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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小伙伴又调侃了几句,往下望的小伙伴突然很兴奋地道:“嘿,还是一美妞,别说话,别说话,听听叫谁呢!”
一听说是美妞,又有几个小伙伴纷纷走向了阳台。
可见豪车的杀伤力,还及不上美妞。
而后,那几个一齐向下望的小伙伴,一齐回了头,用羡慕妒嫉恨的口吻道:“老隋,找你的。”顿了一下,又有人道:“老隋,你什么时候傍上了这么个有钱的美妞,连声招呼都没打,太不够兄弟了。不过,兄弟们就不追究你谎瞒军情的事情了,给兄弟们透个底,你卖身了吗?”
“滚犊子。”隋旭初笑骂了一句。其实不用他们说,隋旭初也听到了有人叫他的名字,声音那么耳熟,不是余当当又是谁呢!
他忘了他们家无组织无纪律的女人,并不止安雨晴一个。这不,他墙裂要求了安雨晴不准来接,却忘记了墙裂要求这个小女人。
隋旭初快步走向阳台,挥了挥手,示意他听见了。
要不,再让余当当叫下去,整个学校都该议论纷纷了。
事实上,已经迟了。
就余当当开的那辆亮蓝色的保时捷,已经够扎眼了。再加上身材够正,只见她一米七的身高踩了一双厚底的红色毛短靴,和那一身米白色的长款羽绒服,瘦高瘦高的衣服架子,别提往那一站多有范了。
女人身材好了,配上普通的脸袋已经叫漂亮了。何况底下的那位脸袋已经不能用普通来形容了。其效果真的很震撼,基本上每个宿舍窗口,都有向下望的小伙伴。
隋旭初原本想叫她进车里去等,想想还是算了,还是他赶紧撤的好,幸亏现在已经放假了,就算挺多人看见,等到再开学的时候,估计也忘得差不多了,这一幕要放在开学的时候,得被人议论多久啊!
隋旭初慌忙拉着行李箱,和同寝的小伙伴们说了拜拜,就赶紧往楼下奔去了。
隋旭初才将系好了安全带,余当当已经发动了汽车。
“什么时候考的驾照啊?买的吧?”隋旭初嘴贱地调侃了一句,算是见面礼。
还不等余当当说话,隋旭初便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余当当还不满十八岁啊!哪里来的驾照?敢情这货是无证驾驶。
隋旭初又赶紧道:“停车,停车,换我开。”
“怎么了,我技术很好的,连三婶都夸我技术好。”余当当觉得上辈子跟隋旭初就有仇,一见面还没高兴完呢,他就开始给她添堵来了。
“快点儿停车。”隋旭初又强硬地重复了一遍。“没有一点儿安全防范意识。你是未成年人你懂吗?你没有驾照叫无证驾驶你懂吗?是犯法的你懂吗?”
余当当悻悻地将车停到了一边,她觉得自己今天就不该来,就应该叫他自己拖着行李箱,转四趟车,再走几十分钟的山路,累死他个大坏蛋。
两个人互换了位置,隋旭初熟练地驾驶着汽车,开出了校门。
余当当奄奄地坐在副驾驶的位子上,不说一句话,隋旭初怎么可能不知道她这是在闹脾气呢!
便道:“姑娘挺大岁数了,就是不懂事,说你还不是为你好!”
余当当听了无动于衷。
隋旭初瞥了她一眼,又嬉皮笑脸地道:“谁给你画的眼妆,没我给你画的好看,赶明儿我还给你画哈。”
余当当还是不搭理他。
恰逢这时候,遇见了个红灯,隋旭初停好了车,笑道:“看来要使绝招了。”说着,飞快地在余当当的脸上亲了一下。
余当当嫌弃地使劲擦了擦他亲过的地方,隋旭初给气乐了,咂咂嘴道:“绝招都不好使了,肯定是有外遇了。”
余当当真想骂他,可她最近换风格了,走的是名门淑女风。主要是最近总被余老太爷带出去参加各式的宴会出席各式的活动,装淑女装的久了,装成了习惯。
“专心开你的车吧!”余当当特没气势地说了句这话,就在心里怨恼起自己来了,范呢?高贵冷艳的范去哪里了?
