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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浩宇便讥讽她:“是谁刚才才说长地里的花才有精神?怎么一转眼又开始摘花?”
蒋言言理直气壮地反驳:“凤仙花也叫染指花,古人有诗云:夜听金盆捣凤仙,纤纤指甲染红鲜。我这叫物尽其用。”一边说一边不停手。
过了一会儿,金浩宇也凑过来:“可惜这是最后一批,开得不及第一批好。”
“不会呀,现在有更好玩的事。”蒋言言捉过他的手指,轻轻一碰花茎上已经熟透的种荚。只听“啪”地一声几不可闻的声音,种荚裂开,扁平的小种子被弹了出去。
蒋言言又捉过他两根手指,小心翼翼地去摘另一个熟透的种荚。种荚刚到手心便即裂开,种子弹在手掌心,有些微麻麻痒痒的感觉。
“是不是很好玩?”蒋言言咯咯咯地笑起来。
金浩宇从没见过这样开心这样纯真的蒋言言,掌心的麻痒顺着胳膊一直爬到心里。蒋言言粉色的嘴唇就像花瓣一样柔嫩诱人。
蒋言言半天没听到金浩宇的回答,便偏过了头来看他,脸颊正好贴上金浩宇的嘴唇。蒋言言吓了一跳,赶紧起身,花瓣落了一地也顾不上捡。
金浩宇也站起来,牵住她的手:“跟我来。”
“我的花。”蒋言言一边走一边回头心疼地上的花瓣,都是她一朵一朵精心挑选的。
“等下再摘也一样,这里多的就是凤仙花。”金浩宇拖着她走。他腿长,迈一步蒋言言要两步,时间一长,基本就是一路跟着小跑。还没走到两百米,蒋言言已经气喘吁吁,上气不接下气。
金浩宇叹气:“你真没用。”蹲下去,“你背你好了。”
蒋言言哪敢让他背?韩剧里总爱演男主角背女主角的场面,引得现实里女孩子心动不已。可他们俩个又没真正谈恋爱,背着多别扭?
金浩宇又开始威胁:“不背就抱啦。”作势来抱她。
蒋言言只好选前一种,最起码不用面对面的尴尬。
一旦真的趴在金浩宇背上,她又开始后悔。既要担心胸部与金浩宇背部相接,又不得不抱住金浩宇的脖子。以前还是孩子的时候,她曾抱着高宏的腰,不必顾忌这么多,可以尽情呼吸高宏身上令人愉快的体味。现在是夏天,金浩宇身上清爽的薄荷味连同年轻男子的气息一阵阵传来,格外清楚,钻进鼻子里,让她浑身都不自在。
“我还是自己走吧。”
金浩宇大概也觉得不太合适,停顿一下,竟然没有反对,把她放下来。然后尽量放慢步伐,配合她的步子,慢慢走上山顶。
山顶的风光与山下所见完全不同。虽然还不至于一览众山小,但当那些花海林木一一展现在眼底脚下,便有了别样的韵味。这时候花田成了彩色的海水,而村庄里的房子就成了海上的小岛,说不出的宁静瑰丽。
“妮子,喜欢这里吗?”
“嗯,喜欢。”刚才嘴唇贴在脸上的感觉尤在。蒋言言知道金浩宇其实是想亲吻她,虽然装糊涂,但还是有点不自在,兴致便不如刚开始那么高。
“我也喜欢。”金浩宇看着远处的村庄。
蒋言言看他一眼,想开玩笑问他究竟带过多少女孩子来过这里,最终也没问出口。不管金浩宇玩过多少次花丛中的游戏,那些与她都是无关的。最重要的事,她今天是来陪金浩宇的,金浩宇开心就好。
八月的阳光很烈,虽然有树荫遮挡,但因为快到中午,又没有风,还是很热。
这样热的天戴假发很难过,头皮痒痒的。蒋言言索性取下假发,再戴上凉帽。呼~舒服多了。
金浩宇忍不住笑:“你这样哪儿还有半点名门淑女的样子?”
蒋言言无所谓:“我本来也没把自己当淑女。明明饿得要命还只吃小小一碟,明明不喜欢艺术偏偏学画画学钢琴装出一副高雅的样子,累不累?”
金浩宇很感兴趣地反问:“可你明明也不是一个冰冷的女孩子,干嘛偏偏拒人千里之外?”
“是吗?我只是不喜欢把时间浪费在不必要的事情上。”
金浩宇再问:“对你来说,什么是必要的?什么是不必要的?”
