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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那头传来忙音,那个少女或许又正跌跌撞撞地奔到衣柜前开始烦恼明天该穿什么衣服吧?忍足侑士笑着叹气,看着手机屏幕一点点暗下来,最后沉寂于彻底黑暗。
在那个未来里,那个平行时空里的那个忍足侑士,也是像他这样的吗?听着她在电话里,只为了那个人的一句话、一个小动作、一个微小的表情都生出的烦恼纠结,心情再复杂繁乱,也只能微笑着轻描淡写地说一句:“是吗?”
因为她那样喜欢他。
即使过了这么多年,受过这么多伤,在那么多个夜晚里流泪痛苦,也还是那样矢志不渝、一如当初地爱着他。
黑子爱理爱了迹部景吾十年也没有告白,就是因为感情太深,早已到了肤浅的言语无法表达的地步。
他又何尝不明白她的心情。
真心爱着某个人这种事,怎么可能这么简单说出口。
次日黑子爱理起了个大早,跌跌撞撞摔进浴室里沐浴更衣打扮自己,恨不得把最好看的衣服都穿在身上,最后好不容易才选定了一套,又为了找新买的唇彩翻箱倒柜,声音大得像在拆房子。
黑子哲也终于忍无可忍打开妹妹的房门,顶着一头鸡窝似的头发问:“爱理,你到底在干什么?”本来篮球部的训练强度就高,一周下来累得像脱了层皮一样,难得的休息日还要被妹妹吵醒,真是不要太磨人。
“诶……啊,没、没事,找东西而已。吵醒了你真抱歉。”黑子爱理正像一只小柴犬一样撅着屁股趴在地上,把头伸进衣柜里翻找着东西,听见哥哥的声音,一鸡冻起来头就撞到了柜门,“呜哇,好痛……”
幸好GNHV587去了楼下查看情况,不然估计她又要被它骂得一脸黑狗血。
“……”黑子哲也扫视了一圈,平日里可爱整洁的房间此时像是被打劫过一样,他把视线从一看就出自母亲之手的蜡笔小新Bra上移开,面无表情吐槽,“找什么要一大早就拆房子?”
“啊,找唇彩……啊找到了!”黑子爱理一把抓起衣柜角落里的就往外跑,“我今天要去约会中午不回家吃饭哥哥帮我告诉爸爸吧吵醒你真对不起拜拜拜拜拜拜——!”话音未落,就听见这位新时代的迪迦奥特曼把家里大门“嘭”地一声关上了。
“……”黑子哲也摆着淡定脸下楼,问候过淡定脸地坐在餐桌边看报纸的父亲,打开冰箱倒了杯牛奶喝起来。
“对了,爱理她这么急着出门,是有什么事情吗?”黑子拓也翻过一页报纸。
“哦,说是要去约……”黑子哲也突然一口牛奶喷了出来,“约……会?!”
黑子拓也手中的报纸瞬间碎成了渣渣:“约、会?!”
并没有听见“您的敌人X2已上线”的提示音,迹部景吾正坐在Limo里对着他贴了金箔的镜子青筋直跳——原因自然是他身边的那只叫个不停的人工智脑,此时它正一如往常地叽叽喳喳鬼叫不停:'香水喷了吗?发胶抹了吗?镶钻的手表带了吗?话说衬衫的纽扣前几颗一定不要扣你造吗!这样子才会有蛋蛋的性感才能让对方想为你生猴子!'
简直神烦!
幸好它像是突然看到了什么,喊着“呔!V587你这混账休想打扰老娘的任务”就一溜烟跑了。迹部景吾对这些聒噪生物的恩怨情仇没有半分兴趣,反而因为为终于落得耳根清净而松了口气。
算算时间,黑子爱理也快出门了,他拿起一旁的《伊利亚特》,双腿优雅地交叠,低头翻阅起来。此时晨光依稀,天空湛蓝,是梅雨季节难得的好天气,少年的侧脸线条英俊却犀利,金色的阳光擦过眼角的泪痣,更显得华丽耀眼,比任何一部纯爱电影里的男主角都更好看。
然而女猪脚却一点都不配合,在男主角还在摆着pose的时候,她出了家门就使出全身力气向前跑,简直就是光是电是唯一的神话,把男主角远远地甩在了身后。
迹部景吾风中凌乱:“……喂!黑子爱理!”
但很遗憾她跑得太快什么都没听见,于是迹部景吾只能将手中的书本“啪”地合上,咬牙切齿地吩咐司机:“开、车!追上前面那个白痴!”
他迹部景吾第一次知道,原来自己竟然这么没有存在感!
