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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没有想到南宫瑾竟是带着宫变的大军回来,回来之后,就以雷霆手段处理了左相,软禁了哈雅,然后又在皇宫附近的一处宅院里住下来,根本回都没有再回这个小院。
而她,更是像被遗忘了一样。
一个人最怕的,不是不曾得到,而是怕起了心,以为自己能得到,结果,却没有得到。
娜仁刚来时的那份小心已经在她一日一日膨胀的心思中消磨殆尽,她甚至觉得自己是这座小院的主人,而南宫瑾总有一日会回来,他回来的原因,则一定是为了她。
所以当阮烟罗出现的时候,她不仅起了危机,更甚者,竟有了一种被冒犯的感觉。
就好像是一个外人,侵入了本该属于她的世界。
她用一种弃满敌意的目光看着阮烟罗,在看清阮烟罗的一瞬间,她猛地愣住,几乎是瞬间她就猜到这个女子是谁,可是她仍然问道:“费侍卫,她是谁?她要住在这里?”
费夜对娜仁并无半分好感,冷声说道:“放肆,谁准你对凌王妃这么无礼?凌王妃住在哪里,不需要你来插嘴,如果你再这么无礼,我就要请你换个地方住了。”
费夜的不假辞色让娜仁的脸一下子涨红,她的眼睛却死死地盯在阮烟罗身上。
凌王妃,这就是一直被女王深深忌惮,而又被瑾王一直放在心上的那个女子了。
阮烟罗穿一件水绿色及地长裙,身材纤细却不显瘦弱,腰杆挺的很直,自然而然地带出一种风骨。
一般人看到一个女子,自然会先去关注她的外贸,可是阮烟罗很奇怪,你看到的时候,很难一下子就去看她长的怎么样,她身上有一种气质,让你不知不觉地就被带进去,和这种气质比起来,她的外貌反而是毫不重要的了。
阮烟罗并没有看她,而是在随意地打量着周遭的环境,如南宫瑾这般会享受的人,即使是一个小院子,也布置得可圈可点。
阮烟罗带些欣赏之色打量着,似乎在估量着,要怎么样才能让自己在这里住得更舒服一点。
那种样子,好像这间院子从今往后,就是她的了,由着她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娜仁在这个院子里住了好几个月,也从来有没一刻有过这样主人的感觉,可是那个女子来了不过片刻的时间,娜仁却忽然觉得,这间院子就这么易主了。
不,其实根本谈不上易主,和阮烟罗比起来,她就像是一个看着院子的下人,正主回来了,她自然要恭恭敬敬双手把院子送上去,她虽然占有了这里一段时间,可是这间院子却从来也没有属于过她。
在这样的落差下,娜仁忽然发现她方才一口一个本官,有多么可笑和可怜。
心头骤然涌起强烈的不甘,明明都是人,而且还长的这么像,为什么就会有这么大的差异。
嘴唇死死地咬在一起,忽然迈动步伐,往阮烟罗的方向走去。
费夜神色一冷,抬手就想拦,可是不知想到什么,手抬到一半就又放下了,冷眼看着娜仁往阮烟罗的方向走去。
阮烟罗这一路都表现得太自在了,如果有人能给阮烟罗一个下马威,他不打算拦着。
娜仁款摆着腰走上去,笑容堆了满脸。
她在想自己等会儿第一句话要说些什么,也许就应该拿她们的长相来说事儿,比如:王妃长的真面善,乍一看到,还以为看到我自己了呢。
在心里面酝酿着语气说词,只等着和阮烟罗正面交锋。
她倒要看看,这个女人究竟有些什么不一样,竟能让王夫那样的人,这么多年来,念念不忘。
然而就在她在心中想象着她与阮烟罗交锋场面的时候,一道人影忽然拦在了她的面前。
李侠看似清秀温软却没有一点表情的脸出现在娜仁的面前:“我家王妃有我们服侍就够了,不需要别的婢女。”
他的态度非常温和,用词也找不出一点不妥当来,甚至面上还有一丝礼貌的笑意。
然而娜仁脸却在瞬间涨得通红。
婢女,在阮烟罗这些随从的眼里,她就只不过是个婢女。
张了张口,刚想要斥责几句,李侠早已抬头说道:“费侍卫,请你把内院的所有人都清走,我们自会负责王妃的饮食起居。”
并不掩藏他们的不信任。
费夜撇了撇嘴,还以为这个娜仁能做些什么事情,没想到这么没用,连面都没照上,就被阮烟罗下面的人解决了。
他点点头说道:“知道了。”
南宫瑾之前交代过他,只要不是过分的要求,尽量不要违背阮烟罗的意思,而由自己人服侍她,显然是在南宫瑾不过分的范围里的,这一路上,都是阮烟罗身边的人在服侍阮烟罗,南宫瑾也没有说什么。
娜仁的脸更是红得快要滴出血来,她没有想到,阮烟罗的人说她是婢女,费夜竟然连反驳也没有反驳,这是不是说明,在费夜的心里,她的作用,也不过是个婢女?
