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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水妖眼里蓦地一震,随即浮起一丝亮意,抿住要上扬的唇角,严其灼垂睫微喘息了一下,才将翻江倒海的情绪稍稍平复下来。墨黑的眼珠来回转了两圈,负气的咬唇看他。
“宋青城,这可是你自己亲口承诺的。”
“嗯!”男人点头,眼神平静泰然,含着悠远宁静的长情。
有什么东西从她的眼角溢出来,又飞快的滑落。她环抱住面前男人的窄腰,埋首在他胸口,久久不曾再开口。
这世间,总会有一个人,他的出现,抚平了你曾受过的所有创伤,并许你天长地久,永不分离。
“你来晚了这么多年。”
宋家的饭吃的算是安稳,没有什么剑拔弩张,也没有明枪暗箭,大概是宋书记并不屑于和一个小姑娘玩心眼,再加上宋母的巧言化解,直至严其灼告辞,期间气氛也算得上其乐融融。
“夭夭,改天我和你宋伯夫请你爷爷、爸妈吃个饭,咱们也算认认亲,选好了日子,我会亲自拜帖的。”
石城的亲,开起来还是有些麻烦的,古老繁琐的细节,并未因历史的更替而没落。宋夫人自然是了解个中窍门,送他二人出门时,她拉着小姑娘的手笑道。
言下之意,媳妇看中了,拜帖自然不在话下。
严其灼点头称好,眉眼敛笑,站直了身子朝宋氏夫妇弯了弯腰,“谢谢您和伯母的款待,我先告辞了。”
一直未曾开口的宋岳华夹着手里的烟,惯例的点点头。
“回去帮我和你爷爷问好,我有空去拜访他。”
“好!”
说到底,还是看在爷爷的面子上,宋书记才会看她一眼吧。没来由的,她想起了初见时的宋青城。
“宋青城,你和你爸爸真像。”
开车的人一顿,明了她的意思。“是么?别人都说我像我妈,尤其是眼睛,特别像。”
他明明知道自己说的是什么,却借机岔开了话题,严其灼也不恼他,直觉的心里闷得慌,一时间眼皮子又突突的跳了起来。她惊得一把攀住宋青城放在档位上的手臂,脑海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
“宋青城,开慢点、慢点。”
“夭夭,你怎么了?”
副驾座的女孩猛地甩甩头,右手贴在后脑勺上,喘息了一阵。
“我没事,可能最近太累了。”
不停地梦魇,然后惊醒,再睡,在梦魇……那些猩红如影随形的跟着她,像是要将她吞灭一般。
“夭夭,”宋青城将车停在富阳山的侧道上,转身扶住女孩的双肩。“你最近,是不是一直做恶梦睡不着?”
“没有。”
“没有你干嘛否决的这么快?”
女孩被他问的哑口无言,别过眼看向挡风玻璃外,下午三点多的阳光穿过高耸入云的云杉树化作亮白的芒落尽眼里,美不胜收。
“是不是因为你在渝市……”
“不是,宋青城,我真的没事,只是太累了。”她打断她的臆想,扭头看他。五分钟的车程后,他们又要分开了,无边的暗夜里,惶恐席卷全身的感觉,真让人窒息。
“宋青城。”她喊了他一声,欺身过去吻住他的薄唇。
感受到女孩的不舍和依恋,宋青城没来由的不安,扶在双肩上的手下滑,揽住她的腰将她揽到近身,怜爱的拥吻起来。
不知吻了多久,直到抱住他头颅的小女孩一双小掌越过西装探进他衬衫的领口时,他才猛然清醒。
“夭夭,”他哑着嗓子喊她。
女孩清水眼如同水洗,眸色撩人,她断断续续的在他耳边低喃。
“宋青城、我今晚、不回去了好不好,我不想和你、分开。”她学着他的样子伸出小舌头在他耳边打着转,继而含住他的耳尖,轻轻啃咬。
男人粗重的呼吸声在她锁骨处传来,饱含着压抑。
“你、也想要的,是不是?”毛茸茸的小脑袋移到他项颈处,她在他脖子上不轻不重的吮吸着,将他曾经加注在她身上的欢愉返还给他。
“夭夭,不行,今天不行了。”
“宋青城,我不会晕过去了,我这次保证不会晕过去。”她急切的想要去解开他衬衫的纽扣,小嘴在他喉结动脉处卖力的吻着,带着迫不及待。
“夭夭,停下来,夭夭……”
“不要,宋青城。”
“夭夭,夭夭,夭夭!”最后一声夭夭几乎是咬牙切齿一般从他嘴里蹦出,他一把将伏在身上的女孩拉开,拧眉看着她。“告诉我,你到底怎么了?”
