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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儿一脸狂乱的大力揉搓女人丰硕乳房上漆黑的两点,乳房不断的变形,白肉随着啪啪的撞击声快速抛动,挂在身上的黑色胸罩也几乎要甩飞出去。
“啊啊是,你个操妈的坏儿子。啊啊操得妈妈好舒服啊恩啊妈会怀孕妈要给大鸡巴好儿子怀个种啊啊”女人脸上泛起淫荡的潮红,却仍不忘讨好顾客的职业道德,疯狂的叫喊,增加乱伦的淫糜气息。
雅儿听见女人的话,更加兴奋了。一把将女人的双腿抗到肩上,埋下头啃噬女人勃起的黑色奶头,阳具猛的勃大了一圈。穿刺也更加快速。
女人“喔喔喔”的乱叫,不知是痛还是兴奋。
“啊啊妈妈。你的奶子好好大啊雅儿雅儿好喜欢我好爱你啊妈妈我要让你给我生孩子啊啊啊”
雅儿粉嫩的舌头像小狗舔食一般舔吮女人的大奶,下身也不断急速耸动。
“啊啊啊泄了泄了泄给大鸡巴儿子了啊啊啊”
女人搁在雅儿肩上的双腿猛烈的乱蹬,高潮的快感另她失神的狂叫着。
被子宫里淫液的热流冲击阳具,雅儿也在死命的几下抽插之后把精液射进了女人的子宫。
“啊啊啊!射了!”
同样兴奋的我也在双手的套弄下,将精液射到了荧幕上特意放大的女人粉脸上。
“好爽。想不到小哥”
“叫我儿子!”
“啊痛。”
女人的称呼一改变,雅儿立刻歇斯底里的吼了一声,双手也用力的按了一下女人的奶子。
“是,是儿子。没想到儿子你看上去这么瘦居然还这么有力。文质彬彬的却喜欢扮女人,而且还喜欢乱伦。”是啊,我也没想到他能这么有力。
雅儿似乎没有听到女人在说什么。拔出阳具,下床捡起扔在地上的书包,翻找。
“你在找什么呀?”
女人懒洋洋的从后面搂住雅儿并不宽阔的身子。让我产生她是不是被雅儿的鸡巴征服,想要继续求欢的想法。
雅儿拿出的东西回答了女人的问题,黑色眼罩、口球、按摩棒。
“趴下!”
雅儿的声音不容质疑。
女人诘诘的嬉笑趴成母狗状翘起圆盘似的屁股,看来是见怪不怪了。
“噗嗤!”
阳具重新插入还在淌着精液的小穴。
戴上眼罩,含住口球,双手被胸罩反绑的女人趴在床上,被雅儿捉住双手从后面插入。
“啪!啪!啪!”
更加快速的穿刺,爱液,汗水混淆着延着女人的大腿根部泱泱下流。
“啊啊啊。”
按摩棒毫无征兆的从女人后庭猛的插入,开关调到最大。嗡嗡嗡的响。
女人的身子猛的挺了起来,两个有些下垂的肉球不断抛动,震荡。
十分钟后,女人毫无知觉的躺在床上,嘴里的口球已经被雅儿取走,口水延着嘴角淌出。只有按摩棒仍插在屁眼里不停震动。
不过,她大概感觉不到了。因为,我看见雅儿将取下的口球拆开,然后又装入了一颗从书包里取出的白色药丸。
“老鼠药?安眠药?还是毒品?”不知道是什么药,但我很感兴趣,还有她那个书包。
雅儿从书包里拿出几根拇指粗的绳子,将女人用某岛国的AV捆绑法给捆了个结实,口球重新塞入女人口中,躺下抱住女人,将脸埋进乳房里,脸上是少见的安详。
雅儿所有的动作不能说非常熟练,但却毫无犹疑,我不禁怀疑她是否曾经做过同样的事,或是在她的脑袋中演练过千百遍?为什幺她这种行动一点征兆也没有?唯一能说明的是,那个药没毒,女人没有死。
隔壁房间的老秦还是在沉睡中,刚才女人的叫床声,不用耳麦我想也能听见。
是我这房间隔音太好还是他真的睡得那么死?或是他也被雅儿下药了?按照雅儿对男性的恐惧程度,他应该没有那个胆子吧?
