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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慨再次道:“帅望,你记着,谷贱伤农,农为国之根本,国家兴败,关系每个人切身利益。”
帅望点头,对,金玉良言。康慨愤怒地:“还有,虽然全国的国民收入是一千多万两,可是这方圆百里……”
帅望吐吐舌头:“对,这片地上的人算是倒霉了,我是三害之首。”康慨气得,可是韦帅望笑嘻嘻拒不认帐,韦老大又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他只得偃旗息鼓。
韦行一边吃饭一边看看韦帅望,心想,十万两银子……十万两银子现在买米,到明年米价正常了,不是能赚一半?再看看韦帅望,这小子……
再这样搞下去,武功没第一,倒成冷家第一巨富了。话说饭毕,两位小少爷可以散散步,消消食再继续习武,然后韦帅望在风声中听到一二三四的口令,他心中疑惑,怪了,韦府居然在练新兵吗?上树上房,四处一望,原来是宫中盛装女子正拍着巴掌数拍子:“一二三四,五六七八,肩要放平,向后收,放平,自然摆动,不是僵尸!自然摆动,不是乱扭!不要挺肚子,收腹,收腹不等于撅屁股!抬头,微抬头,不是望天,好,继续走,腰不要乱动,不要扭屁股,是自然摆动,不是扭来扭去。走,接着走!为什么停下来?手,手错了,不对,抬右脚时伸左手你都会错?!”
那宫中尚侍越来越声色俱厉,梅欢小朋友越来越面红耳赤,最后走顺拐了,如提线木偶一般,一侧手脚齐动,韦帅望当场笑得趴到房顶上了。梅欢本已恼羞成怒,听到笑声,抬头一见韦帅望,立刻奔过去,叉腰:“韦帅望,你想死是吧!”抬手一只苹果扔过去,正中韦帅望笑得前仰后合的大头上,韦帅望“哎哟”一声,苹果爆碎,他也一个跟头从房顶上滚了下来,一路上瓦片纷纷滑落,“哔哩啪啦,乓乓乒乒”,韦帅望惨叫着,大笑着,“咚”的一声摔到地上。可怜的女官何时见过这种场面,当即惊叫一声:“哎呀!出人命了!”软倒在地。
梅欢手里的苹果一个接一个地打过去,韦帅望从地上跳起来,一边大笑,一边躲闪,不时痛叫一声,越跑越远。梅欢大叫:“滚得远远的!再让我看见你,把你的狗头拧下来!”回过头,看看吓瘫的尚侍:“还练不练?”那尚侍一脸黑线,呜,野人!
第 43 章
43,右手韦行看看韦帅望的左手,血已经渗出来一点,染红纱布,虽然可气,可是再这样下去,韦帅望会有很长一段时间无法握剑,他想了想:“右手。”帅望愣了一会儿,慢慢伸出右手,韦行看了看,奇怪,帅望的右手掌上,倒有两个茧子,韦行想了想,道:“右手。”帅望看着他,沉默一会儿,缓缓地右手抽出剑来。韦行道:“试试。”帅望缓缓挥剑,把一套剑法缓缓练完,沉默地看着韦行,韦行问:“还好吗?”
帅望面色惨白地:“还好。”韦行问:“那么,试试?”帅望看着他,韦行轻声:“这样,好象可以把所有问题都解决。”帅望讽刺:“你大约看不到我痛得直冒汗吧?”怒了,我只是不想让你难堪,看来做不到。
韦行沉默一会儿:“我看到了。”帅望沉默了。他不动。韦行再一次,:“试试右手。”帅望沉默。韦行道:“最坏也不过是再不能拿剑。”帅望摇摇头:“不!最坏是我的手再不能动,什么都不能拿,我只有一只手,我得学会一只手穿衣服梳头发上厕所!”韦行沉默一会儿:“试试右手!”帅望怒道:“我花了二年时间,才让右手学会用筷子!”韦行沉默地站在那儿,眼望地。沉默。帅望这才醒悟,刚才韦行一直没有看他,这个人说话时一直看着他的手,他的下巴,他的衣服,或者,看着地。说出这句话,并不容易吧?不过,韦帅望的一只手,断断续续修理了两年,切开缝上切开缝上,开刀次数太多,麻药用量必须控制,使用次数太多,麻药也渐渐在他身上失效。辗转反侧,日夜难眠。帅望沉默一会儿,缓缓横剑:“好吧,不过,咱们说好了,如果我的手腕忽然断成二截,我不再修理第二次了。”韦行依旧沉默。帅望苦笑。