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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是因为喝了啤酒,也许是因为今天有点兴奋,法英哥居然一点都没有睡意,他躺在床上琢磨着老头刚才同他说的那件事情。
法英哥知道头儿肯定策划着一件大行动,由埃克特亲自执行的行动一向能够带来丰厚的报偿。
也许这样一来,就有足够的资金维持现在的巢穴,也许分巢的事情可以缓一缓。
事实上法英哥从老头要他找的人上面能够大致猜测出埃克特所要执行的是什么样子的行动。
这种事情在他金手指的生涯中也已经见识过几次了。
埃克特肯定是让那个新面孔冒充哪个刚死掉的有钱人的儿子什么的,好继承一大笔遗产。
想到那个新人在扮演继承人期间,能够享受到那么多自己也许毕生都无法享受的东西时,法英哥确实羡慕不已,他只能通过想像来获得其中的乐趣。
不过真得让法英哥来充当这样一个角色,法英哥可就绝对不会答应了。
这种行动法英哥听说过几次,那些新人虽然在那段充当继承人的日子里面,吃香的喝辣的,但是,等到一切都结束了的时候,他们就成为了毫无用处的废物,而且是极为危险的废物。
头儿虽然并不太喜欢杀人灭口,不过这种最简单的办法还是被经常使用的。
即便那些新人能够逃脱这种命运,头儿也会把他们扔到很远很远的地方去。
听话的新人能够得到一笔小钱维持生计。
那些不受控制的,不是被灭了口就是被卖给外国黑市商人当奴隶。
听说埃克特训练出来的新人对于那些外国黑市商人来说,是相当难得的商品。
想着想着,法英哥睡着了。
当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太阳已经升得老高了。
法英哥穿上外套走下楼来时,昨晚欢迎会剩下的食物已堆到一起烧了一锅杂烩菜。
这种东西平时对于金手指们已经是很难得的美味了。
但是,今天的法英哥可没有这样的心情。
他胡乱得填饱了肚子便走出巢穴。
对于找新手,法英哥已经相当纯熟了,他手下的金手指很多就是他从贫民窟找到的。
但是,按照老头的要求,这样的新人很难在贫民窟找到。
长年饥渴的生活,使得贫民窟出来的孩子始终存在着一种对于生活的恐怖感。
就像自己这样,对什么都充满了不信任。
埃克特需要一个干净的新人,又要漂亮一点的。
要找这样的人,对于法英哥并不是什么难事。
城里有很多童工,他们大多数是外地来这里讨生活的家庭的孩子,运气好的能够找到一份喂饱肚子的工作。
其中南城这样的人最多。
那是因为南港是附近最繁华的城镇,同时也是南方最大的码头。
在那里开着很多店铺和餐馆。
那些模样长得不错、够机灵的在南港很容易找到一家餐馆当个跑堂的,或者是在店铺的某个柜台前面找到一个位置。
在餐馆干活,填饱肚子是最起码的,干得好,有时候还能够得到小费。
至于在店铺里面干活那就更幸运了。
熟练的店员离着掌柜的位置只有很短的距离。
做上十几年大概就能够升到二掌柜的位置。
因此这些人堪称苦孩子里面的幸运儿,他们对于生活有着美好的憧憬和向往,在这些人里面应该能够找到埃克特要的新人。
想到这里,法英哥决定动身去南港。
南港虽然在莱而附近,但是离着莱而也有七十公里的路程。从南港到莱而对于普通人来说也算是出远门了,准备行李,带足钱,肯定是必要的。
但是,对于法英哥这种顶尖金手指来说,这完全没有必要。
法英哥走出城门,沿着到南港的道路慢慢溜达着,他在等待通往南港的驿站马车。
南港是个大码头,每天有无数驿站马车到那里去。
只要行动敏捷,趁人不注意爬上驿站马车后面的行李架,堆满了行李的行李架挡住了车夫所有的视线,根本不会被发现。
