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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一长说道:“靠,你老子不让你这时候谈恋爱,你还不是一天到晚盯着那些女孩子脸蛋、胸脯看。”
“我有。”他上铺的同学说了声,顺手递了根下来。
“怎么?”夏一长愣了下,问道:“你也没睡着?”抬手接了过来,又问道:“火呢?”
上铺扔了个火机下来,说道:“发生这么奇怪的事,怎么睡的着呢?”其他几个室友也符合着说了几句。
夏一长不想多说话,他现在需要的是安静,好好理清思路,点了烟,说道:“都放心睡吧,今晚不会再有事了。”几人也没再说话。
夏一长吸了口烟,感觉入口苦涩,很不是滋味。
为什么有鬼会杀黄尚呢?这是首个问题。王海经过调查,没有任何事情说明黄尚有什么古怪;他那人是做房地产的,跟古董的事情也靠不着边;而偏偏杀他的凶器又是件古物。
又回有什么鬼跟自己过不去呢?在警察局的拘留室,那晚上,他明显地感觉到了危险与恐吓。可是,对方却好像没有要置自己于死地意思。但有一点可以肯定,对方不说恨自己,起码很讨厌自己。可凭着记忆,自己似乎没有得罪过任何灵异。
忽必烈的大刀又是怎么回事?忽必烈的墓葬经过近千年,依旧没有被人发现,他的大刀就更不可能出世?可是,偏偏它就出现了;这说明,那鬼魂或是灵异体,应该熟悉忽必烈的墓葬;更有可能就是来自那墓葬。然而,自己又何曾见过忽必烈的墓葬,又怎么会得罪那个鬼魂呢?他很迷惑。
躲在脑袋沟的时候,自己曾见过那个无头的村民鬼魂。看的出来,从抗战到现在,几十年过去了,他依旧在那,没有去阴间,这是怎么回事?而自己在那提了忽必烈的名字,就引起了他的反感?难道说,那村子和忽必烈有关?他在那,是因为守护着什么秘密?想着,越来越奇怪了。
可是,听说市里也曾有人组织过人去那考察,主要是针对当年日本人屠杀的事情,可是却没找到任何死人的遗骸?对于屠杀,依旧只是个传说。
猛然,他又想起与黄尚打赌的那晚,不是有人来吓自己吗。当时,在那庭院里,那背枪的鬼魂不是说把那些死人都埋在村西口的坑里吗?那是个什么坑?为什么考察的人没发觉?
想着这些,夏一长觉的,要找突破口,说不定还要去脑袋沟寻找线索。
娘西皮地……。想着脑袋沟,夏一长不禁又骂了句,那地方,可不是个什么好地方?姑且不说上次打烂了灵牌,那个鬼魂会不会想办法惩罚自己;再说那些个石人骑士,一旦出来就麻烦了,那长长的戟,说不定正好将自己几个叉了起来,放在火上做烧烤。想到这,他感觉到肩膀上的伤口又隐隐作痛。
室内,渐渐想起了室友轻微的鼾声。完全破坏的门窗,也灌进来些微冷的夜风,吹地夏一长更为清醒,睡意全无。
妈地。他心里又骂了声,全怪那狗屎有鹤在野,好奇心那么重,非要看什么灵牌,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想着,他又才想起,刚才这两人没见跟来。或许,见刚才危险,早不知道躲那去了。
胆小鬼!废物!夏一长又连骂了几句,可是,心中却又对他二人另有一番感激;自己在危急关头,还是他们帮着想办法安排在脑袋沟,送吃送喝。他们的毛躁,也是出于对自己的关心,想到这,心里不觉对他们骂这几声,似乎有点不好意思了。
看着手中即将然尽的香烟,那暗红的火光仿佛开始旋转,慢慢地转化成一炉旺火,几乎烤地手指生痛。瞪眼看去,自己突然时空逆转般地出现在一个火炕边,炉火上悬挂着一只铁壶,烧着热水,四周是熏地有点发黑的墙壁。这里,他很熟悉,边上有对中年夫妇正嬉笑着看着自己,男的伸着双手,喊着:“哎呦,我们的长娃子回家咯,来,爸爸抱抱。”
这人,夏一长是再熟悉不过,正是自己的父母。只听母亲又说道:“抱啥子抱啊,也不看下孩子多大了。”
他有点激动,张嘴想叫几声,却怎么也说不出话来,感觉喉咙里都成真空,没有气流呼出。心头很是着急,身体不由自主地奔了过去,扑在了父亲的怀里。
“看。”他父亲得意地说道:“不管多大,终究是个娃。”
她母亲倒叹气了,说道:“还是没长大啊,受点苦恼就成这样了。”
“什么苦恼不苦恼。”他父亲说道:“孩子是想咱们了。你也是当妈的,不想下咱们离开他时,他才多大。这么多年,受了多少委屈。”
