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戒色从后面抱住她不让她走?
锦绣的第一反应不是惊讶,开心,或是娇羞,反而是愈发的愤怒,因为她知道,这绝对是破石给的药做的好事,不然戒色是绝对不会做出这样的举动的!
捏着横在肩上胸前的手臂关节内侧,锦绣丝毫没有留情地用力侧掰一拧一甩,松了臂膀困束姿势的戒色连着整个人都被甩开了出去——若不是看着药效影响得戒色越来越出格大胆,状况越来越坏,锦绣也不想对他用这招的。
担心的看了戒色一眼,无大碍的样子好像只是皮肉伤,其他的倒是结实的很。
“呆着!别动!”忍不住再喝一声,锦绣觉得这惹了药效的和尚难缠得很。
戒色也不说话,只是维持着被甩在地上的姿势抬头看着锦绣,透彻的眼眸里满满的都是纠结和痛苦,看得锦绣有些难受。
受不了的转头,锦绣这第三次的被束缚是直接被从身后袭击扑倒在地上的,避开不及地直接脸朝下,当即把她撞了个耳鸣晕眩,鼻根就好像是折了一般的疼,气得红着眼地翻身一脚把扑在她背上摊平得和地毯似的和尚给推开。锦绣是真恼了。
“你这混蛋到底是什么意思?!缠够了没?!”不是说暴。露本性么?这种状况是个什么意思?蚂蝗在世?之前是拼死拽着她到处跑,现在又是死拽着她不让跑,很过分也很为难人好吗?!
“不、不是的。。。。。。对不起。。。。。。”
锦绣不好受,戒色也不好受,吞了那没名字的药后他就好疼,脑子就像是炸开了一样,而且心口窝上好像有一群猛犸象在来回狂奔一样的疼。而且他发誓,自己只是看着着锦绣流泪心里不舒服,可是覆上锦绣的脸颊替她擦脸这种事——这、这实在是太大胆了!而且还那么粗鲁地从后面扑上去,这简直就是死不足惜的过分啊!
戒色承认,他是真的难受锦绣恨不能甩开他的厌烦,也打心眼儿里不想她去见九方寻,可是那种种的粗鲁举动绝不是他自愿的,他的身体在胸口的闷痛和脑子炸裂的难受中就这么自己做出了反应。他控制不了,所以只能道歉。
“我会不惹你生气了,也再不闷着不说话了。。。。。。我会说的。。。。。。别讨厌我,好不好?”哀求可怜,眸色还带了几分水汽,别说锦绣愣了,戒色自己也懵了,即便他并没有表现出来。
锦绣发愣的时间有点长,也算是变相地与戒色四目相对,这让戒色有些激动了,要知道这段时间即便是他天天都特意去捧场看锦绣,别说是个好脸色,锦绣根本没理他,只当做是透明的,而方才就算锦绣是起了急,但也不曾如此专注认真甚至是失了神的看着他。
在戒色对于锦绣注视的惊喜,激动中的时候,锦绣暗暗地砸吧了下嘴。
这和尚。。。。。。真的没事吧?怎么感觉眼前说出这种话的家伙就像是个盗版似的?
不过吐槽归吐槽,锦绣还是猜得到的,这绝对是破石给的药效犯得厉害了,于是也不和戒色硬着对干,柔和了因为着急而僵硬的面庞,锦绣尽力地表现出了温和的模样。
“不讨厌你,乖乖呆着,我去给你找解药好不好?”
锦绣耐着焦急而好脾气地劝说着,就像是劝说孩子一样,而此时隔着袈裟衣衫揉捏心口窝皮肉布料的戒色此刻不就是一个孩子?明显的心态神智开始出现了问题,天晓得那该死的药剂还会有什么下一步作用?
看着戒色甚至几分孩子气的用水汪汪的眸子似狗狗一般可怜兮兮地瞅着她,锦绣更急了,就怕这药剂是随着时间过去而弱化神智,要是戒色变成了个巨型婴儿。。。。。。
“先放开我,好不好?”锦绣更急了,本是带着温柔的语气也带了硬,这惹得戒色一惊,手里的力道加大,甚至直接用臂膀把锦绣紧紧的箍住了。
“不要!”拒绝得斩钉截铁,沉了脸色皱了眉,孩子气的模样却有几分严肃,就连臂膀都用力了不少,勒得锦绣轻抽了一口气。
戒色本不想弄伤锦绣的,也不想如此态度和她说话,但是想着锦绣很可能是用着借口离开去找九方寻——戒色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这么想,但是他就是这么想了,所以也由了自己的失态,顺从了自己的失常而拒绝了锦绣。
锦绣和戒色自己都没有反应过来,这个愣头的老实男人正在借药顺势装疯卖傻。
“放手!”有疼也有着急,锦绣觉着戒色这样的状态非常不乐观。
“不!”
