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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当然不是那样的,想当年的韩青是刚硬的一个人,一个不字只说一次,绝不改口,那不是一个会被压服的人,冷秋不得不退让再退让才能收服他,不过韩青的忠诚也是永不改变的,退让是值得的。帅望问:“后来呢?”康慨道:“虽然冷掌门及时收手,还是伤到你母亲,你父亲站出来说,孩子是他的,这个女人也是他的。冷掌门说,如果他喝了毒酒还不死的话,孩子和女人就都是他的。”
帅望想,冷大人当时一定很吐血,本来人家只当施施是被一时冲动不小心睡到的一个女子,查出来把人揍一顿就算了,他非逼施施血溅当场,表演忠烈。结果韦行即然站出来说,我的孩子我的女人,他除了宰掉韦行,就只得把女人与孩子给韦行了。康慨叹息:“你母亲是个勇敢的女人,她坐在桌子边上,立刻拿起杯子喝下去,韦大人只抢下来半杯。所以,喝了毒酒后,两个人都活着,可是,孩子没保住。”帅望呆呆地看着康慨,良久,勇敢吗?帅望微微悲哀,可是她为什么总是那么轻易地选择死亡?或者,早已生无可恋了吧?为什么生无可恋?早在她选择离开自己爱的那个人时,就已经死了吧?这真是一个美丽的误会,他妈妈可能从没爱过韦行,是韦行误会了,又或者,在当时,他们被彼此感动,都以为自己爱上对方,可实际上,冷恶是永不愈合的伤口,也许她永远不见他,终有一天会忘记或者习惯疼痛,可是,那个魔鬼一样的男人,怎么舍得放过她呢?无论多么情深义厚,她还是爱冷恶多,宁可拿韦行的命来冒险。良久,帅望问:“那个孩子,真的是……”康慨点点头,沉默一会儿:“韦大人不是那种会为别人背黑锅的人,而且,在那之前,他们确实,曾经……”帅望瞪大眼睛,嘎,曾经什么?这你也能知道?康慨笑:“曾经被困在山洞里三天三夜,你父亲去救你母亲,当时大雪封山,滴水成冰,他们没被冻死,一定是互相取暖来着。”帅望无语了,靠,可真香艳啊。康慨点点头:“所以,韦大人的骄傲让他不能丢下一个女人,然后,你母亲知恩图报,绝不肯连累他,又宁愿替他死。”帅望叹息,到这个地步,任谁都得以为,缘份啊,缘份:“冷秋那老狗,自始至终,都只当我娘是鱼饵。”康慨沉默一会儿:“我听闻,冷掌门当年——对弟子……”帅望点点头:“只当做工具而已,没人性的老狗。”康慨沉默一会儿:“你父亲并不是遇到一个美丽的女人,她可爱她善良她声音动听,他就爱上了,他的内心世界,并不是每一个人都能进去。即使还有一样善良美丽的女人,她们不一定会遇到机会表现她们的善良,所以……你希望的那件事,很难发生。而且,梅家的事,很复杂,你千万不要给你爹招惹那么大的麻烦。”帅望苦涩地:“感情有很多种。”康慨笑了:“我不相信爱情也有很多种。”帅望无语,当然爱情只有一种,就是无怨无悔不由自主那种,就是施施对冷恶那种,也是韦行对施施那种,可是……并不是只有这种爱情才能结婚啊,难道找不到那个人,就让人类绝种啊?
梅欢倚在门边,斜着他们:“用不用吃饭?聊得这么高兴?”康慨道:“如果你听到什么,千万别对别人说,会死人的!”梅欢叉着腰:“哈,兴你说不兴我说?以为你们韦大人好高贵,有什么了不起,成天拉着嘴角,一脸要咬人的样子,真是情圣我也不希罕。”康慨道:“你希罕也没有用,你们将军府架子越摆越大,不做皇上的亲戚,皇上和你那做将军的爹就都睡不着觉了,你如今也长大了,不是小孩子,总不能为了自由要你爹的命。我还是那句话,别有幻想,把太子妃当成一个官职来做,面子里子都做足,不求有功但求无过,给你们全家人一个平安,至于你心里那点欲望,寄托到琴棋书画里去好了。不然,你家人真出了什么事,你这辈子,还想安乐?”梅欢瞪着康慨,半晌,什么也没说,走了。韦帅望闷闷地吃他的饭,如果梅欢不肯入宫那一切就简单了,可是,梅欢不愿意是一回事,她绝对不能置她亲人于险地的。再说,谁能保证自己一定会遇到真爱呢?难道除了所谓真爱,这辈子,别的感情都不要?那个真爱好象又只有在得不到时才存在,得到了,也不过是慢慢变质腐烂。帅望叹息一声:“梅欢能胜任那么敏感的职务吗?”康慨沉默一会儿:“也只先扔到水里再教她游泳了,梅欢去太子府后,我会常过去关照的。”
第 41 章
41,长大帅望默默吃他的晚餐。累了,他应该做点什么吗?事情太过复杂,越复杂的事,你推一把,造成的后果越不可预料,只有良好的愿望是不够的。如果结果不是可预见的,会往好的方向上去,我不应该干预他人的选择。梅欢家族的未来,与梅欢的个人幸福明显是不相容的。而且,必选其一,不能兼顾。真的要救梅欢,再怎么周全,也不过是让梅家在目前不会陷入被灭门的境地,长久来看,梅家得罪了太子,其败落可以预见。帅望轻轻放下筷子,梅欢已做出选择,那么,象韦行所做的,帮助梅欢更好地完成她的选择,也许是唯一的选择。梅欢拿来药,给帅望上药,帅望轻声叹息:“你不会希望永远在韦府当个保姆,是吧?”
