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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自己就这样贸然过去,无论杀了谁,保了谁,自己都会在众目睽睽之下成了死神的代言,死神会被允许留在人世间么?任何人身边如果有超自然力的人,恐怕不会增加亲近,而是多了几分防备。尤其是在与皇位那个较敏感的位置,纵然是有血缘关系的,对于权利都可以变成陌路…何况,到现在寤桁都看不清这个姐姐的真面目,真有些不敢想象在对方眼中自己会是怎样的一番面孔。也许,永远不打破一切,会是老天对于她们俩的垂怜。
而自己,需要用那个位子来保住自己的性命么?那个位子,自己想要坐么?寤桁永远相信,玩政治不能自负,一不留神,自己就成了别人手中的棋子。就像是上世的父亲说过的一句话‘这池水,远比你看到的要深得多。’
上世的她,玩了太多的勾心斗角,也看了太多的尔虞我诈,可到头来呢?这些人不论是拼着命的逃离海外,或是想尽方法去钻法律的空子,又或是身处牢房中一遍一遍的感叹着人生,换来的是什么?失去的又是什么?试问,就算是握在手中的这一切,又真是他们想要的?怕也怕是,魂牵梦绕的尽是当初最先失去的一切,也是无法再挽回的一切。
也许眼看着有人对皇位有觊觎之心,并且掀起浪来夺取,可是,与自己有关系么?就算是,与自己有关的一切怕是都参与其中了,那又能怎样?是她们想要赌的,赌场规矩,买定离手。压出去的东西,是不可以反悔的。纵然一家老小曝尸街头,那也只能说,他们赌输了,没有看清名利场的风险,就轻易下赌注,这里没有是非,唯有输赢。试问,在赌桌上的人,谁该被同情。不要看佃户被地主逼得卖儿卖女,同样,大地主吃起小地主也是不吐骨头的。
寤桁看着天上灿烂的星辰,心中一遍一遍的提示着自己,如果不想参与到政治当中去,那么就彻底当一个废物的旁观者,永远与上面的那个位子划清界限。
可是,寤桁在心中盘旋着什么的时候,突然看到自己的右手自从上次在水底吸收了蛊虫的精华以后,不但感到自己体内的内力更为强大,就连右手上都长出了新的皮囊,之前,这只右手除了发内力能减少感觉上的些许不适,就一直像一个废肢般,除了形象上代表手以外,没有多余的手的功能,如今,她竟也能感受到了水中的温度,摸什么,神经都非常清晰地知道触摸的感觉,莫非,这就是蛊的作用?
突然地一个想法让她惊醒,‘蛊’,对呀,市面上那么多的蛊香、蛊烟膏(又称修仙散),以及烟花地那一切由蛊的次生品所构建的海市蜃楼…寤桁不是没有探寻过这里面的生意经的,可是往往得到的答案都是,‘这里的事,还是不要打听为好。’
为何长安城的黑龙帮势力如此强大,大到身为皇家都要给他们留下几分薄面;不论是姜珏华、崔文隆或是老国公,对于这蛊的生意都是讳莫如深的话题,不但丝毫沾不上边,就算知道是谁在做,可对于其身后的人,都集体保持了沉默。
寤桁这一两年也算是接触了一些自家生意的账本,就连姜珏华的生意也都有所耳闻。细细观察了几番世家之间的交往,从他们的话里话外,都不难猜出,这里世家之间的关系连接的很微妙,像是被一种无形的大网彼此连接着,扯也扯不断…
黑龙帮靠什么能发展壮大成那样,甚至超过了寤桁所理解的丐帮;先帝的祭天仪式初衷是为了治好隐疾,那么这个隐疾又是从何而来?以及到后来的姬寤桓能顺利登上这个宝座,不但朝野无人发出质疑之声,就连朝政都是顺利交接的。是谁能有如此大的能量,使之一切都变得自然…这个世界还未到皇权至上,皇室被赋予了更多的是象征意义,寤桁绝不会相信,如此大的掌控着大晟乃至更多疆域的经济势力的背后操控者会是与皇家有关,怕是,就连各方世家都得仰其鼻息。
寤桁上世不是不谙世事的人,对于商界、官场的潜规则也是深谙其游戏法则的。能看得见的,都不算可怕,而可怕的却都是一些看不见的力量。既然这个如深喉一般的强大力量能潜伏如此长的时间,那么,对于夺宫之事,就不是一两个人或是一两个组织就可以讨论的了。这必须得掀起翻天的巨浪,什么是翻天的巨浪?
