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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追杀他的人也绝不会想到,范杰吉会到这里来混。现在他化名成范杰,道上一般都叫他杰少。
“遵纪守法?遵纪守法楼下的那个人是怎么回事?”李成江眯起眼,指着滚下楼的男子。
谁想少年状若无辜,“他不小心滚下去难道我也要为此负责?”边说又将棒棒糖赛回嘴巴。
“你信口雌黄。”李成江狠狠的道,如果这里是公安局,这种社会的人渣,他非得让他吃点苦头。
“是不是信口雌黄你问问楼下就知道了。”坏坏的一笑,他度步到门口朝楼下喊道。“喂,楼下的,是我推你下去的还是你自己滚下去的?”
“我自己滚的,我自己滚的。”楼下的人听到范杰的声音连忙诚惶诚恐的回答。边说,从地上爬起来,一溜烟跑的人影无踪。
“李叔。算了,我还要借钱呢!”在许二的提醒下,沈翟耀这时才回过神来,他已经被刚才那幕吓的有点呆,可转念一想一星期一定可以还回来的事,他也不比太过顾虑。所以他劝阻起李成江,可不想因为这点小事而影响借贷,毕竟五十万可不是小数目,而且对方一星期以内归还都不用他付利息,已经算是很给他面子了。
“唉。翟耀,李叔都不知道这样是帮你还是害你?要不是你妈妈让我多多看照你,我连管都不想管这档子事。”李成江无奈的道。他和沈翟耀的母亲蔡雅芬是同乡加同学。一路以来他能坐上这个位置不无和这位市长夫人的关照有关,所以现在老同学所托他岂能袖手旁观?即使认为结交认识这些人这些事都是不对的,可劝又劝不了,只要这位沈少到老同学那里哭一顿,蔡雅芬心软了。可怜天下父母心。而对于儿子的事,就算英明如沈国昌也是睁一只眼闭一眼。
“李叔就这一回我保证这是最后一回了,只要给我一个星期我就能还上。”
沈翟耀的保证,李成江全然当做听不到,因为每次他有求于的时候哪次不是说最后一次的?他都已经听的麻木。他的保证犹如放屁一样,放过就算。不能当成一回事。
“好了。你们签吧。”暗叹一口气,李成江也不再和少年纠结,在他看来这都是一群目无法纪走在社会边缘的人。根本不值的重视,就是那位被踹下去满身是血的男人,也根本不值的同情。他只是看不惯这些社会垃圾而已,他完全没有想过自己走进这里是为了什么?其实也和这帮人没有多大的区别。
“契约以内一星期,算我给沈少的面子不收利息。一星期以后,就算是天王老子也要还钱。有借有还再借不难不是吗?”范杰看似嬉皮笑脸,可在这张面孔的背后,他的一双眼睛甚至冰冷的可怕。接着他从桌子的抽屉拿出一份已经你好的文件交给了沈翟耀,并提醒:“借款人一栏是你的名字。保证人一栏是李大局长的签名处。”
“等等,不是说我只是来公正的吗?”李成江毕竟也不是傻瓜,一听是保证人他隐隐感觉不对,毕竟是刑侦老手,各种案件他也听着多了,说是当公证人其实当借贷的担保人而签上名因此倾家荡产的他也见过不少。
“李叔公证人不就是保证人吗?一星期,我保证一星期可以归还的。”沈翟耀眼看着钱要到手,可不想这个时候因为一个签名功亏一篑。
“公证人和保证人怎么可能一样?保证人你钱还不出时他们就要问我讨要这笔钱的。”李成江大声的道,五十万?就算他工作这么多年薪水相加也没有这么多。
听到李成江的质疑,沈翟耀用眼神询问许二,在他看来这是许二联系的生意当然要问过许二,是他当初说找李成江来当公证人的。
“沈少,这行这是规矩,要不是我上次输掉这么多信誉破产,这点钱我还是可以帮你担保的,不过就一个名字,拿了钱一个星期准可以转手还上了,这是完全没有风险的买卖,你想想第一次不就是我哪里借了二十万就起步了吗?有什么比这个买卖更赚钱的。”许二拉着沈翟耀到一边蛊惑。
听了许二的话沈翟耀暗自点头,又来到了李成江面前“李叔,你放心我不会害您的,赚了钱我一定第一时间还上,总不可能又让我妈去求您吧?”