第四十一话·END
作者有话要说:hhhhhhhhhhh爱理自带外挂,无视掉大爷的强烈存在感
☆、第四十二话
天气大好的周六,向日岳人惨无人道地把自己的朋友从被窝里挖了起来,打算去银座的网球用品店购置新品,刚在思考去哪里吃早餐,就被眼前的飞车追逐吓了一跳,用手肘撞了撞身边的人:“喂,侑士……那部车不是迹部的吗?他在干什么啊……啊咧?前面的那个人不是黑子吗?”
正打着哈欠的忍足侑士推了推眼镜,仔细一看,顿时无语了:“……好像的确是他们。”迹部你还真的是在“追”女孩子啊,不过能不能有点诚意,起码给我下车跑着追啊!坐着车追是几个意思?!
运动神经缺失体育成绩为负的黑子爱理当然跑不过车了,在没有多远的转角处,那辆limo就一个甩尾停在了她面前。她没来得及刹车,撞在车门上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
“呜哇,好痛……”黑子爱理看了眼自己被水泥地擦伤的手,用另一只手撑着地刚想要站起来时,就被人托住手肘撑了起来,她抬头一看,水蓝色的眼睛诧异地睁大,“啊,迹部君……你为什么会在这里?不是说在车站前见面吗?”
哼,本大爷原本打算坐在车里摆好姿势等你拜倒在我华丽的美貌之下……这种话迹部景吾是不可能说出口的,于是他冷哼一声,表示:“哼,只是碰巧在路上看见你了而已……上车吧。”
黑子爱理乖乖点头,把手上的伤悄悄藏在身后,谁知道车门刚关上,就听见迹部景吾轻描淡写地发话:“手伸出来。”
“诶?”
“你的手,受伤了吧?”迹部景吾抬眼看她,灰蓝色的眼眸锐利得仿佛能穿透一切伪装。
黑子爱理莫名地心虚了一小下,慢慢把手伸出来,细嫩的手心处被地上的沙石画出了几道小小的伤口,鲜红的血慢慢渗了出来。迹部景吾“啧”了一声,一手轻轻握住她的手指,另一手则用车里医药箱中的用品替她消毒后,再缠上一层纱布。
黑子爱理囧了:“那个……只是擦伤一点点而已,纱布就不用了吧?”
迹部景吾正在与烦人的纱布作斗争,缠紧了怕会弄疼她,缠松了又会掉下来,听见她小心的语气,没好气地说:“你是在怀疑本大爷的能力吗,啊恩?”
“……这算什么能力啦。”黑子爱理碎碎念吐槽他。但当看见手上缠得相当糟糕的纱布后,还是没忍住轻声笑了起来,“谢谢你,迹部君。”为表感谢回家后我一定会把纱布珍藏起来的!
“能够得到本大爷的允许,还不愿意喊我的名字……真是不华丽啊,你。”
听见他玩笑般的语气,黑子爱理怔了怔,连忙解释道:“不、不是这样的,我只不过是……”
“啊啊,本大爷知道。”迹部景吾勾起唇角,笑容骄傲又漫不经心,灰蓝色的眼里却满是认真,“你有另外喜欢的人吧?在你确定自己的心意之前,我不会勉强你的。而且,本大爷看上的女人,相信最后是不会做出愚蠢的选择的。在你做出回答之前……哼,我就暂且等着吧。”
黑子爱理一时都搞不清自己是该生气还是该感动,哭笑不得地说:“这样对女孩子说话,很容易被套麻袋的哦,迹部君。”
“哼。本大爷倒想知道谁敢。”
黑子爱理只能“……”了,想想认识的人里还真没有谁敢干这种事。
说话间,司机已经停下车,黑子爱理透过车窗抬头一看,就怔住了。迹部景吾为她开了门,看着她一如既往的呆呆的样子,叹了口气说:“还不下车?”语气似乎很不耐,眼神却很耐心。
“啊,抱歉!”黑子爱理手忙脚乱地从车上下来,抬头看着眼前的建筑说,“因为没想到迹部君会带我来这里……还以为会是歌剧院之类的地方。”
司机上前车门关上,迹部景吾向他点点头,示意他一会儿再来接他们,便拉着黑子爱理朝里面走:“啊……那个的话,下次再去。”
“下、下次?”黑子爱理一惊,瞬间脸就红了。
“哼,你还真是容易惊讶啊。”迹部景吾勾起唇角,牵着她紧张地轻颤的手,从工作人员打开的大门里走了进去。两人离开后,大门立刻被关上了。
迹部景吾一边带着她慢慢往里走,一边为她解释:“这所画廊是迹部家的产业,因为母亲很喜欢美术就开了。”他侧首看向她的表情,果然从刚才的手足无措变为了全神投入,眼睛都像是装着星星一样在发光,仿佛想把眼前的景象一口吞进去。
“啊!这个是老师早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