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而真正的瑞博,拜恩迪特身上绝对没有这种品质。
虽然这仅仅是猜测,不过这种猜测的可能性很高。
如果是冒牌货的话,那么血亲鉴定肯定能够让他原形毕露。
但是这个小子一点都不担心,恐怕其中另有蹊跷,肯定有什么事情令他如此安心。
那个年轻人已经完全肯定,瑞博他们会在亲自认定仪式上做手脚。
但是怎样做手脚,做什么样的手脚,这就是他难以想像的了。
不过,可以肯定,他们绝对没有可能事先就拥有一块活性化的软骨,他们不可能知道马蒂尔采取的手段,他们也没有时间临时弄一块出来。
能够采用的方法,就只剩下往碗中渗透人真正直系亲属的血液了。
不过梅丁家族的血脉几乎已经断绝了,按照马蒂尔的说法,这个家族最后一位成员便是那个老太婆。
因此能够提供血液的也只有那个老太婆。
可是,刚才自己一直盯着她的一举一动,那个老太婆绝对没有机会偷偷取出血液,同样也没有机会将血液传递给那个少年。
自从仪式开始到他提取血样为止,那个少年身边除,了三个女人,就没有任何人靠近过。
这就奇怪了,难道他使用了幻术?
不可能啊,为了预防他偷偷使用幻术,杰特准备了幻蝶,只要有人使用幻术,幻蝶就能够感应到魔法能量的波动。
但是现在什么反应都没有,这实在太奇怪了。
那个年轻人心中渐渐升起一种不祥的预感。
这种预感曾经无数次令他从死亡的困境中挣脱出来,这是一种天生的难以形容的能力,是来自于原本想要用终生的贞洁,来侍奉神灵的修女母亲的力量。
这种预感从未出现过丝毫的差错。
而且,自己也从来没有感受到如此强烈的危险的预感。
难道这庄严肃穆的教堂之中,隐藏着自己从来没有见过和遭遇过的威胁?
年轻人开始感到紧张和迷惘。
不过,他的双眼始终紧紧得扫视着那几个目标。
这些人的一举一动都清楚得落在他的眼睛里面。
时间一点一点得过去了,长久的站立对于夫人和小姐们是一件极为辛苦的事情。
因此夫人和小姐们纷纷在教堂值班牧师的带领下,向礼堂后面的休息室走去,那些上了年纪的老人也渐渐离开了。
不过梅丁老小姐显然知道她身份特殊,因此她始终笔直得站在那里。
兰蒂小姐趁此机会也打了个招呼到后面休息去了,而且,她还要处理干净手上的伤口。
刚才,马蒂尔伯爵和费司南伯爵正争论得起劲的时候,自己就在暗中用瑞博随身携带的弩箭刺破手臂,鲜血被瑞博用他的魔杖吸收了进去。
说实在的,刚才那个魔法师放出血蜂的时候,自己还真怕就此彻底露馅。
幸好那些血蜂并没有落下来。
不过为了安全起见,还是尽快离开这个地方,伤口也要快点处理干净。
还好,这里是教堂,牧师们绝对是处理伤口的专家。
为了掩护兰蒂小姐的离开,芬妮和莉丝汀也和她一起到后面的休息室里面去了。
一切都消弭在不知不觉之中。
时间对于闲聊说笑着的人来说,不知不觉之间便划过了身旁。
但是,对于那些紧张等待着的人来说,却是那样的缓慢。
不过尽管缓慢,终久是会有个结束的。
其实,已经用不着等到结束,大多数人已经看到水晶碗中所发生的变化了。
原本鲜红的颜色,渐渐淡了下去。
原本有些浑浊的混合着鲜血的圣水,现在渐渐变得清澈起来。
在碗的底部,视力敏锐的人甚至已经看到一团粉红色的东西静静得躺在那里。
蒙尔第长老轻轻得挥了挥手,赞美生命之神的歌唱一下子停了下来,牧师们从地上爬了起来,重新回到原来的位子。
蒙尔第长老再一次用食指在空中虚划了两下,水晶碗从天顶之上缓缓得降了下来。
当水晶碗降到长老胸前的时候,蒙尔第长老轻轻得托起了那个水晶碗。
在碗里一颗拇指大小粉红色椭圆形的半透明扁球,随着碗的晃荡,滚来滚去。
“马蒂尔先生,你看到了,眼前的一切证明了瑞博先生的身份。”