想来是见到了隋旭初,又一下子跌回了原形。
余当当在心里叹了口气,告诉自己还是别装了,装生气又装不像,就别在这儿别别扭扭的惹人笑话了。
她想了想道:“你吩咐我的事,我一件也没落下。据侦探公司的人说刘真芹还在和楚生交往,前一段时间刘真芹去做妇科检查,据说是想查查到底是什么原因她生完余叮叮之后,就再也怀不上了。蒋晔那边没什么太大的动静,和刘定过往甚密,按照你的交待已经拍下了他和刘定一起参加□派对的视频。要看吗?劲爆的很啊!还有,余兰芝和蒋邦的关系时好时坏,总的来说如胶似漆的日子没有冷战的日子多。哦,对了,今天余大小姐从大洋彼岸飞回来过寒假。家里的司机载着家里的其他人,都接她去了,所以我才自己开车来接的你。”
要知道这是余叮叮出国以后,头一次回来,家里的人表面上都挺欢喜的,主要是余老太爷欢喜,其他的人真也好假也罢,欢喜的样子是得做出来的。
隋旭初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问:“蒋晔的视频你看了?”
侦探公司发过来叫验收,她总不能不验。余当当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点了点头。
谁知道,隋旭初似笑非笑地瞟了她一眼,道了三个字“不学好”。
给余当当闹了个大红脸,她不岔地道:“老娘不学好,也是拜你所赐。”
隋旭初悠然地转着方向盘道:“我的二小姐,形象,注意淑女的形象。快把老娘那两字咽回去,咱就当没说过!”
余当当觉得若有一天她英年早逝,一定是被隋旭初气死的。不过,他的下场也不会比她好到什么地方,她一定会让他死在她死前的那一秒。
车厢内传出来了某正经的准军官的哀嚎声,下一刻就是求饶声。“当当,君子动口不动手……尼玛,叫你动口但你别咬人呐,要不,你还是动手吧!……喂,不许手和口一齐动。”
要不是保时捷开着车窗,过往的人们可以瞧见里头发生的“惨剧”,光听动静,还以为青天白日的在大马路上车震呢!
隋旭初和余当当回到余家的时候,余叮叮已经到家了约莫一刻钟。
余家的大人们围着她,好似她是原方来的尊贵客人,陪吃陪喝陪聊天。余叮叮不是一年半前的那个余叮叮了,她的成长可以用光速来形容。
只见她端庄雅丽地坐在那里,微笑着同每一个人说话,那气质俨然一个年轻版的刘真芹。
刘真芹是乐在了心里,心想着要早知道送这孩子出国能变得这么懂事,她早就应该狠心将她送出去,也省得留在家里被这些豺狼虎豹们围攻了。
想起余叮叮可能和蒋晔有一段,刘真芹的心里就像是一口茶水没咽下去,哽在了心里,不止心里难受,还有些反胃。
一说起反胃,也不知道那个专治妇科病的老中医开的药方到底怎么样?她想怀孕想的都快疯掉了,要知道只要她一怀孕,余当当也好蒋晔也好,那都是浮云,想争家产梦去吧!
当然,还有最秘密的一点,她谁都不会说,包括楚生。她想生的不是老余家的孩子,而是想生一个楚生的孩子,作为她不能离婚跟他的弥补,也是为了可以牢牢地拴住他。
不知道为什么,他们在一起了这么久,她总有一种他可能随时抛弃她的错觉。
不过,想要怀孕真的很难啊!医生看了那么多,大毛病也没有,可就是怀不上,难道真的是因为生了叮叮还没出月子就和余天民做|爱做坏了身子?那时候,她是怕,怕余天民出去鬼混,才那么着急和他做|爱。早知今日,肯定不会有当初。
刘真芹怨恨地瞥了一眼余天民。这会儿,余天民正和余老太爷说话。
余叮叮见刘真芹的注意力已经不在她这里,便含笑地飞了蒋晔一眼,还极具诱惑力的露出了点点舌尖,舔了舔红润饱满的嘴唇。
那神态早没了先前的端庄,完全与之前判若两人。
蒋晔将她的挑逗全数接下,未动声色,只是端起了面前的咖啡,轻轻抿了一口,低垂的眼眸中带着阴郁的笑意。
而这些,被初进门的余当当隋旭初收在了眼底。
余叮叮的挑逗是不含|欲|望的,她对这个夺了他初|夜的黄瓜早就无感,这么久没有回来,总得要寻个盟友。
蒋晔那厢对余叮叮的感觉更复杂,要知道他心心念念的出国因着那场意外成了泡影,不情不愿地读了国内的商学院,而余叮叮不声不响就出了国,上了一年的语言学校,虽然与在国内比较推迟了一年才上大学,可再过半年她也和余当当一样该考大学了。
据说,目标也是剑桥。
单剑桥这两字,就够让蒋晔不舒服。
盟还未结,间隙已生,这两人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