蒋言言不假思索:“我现在是学生,当然学习是必要的,其它什么交际啊,生意什么的,都不在考虑之列。”
“可是明明你又做了很多不必要的事情。比如暑假总去看一个跟自己毫无相关的人,比如今天和我一起来这里。”金浩宇声音淡淡的,仿佛在说与自己无关的事。
的确,这样说起来,蒋言言在这个暑假做了太多不必要的事。她本来想反驳,但因为扯到方淑萍,便不知怎么开口。
“不过,”金浩宇看向她,“我喜欢你和我做这些这必要的事。但是,和别人不行。”他声音温柔,却偏偏又很霸道。
这让蒋言言很不舒服,脱口而出:“我愿意和谁做什么是我的自由,你管得着吗?”
金浩宇细长的眼睛泛出黑黝黝的寒光,蒋言言不禁有点害怕。只消想想金浩宇对自己亲生母亲的态度,就可以看出金浩宇绝对是一个记仇的人。但是,他凭什么干涉她的自由?
“是啊,我管不着。”金浩宇看了她好一会,轻轻笑了。
有一瞬间,蒋言言似乎从他眼中看见碎裂的冰片。
、爱之初体验(三)
“我们找个地方休息一会儿。”金浩宇拉着蒋言言的手往山坡下走。他拉得很紧,甚至捏痛了蒋言言。但蒋言言什么也不敢说,只是紧紧咬往嘴唇。
两个人在花丛中穿行,走回车旁,然后上车往村子里开去。
村子里每家每户房子四周也都种了各种各样的花,显得很闲适。在一户种着凤仙花和紫茉莉的农舍前,金浩宇停了车。农舍的院门敞开着,金浩宇拉着蒋言言,也不敲门,直接进了院子。
院子不大,一架葡萄将阳光和暑热尽数隔开。角落一眼老式水井,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正吱吱呀呀地摇水。
“老伍头儿。”
男人回头,赶紧把摇上来的水桶放好。“金先生你可来了,刚才我老伴儿没来呢。哟,这位就是蒋小姐吧,快请坐请坐。老伴儿——”普通话不是很标准,夹杂着外地口音。
厨房里应声跑出来一个老太太。老俩口儿跟金浩宇似乎很熟,一边拉家常一边往院子里的小方桌上摆西瓜茶水。
“天热,吃点西瓜。这瓜在井里冰了一上午,又甜又凉,最解暑。”老太太殷切地劝吃。
蒋言言咬一口瓜,甜凉的瓜汁流入喉咙,与从冰箱取出的完全不同。不会太冰,很凉爽的感觉,从喉咙到胃里,全身都很舒适。上一辈子小时候,家里院子里也有一口水井,也曾这样吃瓜,幸福而快乐。
当她伸手拿第三块瓜里,金浩宇捉住她的手:“你体寒,还是不要吃了。要是还渴,等下喝杯热茶会好一点。”
伍大娘便打趣:“媳妇儿没进门呢,金先生就这么疼惜,也不怕你妈吃醋。”
蒋言言一阵紧张,赶紧拿话岔开:“这茶有点凉了,我换杯热的。”也不好跟伍大娘争辩什么媳妇儿不媳妇儿的事。
金浩宇只是笑笑,问伍大娘:“伍大娘炖的什么?香气都飘到院子里来了。”
伍大娘这才想起灶上的事:“瞧我这记性,你们先坐着啊,就几个小菜,大娘马上炒好端来。”
午餐全是农家菜,青椒炒肉、油煎茄子、红烧鲫鱼、葱炒土鸡蛋、炖土鸡汤,红红绿绿,黄白相间,色泽诱人。虽然不精致,却是地道的H省菜的做法。
蒋言言已经好几年没回W城,秦阿姨虽是W城郊区人,但平时做菜完全按着黄薇的清淡口味来做,本着养生美颜的原则,虽然精致可口,却总不及这一桌的视觉冲击来得直接。
金浩宇吃得很少,大部分时间都在问老伍头儿种植紫茉莉、凤仙花的情况,如最佳的播种期、花期、如何培育新的品种,以及最迟能延到几月开花等等。看情形这块地是金浩宇承包下来,交给老伍头儿打理的,似乎还在进行某项研究。
吃过午饭,金浩宇便和老伍头儿一起去花地,蒋言言留在院子里纳凉休息,伍大娘一边做针线活儿一边陪她拉家常。
“蒋小姐,别嫌我这个老太太啰嗦,金先生对你可真是没话说。他知道你喜欢凤仙花紫茉莉,就特意包了这一块山头,叫了好些工人和我们夫妻一起赶着种花。当时已经是五月下旬,花种下得有点晚,金先生还一直担心暑假头一天开不了花。后来花倒是开了,你却没来,金先生别提有多失望。”
“这山头不是他很早就包下的吗?”蒋言言漫不经心地问。老伍头夫妇大概是金浩宇的花木工人,才会这么替他说好话。
伍大娘给她添上一杯热茶:“没有,是今年五月几号?哦,对了,十五号才来村里承包的,说是要种凤仙花紫茉莉。这村子是花木基地,家家户户都种花木,销路很好,但从没人种凤仙花紫茉莉这么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