仍有小股倭寇流窜于台湾海峡,对福建沿海一带进行烧杀掠夺。万历年间,西班牙和荷兰殖民者又先后入侵我国的东南沿海地区,四处抢掠。可以说,晋江地区在整个明朝时期,一直战乱纷纷,加之连续不断的地震、台风、水患等自然灾害,使百姓生活雪上加霜。仅万历三十一年泉州的一场暴雨,加之台风突袭,海水暴涨,晋江沿海所泊船只悉数损毁,溺亡万余众,人畜尸首浮于海面,其状惨不忍睹。施家所在的南浔乡衙口村常遭倭寇和土匪的抢劫,施一举在一次避难途中摔断了腿,一只眼也因伤失明。不久后夫妻俩相继去世,从此家道衰落。而少年施琅因家贫而开始了采薪贩盐做佣工的生涯,以分担家庭重担。除了上山砍柴,少年施琅还要和成年人一起去盐场挑盐。早晨天未见亮就上路,到盐场装上盐,再走上十多里的山路,将一担数百斤盐送到海边码头的船上。
李无庸闻言,叹息道:“天将降大任于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
“这位少爷说的倒是正理。”中年人得意的说道:“这个施琅倒还真不是一般的人。是天上的星宿下凡。”
刘启一听顿时来了兴趣,连忙问道:“老哥,你且说说听听。”
中年汉子得意的大声道:“那可是我亲自看见的,嘿嘿,那还是天启元年二月十五的时候了,我们衙口村的村民正忙着整理自家渔具,做着出海的准备。我无意见施琅家屋顶满是红光,原以为是着火了,于是大呼:‘施家着火了!’我们这些人闻声向村东头的施家望去,果见红光映天。于是大家忙扔下手中活计,赶往施家救火。待到了施家门外,却发现红光消失,只听得一阵婴儿洪亮的啼声传来。那嗓门大的,嘿嘿,不是星宿下凡是什么啊?还有许多呢…”
看着旁边两人一个说的有味,一个听的精彩,李无庸眉头一皱,冷冷的说道:“这位兄台,你且说说施琅这个时候一般在什么地方?”
那位中年汉子见李无庸神色不对,虽然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但还是说道:“这个时候,他应该还在浔美盐场赶工呢!”
李无庸拍着马,道:“去,浔美盐场,找施琅。”
浔美盐场分南北二埕,南埕辖衙口、埭头、前港、后宅、埔头、鲁东六团乡,有晒丁五百二十五名,丘盘四千零九十六坎,漏井三百二十八口;北埋辖岑兜、沙美、西岑、杆柄、林蒲、金埭、港边七团乡,有晒丁五百九十六名,丘盘六千九十二坎,漏井四百五十口。施琅就是在这衙口团。
李无庸望着一望无际的盐场,对刘启喊道:“去,把这里的的总崔给我喊来。( 在明朝每个盐场分为五团,每团有总崔、称子各一人,团首四人。)”
不一会儿,就见刘启领着一个满面油光的、肥胖的中年人颤悠悠的走过来,看着他那臃肿的身体,李无庸一阵厌恶,这与二十一世纪的那些只知道吃喝的官员也没什么两样的。当下冷声问道:“你就是这里的总崔。”
“下官钱百万见过总兵大人。”
“钱百万?”李无庸冷冷一笑,“你这里有个叫施琅的人吗?”