第二十六章:小试身手
真是无巧不成书,此时远在应州城外的玉晚音,也在思考着这个问题。早就有探子来报,邱承恩的三十万大军如今已到了应州城,而由白尨所率领的一众人,为了做内应也已经潜伏在城里。
按理说,自己身为练武之人,应该早就对于杀伐之事漠视了,可是真要到了现如今兵临城下的田地,任谁是武功盖世,都不能再次忽视生命的力量了,自己可以飞檐走壁,仗剑行走江湖,为这不平的世道争取一个说法,可是其他人呢?玉晚音环视四周,此时的夜晚给了一切生命的宁静,任何人在此时都会展现最真实的状态。有坐在地上默默地看着眼前的火丛不发一言,但是心里充满着思念;有与身边人调笑的,可是话题也总是似有似无的牵扯着明天的那一场生死未知的战斗;还有人围在一起继续商讨明天的征战事宜…
玉晚音撇过头去,自己就是不想再让自己陷入这只是属于弱者的战斗才离开将军大帐的…将军大帐,玉晚音暗自嗤笑了一声,就这样的也称呼自己为大将军,底下的那群穷棒子一个比一个虔诚。不过,要是没了这些人的虔诚劲儿,谁给自己冲锋上前?这不世的功名…是由无数个白骨堆积而成的。那么自己为何要凭借着这群弱者组成的力量来达到自己想要的?母亲…这场仗真的能打赢么?我们真的可以拿回自己想要的东西么?
突然耳边传来了那一阵阵令人耳红心跳的呢喃声和呼吸中传递出的熟悉的节奏,另玉晚音皱起了眉头。这群穷棒子,无论到哪,都不忘了带上这些人,可是这些人有多脏,有多臭,他们都知道么?一想到,在行走的路上,这些人的身上顺着腿流出的黄水和一阵一阵发出的恶臭…玉晚音厌恶的离开了营地到了另一处安静的地方,独自坐着运气调息去了…
翌日寅时,‘起义军’慢慢向着应州城靠拢,此时天未亮,寒气笼罩,对于在盛夏有些难挨的人来说,此时的温度是最舒服的。本以为这个时侯自己是起得比较早,没想到,一样有人起得早,这不,对面就有人穿戴整齐的,一身铠甲显得威严肃穆,行军布阵早已准备妥当,就等着他们此番前来了。
看见也是有些初具规模的‘起义军’,中领军将军夏侯威向身边示意眼色,顿时就有一个小兵上前几步大声叫嚷道:“尔等乃我大晟之百姓,如今却做这逆天悖伦之事。大将军夏侯威在此,尔等若知悔,将军念其初犯,必会给尔等一条生路。如若不然,此异地他乡必会是埋葬孤魂野鬼的最好去处…”还未说完,一声闷哼立即从马上倒下,挨得近的人都清楚的看见,这个小兵身中一箭,喉咙被射穿,口吐鲜血,早已无力回天…
大晟的军队集体发出诧异的低声,就连坐下的马儿都有些焦躁不安的跃跃欲试。对面的‘起义军’的高层们却传来爽朗的笑声,“石头,功夫又见长了…”
旁边也有人在马上满意的回答着:“娘说了,这暑天这么热,知了呀就别叫了…怪烦人的…”接着,身边配合的一竿子兄弟都在喊着好。
夏侯威也算是久经沙场的老将了,方才让一小兵嚷出那一番话,就是想要给对方一个警醒,看看这次他们碰到的是谁。没想到竟然如此不给面子,冷着脸,给身边的副将一个指示,随即拉开了战争的序幕。
‘起义军’虽是武器装备较差,人缘又不齐整,但是在玉晚音的亲自指导下,以及多日勤加操练的努力下,在正规军面前像模像样的展现了阵法。起初,正规军是被这有些怪异的打法迷惑住了,一旦陷入了由人行布成的阵势当中,就如泥牛入海,己方死伤较重,而对方却伤亡较轻。纵然是骑兵率领冲入阵中,也像是断了线的风筝,本是一记钢刀似的效果,顿时变成了孤军深入,不一会儿就陷入了专门杀骑兵的阵势当中。
看着这一不妙的情景,众将士各个心急如焚,夏侯威却异常冷静的决断,一边指挥着几个神箭手,将远处举旗指挥的人进行射杀,一边重新组织了新一轮的进攻。
真是姜还是老的辣,就在远处举旗指挥的人一旦不能指挥,那么就有一些人在阵中茫然无措,只要有人不知该如何进行,必然,这个阵势就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