说到这里,长老转过头来朝着礼堂上的那些贵族们高声说道:“我宣布,瑞博。拜恩迪特先生是莉萨。梅丁小姐的儿子,是已故布雷克。维芬斯克,梅丁先生的外孙,是梅丁家族合法血缘继承人,绝对享有继承瑟思堡领主地位的权力。”
“不,这不可能,这完全不可能。”马蒂尔伯爵惊惶失措得说道:“血被调换了,肯定被调换了,有人做了手脚。”
“如果,做了手脚的话,那么只可能是梅丁小姐。”那个魔法师说道:“只要放出血蜂就能够证明这一切,梅丁小姐,不介意吧。”
还没有等到梅丁老小姐回答,魔法师已经释放出了衣袖中藏着的血蜂。
那些血蜂夹杂着震耳的嗡嗡声,扑头盖脑向梅丁老小姐飞去。
梅丁老小姐虽然确实有些慌张,不过那只是出于女性对于昆虫的本能恐惧而已,除此之外她倒是十分心安理得,因为她身上绝对不可能有任何一道伤口。
果然,毫无发现的血蜂根本就没有落到老小姐的身上,血蜂围绕着老小姐嗡嗡直转。
对于魔法师的无理举动,那些贵族们群情激愤,如果不是因为害怕魔法师所拥有的神秘力量,恐怕他们早就围攻上去了。
那个魔法师原本胸有成竹,在他看来那位梅丁小姐肯定是血液的提供者。
血蜂肯定能够找到血迹。
没有想到,事情并不是他原本预料的那样,梅丁老小姐身上根本就没有伤口,更没有丝毫鲜血的气味,再加上周围那些贵族们情绪异常激动,那个魔法师自己也感到有些不妙起来。
他实在弄不明白,事情怎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突然间,一个可能性从他的脑海深处浮现了上来也许血液的提供者另有其人,这种高贵显赫的贵族家庭有一两个私生子存在,并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事情,只要血缘上的联系在三代以内,同样能够使得枯骨活性化。
只有这个可能,那个魔法师心中想到,这对于他来说,并不困难,血蜂能够轻易得找到伤口的存在,而且,这些血蜂早已经和自己建立起心灵上的联系,一旦发现目标,自己立刻可以感应到。
想到这里,那个魔法师突然间高声叫道:“我知道了,梅丁家族还有其他子孙留存下来,是他们提供了使得指骨活化的血液,我的血蜂会将那个人找出来的。”
说着,他双臂连挥,原本围绕着梅丁老夫人嗡嗡旋转的血蜂,一下子向四面八方飞散开来。
这一切的发生是那样的突然。
突然得让大多数人一时之间反应不过来。
即便那个年轻人在那一瞬间也完全呆住了,突然之间,一种强烈的难以形容的危机感向他猛地袭来。
他好像突然间明白了一切。
但是,一切都已经晚了。
满空飞舞的血蜂确实找到了一个身上带着浓厚的血味,同时也确实有一道伤口的人。
而那个人正是瑞博。
数不清的蜜蜂一下子调转头向他冲来,从四面八方向他冲来,铺天盖地得向他冲来。
和梅丁老小姐不同,瑞博从凯尔勒那里学会了很多应付危机的办法。
而凯尔勒教给他的东西中,绝对没有消极防御,束手待毙的内容。
对于一个杀手来说,在对方动手之前杀掉对方是唯一正确的防御方法。
为了让瑞博牢牢记住这一点,凯尔勒没有少让瑞博吃苦头。
痛苦的经历让瑞博将这些知识深深得印刻在了脑海里面,并且成为了一种习惯,一种本能。
感到危险向自己席卷而来,瑞博右臂一振,三支弩箭朝着那个魔法师电射而去。
那个年轻人几乎在弩箭射出的同时向前扑出,他打算将这些弩箭在半路上拦截下来。
对于他这样的高手来说,这原本算不得什么。
只可惜,这个年轻人忘记了瑞博并不只有一个人。
当他向前扑出的一瞬间,他突然间感到一股强烈的杀气涌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