“施琅?”钱百万想了想,猛的大声道:“有,有,这个人力大无穷,一个人能干好几个人的活。不知…”
“去,把他给我请来。”李无庸闻言大喜。
不一会儿,李无庸就远远的望见一个十七八岁的青年人,走了过来,在他旁边的正是钱百万正在不停的作揖,而这个青年却没有答礼,两眼平视,脸色漠然的朝李无庸走来。李无庸点了点头,刚直不阿,得志不猖狂,冷静沉着,大将之才,忠勇之士也。当下也翻身下马,迎了上去。
风起东南 第二十五回 晋江施琅 (二)
黝黑的脸庞,大概由于常年海风的侵蚀,那刚毅的脸庞现出一丝沧桑,一双虎目中闪着炯炯精光,粗大的手掌上隐约可见是老茧,一身粗布短衫遮不住爆炸似的肌肉。果然是一员虎将也。李无庸暗自点了点头。
“钱总崔,你先下去吧!”李无庸淡淡的吩咐道。那钱百万虽然很想与李无庸搭上关系,但见人家根本不把他放在心上,也只得黯然离去。
李无庸望着正在奇怪的施琅,微笑的拱手道:“在下山东李无庸久仰尊侯大名,今日一见,果然不同凡响。”
施琅望了望李无庸,冷冷的说道:“在下不过是个打柴卖盐的,哪有什么名声。兄台莫要笑话我了。”
靠,果然有个性,难怪郑芝龙对你极度不爽了,虽然立功无数,仍然是个千总。说话都这样冲,天底下有多少人能受的了的。李无庸心里暗自苦笑。
那旁边的刘启脸色涨的通红,嘴里骂道:“我家姑爷不远千里赶来寻你,你却如此无礼,看我一拳。”说着就要轮起钵大的拳头就向施琅打去。李无庸见状连忙抓住刘启的肩膀,把他给扯了回来。
看着一脸吃惊的施琅,尴尬的拱手道:“下人无礼,倒让尊侯见笑了,实不相瞒,在下奉陛下圣旨,任福建总兵,收复台湾。这次在下来寻尊侯,是因为我福建水师没有一个我信的过的将领,闻尊侯心中有韬略,所以特来请尊侯襄助。”
施琅一听,眼中精光一闪,道:“据我所知,福建游击将军郑芝龙乃是一条海上蛟龙,总兵大人不去找他,来找在下做什,在下才疏学浅,恐怕有误将军的大事。”
李无庸见他口气虽然强硬,但语气要比刚才好的多,而且言语中并没有拒绝之意,心中暗自高兴,知道事情已经成就了一半了,剩下的就是动之以情,晓之以理了。于是长叹道:“郑芝龙虽然是个骁将,不可否认,他在海上是一条蛟龙,但他本身桀骜难训,而且眼下虽然归顺朝廷,但日后难免会走上老路,从他任福建游击将军后的所作所为就知道,海盗李魁奇、杨六、杨七、褚彩老、钟斌、刘老香消灭了多少,福建沿海一带仍然是海盗横行,而他自己不但作威作福,更有甚者盘剥过路的商贾,每舶例入三千金,哼,三千金,我看过不了两年他就要富可敌国了。如今的福建水师恐怕早就被他收服了,我哪里还能插手其中。”
“那我能做什么?”施琅猛的出声道。
李无庸见他以有襄助之意,大喜道:“我想委托尊侯帮我在短的时间内训练一只强大的水军来,他日可凭借尊侯的水军来帮天下靖清海宇,还沿海百姓一个太平世界,不知尊侯可愿意襄助无庸。”
施琅虎目含光,跪倒道:“施琅见过将军。施琅自小就怀报国救民之志,一时却没有机会实现,今日愿为将军驱使,绝无二心。”
“好,好。”李无庸走上前扶起施琅大声道:“吾得尊侯就得台湾也。哈哈。”
“施将军,他日你我就是袍泽了,刚才失礼之处,还请莫怪啊!”刘启见施琅答应加入李无庸的阵营,也拍着脑袋憨笑。
“是尊侯多有冒犯。”施琅也罕见的向刘启认了个错误。
“尊侯,走,先把你家里的事情安排好了,我们就走。”李无庸拍了拍施琅的肩膀道。
“将军,我们去哪里?”施琅问道。“去闽海吗?”
“不。”李无庸回道:“我们先去香山澳(澳门)。”
“去那里?”不光是施琅,就是刘启也被弄糊涂了。
“现在我手中只有你们两个,哪里还有多余的兵!”李无庸叹道:“无船无兵,我哪里有资格与那郑芝龙争夺海上霸主,我在香山澳有个朋友,是香山澳的上尉了,我让他在那里为我造船,我们先把你家里安排一下,然后去香山澳去接管舰队,你在那里招兵买马,这样不光可以在葡萄牙人的帮助下安心的训练出一只精兵,而更重要的是可以起到一个奇兵的作用,日后和郑芝龙翻脸的时候,也可以一举消灭他。我会让刘启与你一块在香山澳练兵,正好你精通韬略,可以教教他,我已经让他以师礼待你,你也不用担心。”施琅连连点头。
三天后,李无庸与施琅、刘启三人离开了晋江,快马朝香山澳弛去。望着坚固的城墙,紧闭的关闸门,以及不远的山寨,李无庸眉头紧皱,他当然知道那山寨就是明朝监督澳门葡萄牙人所设立的山寨了,里设参将于前山寨,陆兵七百名,把总二员,哨官四员;水兵一千二百余名;把总三员,哨官四员;船舶大小五十号,分戍石龟潭、秋风角、茅湾口、挂锭角、横洲、深井、九洲洋、老万山、狐狸洲、金星门,连忙吩咐刘启去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