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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太大,引得众人都好奇地看过来,他恍然未觉,一字一顿追问道:“你把她怎么了?”
安娜笑得更得意了:“这还是个中学生吧,你居然下得了手,啧啧,她爸妈知不知道,是不是和你私奔的,你说我要是把这件事情捅出去会怎么样?”
温怀光深吸一口气,根本没发现自己的手在抖:“你要什么?”
“我要你死!”安娜怨毒的声音几乎透过电话都能传出来。
温怀光沉声道:“好,让我看到她,我马上就死给你看!”他的语气斩钉截铁,那么可怕,让安娜都意外:“居然这样深情,好,你往左边看。”
他一扭头,就看到安娜笑得花枝乱颤:“怀光怀光,我在这里呢。”温怀光立刻绕着她看了一圈,冷冷道:“她人呢?”
安娜腰肢款摆走了过来,指尖挑起他的下颚:“求我。”
“求你。”
可是他这样柔顺的态度,反倒是激起了她的怒意,原本美丽的面孔扭曲起来:“你不是拒绝我吗,不只是我,还有易东和陆琳,现在居然为了这么一个小女孩,你肯求我?”
“把她还给我,你要怎么样都可以。”温怀光冷冷道。
安娜忍了忍,终于忍不住大笑:“包括陪我上床?”
“是。”
“好!”她一扭头,对身后的保镖道,“把她带来。”
那个保镖走到附近的车子里,一开车门,脸色就变了,冷汗涔涔而下:“安娜姐,她跑了!”
温怀光面色一白:“完了,这里是皇宫!”他恶狠狠看了安娜一眼,“她出事情,我会杀了你。”
说完,他立刻朝一个地方跑了过去,清朝基本上没有对皇宫做什么改变,因此他对这里的路非常熟悉,直接抄近路就往从前她居住过的宫殿跑去,何树傻眼了:“这是怎么了?”
楚楚也目瞪口呆:“不知道……”
倒是莎莎听了,猜出了个大概,也是心急如焚:“好像是安娜绑架了怀光的朋友,然后又丢了!”
“什么?!”何树瞪眼,“绑架?”他见温怀光已经跑得没影了,也就抓抓头发,“那我们也帮着去找找吧。”
今天故宫没有对外开放,说是维修,其实是为了给何树他们拍电影,这当然是因为何树家中打点了的关系,所以游客不多,但是还是有其他人在这里忙碌,看到温怀光横冲直撞都吓了一跳。
温怀光只觉得自己耳膜嗡嗡作响,什么都听不见,血液飞速流动,他一颗心就往下沉,其实最近,公主的状态已经渐渐好转,似乎开始接受这个世界了,但是到了皇宫……这是她出生和成长的地方,这是她死去和失去国家的地方,会发生什么事情,他根本不敢想象。
她不在那里,不在自己旧日居住的宫殿。温怀光来不及喘气,就往昭仁殿跑。她死在那里,或许会去那儿看一眼,但是狭小的昭仁殿里,也是空无一人。
他不得不停下来喘了口气,皇宫太大,他一个人根本找不过来,要找人帮忙才行。何树等人听了,自然答应:“长成什么样?”
“十六七岁,长头发,这么高。”温怀光尽力和他们描绘着,又迟疑了一下,才道,“可能神情恍惚。”
一个场记听了,咦了一声,说道:“刚刚我去隔壁的剧组串门,他们在拍长平公主和周世显殉情那一段,然后有个女孩子忽然冲过去拉住那个演员喊‘皇姐’,吓了她们一跳,好半天才轰走。”
温怀光一颗心砰砰直跳:“她去哪儿了?”
“听说,往城墙那里去了。”
不知道怎么的,温怀光一听,腿一软差点摔倒在地,好不容易才站稳,二话不说就往城墙那里跑。
温怀光到那里的时候,她已经站在那里了,迎风而立,夕阳西下,她穿着的那身红裙那么刺眼,仿佛是鲜血染成似的。
残阳如血,这样的场景,一看就知道……是不祥之兆。
“无限江山,别时容易见时难。”
作者有话要说:来,大家快告诉我,第三个名字比第二次好……
咳咳,本卷即将完结,说起来,公主那个不是神经病,算是心理创伤吧~
真心蛮可怜的,他们永远都是异乡人,现代的人回到古代或许还可以野心勃勃一展宏图,但是古人来现代呢,真心觉得可能难以接受吧,尤其是亡国的人,故国没有了,仇人没有了,熟悉的一切都已经不在
23、帝女花02 。。。
1643年,皇城,明月皎皎,夜凉似水。
温怀光毫无睡意,他才刚刚摆脱噩梦般的生活,这样宁静的夜晚,单纯睡眠的夜晚,他反倒是睡不着觉了。
“怀光。”他听见有人轻轻喊他,“倒杯水给我。”
他披衣起身,倒了一杯温开水递到帐子里,锦帐里伸出洁白如玉的一只手,玉指纤纤,他帮她撩开了帷帐,少女清秀的眉眼引入眼帘:“公主。”
她喝了水,轻轻道:“你也睡不着吗?”
