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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际上,我并不认为他会放过我的孩子。”纳兰微笑:“可是冬晨活下来了。还有,你也活下来了。”帅望沉默一会儿:“师爷觉得,他可以信任韩青,也可信任你吧?”纳兰轻叹:“是啊,可是,你要知道,真正的坏人,除了自己,是不相信任何人也不看重任何人的。”帅望无语。呃,复杂了。你有你的恩义,他有他的恩义,那么,你要不要为了师徒之情放弃母子之情?
话说,韦帅望吃饱喝足,拍着肚子,幸福美满地,拿着他吃剩下来的半盘子糕饼,来到冬晨面前。笑嘻嘻地:“我给你带吃的来了。”整个盘子端到冬晨面前,冬晨这个火啊,臭小子,你告我恶状,然后来装好人。他气道:“我不饿。”帅望眨眨眼:“唔,你不饿啊。”盘子收回去,玫瑰酥放到嘴里,边吃边问:“那你渴不渴?要不要喝水?”冬晨气道:“不渴!”然后,肚子里大大地“咕噜”一声。冬晨一路奔波,来到冷家,马不停蹄,人未休息,早饭在旅店吃了一点,午饭没有吃,下午茶他闻到甜香了,晚饭他闻到肉味,韦帅望吃了一肚子点心,累到不想动,然后又饱饱吃了一顿生猛海鲜,直撑到走不动,所以,月上柳梢头,韦帅望才想起来,他答应要给冬晨弄点吃的。
可怜的冬晨一整天没吃没喝没休息,他跪在那儿,膝盖痛到麻木,肚子饿,身体累,虚弱得快要发抖。可是,韦帅望那个实在啊!他给自己倒杯水,坐到地上,一手水一手点心,吃得好香甜,冬晨眼看着那臭小子的肚子都鼓得孕妇般的了,不禁目瞪口呆,哭笑不得,气得暗暗咒骂:“罚你胖得似头猪。”韦帅望喝口水,闲闲地:“话说,我们的友谊,开始得不太顺利,是吧?”
冬晨愕然:“友谊?”妈的,谁同你有友谊啊,你想什么呢?帅望轻声叹息:“是啊,你没感觉到吗?”冬晨苦笑:“嗯,不太容易感受到。”帅望再次把点心盘子举起来:“嗯,这个呢?”冬晨无可奈何:“你害我挨耳光,然后,就拿两个糖卷来贿赂我?”帅望想了想,从怀里掏出两锭银子放盘子里,端过去:“那,这个呢?”
冬晨彻底无语了。帅望想了想,终于送上自己的脸:“那这个呢……”冬晨疑惑:“什么?”帅望笑道:“你打还我。”冬晨瞪着韦帅望,妈呀,你是不是正常人啊,你的思维怎么这么发散呢?理解你的跳跃性思维,快把我累死了。不过——这小子是什么意思啊?他现在的样子,好象在讨好我啊,嗯,这大约是他的道歉方式吧?唉,算了,何必同这个无聊的家伙计较。冬晨终于笑了:“你害我挨打,只是恶作剧?”帅望递过一个蛋卷,冬晨接过,饿了,真的饿了。帅望笑:“不,是因为我关心你。”冬晨望天,这答案真别致。谢谢了,太感谢了。帅望道:“冷秋没杀你师父。”冬晨刚把香软的点心放到嘴里,听见这个题目,顿时没有了胃口,他停下来,看着帅望:“为什么?”帅望道:“不为什么。”冬晨沉默一会儿,再次瞪着韦帅望的眼睛,想确定自己是在同一个正常人谈话:“你相信他?”
帅望笑:“哈,相信他?我相信大灰狼不吃小白兔。”大笑。冬晨看着韦帅望,慢慢吃他的甜卷子,心里很奇怪,为什么这个人能用如此明慧清亮正常的眼神说着这样变态的语言呢?帅望笑嘻嘻地:“如果我对他有任何程度的信任,我就不用向你娘告状了。”
冬晨叹口气:“滚!”帅望再递过一个糯米糕:“我以为你娘会同你好好解释。”冬晨沉默一会儿:“如果你说的是真的,你一定吓着我娘了。”帅望点点头:“她没我想象的那么强悍。”吓到你娘?我可不认为任何事能把她吓到。
冬晨再次无语一会儿,这位兄弟对他娘的评价,可真别致:“强悍?强悍?!”
