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两位稍安勿燥。”冷兰冷冷地:“不用那么麻烦,冷家上下,能偷袭我爹的人也不多,都是有头有脑的人物,他们一举一动,掌门想必不会不了解,谁在上个月十五号,行踪不明,掌门告诉我们就行了,我们自会上门请教。”韩青想了想:“我去查一下,如果有人行踪可疑,我会亲自查问。”冷兰面色一变,就要发作,冬晨看她一眼,轻咳一声,冷兰咬住嘴唇,忍了又忍,一脸不愤。
冬晨道:“师父是韩掌门的师叔,是冷掌门的亲弟弟,这件事交给韩掌门,还有什么不放心的?难道你还怕韩掌门偏护着外人不成?”冬晨这话是看着冷兰说的,冷兰圆瞪双目,只差没怒骂出来。然后她终于冷哼一声,没有开口。
冬晨回过头,对着韩青温文有礼地:“那么,这件事就全赖掌门人替我们出头了。”
韩青苦笑:“师叔的事,我怎么会不尽力,两位放心,冷家头面人物的行踪,我不能向两位透露,但是,如果有人行踪诡异,我会查出个原委的,另外,我也想派人过去,到暗杀发生的现场看一下。”冷兰脸色一变:“我们家死了人,问你什么你一个字都不肯说,倒把我们审问一通,这下子还要跑到我们家里去调查,你什么意思?是不是还是掘坟挖尸?”韩青温和地:“令尊是我师叔,即使两位不来,我也不能让他死得不明不白,我会调查死因,调查死前他见过什么人,发生过什么样的争执,不能让师叔冤死,也不能错冤了他人。”
冷兰涨红了脸,却一时想不出反驳的话来,冬晨道:“掌门要派人调查那再好不过,我相信掌门一定能找到凶手,这件事,就托付给掌门了。”冷兰咬着牙,气得额头跳起青筋来,只是说不出话来。韩青道:“两位既然来了,兰儿,你可愿留下做我助手?”冷兰瞪着他,过了一会儿:“我要先查出我父亲的死因。”韩青道:“查案子,不是一时半时的事,你留在冷家,做为冷家人,慢慢熟悉冷家的事,有些东西慢慢地,自然有资格看到,有资格查问。”冷兰沉默一会儿,没再出声。韩青对冬晨道:“你也该回去看看你母亲,然后,就留在冷家准备明年的比武吧。”
冬晨道:“家里只有师妹同师娘,我不放心,如果掌门派人查案子,我就陪着过去,顺便把师妹师娘接来安置。”韩青点点头:“也好。我这就派人送信,相信这几天,我师兄就可以抽出时间,你同他一起回去吧。”冬晨道:“多谢掌门。”两人告辞。那一边,半坐在椅子里喝着凉茶,开心地听着八卦的韦帅望一口水直呛到喉咙里:“咳咳,谁?谁?他他他,他要回冷家?”韩青看着韦帅望,一字一顿地:“他早晚是要回家的!你早晚是要面对的!”
韦帅望一边咳嗽一边问:“他什么时候到?”韩青道:“后天。”韦帅望惨叫:“我的娘啊!”跳起来就跑,韩青冷冷道:“你到哪儿去?”韦帅望道:“我找我干娘去!”韩青怒吼一声:“你给我老实呆在这儿,你自己去对你父亲解释你的行为!”
韦帅望回头:“我没什么好解释的。”韩青怒道:“那你就告诉他,你对他没什么好解释的。”帅望沉默一会儿:“我非得面对吗?”韩青点点头。帅望望天,慢慢露出一个微笑:“行啊,我也想问问,他捏碎我的手腕,心里是怎么想的。”
韩青半晌道:“你到现在,还觉得只是他的责任吗?”帅望微笑:“是我的责任。我自己的错。我只是想知道他的感想。”韩青沉默,良久:“不管是谁的错,不值你误自己这四年,帅望,你会后悔。”
韦帅望温吞吞地:“唔!”没有反应的脸。许多时候,韩青都想暴打韦帅望一顿,同原来的滔滔不绝比起来,韦帅望现在的非暴力不合作更加可气,唔一声,不反驳不顶嘴没反对也没反应。他滔滔不绝时还是在表达自己的想法,讨论自己想法的正确性,现在,韦帅望已经确信自己的想法是正确的,不需要任何讨论,即使他自己不确定,也不需要他人对他的看法指手划脚。
韩青微微灰心,叹口气,沉默。帅望苦笑,过去:“师父。”歉意地。韩青叹息:“我不配做你师父,你随便跟着谁,都不会落到这地步!!”
