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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行伤害。
行刑者手中挥动着薄如蝉翼的刀片,按照规矩,先是将人脸上的两片肉削了下来。主要目的是,可以通过脸上肉的大小,从身上其他部位开始均匀剐下,那应属于具体刀数的量。
然后是前胸上的一对双峰,这份单算,因为如将此物分割了,就会影响视觉感官。接着将身体反转,从背部再取下十二块肉,具体讲究还是跟天文有关。
当看到一个人脸颊上成了两个洞口,对于现场人来说是在考验着心理承受力的,大多数人还是想看却又不敢看的矛盾着,并吸引着。而寤桁却趁机看了看身边这位气息十分沉定的老爷子,依旧是什么也看不出来。寤桁赞叹,这道行练得很是深呀。
等取完两个前胸,后将其反转,并挥刀继续削肉时,突然从人群中冒出一种声音,“快看呀,简郡王的身上没有白斑呀…”这句话犹如油锅里滴进了几滴水,顿时在这片人群中起到了轰动的效应。于是,接下来的削肉场景,就变成了众人们仔细的盯着姬彻泊身体猛瞧的镜头了。
一时讨论还没完,就有更多的人开始讨论起来,“是呀,是呀,我也没有见到白斑…就是简郡王的那里,都没有看到…不是听说,凡是天子之女,这身体上都有么?”
“这身体上没有白斑的…还能是天神的孩子么?”
“怎么可能是…我看呀,兴许现在的皇上身上都没有白斑。”
“要不让,大将军与皇上一起脱了衣服去,看看,谁的身上有白斑…”
本是一句狐疑的话题,到了现在就成了荤段子的前兆了,人们的注意力都已不再台上,而变成了向某一个方向看去,然后窃窃私语。
“我说这长安城怎么越来越不像是人住的…感情都是一些假货镇场子呀。”
“莫非…这简郡王是从外面抱来的,所以就被千刀万剐?哈哈…”
人群开始哄闹了,有带头开始大肆干扰行刑秩序,还有人直接看向一处的姬彻泓,并脱下自己的大裳,然后讪笑。姬彻泓忍耐的暗自攥紧了拳头,她再是莽妇,也听得出来这些话都是由哪些人说的,她再冲动,也知道自己此时是不能再开杀戒了。
眼看着现场的气氛面临失控时,只听一声惊堂木的声音响彻天地。人群中因为这一惊动,顿时安静了不少,玉晚音静静地站在那,目光冷峻的看着下方,默默的道:“大晟律法,凡扰乱行刑者,都论做劫狱处置。不必堂审,可当场杖毙,乃至处于极刑…”说完,四周之将士整齐的亮出了兵器,对准了看台外的一众。
人们默然了,准确的说,是被眼前这位冰冷似铁的气质所镇服了。玉晚音此时虽然武功无用,可是混迹江湖十余载,用武力以及气度,如何可以征服旁人,她却是最有资格的。
负身而立于刑台前端,紫红色的内阁大员一品官服,迎风摆动。身条依然是流畅如仙,一双坚硬的眼神嵌在完美无缺的脸上,薄唇轻抿。神情傲视在人群上空,再加上周围一圈的将士手中所持的武器,因为反光而闪着寒光。
于是让现场各位都毫不怀疑,眼前的这位也定是一个狠主儿。于是,大家集体退却了、隐忍了、安静了,便是这种意识抗衡下所分得的高低,也是所有人在面对这种环境下的杀人合理所做出的最佳退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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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注度走低,苦苦维持。说是不在乎,怎能真的不在乎。
看来,我的写作命格,的却也是下下签。
第六十七章:结
玉晚音邪邪的一笑,头微侧,眼神却是看着下方,冷峻的说道:“行刑吧,手底下活儿莫停,若耽误了吉时,就不吉利了。”
姬彻泓这才松口气,靠向了身后的靠背上,眼神不错的说道:“吩咐下去,前哨营今晚就出发…”随即,一个将士的身影消失在了门口处。
