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八八书城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渡佛成妻-第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天之佛端起茶杯轻啜一口,才凝视他们道:“此物应当是一滴血凝成的血晶,吾昏睡这几日到现在,一直觉莫名不适,能感觉到心口少了此血晶护心,以前并无此感,该是昏迷这段时间彻底耗竭了。现在在王宫各处行走,吾甚觉吃力,功力亦有所不济,不似从前。吾忘记它是如何得来,但既为护心,应当是千年前初来异诞之脉时便在佛乡所有,靠此来让吾适应厉族环境。你们已向佛乡报丧,必然会有人至,不妨再修书一封,乘此机会让他们将血晶带来。”

话音落后,质辛急压下心底突然涌起的汹涌波澜,力持平静,凝视她道:“吾即刻便办。是否还有其他事,吾一并做了。”

天之佛微仰喝下了最后一口茶水,放下手中茶杯,才抬眸看他,平静道:“天之厉死前,告知吾,他给你留下一道王令,会送吾回苦境。依照天之厉之为事,定不会如此轻而易举放吾离开,故让你向佛乡取血晶,吾方能毫无后顾之忧继续待在厉族。现在,吾要看那道王令。”

质辛微凝眸看着手中茶杯中冒出的热气,片刻后才凝视她道:“爹给吾所下命令现在并不允许你看。但吾可以为你违背此令,前提,你须答应一件事。”

天之佛不料天之厉还有此命令,皱了皱眉,晓得他不会提出什么过分的要求,一凝眸光,未有犹豫颔首:“可以!”

质辛直直望进她眸中:“以后允许吾、昙儿、佛儿和厉儿唤你娘!你和爹共同诞下我们兄妹几人,你是我们娘亲,这一点无论你如何皆无法改变。”

见她面色突然变得冷沉不明,顿了顿话音,质辛眸光一凝,继续平静道:“吾知晓在你心中,一直认为我们是污秽,是爹污化你用来侮辱佛乡的肮脏存在。但你在我们心中从来都只是娘亲,无关厉族,无关佛乡,无关你和爹是仇人还是其他关系。吾希望你能抛开所有身份,抛开所有立场,不要再为我们几人归类。我们仅仅是你生下的孩子。我们之间的关系很简单,你是娘,我们是孩子。”

说着垂下了眸,沉涩缓慢道:“若你无法接受吾此言,不妨将我们当做是苍生一员,用此法来渡我们一程,就当做是你怜悯我们。直到你离开异诞之脉回返苦境。到时候我们便再无瓜葛。吾和弟弟妹妹绝不会再去打扰你。今日早膳,你应当也看出来了,你对佛儿和厉儿稍微语气温和了些,他们便很欢喜。爹已不在,看到你安然站在我们面前,是他们亦是吾最高兴的事情,虽然你并不喜欢我们。”

天之佛握着茶杯的手微紧,垂眸皱眉,良久后才散去了面色上方才突然蓄起的冷意,抬眸平静直视他:“将王令拿出来吧!”

质辛紧握的掌心霎时松开,露出丝激动的欢喜笑意,一改方才的王者沉稳威仪:“吾这就去取!”

天之佛似未料到他还有如此孩子气的一面,诧异怔了一怔后,才想起来应声:“嗯!”

坐在一旁的无渊却是微微拧了拧眉心,转眸若有所思望向质辛走入书房的背影。

未几,质辛便拿着王令走出,双手捧向天之佛,道:“就是此物!娘可打开细观。”

天之佛听到他的称呼仅皱了皱眉,却是并未露出厌恶之意,抬手接过王令卷轴便解开系带,一寸一寸横着展开。

“楼至,从吾死之日算起,再留在异诞之脉一千年。一千年后,让质辛送你返回苦境,你便再与厉族,与异诞之脉无关。厉族任何人不得干涉你之行动,不得再去侵扰你之清净。”

短短的几句话,却是透着一股熟悉的血腥味,是天之厉用血所写。天之佛看完不由紧锁了眉头,却仍算平静缓慢卷起了王令,递还给质辛:“收好!一千年之后,吾来辞别之日会毁掉它。”禁锢在厉族一千年,比她所预料已经好了许多。

质辛接过,见她如此平静接受也并无诧异,关心凝视她道:“这一千年,异诞之脉之内,娘想去哪里都随意。”

天之佛平静摇了摇头,起身看着他淡淡道:“吾只待在双天宫。虽然厌恶,却是最熟悉的地方。再有三个月,厉儿佛儿和昙儿的亲王殿建成,他们便会搬离,双天宫足够吾用。”说完转身离开了青龙宫。

质辛和无渊起身,走出目送她身影消失在云霄间后,才收回视线。

无渊意有所指看着他猜测道:“爹给你留的遗言中并未说娘不能现在看王令吧?”

