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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行业之间的竞争,又何其激烈!
当然,蒋言言无心参与,否则胡志强的这份医疗器械说明书,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蒋言言没有给胡志强打电话,只在周六上午给胡佳补完英语后跟胡太太说:“上次胡总让我做文字翻译的事,我认真考虑过,目前不行,我没有时间。如果春节后胡总还没有合适的人,我可以试试。”
胡太太的脸当时就变得极为难看:“没有如果,你今天回去后就不用来了,我会把工资打在你卡上的。”
蒋言言微微一怔,忽然明白胡志强上次请她做翻译的事居然没和老婆提起,胡太太当然会起疑心。
回到家,发现蒋俊华也在,便叫声:“爸爸。”
蒋俊华很高兴,招手要她过去:“家教做得怎么样?还上手吧?”
蒋言言坦言:“刚刚被辞退。”
黄薇诧异:“怎么会被辞退?”
蒋言言摇头:“大概是觉得我教得不够好。”
黄薇抱怨:“他家女儿不爱学,倒赖在老师身上。”
蒋俊华笑笑:“言言尽心就行,我相信咱们的女儿不会不好好做事。这样言言,要不放寒假到爸爸在北京的一家分公司帮忙,既能积累工作经验,又能帮爸爸的忙,一举两得,这建议怎么样?”
蒋言言想也不想,一口拒绝:“谢谢爸爸,还是算了。”
蒋俊华追问:“为什么?”
蒋言言皱眉:“爸爸是董事长,我又是董事长的女儿,能积累多少真正有用的经验?再说,我对做生意也不感兴趣。”
蒋俊华笑:“我可以替你隐瞒身份,并且做实习生的工作。如果表现不好,同样也会被开除,如何?”
黄薇在一旁帮腔:“爸爸妈妈保证不去添乱,你就做你想做的事就好。”
“不,我不会去的,至少上大学期间不会。”蒋言言想也不想。很久以来,她都对自己占用蒋言言身体的事心怀不安。假如再占用蒋家的全部财产,她想她这辈子都会睡不着觉。
蒋俊华和黄薇当然不知道其中的隐情,见女儿不肯答应,好在也不算完全拒绝,也只得放弃。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是这篇文在首页新晋榜上的最后一天,其实是有些感受想说的。最早我就发现这篇文的点击弃文率很高,然后就去找责编帮忙看看。责编看后说了两点:第一过于文艺,第二校园文现在扑街。因为底稿当时基本完结,责编说就这样吧。等到这篇文好不容易靠字数爬上首页新晋榜,虽然不及别人的文火爆,但我私底下还是比较满意的。不管怎么说,还是有人在看这种,在很多人来说已经过了时的文艺言情。也许下篇文我会稍稍改动一下,但是只限于节奏的调节,不会改变文风。一个新认识的同是写文的网友的话,犹如当头棒喝:你能够坦坦荡荡地把你的文拿给你的孩子看吗?是的,在现在数以亿计的读者群中,你能保证没有自己的孩子吗?当我们批判网络对于色情、暴力的过分宣扬,对正值青春期的孩子造成影响和误导时,有没有想过自己是否也是影响中的一个?当我写下这段话时,也许有人赞同,也有人嗤之以鼻,但是,我尽力就好,无愧就好。
、王子与灰姑娘
元旦节期间蒋俊华也回了家,一家人一早围在一起吃早餐,黄薇对着女儿提议:“言言,今晚在国家大剧院有新年音乐会,妈妈有门票,晚上一起和爸爸妈妈去听听吧。”
蒋言言说:“齐家年已经约了我去看,爸爸妈妈一起去吧,不用管我。”
黄薇正端了一杯牛奶喝,闻言差点呛住,女儿真的在和齐家年谈恋爱?
蒋俊华问:“齐家年是谁?”他整天忙着生意,当然不会知道齐家年的大名。
蒋言言简短地回答:“我的一个朋友。”
蒋俊华想问是不是男的,黄薇暗暗碰一下丈夫的脚,蒋俊华于是改口:“晚上坐爸爸的车一起去吧,正好顺路。”
蒋言言回绝:“我自己打车去就可以。”蒋俊华那辆豪华宝马车往那儿一停,再加上夫妇两个不俗的穿着和派头十足的气场,想不引人注目都不行。
黄薇提醒:“言言,你等下去美发店把头发做一下,再换件衣服,这样子去听音乐会太随意了。”
她给女儿买了一柜子名牌衣服,蒋言言除了去外公外婆家穿一穿,其他时间一直穿她自己买的几件普通衣服,让黄薇很是无奈。现在女儿和齐家年约会,少不得要借机说两句,想让女儿打扮得漂漂亮亮的抓住齐家年的心。
蒋言言听她竟是误会自己和齐家年的约会,也懒得解释,免得被念叨,顺从地点点头。
蒋俊华、黄薇出门时,蒋言言身穿米色毛呢大衣,领口上镶一圈雪白的皮毛,头发是新修的斜分的齐刘海,两相映衬,更显得明眸皓齿,乖巧又美丽。黄薇很是满意,拥抱了女儿一下:“我的小公主,希望你有一个愉快的音乐之夜。”
蒋言言说:“谢谢妈妈。”
但等夫妇两人出门十分钟,蒋言言便奔回卧室,换上常穿的羽绒服,把头发弄乱。
打车赶到国家大剧院,用电话联系上齐家年。刚一见面,齐家年便皱眉:“蒋言言,你就不能换身形象吗?”