这个认知让她心头一阵疼痛,她明明为南宫瑾做了那么多事情,为何南宫瑾身边的人对她却是这种态度呢?
费夜又和李侠说了几句,问清楚他们还有什么需要的,便转身往院外走去,走到娜仁身边的时候,冷声说道:“你还不走?等着我请你吗?”
娜仁羞愤欲死,可是费夜是南宫瑾最信任的人,她根本无法与之抗衡,只好跟着费夜一起走出了小院。
☆、1187 递投名状
“我要见王夫!”一出小院,娜仁就立刻说道。
费夜不置可否,淡声说道:“跟我来吧。”
他答应的这么痛快,娜仁反而愣住了,南宫瑾在西凉很有权威,她不过一个小小长史,与南宫瑾之前隔着天差地别的距离,根本没有求见南宫瑾的资格,要是知道费夜这么好说话,她早就去求见南宫瑾了。
南宫瑾出去一趟,有许多的政务要处理,费夜来说娜仁求见的时候,他皱着眉头好好地想了一会儿才想起来这个名字对应的人。
“她要见我做什么?”南宫瑾不悦说道。
费夜也没有隐瞒,把方才小院里发生的事情如实说了。南宫瑾听着眉头就皱得越发紧,这个女人是毛病,才会去挑衅阮烟罗,就算要挑衅,也要看看自己有没有那个资格。
但就算她有资格,南宫瑾也十分不爽,阮烟罗是他带回来的,他不喜欢任何人不经他的允许去做任何事。
而这个女人做了那种事情之后还敢来求见他,也是蠢到一定地步了。
“叫她进来吧。”南宫瑾的声音很冷,他倒要看看,这个娜仁还有什么话可说。
娜仁听到南宫瑾居然叫她进去,面上立刻泛出一层光彩来,南宫瑾这么容易就肯见她,是不是心底也是有她的一点位置的?
快步走了进去,对着南宫瑾大礼拜下:“娜仁叩见王夫。”
“你有事?”南宫瑾的声音淡淡的,连免礼也没有说。
他没有说免礼,娜仁就不敢站起来,可是却大胆地抬起了头,说道:“王夫,我有重要的情报要告诉王夫。”
南宫瑾挑了挑眉,重要的情报,她一个小小的长史,能有什么样重要的情报?
可是他却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盯着娜仁,等着她说。
娜仁等不到南宫瑾的发问,只好自己说道:“王夫清除了左相,又将女王请去安胎,难道以为所有的事情就可以高枕无忧了吗?”
南宫瑾眼睛微眯,仍是不说话,只是看着娜仁的目光更锐利了一些。
这样的目光落在娜仁身上,让她心头一喜,接着说道:“王夫可知,历代西凉女皇的手上,都有一只秘密力量,不到危及生死的关头,不会轻易动用,这支力量在女皇手中代代相传,现在哈雅女皇手中当然也有。”
“所以呢?”南宫瑾终于问出了第一句话。
娜仁脑中立时一白,她来这里,只是冒着风险想要再搏一次,她以为南宫瑾不记得自己,对她这么冷淡,是因为她还不够有用,所以她只要做出对他更有用的事情,让他知道她的价值,南宫瑾一定会对她刮目相看,所以她才把自己知道的这件事情说出来。
可是南宫瑾居然问她然后呢,然后的事情,不是应该由南宫瑾去想吗?
她只要提醒他注意这只力量,免得到时候措手不及就好了啊。
看着她愕然的样子,南宫瑾面上泛出冷笑:“你到本王这里来,是来递投名状的?既然要递投名状,就要递的像样一点。这支力量是什么样的力量?杀手锏是什么?由谁负责?驻地在哪里?这些事情,你可有一样能确定告诉本王的?”
娜仁哑口无言,她不过是一个长史,这么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