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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然能有一个指标?”辛福没想到罗熙凡公司那番做秀的慈善居然是真的,她们上次报名填的表居然有一名孩子入选。
孙阿姨脸上亦带着欣喜,“是啊,起先我也以为这事是雷声大雨点小,要拖个一年半载的,没想到这才几个月就出结果了,而且我们还能中一个,看来这公司有些真心。”
“呵呵。”辛福讪讪一笑,心里不由得再次想起罗熙凡的,真心?
“哦对了,前几天钱尘打电话给我找你,问你电话。”孙阿姨一边说一边打量着辛福的神情。
辛福的思绪一下子被孙阿姨的话拉回,她忙问道:“那你怎么说的?”
“你不是不让我告诉别人你的新号码吗,我当然说不知道了。”孙阿姨还以为辛福是小心眼钱尘当时的匆匆离开又无声无息,其实心里还想着人家,故意说的反话。
“嗯,这样说很好,他要是来找你你也说不知道我去了哪。”钱尘这个人已经被辛福埋进土里,这突然的蹦出来,没有一点让她惊喜,反倒添了不畅。
孙阿姨眉眼一弯,带着狡黠的笑容问道:“真的吗?他今天就要来,说不准已经到门外了,你让我怎么解释你在他面前而我却说不知道你去哪了呢?”
“什么!”辛福倏地站起身,失态之下脚撞到茶几,把小瓷杯里的水都撞溅了出来,暗褐色的茶水沾污了玻璃茶几。
作者有话要说:
、第 30 章
“看你激动的样,还装不在意,这会就露馅了吧。”孙阿姨自以为是地将辛福的失态理解为是她太高兴了。
“我想起来我还有点事,我先走了。”辛福已经没时间跟孙阿姨解释她的真心假意,她现在只想快点离开,她不想见到钱尘。
辛福都来不及去找那两个朋友就在过道上碰到了她不想见的人——钱尘。
“好久不见,辛福。”钱尘依旧深沉内敛脸,温润的笑容,却再无法让辛福悸动。
“好久不见。”辛福怔怔地说完才又想起自己不应该跟这人再接触,她微侧身子从钱尘身边走去,“不好意思,我今天有点急事,先走了。”她甚至连个再见都想不给。
“等等。”钱尘抬臂拦住辛福的去路 ,“你要去哪,我送你。”
“去,去……,”辛福看着面前的胳膊,脑子飞转着要去哪才能让钱尘不能送自己。
“去儿童医院?”钱尘微扬嘴角,含笑着凝视辛福的冥思苦想。
“啊,你……?”辛福讶异钱尘怎么知道儿童医院的事。
看着傻张着嘴的辛福,满腹心机的钱尘突然起了促狭之心,“孙师告诉我的,不然你以为我是神仙。”
“是吗?”辛福收回惊讶,闭上嘴,又恢复成淡然,“我是要去医院,不过是妇幼保健院,做个检查。”
“检查什么,你怀孕了;几个月了?”钱尘自说自话的猜着,又想到什么的打量起辛福的肚子,关切道:“该有五个多月了吧,这肚子怎么这么小,你怎么照顾自己的。”
“你胡说八道什么,谁怀孕了。”辛福气得小脸胀红——原来这人什么都知道却是故意装傻扔钱走人,现在又跑回来装什么好心,难道他自己老婆生不了就想她给他生。只可惜是他做梦,没有那场醉酒□,没有他一句解释都没有的离去,没有他一个电话也没打过,没有他前妻的:我是他妻子,对钱尘暗怀情愫的辛福可能会,可是到了现在,她绝对不会,即便是心里那没理清的情愫,她也要把它永远深埋。
“那你……?”钱尘看辛福气得呼呼的样子不像说谎,一时间有些搞不清辛福对自己的态度——是生气自己的不告而别还是真的不在乎了,要是后者,那自己所做的一切岂不是……。
“我真有事,我去找我的朋友了,她们陪我一起去,所以也不用你的好心了。”辛福冷静下来,撇撇嘴,微耸肩头以示自己不需要他的帮助。
“哦。”钱尘沮丧地放下胳膊,眼睁睁地看着辛福从自己面前过去,他却找不到理由挽留或是追随。
孙阿姨追出来时只看到钱尘呆望辛福离去的背影,若有所思。
晚上随便弄了点吃的完,辛福就盘着腿坐在沙发中间,拿着遥控器对着电视无目的地乱按,罗熙凡已经半个月没有跟她联系了,连李治新也没有,要不是这个月头的生活费照常打到她卡上,她还真以为被抛弃了。想到这,辛福很吃惊自己怎么会用“抛弃”这个词形容自己?
门铃响了,是谁?