“哎呦呦。”他母亲说道:“好像就你心痛孩子,我就不痛了么。来,长娃子,妈也给抱抱。”
夏一长笑了,尽管他说不出话,无法表达,可心里终究是非常高兴,又去拥抱了下母亲。
“好了,好了。”他父亲又说话了:“抱个够了,孩子这次回来一定是有事的。”
“就那点事,你还不知道么。”他母亲抱着他不放,说道:“没什么大不了的。再说了,咱们是谁啊?可是是女娲手里的第一批产物,有着神一样的能力……”
“吹吧,吹吧。”他父亲说着:“咱家这点事,我还没你清楚啊。”说完,又拍了拍夏一长的肩膀,说道:“长娃子啊,知道你现在有困难,有麻烦。可是,没人能够帮助你的。”说完,顿了顿,又语重气长地说道:“人生的路上,总有许多的坎,是需要自己独自闯过的。英雄与狗熊,也就在于他能不能过,战胜自己。”
“什么道理吗。”他母亲说道:“别理他,能过就过,不能过,咱就躲过。”他母亲嬉笑着说道。又问道:“长娃子,啥时候带个媳妇回来给妈看下。”
“哈哈。”他父亲大笑,说道:“只怕到时候给你带一堆媳妇回来。”
“唉。”他母亲叹了口气,说道:“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长娃子,心别太花了,相着好的,就好好待她吧。”
“去。”他父亲说道:“说的什么话呢,我这种子不好么,那么优秀,那么帅……”
他母亲说道:“当孩子说的什么话呢?什么种子不种子的,寒碜。”
“不说了,不说了。”他父亲挥了挥手,说道:“回去吧。自己的事自己拿主意解决,那么大了,别象个女娃儿。”说着,一挥手,夏一长看到火炉里的火势飘了一下,灼到自己的手指了,立刻乱抖了一下……
猛然清醒,却是南柯一梦。刚才自己不知怎么就睡着了,手指上,到是真烫了。不过不是火,而是烟头。刚才抖了下,掉在被子上了,赶紧又拾起,丢在地上,拿了只鞋子,擦熄。
34。卷二 地下亡城NO。33 天坑
卷首语:如果世界真有神,那么,就请眷顾这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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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又是个星期六。
夏一长早早就给了王海电话,说是准备去脑袋沟再一探究竟,问他愿不愿意去。将要面对的,可能又是难以预料的危险和困难,他总要寻求几个有力的帮手。
王海此刻正被昨晚的事情闹地头痛,同时也感觉到了事情的神秘与严重性,当即表示愿意同去。
接着,他又找到了张教授,这个黑瘦且有点秃顶的老师,对他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张教授几乎惊讶地说不出话来,未等夏一长邀请,就已经急不可耐,嚷道:“在哪,在哪,快带我去。”
叶嘉仪也来了,还给他打来了早饭。夏一长嬉笑着接过,游方在一边羡慕,说道:“靠,有女朋友就是好啊。我什么时候也能泡个啊。”
叶嘉仪笑道:“你去泡方便面去。这样,女朋友省了,早饭也有了。”
夏一长看了看跟来的么么,低声对游方道:“怎么样,么么也不错的,不如趁这时候把她收了吧。”
游方说道:“靠,这主意你也敢说。你说……那晚,你们两个在外面,你吃过了没有?”
夏一长说道:“吃个毛线。我现在心里只有叶嘉仪一个,又怎么会打她的主意。娘地个茄子,我还不想给撑死呢。”
游方说道:“只有一个?那个女警又是怎么回事?”
夏一长说道:”你别鸡巴说我,这些跟你没关系。要收不收,随你。”说完,低头吃早饭。游方愣了愣,朝么么走了过去……
没多久,王海就打来电话,说在外面等着。
张教授也背着包来了,看样子,他准备地很充分。
叶嘉仪知道了情况,也要跟去,么么则不敢再去。倒是游方,冲满了好奇,非要去看个究竟,围着么么,软磨硬泡,勉强说地么么一起同往。
张教授让游方拎着包,自己则去开他那辆有点年纪的奥迪。来到门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