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一直静立旁边的黑色十九抬手一拍他的肩膀:“吾和魅生陪着你们!”
劫尘看向床内襁褓中熟睡的昙儿,看向缎君衡低语:“不如直接让他们将大哥送到另一处卧房。”
缎君衡摇头:“阿辛言最好让他在他们曾经待过的地方,有利于他病情恢复。”
劫尘一怔,缓缓扫过黑金玉石床被褥又望向房内所有的摆设,恍然低语:“那日大哥本吩咐伺人将所有东西拿去毁掉,不想临时变了主意,又亲自去传命清洗干净再送回。没想到现在还能派上用场。”
也省下他醒来后悔自己所为。
说着,劫尘黯然收回视线,起身去派人去将另一处卧房收拾出来。
质辛听了抬手擦擦眼角的泪水,抬眸看向缎君衡涩声道:“是爹和娘一同生活过的地方对爹病情好,还是让爹感觉娘在他身边更好?”
缎君衡微怔,搂了搂他,叹息出声:“傻小子,你说的这两句是一个意思。”
质辛不在说话,闭起泪眸,心念一动。
卧房内陡然现出浩瀚熟悉的佛光气息。
缎君衡眸色一震,刷的抬眸望去,漫眼身边皆是天之佛的佛力!这是怎么回事?
质辛抬起小手一点眉心,伸出小手,
佛光笼罩中,砰然一声低沉之音轻轻响起。
质辛这才睁开黑眸,一握掌心。
佛光散去后,露出了一张旋绕血色佛法图纹的石床,源源不断的热流盘旋周身,卧房顿生一股柔和温暖气息。
缎君衡一震:“这是!禁地内的石床!不对,不是!”
质辛看着石床,脑中闪过天之佛的身影,黑眸突然又坠落泪水,急忙擦了擦:“这是娘用生我时的血晶胎烙与化外之天陨石,合功体全部佛力共铸而成,里面有她的心头佛血,那时造来陪着顺便保护我的。”
说着顿了顿,质辛忍住泪水才继续道,“义父,一会儿让爹睡上面吧。躺在上面,就会感觉到娘在身边一样。”
缎君衡起身走到石床边,凝眸细看,轻轻触了触后颔首。
突然双天寝殿的房门沉沉开启,
缎君衡当即看向质辛:“你爹回来了,记得方才答应义父的话。”
质辛点点头,望向卧房门口。
人还未至,突传进几声难以置信的震惊,
“大嫂!”
“天之佛!”
“至佛!”
只闻脚步声突然加快,卧房门被急切推开。
咎殃、蕴果谛魂和众人眸底的惊异和突生的激动一顿,怔怔扫过充斥着天之佛存在气息的卧房,最后定在了源头石床之上。
缎君衡黯涩一叹,起身走近几人:“快些把天之厉放在石床上。”
阿辛收回稳住银针的手,急声道:“都别愣着!没有天之佛!”
咎殃、蕴果谛魂、他化阐提、断灭阐提回神缓缓运使功力将托在功力光网中的天之厉移到石床上。
阿辛当即从怀中拿出一颗药丸,掌心提功催化药性分散于银针上,才看向剑布衣:“可以撤掉附着银针上的太极之气了。”
剑布衣拔出身后佩剑,一启剑鞘,右掌蓄功,引导剑体缓缓吸纳着十只银针中光气。
石床上的柔暖佛气察觉之上变化,当即催发内部蕴含之佛力化出床体灵气紧紧盘旋相护在天之厉周身,透过黑袍渗入他冰凉的体内,温暖气息缓缓驱散着阴霾。
天之厉苍白的面色竟在昏迷中奇异的恢复了正常,始终保持着保护姿势的双臂突然一松,落在了身侧,微皱的眉心渐渐平复。
阿辛诧异一怔,她的药效并没有这么快!这怎么回事?
缎君衡见她神色,把质辛方才所言对着诧异众人重复了一遍。
阿辛眸色一喜,当即运使银针配合着石床功效。
蕴果谛魂怔怔凝视着石床,眸光微涩,片刻后想起了什么,突然抬眸望向床边咬唇死劲儿忍泪的质辛。
……
“蕴果谛魂,石床在,如吾在,吾有事离开青芜堤,质辛有它便不会觉恐惧!你不可能每次都恰好帮吾。”
……
至佛,你可曾想到它有一日会用于天之厉身上?
阖眸压下涩意,蕴果谛魂走近床边,从怀里拿出六瓣莲花金冠,“质辛,这个,你好好收起来。”
质辛泪眸一顿后,一直在眼圈中打转儿的泪水突然夺眶而出,直接伸手扑倒了他怀里:“替娘照顾我的叔叔!”
蕴果谛魂一震,一手扣紧金冠,一手急抱住他,他恢复死前的记忆了!