帅望也诧异了:“嗯,兄弟,你挨一耳光,然后在这儿跪了好几个时辰了,你不会觉得强悍的是你自己吧?”冬晨瞪大眼睛:“我只是不想她生气啊!她生我养我,她是我娘!”帅望侧头,看着这个强悍宝宝:“如果你不想她生气,你直接过去告诉她你想通了,你饿了要吃饭,不是更好?”冬晨郁闷地:“我不想说谎。”韦帅望再一次搔着下巴,好奇地看着冬晨,左看看右看看,他看冬晨的眼神,与冬晨看他的眼神几乎是一样的,都是当对方是个绝代无双的大怪兽,半晌,韦帅望点点头:“我决定了,我要交你这个朋友,我长这么大,还没见过象你这样诚实这样正直的人,如果不把你弄成朋友好天天欺负着,那就实在太亏了,简直是入宝山空手而归嘛。”冬晨吐血了,前一句还象人话,他还以为这怪兽无论如何还是懂得欣赏一个高尚的人一个坚持原则的人,一个诚实的人呢。后一句简直就是——强盗变态王八蛋逻辑啊!能推导出这结论来,实在是太强了。冬晨呻吟:“你是不是人啊?这么大言不惭地……”天真到无耻又无耻到天真的地步了都。
韦帅望拍拍他肩膀:“说定了,从今以后,我们就是好兄弟了,大家不分彼此,有福同享,你的就是我的,我的当然也是我的。”冬晨终于明白了,敢情这小子今儿是玩我来了,他从盘子里再拿个卷子,放到嘴里,瞪着韦帅望,沉默不语,心想:老子同你有话好说,你当老子是病猫,你等着。他上下打量着韦帅望,我是打断你腿还是打掉你的牙?不管怎么样,咱明儿见。
韦帅望浑然不觉,笑眯眯地冬晨分享为数不多的点心,冬晨一直纳闷,这小子不会涨死吗?人的肚子就那么有弹性吗?然后韦帅望往后一倒,呻吟:“哎呀,撑死我了,我好难受。”冬晨克制地,沉默不语,他的腿痛,他没吃饱,他累了困了,幻想着在韦帅望的圆肚子上踩一脚,几乎是他唯一的乐趣了。一刻钟之后,韦帅望摊着手脚发出甜美的鼾声。冬晨的手抖啊抖,需要强大的意志力才能克制住想扼死韦帅望的欲望。
第 5 章
5,清晨的微光柔弱地缓缓地侵过来,无声无息地,不可抗拒地照亮大地。冬晨擦擦头上的冷汗,身子发冷,额头却不住冒汗,腿已木了,可是他的骨头痛,直痛得内脏抽成一团。韦帅望的呼噜声还是那样甜美,冷冬晨高贵沉默的坚持,在这呼噜声中显得稍微有点好笑。
纳兰早起没找到韦帅望,不但被窝里没找到韦帅望而且那张床好似根本就没有人睡过,纳兰想了想,转身穿过回廊,来到前厅,果然,冬晨还跪在那儿,倔犟地,永不屈服地,而韦帅望一只手在胸前,一个手举在脑袋上,一条腿伸一条腿屈,正在打呼噜。再苦涩,也禁不住笑出来。冬晨听到声音,抬头,汗津津的一张脸,苍白,憔悴。纳兰无言,这个年纪的孩子,你是绝对不能用利害关系战胜他的良知的,在这个年纪不能坚持自己良知的人,一辈子都不会有良知。纳兰自问:“我该怎么办?就这么眼看着我的儿子为道义死难?”纳兰已同帅望谈过,不管人是不是冷秋杀的,冷秋都已经把这笔帐认下了,冷秋认了的帐,即使你拿出证据来,也不能证明不是他干的。那么,剩下的,就只有劝冬晨放弃复仇的念头了,怎么劝?喝叱强迫的结果是这样的,威胁恐吓冬晨不会怕,苦苦哀求吗?多少革命志士的妈妈都苦苦哀求过。纳兰苦笑,学游泳没有不喝水的,如果你非要在一边不住提醒,小心,别嬉戏别打闹,用嘴呼吸,不许笑,危险,呃,你就等着你家孩子游得远远地让你看不到吧。纳兰缓缓走过去,蹲下给酣睡的韦帅望抹抹脸上的灰尘,轻声问:“这孩子一直陪着你?”
冬晨瞪大眼睛,嗯,他一直陪着我?……满脸黑线,原来韦帅望的行为还可以这样理解?纳兰看到韦帅望枕着的盘子,笑道:“还偷点心给你吃?”冬晨更郁闷了,嗯,差不多吧,虽然他吃的比我多,虽然我没吃饱却气了个饱。
纳兰露出一个怜惜的微笑:“帅望这孩子!”冬晨好想吐,我的娘啊,你完全不用笑得那么慈爱吧?我跪了一夜没见你怜惜一下,他不过躺在地上流点口水,就让你怜惜成那个样子?流口水谁不会啊?不过,冬晨想了想,靠,流口水这种丢人事他还真干不出。郁闷啊郁闷。斑衣娱亲是那么容易做到的吗?纳兰抬头,看着冬晨:“帅望是你韩叔叔的弟子,可惜,他的手腕有伤,功夫很难再精进,虽然他比你大,你要照顾他。”冬晨沉默一会儿,忽然记得四年前那个锐气灵俐的韦帅望,那时的韦帅望象一把锋芒毕露的尖刀,韦帅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