为什么这么突然的,反应这么强烈,就像突然转变成另一个人一般,宋青城心里的不安感越来越强烈,几乎到了发怵的地步。
清醒过来的严其灼伸手按住不停跳动的眼皮,低低的喘着气。
“我不知道,只是,眼睛跳得厉害,总觉得心里发慌。”她老实的回答,不好意思的看着被自己蹂躏的一团糟的宋青城,小手一伸,将那几颗被她解开的扣子扣好。
“夭夭,”他拢了拢她亮玫色毛衣外套,仰头在她的下巴上咬了一口。
“这种体位对女孩不好,尤其是一天里连续两次,乖。”
严其灼脸一红,就着他的手翻身坐回副驾驶,羞的不敢看他,只拿一双清水眼望着单向玻璃外,那些明明灭灭的亮芒。
宋青城拉过她一只手,把玩着。
“如果你不想这么早回去,那,我们出去走走。”
“不要,我现在想回去了,你送我回去吧。”她偷瞄了他一眼,像个做错事的小孩子一般,没头没脑。
宋青城被她的小表情逗笑,发动车子驶进车道,一路想着富阳山去了。五分钟的路程,眨眼车子就停在了大宅的停车坪上。
“那我回去了。”严其灼看了他一眼,推门欲下车,却在车门开到一半时顿住,她竭力压住心中的不安,飞快的回身扑向驾座上的人。
红唇微嘟,印上他的。
“夭夭。”他喊住下车后拔腿要跑的女孩,招招手将她换到车窗前。“我明天下午带你去个地方,你记得请假,好不好?”
他说这话的时候,平日里清冷俊美的脸上都是笑意,迎着大好的阳光,一下子照进了她的心底,占据了她心房所有的地方,包括那个阴暗的角落。
她看傻了眼,愣愣的点头。
“夭夭,我爱你。”
他伸头轻啄了一下她的唇瓣,将这几个字喂进了她的小嘴里,随着她的吞咽,一路滑进了心里。
“我也,爱你。”
她低低的呢喃着,可是他听不到了,因为车子已经走远,远到她觉得这一别,就是经年。
娄御安归来
【夭夭!他喊她,一声夭夭,万千深情。】
白色的揽胜已经不见踪影了,严其灼还站在草坪上,纤长的影子倒映在草地上,乍一看上去寂寞满档,萧瑟荒寥,即便是大好秋阳也赶不走满目的苍夷。
她伸手捂住后脑勺,脸上浮现出痛苦的神色,疯了一般从大宅的侧门奔进厨房,取出背包里的白色药瓶倒出几颗药片混着冷水服了下去。
“你现在的情况不是很好,可能是因为近期从事的一系列应激举动诱导了anxiety neurosis的复发,药物的控制只是一方面的,你最好能回来做一下心理治疗。夭夭,你要知道,这事可大可小。”
陈晓艳的话历历在目,严其灼无奈的闭上眼,抱住后脑勺微微发呆。而她所在的窗口正对着停车坪,一辆红色的POLO停在她的车子边,而她刚刚经过那里,都没能注意到。眼神一闪,想到客厅不知是否还跪着的人,她快步朝里走去。
“那你二人从此以后要相辅相成,相惜相伴走过一辈子,做了夫妻就不能当成儿戏。”
她还没进厅,就听到厅里有声音传来,苍老中透露着威严。脑中嗡的一声响,她几乎软了脚步。
不可能,爷爷怎么可能答应哥哥娶小白菜呢?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当她走进客厅看清客厅里的人后,才知道哥哥娶小白菜当然不可能,因为站在爷爷身前的一对人是青青姐和……李冉。
而她的哥哥,仍旧跪在远处,低垂着头,看不清表情。
“你回来了?”老爷子笑眯眯的看着孙女,全然忽略了地上跪着的人。“过来,青青今天来向我辞行,她下个月就要出嫁了。”
今天已是下旬,下个月,也就是几天的事。
“是么?”
她一步步走到几人身边,看着秦陌青,又看看地上跪着的人,突然笑了起来。他们两个,真是可笑,一个长跪不起,为了别娶,另一个兴师动众,为了他嫁。
“夭夭,这是你和你哥哥的请柬。”
有大红的东西递到