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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中金铁坠地之声响成一片时,喊杀声已四起,同样穿着夜行衣的大军掩杀而至,结成联阵的仙都门众纷纷打出各自擅长的仙术,无数流光闪过,收割着一排排冲近魔军。
这队魔军中精锐魔兵及妖术师虽比寻常的部队多,质量虽远逊以中坚和精锐组成的仙都门众,但数量和战意远却在仙都门众之上,不住涌杀而至。凭大量灌注暗灵力护持的劲箭和飞矛,也能对仙都门人造成伤害,若不是仙都门人改变降落地点,争得一刻整阵时间,抢得伏击先机的魔军,确会打得仙都门人一个措手不及!
张惊风虽想相助门众,但站在身前这人散发着一股绝强所息,压得他心中一沉,只凭气息,张惊风就知眼前这人境界可与自己一比,其余直系弟子中根本没人能跟他对战,与其分散战力,不如由自己接下个劲敌,让其余精锐争取战场上的胜利才为上策!
高手面对气机互感,张惊风心念一动时,灵罡之气已锁定身前这强劲高手!
刑无前见张惊风要跟自己对战,好战之心大喜!手上凿锤一敲,炸响一记轰隆之声,震得方圆百丈内的众人都一阵昏眩,上一刻还互相砍得头破血流的人,都因为禁受不住这雷霆之声,双手捂耳,倒地滚嚎,体弱的那些甚至被震得七孔渗血,倒地不起。
张惊风感到一道风罡在凿锤互击刹那如电袭至,势如惊雷!但张惊风可是风系行家,这种攻势对他而言只算小儿科。他哈哈一笑,马步急扎,全身运力,没使什么术式,灌满灵罡的双掌大力互击,一道极为轻柔的破风声响起时,有如春风抚面风墙往外急扩,安抚着因震响而倒地不起的众人的耳膜,刑无前凿锤相交所生的不适感因张惊风的双掌互击消没不见。
张惊风这‘无声一击’撞上急猛破至的无形风罡,却掀起一道如惊雷互击般的巨响,众人再被撼得心神大动,但这次有了防备,都来得及运气护着心脉和捂耳,炸声虽响,却没人再受伤了。
两记极端招式互拼扣,张惊风和刑无前见身旁小辈无人讨好,都挥手示意众人避让,众人见连接近两也身旁也做不到,都识趣退往远处,汇合各自下属,加入了混战——其余人等虽没拥有和这等绝强高手单挑的实力,但若组成强大联阵,合哪怕是蝼蚁之力,也能压制甚至战胜此等绝顶之人!现在他们要做的,就是尽可能杀伤和压制对方次级战力,防止对方掌握时机布下杀伤力超强大阵,双方想法行动基本一致,战状由此转入混战之中——
没了众多二线人物的打扰,刑无前终于能和眼前强敌好好打上一场,他眼中露出狂战士的炙热眼光,挑衅道:“哦?这位——可是‘仙都八极’之一的‘暴风仙人’张惊风?就是那个传说中只为自己高兴,就和地藏门的‘麻衣地藏’张藏归大打一架,几乎把半座山铲平的脾气超臭的那个仙人吗?啧!啧!真是如雷贯耳!如雷贯耳!”
和张藏归起纠纷时,张惊风才三十出头,只是‘暴风仙人候补‘,但就算是‘候补’,毕竟也是代表仙都门的大人物,一言一行都代表着仙都门,这事之后,整个江湖都因为张惊风的暴躁而传得沸沸扬扬,他的师父楚重林,后来气得把张惊风罚了个‘面壁三年’,想凭此把他的暴躁脾气减一点。
张惊风‘面壁三年’后,心性虽然收敛不少,但还是没彻底改掉这暴躁脾气,现在刑无前语气不逊地揭他污点,张惊风不由心中不忿:话不投机!这个傢伙太嚣张!毙了!
张惊风心念正转间!他心中的不忿就已推着他向前急掠,如一道白电直迫到刑无前身前,一道流光从他袖中急刺刑无前左胁!
所谓盛名之下无虚士,刑无前早对张惊风作着戒备,不想张惊风脸色一变,人就已如疾风掠至!情急之下,刑无前锤尾往外一格,锤子和对方流光一交,竟接连响铿铿铿连响三声,仓促运力挡下这快绝三击,令刑无前左手一阵发麻!
张惊风这一招快!狠!劲!竟让刑无前差点玩完,心惊道:听说这张惊风脾气极急,不想竟然连话也不搭就出手!太难缠了!哼!正合我意!好久没对上此等强手了!
……一个是‘暴烈野马’一个是‘暴风汉子’,正是针尖对麦芒,水兵对水手也——魔军与联军间的争战也进入白热化的阶段,到底谁能摘取这决胜之果呢?
