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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福将几个夹子宝贝似的装进口袋有,再拍拍手,过去墙角提箱子,“好了,东西都齐了,我走了,谢谢你。”
“我来。”罗熙凡抢先辛福把两个箱子提起来,“这么晚了,我送你回去。”
上了车,辛福也没有告诉罗熙凡自己的住址,他的车就驶向她住的方面。车子开到巷子口,罗熙凡就停了下来。
“前面车子开不进去,我给你提去家里。”罗熙凡提前两个箱子走在前面,笔直修长的身子在昏暗的光线下却是那么清晰。
跟着这个清晰的背影,辛福亦步亦趋,这场景让她想到了半年前自己也是这样跟在罗熙凡后面,去他家,做情人。现在,还是跟在他后面,却是他送她,回家,分别。
罗熙凡很准确地找到了辛福住的房子,敲开门,在房东的惊诧下,上楼,找到辛福的房间,放下箱子,等辛福上来开门。
门打开,辛福拉开灯,回头对站在门口的罗熙凡说:“要不要坐坐?”
“不了,我明天早上的飞机,回北京,今晚你要不来,我也会把东西送过来的。”罗熙凡把箱子提进屋就退了出去。“说过要给你个交待的,这次我就是回去处理那几个女人,你先在这委屈几天,等我回来,一切就都好了。”
辛福想送罗熙凡到路口,他却只让她送到楼下,因为巷子里没灯,他担心她回来的路没人陪着。罗熙凡的身影一点点的溶进黑暗,辛福却依旧站在门口,直到远处车灯亮起,再是发动机声,再是灯光的消失,声音的消失,她才回屋,上楼。
那夜里,辛福想了很多,钱尘,小月,李孃孃……罗熙凡,想的最多的就是他,跟她的未来,可能吗?会是什么样子,这念想一直带进梦里。
第二天还是早早,辛福到医院时钱尘就到了,熟络地同她打招呼,殷殷地盼望她的迅息。
“给你。”辛福从口袋里掏出那块石头,上面的绳子被她取下来,依旧挂在脖子上,只留这个钻了眼的黑石头。
钱尘掩不住激动地接过石头来,举近一看才发现上面多了个小眼眼,位置很像挂在脖子上的吊坠。想到一定是罗熙凡打的挂在脖子上,钱尘心里就是一阵不爽,可这感觉很快就闪过,又被越来越近的宝藏路掩盖。
“我现在订机票,咱们明天就走,早去早回。”明明是自己迫不及待,钱尘还要虚伪拉上为辛福着想做掩护。
“我就不去了,我对那个爸爸认不认的无所谓,他不认我我也不稀罕,反正他认识这块石头就行。”辛福想到自己母亲抚摸这块石头的神情,她受的那些苦,还有她最后的结局,心里对这比陌生人还不如的爸爸除了恨还是恨。
“那我就先去,等完全确定了再带你去。”钱尘已经掩饰不住心里的激动,他直想自己能长上双翅膀,现在就能飞去北京,去圆自己的谎,得到宝藏图,就算入口地被罗熙凡圈住了,他还是有办法。得到了宝藏,一切危机就解除了,他将会成为比罗报国还要传奇的人。
都是回北京,都说是为了辛福,到底谁才是真的,结果很快就会出来,还有那虚无的宝藏。
这世界总是人来人往的,你来了,他走了,她就来了。
又有人找到辛福,久闻大名从未见过的——钱尘的前妻,不,应该是妻子
、完结
会计证考到手没多久,小月也可以出院了,辛福终于还是开了罗熙凡给她买的那辆车,带着小月回到澄江,住到了她的家里。
考虑到小月的病情还需要观察一段时间,辛福没有马上就找工作,她在一边自习着大学课程,一边照看小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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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时间,小月午睡熟,辛福悄悄关上门,轻踮着脚步下楼。
泡好一壶红茶,拿上课本,辛福坐在院子里学习。
“请问有人在吗?”一个软糯甜腻的女子声音。
放下书,辛福过去开门,心里猜想着会是谁,听这声音不像云南口音,可村子里外来的人里也没这声调的。
抽掉插销,拉开门,一个陌生女子的面貌跃入眼帘,辛福疑惑地问道:“你找谁呀?”
陌生而漂亮的女人怯怯地看了辛福一眼,“请问这是辛福小姐的家吗?”