帅望陪笑:“可我宁愿跟着你啊。”韩青良久道:“我误了你。”帅望沉默一会儿:“没有,师父,我学到很多。”韩青淡淡地:“我只会些功夫罢了,你学到什么?”帅望轻声:“师父允许我选择。”韩青问:“那真的是对你好吗?”帅望想了想:“强迫我,当我是白痴,把自己的意志强加给我,肯定不是对我好。”
韩青叹气,摇摇头,沉默。以韩青的口才不能说服韦帅望,还能有什么办法?
3
帅望微笑:“那个冬晨,可真厉害啊。”韩青看帅望一眼。帅望笑道:“师爷有啥理由向你投案自首啊?”韩青一愣,然后怒了,瞪住帅望:“你敢偷听!”帅望笑:“没有没有,我只是诈诈你。”韩青哭笑不得:“韦帅望,你是你师父。”帅望过去抱住他:“我最亲爱的师父啊!”哈哈笑,他快同韩青差不多高了,抱过去,脑袋正好放在韩青肩上,韩青无可奈何,叹口气,握住帅望手:“帅望,你就气我吧。”
帅望笑道:“他把我们赶走了,一定有很着急的话要告诉你,既然他是听到冷兰来了才着急的,我就猜一下他急的事同冷兰有关,一猜就中。”笑嘻嘻地:“师爷真的自首了?”
韩青一边拍着帅望的手示意他滚开,一边享受着背后那个暖烘烘的温暖拥抱,叹气:“韦帅望,你给我放老实些,少生事。”帅望轻声责备:“你居然也相信是师爷杀了他弟弟?”韩青愕然:“怎么?”帅望笑:“他弟弟同他老婆睡觉,他都没杀他,这回为了什么?难道他弟弟同他女儿睡觉了?”
韩青瞪着韦帅望,目瞪口呆,半晌,拎起韦帅望的耳朵,暴怒:“韦帅望!你敢这么说你师爷,你是活得不耐烦了吧?”帅望啊哟啊哟连声:“我错了,我再不敢了。”韩青放手,恨恨:“你认过一百次错。”帅望笑道:“我从没说过同样的错话啊!”韩青气得,照他屁股就是一脚。胆子太大了,敢拿他师父的心肝宝贝女儿开这种玩笑,让他师父听到,韦帅望的屁股就离板子不远了。不过,冷秋会为什么事把他弟弟杀掉呢?总不会真的是……韩青火大了,我真是让韦帅望给拐带坏了,居然能想到那上面去,虽然师叔当年带走师娘那件事做得有点不太地道,可他绝对不是那种会对自己女儿或者侄女儿下手的人,那成了什么人了。
韩青在韦帅望屁股上再补一脚:“滚!”韦帅望本来要逃,这一脚正好助他一屁之力,让他直接落到门外面了,帅望笑道:“是你让我滚的。”话音未落,人已消失在地平线,韦帅望什么功夫都能荒废,逃跑的功夫是绝对不会退步的。
冷兰怒叱冬晨:“你让他派人去我们家里乱翻,审问我娘我妹妹?”冬晨道:“我会跟过去。”冷兰怒问:“你有能力阻止韦行做任何事?”冬晨道:“我相信韩掌门!”冷兰沉默一会儿:“你相信一个你只见过几面的陌生人?”冬晨微微垂下眼睛,不,我相信我母亲的眼光,韩青一定不是那种人。半晌,冬晨问:“韦行,能做什么事?”冷兰盯着他,目光依旧清澈坚定,半晌:“任何事。”她转身去收拾行李,冷冷地:“你回家吧。”冬晨问:“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回家去见见我母亲?”冷兰迟疑一下,如果说这世上还有让她觉得头疼的人,那大约就是冬晨的亲娘纳兰素了,冬晨见她一脸为难,只是不肯开口,倒笑了:“我自己回去好了,想吃什么?我带给你。”
冷兰嗯了一声,暗暗松口气,迟疑一会儿:“说韩掌门留我有事,替我问候她。”
冬晨笑道:“唔,说谎——我可正直诚实刚正不阿……”冷兰气,骂:“你想死啊!“冬晨大笑。冬晨出门正遇到浓烟滚滚的韦帅望,他站在那儿,微笑,玉树临风,英俊潇洒地。
帅望止步,身子向后,双脚仍滑了半米远才停下,鞋底差点没着火,所过之处,真是尘土飞扬。
冬晨眉头微微动了动,笑:“好轻功。”帅望笑道:“逃命要紧,你回家吗?我也正要找干娘救命。”冬晨要想一下才想起来,韦帅望的干娘就是他的娘亲,想当年,好象是为了吃红烧肉,韦帅望当场认的干娘。冬晨笑道:“为什么事救命啊?”帅望道:“说来话长,再说我肚子饿得要命,所以,赶路要紧。”冬晨笑问:“你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