那种疼痛又回来了,不知是真的那么疼,还是恐惧让疼痛变得更加难忍,帅望咬着牙,额头一颗一颗地冒出冷汗来。韦行没叫停,帅望也一直没有停下。对于韦行与韦帅望来说,这一场对话如同意志力的对峙与较量,而且韦大人第一次在这种对峙中取得胜利。而对于韩孝来说,只见到韦行正式郑重地提出要求,被拒绝,再一次要求,再被拒绝,他师父声音越来越低,迹近哀求,韦帅望声音越来越大,态度无礼,语气放肆。最后一脸讽刺,勉强地,软绵绵地开始练剑。那把剑舞得,比小孩子还不如。可是他师父不但没训叱,还一脸紧张地注视着他,好象韦帅望不是在捣乱,而是在开创冷家武术新流派一样。韩孝习惯韦行每句话只说一遍,在韦府,没有人敢让韦大人把一句话说到第二遍,虽然韦行对他的态度总是比对别人温和一点,可是他自幼习惯不让大人对他皱眉头,韦行也很少对他皱眉头,虽然韦行不太说话,可是他也知道韦行关心他重视他超过这里所有人。可是韩孝不幸遭遇韦行与韦帅望最和睦的一段时间,他虽然奇怪韦帅望为什么要左手用剑,现在为什么又要改右手,可是从没问过,他不知道原因,也不想知道原因,他不关心韦帅望的过去未来,他只知道现在,韦帅望是韦行眼里最重的人。连传授功夫的时间里,韦行目光落在韦帅望身上的时间都比他多。韩孝微微垂下眼睛,父子倒底是父子。这一番思想波动,剑法依旧,节奏却散乱,等韩孝抬起眼睛,韦行已站在他面前,怒吼:“想什么呢?!你做梦呢!没睡醒?!用不用我给你一鞭子让你清醒?!”韩孝涨红脸,强忍着眼泪,低头。帅望一边痛得翻白眼,一边叹息:“人家大约从没听过你象划了线的破唱片,一遍一遍又一遍,没完没了……所以吓到了。”把韦行给气得,怒发冲冠,想过去开揍,韦帅望的状态明显承受不了最后一根骆驼毛,他要是给韦帅望一顿鞭子,韦帅望保证会立刻如愿以偿地昏倒了事。韦行忍啊忍,韦帅望真是他生命中的磨难,他强咽下这口气,愤怒地向韩孝怒吼一声:“接着练!发什么呆!”半个时辰之后,韦帅望跪坐在地,喘息,颤抖,怒吼:“你打死我,我也不练了。”
韦行没有表情:“真的?”帅望要哭了:“假的假的,让我歇会儿,我要喝水。”秋天的衣衫,虽不算太厚,可也不薄,已经内外湿透,韦帅望的头发几乎是在滴汗,一咎咎湿淋淋的贴在头上脸上。韦行蹲下,半晌,拿起帅望的右手,手指按在手腕上,已经可以感觉手腕处滚热,轻轻按一下,帅望已经咬着牙怒目。韦行站起来:“去吧。”帅望眨眨眼,嗯?你这么有人性,我都不习惯了。韦行回头,叫侍从:“去搞点冰块。”片刻康慨来了:“大人是要冰块?”听错了,一定是听错了,这是秋天啊,哪来的冰块?虽然王府有储冰的冰窖,可韦大人从来不搞这些无聊的玩意啊。韦行怒瞪他一眼,康慨忙连声:“是是是,我马上去办,可是府里没有,请大人稍候。”
韦行再瞪他一眼。虽然康慨还是一肚子疑惑,可是,再也不敢问:大人你要多少啊,大人你要那玩意儿干啥啊,大人我弄来了,往哪儿放啊?咱可没冰窖啊!康慨只是飞快地跑去找梅欢:“太子妃殿下,用得着你的智慧了。”梅欢被宫女们折磨得痛不欲生(宫女比她还痛不欲生),见到康慨差点没大叫一声我的亲人啊!惊喜地:“什么事?”快,救我离开这儿,能多久就多久,最好是天塌下来了,我就再不用受这一套了。康慨笑道:“京城里谁家有冰啊?”梅欢气得:“你这叫用得着我的智慧?你这是侮辱我的智慧!我无可奉告!”
康慨笑道:“快说,韦大人要。”梅欢怒:“你哄我,韦大人啥时填这毛病了,再说,吃冰也是夏天,现在天也凉了,要冰做什么?”康慨疑惑地:“是啊,要冰做什么呢?”帅望喝水喝水,好希望一杯水可以喝到永远。韦行道:“手伸给我。”帅望迟疑地:“很痛,别碰啊。”韦行手按下去,帅望顿时“嗯”了一声,全身冰凉,眼前一黑,再清醒过来,已脸色惨白,想要骂人,一个字也骂不出来。韦行问:“是这儿痛吗?”帅望咬着牙,眼泪快要流出来了,妈的!是!韦行抬头,这才见韦帅望摇摇晃晃的,样子好吓人。他伸手在帅望头上拍拍,一点内力贯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