“我就是辛福,你是找我吗?”辛福陡然想到了这女人是谁,甜得发腻的声音,兰花般的娇弱,说话尾音的腔调,她是钱尘的前妻。
“我叫林兰,钱尘的妻子,有些事想找你谈,能让我先进去吗?”林兰听到辛福自报完家门,于是也解释了自己的身份,还有她的来意。
门缝被扩开,辛福侧过身子去一边让林兰进来,然后再关上门,插好插梢。
“请坐。”院子里只有一张矮凳,辛福请林兰坐下后,自己又进屋去重抬了张过来,在她对面坐下,中间隔了那张长长的茶几。
手上动作着给林兰倒茶,辛福嘴里也没闲着,“找我什么事。”
“关于钱尘的事。”林兰从进了院子开始就没停止过对辛福的打量,脑子里更是绷紧的分析该怎么开口,这时辛福主动提出,她反而轻松下来。
“他想要的东西我都给他了,现在他应该已经到北京了,说不准那藏宝图也拿到了,我对他的价值已经结束了,他不会再抛下你了。”
辛福以为林兰找上门来是前正室对现“小三”的讨伐,没想到,她完全想错了。
“你误会了,我不是来找你算帐的,我是来找钱尘的,他已经失踪好久了,从我生完孩子到现在,孩子都会叫爸爸了,他都没再回去过。现在地下钱庄的来收房子,要把我们母子赶走,我实在没办法了,才巡着他原来留下的信息找到昆明,然后再找到你这里……。”
林兰的一番解释再次颠覆了钱尘在辛福心里的印像。
根本不存在所谓的精卵子不匹配,只是他一直深信刘大师的批言,说他的孩子必须是什么时候生的才好,他才结婚那么久没要孩子。至于离婚,那更是无稽之谈,现在他的户口本上还是已婚,他的妻子还是林兰。至于他为什么要骗辛福那些,自然还是那宝藏。本来这东西他也没想过脑子,可谁让他后面事业出现问题,缺着大笔钱,这一急,人的脑子就会往歪处想。
所以林兰说完,辛福总结了下,钱尘的出现,从一开始就是有预谋的,很有可能他那夜的醉酒都是因为妻子以孩子相逼他迫不得已回去。可要是走了他又担心辛福变心,所以就借着酒劲把她睡了,以为这样就有了把握,却没想到横生出来的罗熙凡,让他的寻宝路添了许多波折。
“他半个月前就已经动身去北京了,这中间我们没再有联系,你没打过他电话?”辛福给一口气把茶喝尽的林兰又续了一杯,问道。
“打通了,可是没人接,唉……!”林兰深深叹了口气,“嫁给他时我就没图他能辉煌腾达,只求夫妻和睦,相亲相爱,后面他钱赚的越多,我们在一起的时间反而越少,到现在,他根本连这个家都忘记了。”
两人正聊着,辛福的手机响了,居然是钱尘打过来的。
听钱尘话里的意思是那事没成功,他现在已经到昆明了,一会就赶来澄江,要找她要个什么。本来辛福还想告诉他你妻子也在这里,却被林兰阻止住,她怕让钱尘知道了自己在就不肯来,让辛福先瞒着。
钱尘风尘仆仆地赶到,还想着要怎么要再骗辛福,却是被端坐在厅里的林兰怔得半天不知道言语。
醒过神来后,钱尘没有跟林兰说一言一语就追出院子跟辛福解释,“辛福我可以解释,我对你绝对是真心的,就算我骗了你很多,但我喜欢你这事却是一点水份都没参,我就准备把债还清就跟她离婚,那孩子我也不会要,我……,”
“钱尘你不是人!”林兰嘶喊着从客厅里冲了出来,瘦弱的身子就往钱尘身上扑,她没想到到了这个时候,钱尘还能当着她的面去舔着脸那么厚颜无耻地辛福表白,这置她这妻子于何顾,置他们的孩子于何顾?
“你们夫妻俩好好谈,我带小月出去逛逛。”辛福牵着小月就往院子外走。
“姨妈,这报纸上的人不是罗叔叔吗?”小月看到钱尘手上甩到地上的那卷报纸上的照片眼熟,就捡起来递给辛福。
院子里的两夫妻已经战了起来,辛福不想小月看到这场面,接过报纸就拽了她出门。
走到土路上,小月的再一次提醒,辛福才卷开报纸来看小月说的那照片。
这是北京的某份财经报纸,日期是前天的,而小月说的那副照片是某条新闻的插画。可能是件大新闻,居然占了八分之一的版面:京城两大财团联姻,金童玉女掌门联合,共创神话。
那照片上真是如文字上说的金童玉女的般配,俊美的罗熙凡与一位笑语嫣然蓝裙女子彼此相视,下面有段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