蒋言言气定神闲地笑:“你现在想换人也来得及,我不会介意的。”
齐家年认命地又扮演一把白马王子和灰姑娘,两个人往入口走去,一路引得众人侧目。
到得贵宾入口,只听前方有人用了玩世不恭的语气问:“齐家年,这就是你找的妞儿?”
蒋言言循声抬头,只见一个身形修长的年青人,头发染成夸张的黄色,根根竖起,让人想不第一眼看见也不行。他长一双细长的眼,嘴唇极薄,唇角微扬,但那笑意却是带了三分的讥诮七分的玩世不恭,说不出的恣意潇洒。身上穿的是一套黑色皮装,紧紧裹住他优美的肌肉线条,一种野性霸道的气息呼之欲出。别人这样穿着也许会让人觉得痞气十足,可他双手往裤兜一插,闲适慵懒地站在那儿,就仿佛T台上的模特一般,时尚夺目。不管挽着他胳膊的女孩子穿着有多么精致优雅,在他身边也仿佛不过是充当了一种点缀。
和齐家年相比,两个人是两种截然不同的俊逸,一个静,一个动;一个内敛,一个奔放;一个高傲优雅,一个野性十足。
齐家年静静地看着他,面不改色:“她是我的朋友。”
年青人不屑地撇嘴:“这世上会有男女单纯做朋友的吗?”
“这只是你的想法。”齐家年对着入口处的工作人员微一欠身,对蒋言言说:“我们进去吧。”
四个人擦肩而过,身后传来年青人的声音:“我们的钢琴王子还是那么高傲啊。”
直走到最前排的位置,齐家年才招呼蒋言言坐下,问:“你不问问他是谁吗?”
蒋言言倒有些奇怪:“为什么要问?”
齐家年挑挑眉:“你不觉得他很帅?很……让人感兴趣?”
蒋言言回想刚才那个年青人:“他是长得很帅,可是为什么一定要知道他是谁?就和风景一样,看一看,欣赏欣赏就好。”
齐家年忍不住低笑:“他如果知道你这样说,肯定会气恼的。”
“哦?难道要每一个女孩子一见到他就发狂地喜欢上他才行吗?”
齐家年说:“据我所知,在今晚之前是。”
今晚?蒋言言随即明白过来,那就是指她了?齐家年又怎么知道,也许她再也不会喜欢上一个人了。
令她吃惊的是,这一晚齐家年并不仅仅只是听音乐,而且还是新年音乐会的特别嘉宾。他没有弹他最喜爱的肖邦,弹奏的是柴可夫斯基的第一钢琴协奏曲。
齐家年弹奏钢琴时很投入,或轻柔或激烈的琴声从他修长的指尖流淌出来,混着整个交响乐团的和声,回荡在整个大剧院的上空,震撼着每一位听众的心灵。那些美妙的乐声仿佛能洗去人所有的烦恼和忧愁,令人随乐曲欢乐而欢乐,悲伤而悲伤,感动而感动。
六年后的齐家年,终于实现了他梦想的一步又一步。
散场后齐家年对蒋言言说了一句话:“其实我一直想听你弹钢琴。”
蒋言言惊讶:“我?”她又不是什么大师,大名鼎鼎的钢琴王子齐家年居然想听她弹钢琴?
齐家年笑:“是啊,一直想听。其实我早就不记得你弹得到底好不好听,只是在印象里,觉得你弹琴时仿佛能听到你的心声,和你对音乐纯粹的理解,所以就很喜欢。但是可惜,你竟放弃了钢琴。可有时候我又想,也许这样也好,如果你继续弹下去,是不是也会变得哗众取宠,商业味十足?”
蒋言言一时竟说不出话来。她从来不知道,齐家年竟然对她有着这么深刻的印象。
元旦之后学校里开始疯传清华高材毕业生金浩宇约会校花“萝莉妹妹”周子菁的传闻。
这传闻比当初“钢琴王子约会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