听了沈翟耀把老同学抬出来,他暗自叹气,总有一天沈家会毁在这小子手里,边想他边摇头:拿过笔就在保证人一栏签上了大名。签完就将笔一扔,头也不回的离去。这个房间,他是一刻也不想呆着了。
看到李成江签下大名,沈翟耀也忙不迭的在借贷人一栏签上名字。他才不管李成江生不生气,走不走,只要他签上了大名他能拿到借款就好。在他看来李成江现在的一切都是他父亲和母亲给予的,如果不是和母亲的那点交情,凭他还当不了这个市公安局长。
吹了吹借贷字据上未干的字迹,他将字据交给了范杰。
“好,沈少爽快!”收起字据,他低下身子,原来保险箱就在他的桌子底下。从保险箱里取出整整齐齐的几叠钱,他放到了桌上。“沈少,数一数吧!”
107 消息
粗略的看了下,沈翟耀点点头,“我信得过范少,你这个朋友我交定了。”
“哈哈哈哈!祝你早日将款还上,记住免息时间就一个星期,超过一星期就算你是市委书记的儿子我也不会客气。”范杰还是那个微笑,不知道为什么,沈翟耀这次听了他的话感觉到一种毛骨悚然的味道,但马上被内心的激动掩盖过。还钱?一星期足够了。等这次赚了钱,他发誓再也不会踏进这里。
“沈少,祝您马到成功。”许二假意的恭维道。他比任何人明白这将是这位沈少最后一次的生意,而且是血本无归的生意。
“许二,如果我这次大赚更加不会忘记你们的,到时我们再一起喝酒!”搭着他的肩,大步的他走出阴暗小楼。
等他们走后,小楼上又恢复了安静,我从房间里的另外一扇门出来,刚好可以看到沈翟耀和许二走出四合院天井时的背影。
挥手,范杰吉身后的两名保镖恭敬的退下,我在破沙发上落座,和身上雪白的蕾丝洋装形成明显对比。
这本来就是一个局,一个引沈翟耀入瓮的局,而这个局争对的不是沈翟耀而是今天在保证人那栏签下名的李成江。沈翟耀这次的走私注定以失败告终,事后我会让人将他藏起来,而那时在保证人那栏签下名字的李成江就要背负这笔巨额欠款。而这时也是沈李分家的时候。五十万不是一笔小数目,可能就李成江所有家产相加也不够这笔钱,而儿子失踪的情况下,沈国昌夫妇绝不会对儿子这笔高利贷欠款有所表示,就算贵为东海市市委书记,五十万对于他也不是一笔小数目。只要他犹豫,不肯为儿子的这张单据买单。那么这个导火索就将引燃。沈国昌以为的铁桶江山,会从内部分崩瓦解。
“你真是一个魔女。”范杰吉吞了口唾沫道。天才如他,很快算到了我的布局。
“否则也无法保你周全不是吗?”我嘴角微扬,当然知道他指的是什么?自从吴亚存出事,这两年范杰吉就没有敢出过门,只要没有揪出那只幕后黑手,哪一种情况都有可能,可能来自秦向前的报复,可能来自香港徐家,可能来自刘家的政敌。也可能来自范杰吉背后那神秘势力。
原本我是不喜发展地下势力的,就算是走私石油的生意也打算在福乐多能真正成长起来的时候彻底将它洗白,收手。整合整个东海市的地下势力不是我的主意。是吴亚存从特种部队训练营回来后的计划,他给我两个理由,一是这部分人就算我们不用他们,他们也会无序的发展下去,而无序的发展只会成为对社会的一种危害。对治下的社会产生不良影响。二是消息,没有人能比这些人更能达到传递消息的目的。他们在社会的底层可以说无所不入,如果要打听什么,只要在内部发一条悬赏,他们就能在整个东海市进行人肉搜索。这个在二十世纪后网络里出现的新名词居然会在吴亚存的口中听到也是一种意外。但我想也没有比这个词语更能贴切的表达了。
“徐立祖来消息了。”
忽然范杰吉的一句话让我整个人愣住了,多少年了?他都没有消息传来。在我以为这段友情也只是儿时的回忆的时候,他的消息出现了。
“他怎么说?”我努力的压抑住内心的激动问。徐立祖是第一个我除了前世的记忆不能告诉,其他都可以分享的人。和他在一起,我就有一种像小妹妹般被呵护着的感觉,其实我的心智比他要成熟的多,可在他面前好像一切都是这么的理所当然。这可能也和他的天才脑袋有关,我没有见过同年龄中可以当大人聊天的人。就算是吴亚存也是比我大了和好大一截,而且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