可是,寤桁身边的这位老爷子却是看的有些意兴阑珊,将杯中温好的酒悉数灌下,又抬眼看了一下远处,默默地一字一句低语:“能杀豹子者,必是此人…”然后起身,随意抬手扫了扫衣襟,离席而去。边走边说着,“若是有空呀,就来看看爷爷我,怎么着,今儿个也是承了你的请呀。虽然没成为亲戚,可也不能显得生分不是?别送了,这天好,我还得回去伺候花去…有日子没催肥了…”身后,却只留下一丝不经意的暗叹在空旷的房间里回响。
还未等寤桁说话,这位老爷子不转身的向后招招手,抬头下楼,声音飘的高了些,“这季节可是青湖里河蟹肥的时候,想想,老爷子就流口水呀…”
寤桁对于这句话已经无法再惊诧了,青湖是哪?就是这次寤桁要去剿匪的地儿的旁边的一处景观地…姚老爷子手眼通天,知道这些本不稀奇…可是刚才却说出了…晚音是杀豹子的最佳人选,以及流露出十分确信的眼神…他的身份…当着自己面说…他的本事…已经不用再去证明了…时而不经意,时而眼光睿智万分,时而却又与一般老人无二…
纵然再像电脑的大脑,对于此番情景都是有些云里雾里了。难怪姚老爷子会自嘲自己的人缘次,这等性子,任何人都琢磨不透,是没法让人喜欢的起来。
正当寤桁思考了一番,并想起来自己来是干嘛的,然后抬眼看向行刑台时,却意外的看到,这观众已经不像起初那般‘踊跃’了,一个个静悄悄的看着台上的‘剐肉情节’。哪怕这行刑人手底下玩了几个花活儿,都没法调动起来现场人的气氛。
一切的压强,仿佛都来自那个玉颜官服上。寤桁重新调整了一番坐姿,看着那个领导力十足的超强气压,陷入了深思。看来,比起在江湖上做一个人人皆知的侠客,这蟒袍玉带更为适合她。在危急时刻,不但能够四两拨千斤的控制住纷乱的局面,还快刀斩乱麻的解决了问题的根本,没有一丝慌乱,更没有一丝让人反驳的余地。
此时的她,身上的除了一身官服,没有其他任何可以让人信服的。确是如此的带着一种决然的气质,令底下本是来搅场子的一众世家代表都集体被慑服。女皇身上没白斑又如何?这个天下早就没有了信仰,唯一让人相信的就是,及时行乐,如果没有命,就什么都没有了。
谁掌握了最佳的时机,这时运就是谁的。不用怀疑的是,她身上的领导力确实是与生俱来的。
只是…她为何前一天要去看望简郡王?简郡王还说是‘冤家’…寤桁并将云晚音最近参与的一切都联想起来,不难发现的是她俩的关系大有文章可做。寤桁喝着酒,颇有些意味的神色注视着前方,这戏,的确是越来越精彩了。
等华华丽丽的割完了七十二刀,行刑柱上的人早已血肉模糊,非人样了。可是刽子手手中所呈现的却是整齐、美观、大小均匀的人肉块。并骄傲的拿到在座的官员面前,以示自己任务完成的不错。
看着不少当初跟着自己混的人,如今缩头缩脑的看着这一切,并以姬彻泓马首是瞻,那目光真像是看着仇人般的嫉恶如仇…就让姬彻泊着实的过了一次人间戏的瘾;由于昨日里,寤桁送的酒水里放有麻木全身的药物,因此,姬彻泊才能面带笑容的看着眼前的一切。看着自己的肉体被片成一片一片的…众人的眼神流落出异样的神采。
而当听说台下的观众发现了自己身上没有白班,且把更为鄙夷的神色投于不远处的姬彻泓,更为嚣张的抵制皇室,而让姬彻泓离自己的目标越来越远时。姬彻泊就忍不住的开始大笑了起来。
由于她的喉结已被祛除,因此,这时候的纵情一笑,是有些诡异的。起初声音发不出来,只能颇为费劲的有着喘息的动作。可是这一幕却是吸引了底下人的视线,就连行刑人都很是诧异的看着这位简郡王竟然如此硬骨头。
寤桁坐在远处却也看得仔细异常,姬彻泊天性中就有一种豁达与凝练。尤其是在自己已经不痛不痒的经历了一番人间的酷刑,还看到了所有人那畏惧死亡的胆小神色。对她而言,这是一种就哪怕是正常时间都无法看的如此清晰,如今却也大饱了眼福,心情却也不由得欢愉起来,就令她在此时做了一件十分放纵的事情。
也许,身体破坏的比较严重,因此无法全力发声,却只能加大了动作的幅度,一下一下的撞击着身后的木桩,却一下下撞击着看台下的每一个人的心灵。本来十分自信的行刑者此时却也慌起了神,他是十分清楚自己手中的每一下,决定着什么,现如今,本应只有一口气苟延残喘的简郡王,却是这番样子。就不得不令他站在原地,敬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