他微微点了点头,她便笑了笑,道:“那来和我说会儿话吧。”她穿着浅黄色的中衣,衣襟上绣着寒梅,“你坐这里。”
“这,”他迟疑了一下,“不大好吧。”
她却已经拉了他的手,让他坐过来:“你要习惯,现在你是我的宫女——原本想让你扮太监的,但是太危险了。”
温怀光到底也是见过场面的,她既然都那么说,自然也就不再束手束脚:“那公主先躺下,莫要受凉。”
她也柔顺地躺下,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说着闲话:“皇宫的夜是很寂寞的,因为这宫里的女人,每一个都很寂寞。”
“公主也是吗?”
“嗯,你来之前,我甚至都找不到人说说话。”她面上有很明显落寞的神情,“我的母亲早逝,周母后虽然和气,却也不是我的娘亲,长平皇姐比我大一岁,但是我们也没有什么话说。”
“也从来没有人听我说话,”他回忆起从前,苦笑道,“他们只要我会伺候人就行了。”
“我也差不多,父皇和母后只要我三从四德,闲时做女红,读读女戒就好了,他们并不希望我想太多。”
这个问题他没有办法作答,只好轻声道:“那以后,公主有什么话,对我说就好了。”
“我现在就在对你倾诉。”她好像有了一点害羞,“你不会嫌我吧。”
“那是我的荣幸。”他说着,原本紧绷的心神渐渐松弛下来,公主慢慢有了睡意,呼吸渐渐平稳下来,他给她拉好被子,看见月光下她恬静的睡颜,不知道怎么的,忽然就觉得安稳,惶恐不安的心慢慢平静下来,那一刻他甚至想,如果这样能够一辈子,好像也是一件很不错的事情。
从那天晚上开始,他们的交流多了起来,他知道她其实博览群书,聪慧慧黠,这宫里发生的事情,比如妃嫔们的明争暗斗,太监之间的暗自较量,她其实洞若观火。
有的时候也很难过:“父皇永远只把我当一个平凡无奇的女儿,他更疼长平皇姐一些,因为她一向乖巧懂事。”
“她是父皇眼里的乖女儿,他希望的就是那样的女儿,但是我不是……怀光,”她说出真相,“我羡慕汉唐公主,尤其敬佩武后。”
温怀光悚然一惊,顿时捂住她的嘴,她也知道失言,不敢多说,低下头去,喃喃道:“我羡慕她们,我不想被困在宫里。”
他突然有了冲动:“那我带你走。”
“呵,不,不是要离开皇宫。”她摇摇头,“我想要的是……更广阔的的天地。”她不甘心,“为什么我不是男人,怀光,为什么我要生作女子!”
温怀光就轻声道:“公主,我活得也同样痛苦,比你更甚。”
“我不是这个意思。”她喃喃道,“对不起,怀光。”
他摇了摇头,安慰她:“我知道。”
那个话题就这样无疾而终,他知道很多人都怀才不遇,壮志难酬,自古以来多少诗人写过类似的诗词,她身为公主,已经衣食无忧,享有荣华富贵了。
温怀光从没有想过她居然真的会反抗,而且方式是这样奇特——那是她十五岁的时候,长平公主十六岁,两位公主都到了选驸马的年纪。
长平公主凤台选婿,看中了周世显,两个人两情相悦,而周皇后同样没有忘记她,给她指了另外一个人,家世清白,虽然比不上周世显,却也算是俊才,唯一不好的便是身体有些虚弱。
她不动声色,皇后问起来的时候,她说:“一切但凭母后做主。”而崇祯皇帝亦是和颜悦色,很欣慰她的懂事,在家从父,出嫁从夫。
但是那一天夜里,她一直没有睡,蜡烛一直燃烧着,烛泪滚落而下,到了半夜,清歌已经去睡下了,只有他默不作声陪伴着她。
她却突然清醒过来,镇定自若:“灭灯吧。”他吹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