“你还记得吾?”
质辛泪眼朦朦点点头,像小时候般小手揪了他鬓角一屡银色发丝,一扯后,趴在他怀里抽泣道:“妹妹前几日让我想起来的!”
蕴果谛魂鬓角一疼,眸底却是露出丝涩痛的笑意,喉间微哽,抬手擦去他眼角的泪水,“还跟那会儿一样,一不见你娘了就哭!现在扯了吾的头发,该笑了!”
“嗯,”质辛光答应,却是搂着他的脖子继续无声哭了半晌,才止住泪,死劲儿擦擦:“果子叔叔,我不哭了。有石床在,娘没有不见。”
蕴果谛魂涩然一紧手臂,望向床内熟睡的昙儿,暗哑低低叹息一声。
缎君衡见阿辛处理好了,这才看向他化阐提、断灭阐提和净无幻:“你们回去休息吧,若他醒了吾派人通知你们。”
他化断灭点点头,突然转眸看向被蕴果谛魂抱着的质辛,眸底闪过丝犹豫。
缎君衡顺着他们视线望去,抬手一推他们两个:“变小了也是你们魔父,没什么变化,去和他说说话。”
他化阐提和断灭阐提见质辛望过来,惊得幕然收回视线对视一眼,看向缎君衡异口同声道:“等天之厉爷爷醒来,我们再跟魔父相认。”
说罢,他化阐提看向断灭阐提和净无幻:“你们去休息,吾留下。”
咎殃见到,突然叹了一声,看向缎君衡:“你也回去休息吧,吾照顾大哥!他们的事等大哥好些了,我们再商量。”
缎君衡摇头肃重道:“今夜有些事要告诉你和劫尘,不止吾,剑布衣,蕴果谛魂也不能离开。”
剑布衣转向身边一直等待担忧的三千:“吾送你回去歇着。”
三千颔首后,和他一同向殿外走去,“一定要快些把五朵莲花寻到。”
剑布衣见夜里风大了些,解□后披风披在她身后:“放心,吾那日和他们重拟计划时已经将此意说出拟入。”
蕴果谛魂见劫尘进房将昙儿往出抱,当即抱着质辛跟随。
质辛突然出声:“果子叔叔,你放我下来,我穿好鞋自己走!”
劫尘停住站在床边等着。
质辛利索地穿好鞋,乘他不注意,却突然跑到了石床边。
蕴果谛魂一怔,刚要出声阻止。
阿辛眸色一变,已经先他挡住了质辛:“吾的药力正在他奇经八脉中行着,吾可以让你去看看天之厉,但千万别碰他。”
质辛黑眸微怔,当即颔首:“姐姐放心,不会碰的。”
阿辛眸色这才一松,拍了拍他的肩膀:“去吧!”
质辛疾步小心翼翼走到天之厉头部睡着的石床边,身高恰好比石床高出两头,刚好能看得清清楚楚。
天之厉阖眸躺着,除了多出的十根银针,看去仿如睡着。
义父没骗他,爹是真的没受伤。
质辛心底担忧散去,突然趴在床边挨近天之厉耳边,刚要碰不到,黑眸认真看着他阖住的眼睛:“以后我把石床送给你,让娘陪着你。但是,爹,你要乖乖听大夫的话吃药让身体好起来。嗯,不要让娘亲担心好不好?我数三下,爹不说话,就是答应质辛了。”
“一!”
“二!”
“三!”
果然不说话,质辛黑眸一亮:“爹,你是大人,说话一定要算话,我会替娘亲监督你的。不听话的话,惩罚你,嗯,就把石床收回,继续归我所有。”
说罢质辛心满意足最后看了眼天之厉,迈着小腿向劫尘跑去:“姑姑,走吧!”
劫尘垂眸压下眼底涩意,抬眸笑道:“吾要抱昙儿,你跟紧姑姑。”
质辛羡慕看看昙儿却还是懂事的点点头。
蕴果谛魂俯身一把将他抱起:“吾可以抱你!”
质辛看着他的姿势,不由又想起了天之佛,伸手搂住了他的脖子,强压下心底酸涩,低语:“果子叔叔抱我!我很高兴,娘亲一定不会担心我了。”
蕴果谛魂紧了紧手臂,半晌才出声:“嗯!”
咎殃目送他们离开卧房后看向缎君衡,“你在中阴界把他教得很好!”
缎君衡转向银针控制下昏迷的天之厉,叹息出声:“质辛本就是个好孩子,教导无非锦上添花而已,可惜他们无缘亲自看着那一世质辛长大,这一次,本以为,”
说着,缎君衡突然一顿,良久后才继续黯然道:“偏偏又缺了天之佛。吾方才忘记告诉你,质辛很可能恢复了死前的记忆。”
在站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