暂时得不出结论,我又将其他人的房间浏览了一遍。方小鹏仍在睡觉。任家三姐弟上课还没回来。不过也快了。
恩,得在小草回家之前把晚饭准备好。
晚餐准备好后,我也从电视里看到心爱的小草和任悠三姐弟一起回来,因为小草和任悠就读同一所大学,租客加校友的身份让他们很快熟络起来,所以每晚都结伴一同回家。
晚饭后,和小草各自回房。
打开电视,任家还是一如往常令人失望,方小鹏还没醒来,看了一下表,7点,方婷婷快回来了。
四楼老秦不在家,看来是在我吃晚餐的时候出去的,另一个房间,雅儿和女人都还在睡,雅儿的嘴巴一动一动的梦呓,一会哭一会笑,声音更是小得听不清楚。
我谨慎的将麦克的接收频率调至最大,惟恐吵醒她。
“妈,我爱你。我恨你!我是妈妈的好儿子,呼呼,呵呵,呜呜我是爸爸的坏女儿呵呵呵我要妈妈永远和我在一起啊,不不如果妈妈不在了就好了一开始就不存在不就好了!呜。”
好不容易听清楚了,我却发现握住遥控的手微微的颤动。
萤幕上雅儿仍在熟睡,及腰的长发下若隐若现的病态白肌肤,看上去明明只是一只依附在妈妈怀里的可爱幼齿LOLI。她的身体在用两种完全不同的声音不同的语气说梦话。脸上的表情也不断变化。
稚龄男童女童的声音,撒娇讨好和阴碜怨毒,如果不是她现在是全裸的,我会毫不怀疑她使用了变声工具。
双重人格?精神分裂?灵魂附体?
回想起来,她被老秦奸淫,在酒吧门口,在一楼我为了握手而靠近她之前,她给人的感觉就只是一个内向,生活在父亲强暴阴霾下的小女生。
后来的则是个歇斯底里的狂躁症患者,狂操女人的目的不是发泄性欲,而是在索取,极端的索取对母亲的爱。
我焦虑的在房内荒唐的来回走动,该怎么办?把她和老秦赶出去?还是继续下去?
狂躁症,即使是我这个只对心理学略懂皮毛的人也知道,这样的人有多危险。
弄不好,纯爱的家庭伦理剧就变成惊悚屠戮电影。
雅儿在楼下对我的那一撇,至今我还能感到阴冷的颤栗。
“咯嚓。”开门声。
“爸。”
女儿的声音让快错乱的我镇静下来,呼吸,微笑,开门。
门外,小草温煦的笑容,门内,泥泞混乱的黑暗。世界总是如此极端。静静把门关上,就能阻隔我心爱的人被污染。
“什么事?”
“我去任姐姐家玩了,爸你”
不想等小草说完,我紧紧的抱住她。通过衣服传来的体温和香气让我安心。
我之前到底在畏惧什么?即使是以前被妻子抛弃,失业和负债也没将我打倒,而且还成功的成为一名人上人。
只要有小草支撑着我,一切都会被我征服。
身处同一屋檐下,和曾经的我同病相怜的家人,我有义务帮助你们走出歧途,矫正畸形的人生。
“去吧。我爱你。”
在小草粉红的唇上轻轻一点,我放开了双手。
“老爸。你真坏。吃女儿的豆腐哦。”
小草双颊绯红,笑眯眯的扫视我。
“不过,我喜欢。”说完一把抱住我,仰头,唇对唇,重重的一吻。
我的脑袋被一唇的重量打蒙,直到小草一脸狡黠的贼笑,闪出门才回过神来。
7点27,二楼的电视里,一副足以令阳痿的男人都勃起的画面,小草,任雪,任玲,三位各有千秋的小美女正在浴室里沐浴。
荧幕前的我完全傻了,明知道不应该还是无法将视线从女儿丰挺的胸部上移开。
温热的雾气氤氲在空气里,小草坐在浴缸边,顺直的齐腰长发披散在身后,精致的小脸若隐若现笑意盈盈。
任雪惬意的浸泡在浴缸里,满意的按摩着自己的高耸的酥胸。
另外一边的任玲,依旧安静的坐在一边,将泡沫均匀的涂满全身,只是在敏感的部位的时候,手的动作会多停留一会,眼神中透出一丝丝迷惘。
“姐,你长的这么漂亮,身材又这么好,在学校连学生都想追求你的吧”小草坐在浴缸边,一脸坏笑的用双手扫荡任雪的妙曼身躯。
“臭丫头,我可是老师哦,每天站着讲课都累死了,哪来的闲工夫去想这些恩”任雪发出舒服的鼻音,翘起一只小脚轻轻的揉着。
小草两只小手扫到任雪高翘的左胸时,突然握住一点缨红和大片雪白:“哇,姐姐的胸部好大哦,我要是个男生,一定会爱上姐姐的,快点老实交代,有没有学生向姐姐告白过。”手上还用力抓了两下“呀,丫头,要死啊你,呵呵,有啦,可是我都拒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