第二百八十三章 惊风野马斗(1)
落雁三击惊风起,无前凭意险得生;唯快不破武道本,各擅互胜有短长——
天下武道,唯快不破,张惊风不容半句话的急攻,眨眼间打得大意的刑无前险像横生,但刑无前毕竟也是百战勇将,左手发麻当下,右手尖锥已下意识往张惊风脸面插去——来个与敌偕忘的险着!
刑无前此凿的半边凿头铸制锋锐,有如一把厚重匕首,夹带锐利芒气,如果张惊风此记击实在刑无前身上,也绝避不开刑无前这异形尖凿一刺。
仓促间张惊风竟能变招,手上寒芒斜刺,指向刑无前持凿右手。好个刑无前,虽然右手凿只是凭下意识刺出,但刺出之后立感不妥,也半途手腕一扭,尖锐凿头往张惊风寒芒切下去。
在眨眼不及瞬间,两个以快打快的绝顶高手一再变招,已无法再变,两把兵刃‘哐咔’相交,磨出一阵令人牙酸的金铁磨击之声。
张惊风兵刃交击时,刑无前才来得及看清其模样——这是一把由沉黑哑亮天青玄铁所成,三尖两刃的‘钗’——此钗主锋长一尺与主锋约隔两指另有两支寸半长的副锋,此钗之柄实在长达两尺,长度竟超越钗锋,钗柄最粗处竟有两握,哪些一来,钗柄重量就远超过钗锋,显得极之怪异。
‘钗’虽有锋刃,但招式和形制却便于架拆锋利兵刃点穴封喉,最适合身法轻灵的运使之人——尤便于速度见长的‘风系仙术师’运使!张惊风这‘钗’,是由坚韧的天青玄铁所成。配合张惊风世间有数的绝顶灵力罡气,就算是绝顶高手持神剑宝刀砍来,也会被他身超绝身法所运使的‘钗术’死死克制。
刑无前所使的,却是凿和锤,虽然右手带刃的尖凿被张惊风的‘钗’卡住半分不能动,但左手所使的大锤可是钝击系武器,故能克制张惊风的‘钗’。
刑无前见张惊风所使的是‘钗’,就知自手左手锤能克制之,左手虽还因为刚才的仓促应战而发麻,但猛一束力。本来荡开的大锤用力抽回。以横扫之势向张惊风右胁拦腰扫去——
张惊风凭风声就知这锤力达千均,就算自己运上最强‘风盾术’在如此近距离中,也拦不下这猛烈一击,他‘哼’一声。左手一把按到自己‘钗’那长长把手上。只听‘咔喳’声响。‘钗’柄的后半部被他左手按开,变得有如小锤一般,咣一声和刑无前的大锤撞到一起。
张惊风钗锋三尖克制刑无前尖凿。而刑无前凭自己的锤大力沉,也胜了张惊风一着,张惊风的‘小锤’一碰之下,被荡将开去,而刑无前的大锤的势头,却也无法完全展开。
张惊风本不盼自己的小锤能破刑无前的大锤,凭着一挡空隙,身形一动,本来夹住刑无前尖凿的‘钗锋’趁此一收,人已闪出两尺!
张惊风急退下,刑无前之危立解,此瞬间他心中警兆急现,刚脱缠制的右手尖凿往身后一搅——碰一声响起,碰击势道急劲,这次轮到刑无前右手感到发麻。
张惊风脱手飞出小锤被刑无前尖凿挡下,往外侧划一个弧线,返回张惊风手中,仔细看去,原来这‘钗’锤之间还连着一条细细银线——光滑闪亮,看上虽纤弱,却坚韧无比,能受得起神锋的砍击——
张惊风此招攻得急妙,把刑无前压极为狼狈,但却屡次都被对方化解了,张惊风不由暗暗叹气,知道已失急攻必杀之机,这才开口道:“兄台身手了得,果然不是泛泛之辈!敢问名号?”
刑无前被抢攻得挂点,心中之惊尤在张惊风之上,张惊风急攻势险,就算当年对上‘无尽剑魔’李寂然时,也未曾遇过,对方既然出言相问,想来已对自己有敬意,也拱手应道:“魔军少校——刑无前!兄台出手如急风骤雨,确无愧‘暴风仙人’之威名!”
张惊风拱手应道:“失敬!失敬!原来竟是威名远扬的‘暴烈野马’刑无前!怪不得能挡下我的落雁三击,但我们现在各为其主,战场交锋,生死无怨!接下来,就请你小心了!”
刑无前也是爽快之人,抬头间眼中精光一闪应道:“生死无怨!来战吧!”
两人都性格暴烈,不喜拖泥带水,既已交代好姓名,也不再打话,身形齐动,手上凿锤钗锤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