质辛轻叹一声,垂眸对上她狐疑的视线,点了点头:“确实没有,吾不过借此时机逼娘就范。昙儿、佛儿和厉儿每次唤她天之佛时,心中之难受,吾看得清清楚楚。吾可算是两世为人,也在爹娘身边最久,对此能稍微释然,但佛儿和厉儿他们还不到十七岁,昙儿中间更是十数年不在爹娘身边,能唤她一声娘,就算是她没有记忆,他们也该是高兴的。吾这个大哥现在能为他们做的也只有这些了。”

无渊凝眸微靠在了他肩头,转而望着双天宫的方向,一叹:“吾明白。”

质辛沉默和她站在门口望着那里半晌,才收回视线凝视她道:“晚膳你先用,吾现在必须去找伯父和义父商量一件事。”

无渊微怔,对上他的视线问道:“可是娘口中所言血晶之事?”

质辛凝沉颔首:“娘所要的血晶应该不是血晶,她言语间微露不确定,定也不知道是什么,才会如此形容。吾猜此物只怕跟爹的死有关,还有娘的昏迷,亦脱不开关系。这些异常,尚有不明之处,吾不能下定论,须找他们。”

无渊见他神色忧色甚重,心不由跟着一沉,松开了搀着他胳膊的手:“不必挂心吾,吾用过膳就去皇极七行宫守灵。你和伯父义父全心处理娘的事。”

质辛凝眸点了点头,将王令交到她手中,当即化光消失。

双天宫,从青龙宫返回的天之佛刚从空而落,却是刚触地时双腿不受控制一软,彭得一声未站稳摔倒在了地上。昙儿、佛儿和厉儿此时被劫尘有事叫去,伺人也被她不喜遣退到了别处,整个双天宫空无一人。

天之佛恍惚怔怔看着摔倒的地面,想要站起身上却是没有一丝力气,只能躺着,缓缓转眸望向铺散着绯红色火烧云的天际,任由一滴滴超出体力而流出的汗珠自发白的面上静静坠落,也不抬手去擦。

良久后,一丝淡淡平静的涩然波澜突然慢慢自眼底泛起,天之佛歇息这些许时间,感觉身上有了力气,才一手紧按着窒息感尤未缓解的心口,一手扶住旁边的神兽石柱,艰难站起,一步一步扶着并列相间不远的石柱,缓慢向殿内走去。


218楼至佛乡
 第二百一十八章

荒神禁地后殿内;质辛飞身一至便急推开殿门。

正站在桌边谈事的鬼邪和缎君衡见他神色匆匆;暂停下了话音,凝沉问道:“发生何事?”

质辛顾不得喘息;疾步走近;对上他们的视线,皱眉低沉道:“娘不久前让吾代替她向佛乡寻要一物,根据她口中形容是一滴血凝成的血晶。”

“血晶?”缎君衡诧异一凝眸色,不解皱眉:“详细说来。”

质辛颔首,紧接着将不久前天之佛说过的话给他们复述了一遍。

鬼邪听罢;想到了何种可能,眸色微凝出丝出乎预料的凝沉。

缎君衡见她神色,当即出声询问:“此事你有何想法?”

鬼邪沉叹一声,抬眸凝视二人直直望来的眸子:“她言心口缺了防护之物,这只是抽象具化形容而已。你们该知道厉族心血互融之术,是各将两人一滴心血取出,互置对方心头。”

质辛一震,倏然明白他话中之意,锁紧了眉头急出声:“伯父可是指,娘所言缺的是爹的那一滴心头血?”

鬼邪略一犹豫,凝视他,点点头又摇摇头:“是也不是,厉族内从未出现过一方死,另一方心头血会消失之情况。但你娘对诸多感受的形容,分明是你爹那滴血不在心头之感。曾有人中途取出过此血,便会出现她所言之感。但无前事可以证明你娘所说情况,是因你爹而起,吾不能确定。现在所言也不过假设。”

质辛皱紧了眉头,沉眸半晌才又看着他凝沉不解道:“爹之死,为何会有可能牵引那滴血也消失?”

鬼邪犹豫不言,眸色低垂沉思。

缎君衡想了想,抬眸凝视质辛意有所指道:“心血互融之术能成,是因那取出的一滴血仍然与本体相连。你爹之死是因命力耗竭,既然相连,命力耗竭到尽头,那滴血必然也要被耗尽。”

鬼邪听到这儿,抬眸看向质辛,接过了话头微皱眉道:“这是他之合理推断,因果似乎确实该如此,但事实,还是吾方才所言,只是假设,你不解,吾亦有怀疑之处,一时难下定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