辛福一边想着谁会来找自己一边翻开猫眼——小家碧玉的脸、雍容、傲慢。
不要以为那是对一个人的形容词,辛福看到的是三个人。
“辛福你给我赶紧开门,别装不在家,我在楼下就看到你家客厅灯亮着了,你再不开门我可就跩了。”小陈的声音比平时更添了几分气势,大有你不开门我就真跩的行动。
就凭门外人那气势辛福就感觉到她们的来者不善,知道今天躲不过,她闭目清了清脑子,再睁开时,动手开了门。
门突地被打开,让小陈喊到一半的话及将将碰到门板上的手落空,也让门外早已等的不耐烦的另外两个女人一怔。
“进来吧,别吵到别人。”辛福目光淡淡地扫过三人,再一扭头,回了屋。
三个女人一进屋,环视一周,没看到有其他人的迹像,俱是一笑。
“去把那女的揪出来。抱臂翘腿坐在沙发中央的中年妇女朝小陈扬了扬刻薄的下巴。
“唉。”小陈谄媚地点点头,立刻去各房间搜寻。
“妈,我看这女人很嚣张嘛,刚才门口那架式摆的,她好像一点也不怕我们。”年轻高傲的女子倚靠在中年女子身旁,摆弄着手指上刚做好的水晶指甲,瞳孔里映着小水晶的光芒,让人看不出她此时心里所想。
中年妇女保养精致的脸上浮起丝不屑的冷笑,“马上她就会怕了。”
在罗熙凡那的时候,小陈人前是冷若冰霜,冰冰有礼,人后对着辛福也是高傲冷漠的什么似的,可这次再回来,她完全换了个人。根本一个狗仗人势的奴材,满脸的趋炎附势,狐假虎威。
恶狠狠地打掉辛福手里的碗,小陈手一拽就把辛福拉了个踉跄,都没来的及站稳就被她连拖带拽地拉到客厅中间,那母女俩面前。
直到这时辛福才发现原来小陈的力气很大,无论她怎么甩都挣不开手,这女人根本就是练过功夫的,难怪那时能单个人把罗熙凡那么大的个子被到她房里。
将将站稳,辛福就再次甩开小陈钳住自己胳膊的手,力道用的很大,没想却很轻巧地松开了。小陈闪的快,让辛福施去的力无承受方,反倒向侧面一倒,要不是她收的及时,肯定要摔倒。
“怎么了,怕成这样子啦,脚都站不稳了。”中年女子冷冷觑了狼狈站稳的辛福一眼,“有胆子使手段勾引熙凡,怎么现在就害怕了。”
这是自己的家,凭什么客人坐着,主人站着,辛福不理会中年女子的问话,转身准备去另一边的沙发坐下,却再次被小陈拽住,还故意使坏的用了大力把她推搡到地上,又故意不小心踩到她的手,痛得辛福骂人的话都来不及出来就捂住手呻|吟。
年轻女子看到辛福痛苦的呻|吟,眼里闪过畅快的满足,薄唇微启,溢出跟她母亲一样刻薄的话:“这点痛就受不了了,那等会可怎么办啊。”
“她装的,她最会装绿茶婊了。”小陈不屑地睥了跪地捂手的辛福一眼,那可怜兮兮的样子让她忍不住又想动手,却摄于那两母女在场不好太过跋扈。
辛福忍住手上钻心的痛,爬起来,拍拍身上的灰,冷冷道:“你们是谁,凭什么对我这样,再过分我可就报警了。”
“不知道我们是谁还开门让我们进来,你这姑娘说的话可是有些意思啊。”中年女子呵呵的冷笑,下巴再一扬,“小陈,告诉她我们是谁。”
小陈得了主人的令,立刻得意地向辛福介绍:“这位是罗先生的母亲,这位是他的妹妹,她们也是你的主人。”
哼!辛福禁不住冷哼了下——什么主人,她们以为这是什么社会,自己又没卖身给他们家,让他们进来只是不想影响了外面的的人,他们还真以为自己怕了。
辛福不言语的冷哼及面上的不屑激怒了沙发上的两母女,母亲面上一沉,女儿就替她发话,“小陈,教训教训她,让她知道我们罗家仆人是怎么跟主人说话的。”
“是,小姐。”
小陈借着主人的命令抬手就猛甩了辛福两嘴巴子,直打得毫无防备的辛福头晕眼花,再一次坐在到了地上,白净的脸上一边一个巴掌印,头发也被甩散开来,歪歪地垂在一侧,嘴唇更是立时就肿了起来。
辛福坐在地上愣了有两秒钟就醒悟过来,抬眼再看叉腰立在身旁的小陈,坐在沙发上“主子”一般的两母女,辛福立时就愤怒了,她猛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