梅欢愣一下,抬头,静静看了帅望一会儿:“我不知道,我觉得,在家不快乐,在这里……”静默一会儿:“我不知道。”帅望沉默一会儿:“也许太子是个可以相处的人。”梅欢道:“当然,不会有人比你父亲更难处吧?”帅望笑:“说得对,梅姨也是见过世面的人了。”梅欢轻声:“没有人能永远不长大,然后,有些事,不得不做,不得不忍。我想……”沉默一会儿:“其实我很害怕。”帅望轻轻技抚摸她的长发,微笑:“好梅欢,你又漂亮又聪明,出身显赫,武功出众……”
梅欢笑:“那样,我就更会觉得太子恶心了。”她再次沉默一会儿,小声道:“听说,太子喜欢同小宫女们玩过家家游戏……上帝啊,那小子与你同岁。”帅望愣了一会儿:“咦,做太子那么幸福啊。”帅望一手支着头:“要不,我们先玩个过家家游戏?”梅欢把余下的药涂到帅望鼻子上:“去死。”第二天一早,韦帅望早早起来,结果发现韩孝小朋友已经在练习了,他只得再一次惨叫一声:“天哪!”有这样一个伙伴比着,真是天亡我也。韦行过来时,看到韩孝已经热身完毕,而韦帅望还是努力地试图把自己的剑拔出来,韦行沉着脸,你不会以为天才是不用学习的吧?你只是领悟得比别人快一点,并不是说,老天爷已经把功夫装到你那比猪还懒的脑子里了。韦行沉着脸站在帅望面前,韦帅望想不看到他也不能,帅望只得咧着嘴:“很痛。”伸手,韦行看看帅望的手,皱眉:“怎么弄的?”帅望无语,半晌:“剑柄。”这回轮到韦行无语了:“剑柄?!”惊骇地。老子摸了半辈子剑,怎么不知道有这种效果?
帅望沉默一会儿:“我去拿布把手包上。”韦行还在:“剑柄?”然后怒吼:“你有多久没练过剑了?!”帅望轻声:“我在,我在研究……”韦行怒吼:“你研究个屁!”帅望沉默,唔,糟,是一顿毒打还是恶毒的惩罚?韦行气得绕着韦帅望转了几个圈子,半晌,低声:“那么,你是怎么做到,没把那些剑术都忘掉的?”帅望沉默半晌,低声:“想象,或者,树枝。”韦行要想一想才明白,韦帅望用想的,或者,用树枝来练:“为什么?”
帅望微微有点意外,咦,你问为什么?不直接用打的?他看了一会儿韦行,斜了一眼韩孝,沉默一会儿:“师爷……”韦行抓着帅望的肩膀,一把将他拉到自己面前,狠狠摇晃一下:“什么?你是白痴啊?什么能保护你?是你自己的功夫!难道是别人的善心?小子,你是聪明过头了!”帅望苦笑:“所以,我一直没敢忘,可是……”可是也不能太手熟,反应太快,师爷可不是傻子啊。韦行沉默一会儿,一指韩孝:“你接着练。”示意韦帅望跟着他,两人走远,韦行问:“你真的这么想?”帅望微微垂下眼睛:“是。”韦行问:“你师父也这么想?”帅望半晌,轻声道:“他既然……大约,也是这么想。”韦行怒道:“那他应该早点把你送过来!”帅望抬起眼睛看着韦行,微微扬眉,喔,在你把我弄残了之后?帅望沉默一会儿,吞吞吐吐地;“后来,师爷觉出师父是防他了,两人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