这样就可以轻轻松松地搭乘驶向南港的顺风车了。
莱而到南港确实是一条繁忙的线路。
没过多久,法英哥便听到了身后远处,传来阵阵车轮碾压道路的声音和节奏整齐的马蹄声。
法英哥闪身躲到路边的大树背后。
驿站马车车夫可不喜欢他们这些独自在路上溜达的未成年人。
因为每一个驿站马车车夫都清楚,这些小孩十有八九是想要搭顺风车的家伙。
对于他们,这些车夫肯定会加十二份的注意。
法英哥清楚其中的诀窍,他躲在大树背后等待马车驶过。
当马车从大树旁边擦身而过的时候,法英哥迅速跳上驿站马车。
法英哥舒服得享受着马车的狂奔。
两旁飞速向后掠过的树木,扑面而来强劲的风,以及那因为道路不平偶尔的一两下颠簸。
说实在的,如果不是因为怕车夫察觉,法英哥真想大喊两声。
法英哥曾经想过,将来自己也弄一辆驿站马车。
如果走瑟思堡到南港这条黄金线路的话,每天除去开销,大概能够赚进四五、银币,那么一年就是一千八百银币,等于一百八十金币,这样干个五六年就能够赚回马车的钱。
如果保养得好的话,一辆马车能够使用十年左右。
只要想想每年能够赚进近两百金币,法英哥便兴奋不已。
不过,法英哥知道,这只不过是自己一厢情愿罢了,一辆马车要七八百金币,那可不是自己负担得起的。
法英哥从来没有将脑筋动到过自己的那些猎取物身上。
那是相当愚蠢的,法英哥清楚老头对于街上发生的每一起偷窃案了如指掌,甚至连失主丢了多少钱都一清二楚。
从里面贪上一两个金币也许还可以,多了那可不成。
法英哥已经不知道见识过几次,老头对付那些不守规矩的金手指,最起码的惩罚就是割断手指。
至于那些敢于反抗甚至逃跑的,莱而东边那条大河的河底是这些人最终的归宿。
没有人能够瞒得过老头,同样也没有人能够躲得过头儿下达的追杀令。
在头儿手下有个让所有人心惊胆战的人物。
只要一想到凯尔勒,连法英哥这样胆大妄为的家伙都禁不住浑身一颤。
那个凯尔勒可以说是全佛朗士王国最强的刺客,没有人能够躲过他的追杀。
这也是头儿能够在这个位置上安坐三十年的原因,同样也是南港的联合工会和瑟思堡的领主,明知道这个范围广及大半个南部的盗贼工会的老巢就在莱而,这个不算最大也不算最小的南部城镇,却从来没有发动过大规模的清剿行动的原因。
他们都不想,在睡梦中莫名其妙的丢了性命。
而且,从来没有一个外地的盗贼工会能够在南部立足,这同样也得归功于凯尔勒。
因此任何欺骗头儿和老头的行为,都显得那样的愚蠢。
也许唯一能够筹措到这样一笔钱而不触犯规矩的办法,就是等到分巢之后自己独立出去。
但是分巢之后又有其他很多难题等着自己,也许处境会比现在更加艰难也说不定。
在到达南港的一路上法英哥始终在那里胡思乱想着。
不过他并没有忘记自己的任务。
当驿站马车快要驶入南港的时候,法英哥悄悄地跳下了马车,接下来的一公里路正好用来活动活动僵硬的四肢。
法英哥沿着驿站道路向南港走去。
南港是个比莱而大了十倍的大城市。
同时南港也是历史很短的一座新兴城市。
和所有的新兴城市一样,南港充满了勃勃的朝气,也免不了有些杂乱。
从山坡上往下瞧,南港沿着海岸线排成一道弯月形的弧线。道路枝杈远不如莱而整齐,更别说同以严谨著称的瑟思堡相比了。
那道弯弯的海岸线上排布着大大小小十几个码头,无数船只停泊在码头上等待着装卸货物。
无数工人在码头上面忙碌着。
在紧靠着码头的地方,到处建着宽敞的仓库。
工人们推着小车出出入入,那些马上要装船的货物就散碎得堆在码头上面。
运往西拜的矿石和木材,运往意雷的布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