一个拧,一个更拧,锦绣没好气的狠狠瞪了戒色一眼,但是这次完全不怵的,戒色瞪大了眼睛也以坚定的眼神回了过来。
锦绣只觉得头大,这男人的本性就是这般死脑筋是不是?
“那么,怎么样才肯放开我呢?”中毒生病的人最大,锦绣放低了脾气就当是哄个拧脾气的小孩了。
戒色想了想,用他不断闷疼发胀是脑子很认真用力地想了想,然后坦然地一脸茫然地摇了摇头。
他不知道,只是不想锦绣离开而已。
“那么,为什么不让我走呢?”只看着戒色认真模样倒也没表现得那么疼了,锦绣耐着性子换了个表达方式。
戒色顿了下,微微垂头来又摇了摇头。
锦绣挑眉,戒色这第二次摇头摆明是带了水分,不过现在不是讨论这家伙露了本性也是个哑巴的时候,若再不去找破石,只怕那男人不晓得就跟着风四娘跑去那儿了。那男人会飞,她可不会!
“不弄到解药,你很可能还会疼的。”
锦绣耐心地试图再解释,可是戒色依然很坚定的模样,坚定得无与伦比,闹得锦绣也恼了。
“放手,不然我可去你寺里说你非。礼女儿家啦!”
果不其然,就算是混沌了绕弯思绪的混乱状态,戒色也依然闻言僵住了围着锦绣的臂膀,这让锦绣挑衅且得意地勾起了嘴角,同时也有深深的自嘲。
这死楞的木头严守礼教,就连失了常态思维也难以抹去对礼教戒律的规矩,早就在这上面吃透了伤的锦绣就觉得好讽刺,居然她也有一天需要用礼教才能制住这和尚了。
锦绣嘴角的弧度看似飘忽,却让她觉得好沉重,而看在戒色眼里是如此的刺眼,虽然心里有些不自在的犹豫,但是忍不住发赌地又起了倔气,只是顿了一下后,那臂膀上的力气不松反紧了。
“除了这个,我什么都听你的。。。。。。我不会欺负你的啊。”他只是不想她走而已,才不是欺负她,别说是轻。薄了,又哪里来的非。礼一说?
“什么都。。。。。。”锦绣觉得要么是自己耳朵出问题了,要么是戒色病入膏肓了,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说了些什么?实在是楞得。。。。。。太可爱了!这就是戒色的本性?直愣的不善多想,虽然和平日脾气一样,但是好似这般直白得更加可爱了。 果然有什么直接说出来是最棒的了。
“什么都做?哼!那么让你喜欢我也可以?”挑眉笑,锦绣觉着既然戒色现在已经不痛了,那么何不借机也逗逗他这狠心不要她的愣子?
锦绣突然而来的心思转变戒色怎么可能猜得着,腾地一下,戒色就像是熟了一般地通红了,衬着黝黑的皮肤,就像是在大暑午间的烈日下暴晒了数小时一般。
“嗯?不是说什么都可以么?那要不就放开我。”
玩笑地催促,锦绣带笑地看着低头羞涩的男人,莫名地心间那被她死命压下的鼓噪苗儿又冒头了出来。虽然觉得自己太没出息,但是锦绣就是觉着这样的戒色好可爱,只愿解了药效的戒色会忘了这一切。
锦绣就这么念着,只看见轻轻地,角度极其微妙地,面前那光光的脑袋点了点,点得她心里狠狠漏了一拍,虽然知道现在不是该乱想的时候,但是不争气地,心里打鼓狂跳的好难压抑住那上翘得厉害的嘴角。
“你自己都说得这么勉强,你又怎么能让我相信?”戒色居然真的点头了?
僵一下,也是已经满脑子浆糊的戒色抬头羞红了眼角耳边地瞅了眼面前的女人。
相信?锦绣不是说过,点头也算是回应的么?还是说得学她一般的?
黝黑下透露着的红色微微泛着光,红透了的和熟了一般再也遮掩不住那样耀眼的血色,刚毅的脸庞微微俯下来往前凑了凑,虽然戒色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这样,但是——
啾~
“不、不勉强的,喜欢。。。。。。我会学会的。”
不大的声音虽然闷闷小小的,但是天晓得戒色是鼓起了多大的力气,都觉着自己体温都烫得快烧起来了,可是僵硬的臂膀还是没有松开环着锦绣的动作。
虽然他不知道那种喜欢是什么样子的,但是他会努力学,如果这是锦绣的要求,如果他喜欢上锦绣后她就能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